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前往車臣俄羅斯戰場
訓練來到了第四天,這十名老兵只剩下了一些美軍戰術的小細節沒有改正。
「誰他媽教你這麼換彈夾的?說了多少次了怎麼他媽的就是記不住!」看著正在旁邊練習換彈的5號,上去就是一腳。
「愚蠢的美國佬!誰讓你在換彈匣的時候,像個繡花的大姑娘一樣,把空彈匣拔下來塞進口袋裡的?」
5號不服氣地反駁:「我的習慣是必須保留空彈匣以備後續裝填!換彈時武器必須保持在工作空間內,視線絕不能離開目標!」
「去你媽的視野保持和彈匣回收!」教官粗暴地怒吼,「你手裡拿的是AK!它沒有空倉掛機!沒有你們M4那個釋放拍板!」
教官舉起手裡的AK74M,演示了一遍俄式特種兵常用的換彈手法:
他左手拔下舊彈匣扔掉,然後迅速掏出新彈匣插入,最後左手從槍身下方繞過去,用力地扒動了右側的槍機拉柄。
「記住,不要去管舊彈匣,迅速裝填,反手拉栓!」教官對著眾人咆哮,「只有這種動作才能保證你在遭遇戰中活下來!」
「太慢了。」
就在教官得意地向這群美國佬展示俄式暴力美學時,盧克提著一把AK74M走了過來。
「你說什麼?」東歐教官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感覺自己作為特戰教官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我說你剛才那套換彈動作,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你至少已經死了兩次了。」
盧克走到靶位前:「在近距離遭遇戰中零點1秒的時間差,就是生與死界限。而你剛才左手離開護木去拔彈匣,這中間至少浪費了兩秒鐘。」
「看來你這個美國佬有更快的方法?」另一名教官冷笑一聲,「這就是AK的機械結構,沒有空倉掛機,你他媽的還能怎麼變出花來?」
盧克沒有多說半句廢話,他猛地舉起AK—74M,對著五十米外的鋼靶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伴隨著連續的槍聲,就在彈匣打空的那個短暫的瞬間!
盧克的動作快得在空氣中拉出了殘影!
他的右手握住握把,槍口沒有任何下垂,左手從戰術胸掛里抽出一個備用新彈匣。
盧克沒有用手去拔舊彈匣,他直接用左手裡新彈匣的背脊,精準向前一磕,砸在AK扳機護圈前方的彈匣釋放卡榫上!
「咔!」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舊彈匣被瞬間頂脫了卡榫。盧克手腕順勢向前一推,那個空彈匣直接在半空中翻滾著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舊彈匣脫離供彈口的零點一秒內,盧克左手拿著的新彈匣已經行雲流水般咔嗒一音效卡入了插槽!
整個拔彈、拋彈、裝彈的過程,一氣呵成,速度快得令人髮指!
而且在此期間,盧克的右手始終死死扣住握把,槍口紋絲不動地指著前方!
還沒等眾人從這震撼的拋匣動作中回過神來。
盧克的左手在將新彈匣卡緊的瞬間,絲毫沒有停頓,他的左手越過扳機護圈,反手用力地一把拉動了右側的槍栓。
「咔嚓!砰砰砰砰!」
一發清脆的子彈上膛聲後,槍聲繼續響起!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單手換彈夾,反手拉槍栓!
全場死寂!只剩下盧克第二輪的槍聲!
從打空子彈,到新彈匣上膛完畢,整個過程甚至不到一秒鐘!
無論是那幹個桀驁不馴的重刑犯老兵,還是那兩個東歐教官,此刻全都呆滯地看著盧克。
「我的上帝————」斯塔克難以置信地盯著盧克手裡的槍,「這——這是什麼見鬼的巫術?用新彈匣去砸卡榫脫彈?還能保持槍口不落?」
「這叫單手換彈匣。」盧克打完第二輪,平靜地關上保險,將槍放下。
「這可不是什麼好萊塢的特技,早在1979年的對越自衛反擊戰中,那些在熱帶叢林裡摸爬滾打的老兵,就已經發明使用了這種戰術動作。」
「頭兒!」7號興奮地跑上前,「這招太他媽帥了!教教我們!如果在CQB里用這招,我絕對能比敵人快一倍的火力壓制!」
「想學?」盧克掃視了眾人一圈,「把這個動作重複練上一萬遍!自然就會了,訓練結束後自由練習。」
「Hoo—ah!!!」十名老兵齊聲大吼,整個靶場瞬間響起了密集的咔嗒砸彈匣聲。
短暫高壓的五天特訓,在恐懼與高額賞金的雙重刺激下,轉瞬即逝。
這十個原本散漫且桀驁不馴的重刑犯,硬生生地被高壓手腕,配合著斯塔克在暗中的節奏把控,捏合成了一支兇悍的俄式僱傭兵小隊。
特訓結束後的當晚。
盧克給眾人分發了由CIA偽造處精心製作的全新身份文件和護照,他們的國籍被巧妙地全部偽裝成了澳大利亞籍安保承包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精準地區分美國南方口音和粗糙的澳洲英語,這是完美的保護色。
「所有人,換裝。」盧克下達了指令。
為了應對高加索山脈那足以凍碎骨頭的極寒,同時徹底抹除美軍的痕跡,CIA提供了從黑市上搞來的大雜燴極寒作戰服。
他們的內層穿著防彈性能極佳的美軍早期插板背心,外面套著純白色雪地罩衣,腳上則踩著保暖性能卓越的俄制軍用氈靴。
在武器配置上,這支小隊更是徹底的俄式暴力美學。
主武器清一色AK—74M突擊步槍,副武器則是粗獷耐造的馬卡洛夫PM9毫米手槍,這玩意兒在高加索的黑市上就像白菜一樣普遍。
前海豹六隊的狙擊手科林斯,拿的是一把SVD德拉貢諾夫狙擊步槍,還帶有原廠PSO—1
光學瞄準鏡。
SVD的活塞短行程設計耐造,在極寒環境裡依舊可以穩定的工作。
盧克站在鏡子前,進行著最後的個人偽裝。
在1998年這個年代的全矽膠人皮面具,在零下二十度的高加索寒風中容易凍裂開膠,還會因為面部肌肉僵硬而顯得怪異。
對於頂級的滲透專家來說,物理遮擋永遠比技術偽裝更可靠。
盧克沒有選擇複雜的矽膠面具,而是運用了CIA特工的酒精膠硬核植毛技術。
他用一種經過極寒改良的溶劑型醫用膠水,將一簇簇逼真的棕黑色假鬍渣和濃密的絡腮鬍貼在自己的真皮膚上。
因為是直接貼在真皮膚上,血液的體溫能為膠水提供微弱的保暖,不僅不會開膠,而且在暴風雪中這些鬍鬚結出的冰霜看起來也干分自然。
隨後,盧克戴上一頂帽子並將一條深灰色厚防風圍巾高高拉起,擋住了下半張臉。
在鏡子裡,他徹底變成了一個看不出真實年齡,只有一雙兇悍眼睛露在外面的東歐老兵。
只有在通過嚴苛的檢查站,被強行要求拉下圍巾的幾秒鐘內,那布滿風霜和絡腮鬍的臉會避免他暴露的風險。
(ps:圖片僅供參考。)
幾個小時後。
在夜幕的完美掩護下,這支武裝到了牙齒的幽靈小隊,秘密轉送到了高加索山脈極深處的危險之地喬治亞。
凌晨四點,飛機顛簸地降落在了喬治亞首都提比里西以北的一處簡陋的貨運機場。
此時正是1998年11月底,高加索地區的嚴冬已經提前降臨。
一出艙門,一股夾雜著雪花的狂風便撲面而來。氣溫已經逼近了零下十五攝氏度。
在跑道邊緣,幾輛噴塗著俄文和喬治亞文混合GG的烏拉爾重型軍用卡車,正亮著昏黃的大燈。
卡車的排氣管瘋狂地噴吐著黑色柴油廢氣,這是CIA的當地線人提前安排好的接應物流隊。
「上車!目標,潘基西峽谷邊緣的艾哈邁塔小鎮!」盧克拉緊了圍巾下達了命令。
此時的艾哈邁塔小鎮是一個魚龍混雜的絕對法外之地,一個名義上屬於喬治亞,實際上卻被暴力和黑市法則徹底統治的邊境據點。
卡車緩緩駛入鎮子,盧克透過透過帆布縫隙,審視著這片被稱為高加索百慕達的法外之地。
街道兩旁,並沒有任何喬治亞正規軍的巡邏崗哨。而是三三兩兩聚在火堆旁眼神區悍的武裝人員。
正如盧克眼前所見的那般,這些人的穿著符合高加索冬日的那種拼湊式裝備。
有人穿著寬大且沾滿污漬的白色雪地風衣,腰間隨便地繫著一根皮帶,上面不僅掛著老式的蘇制手榴彈,甚至還插著一把沒有刀鞘獵刀。
旁邊的人則裹著有些發黑的蘇式軍大衣,頭上戴著一頂綠色的毛線冷帽。
雖然穿得像個破落的流浪漢,但他肩膀上掛著的那把AK—74步槍,以及專業的叢林並聯彈匣(兩個彈匣用膠帶反向綁在一起)。
卻在明白地告訴周圍人,他是一個身經百戰殺人不眨眼的老兵。
甚至,盧克還看到幾個穿著隨意的棉襖、頭上裹著白色頭巾留著大鬍子的車臣人,正冷漠地抬著一副簡易的擔架。
擔架上那塊骯髒的紅布下,隱隱滲出鮮血。而周圍經過的武裝人員,對此連看都不看一眼,仿佛路邊死了一條野狗般稀鬆平常。
「真他媽是個見鬼的地方。」2號壓低聲音罵了一句,「喬治亞的政府軍是死絕了嗎?就任由這幫人在鎮子裡扛著槍晃蕩?」
「喬治亞政府軍?他們現在連自己卡車裡的柴油都加不起,哪有閒心來管這群亡命徒。」5號嘲弄地冷哼了一聲。
「現在的喬治亞政府,剛剛在幾年前的阿布哈茲和南奧塞梯衝突中被打得元氣大傷。」
「他們那點可憐的國防力量,全都釘在西邊防備俄羅斯支持的軍閥。至於這個靠近車臣的潘基西峽谷,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危險的泥潭。」
盧克向眾人解釋著這裡的情況:「這地方全是高山和密林,易守難攻。再加上俄羅斯和車臣在打仗,大量車臣難民和極端武裝湧入這裡。」
「喬治亞政府如果派軍隊進來,不僅會打一場慘烈的山地絞肉戰,甚至還會直接激怒北邊那個龐大的俄羅斯鄰居。」
「所以,這個國家的政客們聰明地選擇了裝瞎。只要這幫人不造反,在峽谷里愛怎麼殺就怎麼殺。」
盧克的手摸向了那把AK—74M步槍,感受著冰冷的槍身傳來的質感。
「在這裡沒有什麼日內瓦公約,也沒有任何法律。誰手裡的AK子彈多,誰就是警察,誰就是法官。」
卡車在鎮子中央一家掛著破舊俄文招牌的酒館前停了下來。
「兄弟,我就送你們到這兒了。」開車的喬治亞司機從駕駛室探出頭,眼神中透著對這座小鎮的畏懼。
「這家酒館是艾哈邁塔消息最靈通的地方,你們可以在這兒打探情況,順便找個落腳點。」
「至於後面怎麼進潘基西峽谷,那就得靠你們自己了,我還要趕在天黑前去下一個城市送貨,這裡太危險了。」
司機收了盧克遞過去的一張美金,迫不及待地一腳油門,卡車捲起一陣雪水飛速駛離。
盧克拉了拉防風圍巾,打了個戰術手勢。
十名穿著白色雪地罩衣的隊員立刻心領神會,跟著盧克走進了那家酒館。
推開厚重的木門。
一股刺鼻的伏特加和劣質菸草味,混合不洗澡的臭味伴隨著熱氣撲面而來。
酒館內坐滿了形形色色的武裝人員。有人穿著車臣叛軍標誌性的綠色迷彩,有人裹著破舊的蘇式軍大衣。
無論他們是在喝酒、賭博還是低聲交談,每個人的手邊或者大腿上,都自然地放著武器。
當盧克一行十一人走進來時,原本嘈雜的酒館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幾十道銳利的目光,猶如探照燈般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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