煉化氣運滋養星空,並不比抽『翻花繩』容易。
無數善惡面用著吸取、複製、而來的力量,獻祭給蒼眸。
它們只為了能夠將這裡打造成自由之地,成為下一個像自由體般的存在。
這稀奇的場景,任何一個生靈都看不見。天幕自會替執氿出手,它遮蔽著大家的眼睛,隔絕外面的『秘密』。
【活著吧...活著吧...】
【…活著……吧……】
恐懼,再次讓位面提升一個層次。它吸引而來更多的世界,進行融合、吞噬、進化……
外界的大地,顫動著擴張版圖,潮汐逐漸逆流而行。
九州之水從天而落,帶動星河之力澆灌這片大地。因流逝過多力量,九州大陸也因此被驅逐出維度,出現於此……
而這一切,執氿都不知道。
有了一層薄薄的天幕隔絕視線後,執氿不再裝傻充愣不務正業,她知道,有些事情只能夠她親自出手。
百鬼長嘯,十五的月亮殘缺在十六的天空,無數被煉化『系統』的光球,匯聚於此。
只見它們從時空長河中傾斜而下,放緩著這方天地的速度,無數強者被隔絕在外,出入不得。
執氿望著天空那盞明月夜,瞳孔里閃過抹困惑,居然達到了陰晴圓缺,芳華聖世。
不該在這個級別的,超出太多了……
「主上,祭練神壇的事安排好了。等過段時間催命符出現,棋盤就前往秋後大典了。」
執氿聽著傀儡的稟報,眼中並沒有驚喜的神色,她指尖顫了顫,說道:「知道了,退下吧。」
瞎管區的守望星,十五十六的紀元,胃口太大了,怕是自己一個人吞不下。
但這不意味著她帶不來,吃不下。
執氿:「蘇漫斐裕。」
蘇漫斐裕聽到執氿呼喚的一瞬間,便出現在了她的跟前。
執氿像是訴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般,贈予蘇漫斐裕混沌斬神槍,命令道:「吾需要你去瞎管區一趟——融星。」
說罷,執氿抬手一揮,蘇漫斐裕眼前出現一個異空間漩渦。
執氿說道:「神祭大典,就是你今後的信徒。」
蘇漫斐裕:「是...」
蘇漫斐裕看著這轉域外之門,就知道了『她』當初到底輸在哪裡。
它嗤笑一聲,毫不猶豫的邁入,真是上天待我如猶憐...
蘇漫斐裕走後,執氿捂著心口,她還是感覺不安,總預感接下來會有大事發生。
到底是什麼是她都推算不到...還敢算計她的東西?
天海再一次推算,是萬物復甦,新的規格出現,它們開始第一輪互相蠶食、吞噬殆盡。
練蠱般,爭出最強者。
不!
不對!不對!
都不對!!!
執氿又想起她當初偷渡而來時的場景,那些規則似乎早有預料般,不聽令於她,抵抗她的命令。
真是好一個掛著『利名』的大凶星局,難怪千百年過去,無一人敢踏足於此地!
也難怪她一入局,就有人眼紅著想分一杯羹...
我呸!
執氿猛吐出一口本源精血,這次推算幾乎傷了她的根本,「祈...你最好沒有騙我!!!」
短短時間內,風的氣息再一次跌落,潰散於星空,就連外界的生命也跌了些許。
「嘖嘖嘖!你這樣子,當真是可憐。」
「跟我合作吧!」
突然出現在執氿耳邊的這句話,讓她忍不住抬頭。
她看著出現在眼前水蝴蝶,匐在地上笑了。執氿站起,抬手間出現一把劍。
「咣當!」
她不給水蝴蝶任何反應的機會,陰狠一劍揮去!斬斷那隻人形生物!
「呼...呼...呼...」
手中凍千秋消散,執氿悶哼一聲,上前泯滅永恆之水的痕跡,陰狠道:「我不信命...」
早年間,她就吃過來一次虧,她永遠都忘不了,被黑暗侵蝕神魂時的痛苦!
沉淪?為什麼要沉淪?
「嗡!」的一聲,寒冰魄脫控而出,水蝴蝶徹底成了冰蝴蝶,為它所用!
執氿看著劍刃上面浮現的「冰蝶」二字,瞳孔驟縮。
「磅當!」寒冰魄墜落至地面…
她後退幾步,呢喃道:「不!不會的!」
執氿怎麼也不肯接受現實,這...居然是一把腐蝕之劍!
「嗡!」可事實就是如此。
她抱著身軀無助的憤怒道:「騙我...騙我...都騙我...」
四生三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還有棋盤,對,我還有棋盤。
執氿這樣自欺欺人的想著,我怎麼會輸?我怎麼可能會輸?
可事實就是事實,這是無法被撼動的現實...
「我不能輸!」
心脈受損,心境跌落,執氿的瞳孔開始往紫色轉變。
心之間,雖然沒有明確的等級劃分,也不會互相蠶食,哪怕弱了地位也會一成不變,可是她不甘心。
憑什麼?憑什麼她的命格要與諸天萬界捆綁在一起?
她要自由!她要血的味道!!!
她要自己人生自己做主!她不要做花瓶!
曾經被她揮灑下去的黑暗種子,開始回歸至她的本源生根發芽,母體逐漸與子體捆綁在一起……
誰也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自從這件事後,執氿像是變了一個人,她就像是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唯一明顯的變化,就是面具也無法掩蓋她那冰紫色的瞳孔。
棋盤在此刻,就是執氿的棄子,那些原本被她規劃好東西,通通作廢!
掌控者也需要活著的機會……
執氿宛如鬼魅般跨過風雪,出現在一個故人面前,她輕笑一聲,神情依舊高傲到不可一世。
指尖摩挲著遞出一張卡牌,施捨道:「你3天。」
「不夠。」
看著被紫煙然推開的卡牌,執氿不免神色一愣。隨後才想起,她是來請人家來幫忙的,不是來羞辱人家的。
哼...真沒想到我也會也今天...
執氿威脅道:「要不是上了尋光計劃,不然你連見我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紫煙然輕笑了一聲,指尖在桌面上敲打著索要利息,眼神玩味,委婉拒絕道:「生命...求人不是這麼求的...」
聽到這句話的執氿,拳頭緊握著,她什麼時候這麼低三下四的請過一個人?
她緊咬著牙齒,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口,手中絕緣羽消散。
氣呼呼的轉頭就走,冷嘲熱諷道:「垃圾!你給我等著吧!」
暴風雪中,執氿對著絕緣羽許下最毒詛咒:
「我許願!我要紫煙然命格潰散!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生生世世被拘留在封神榜中!」
「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