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美國黑水軍事承包商
清晨。
一架飛機隱蔽地降落在了北卡羅來納州東北部的一條簡易跑道上。
這裡地處莫約克鎮外圍,是一大片偏僻的沼澤和原始松樹林邊緣。
此處正是1998年11月才剛剛掛牌成立不到一年,在安保業內還默默無聞的——美國黑水的初始訓練基地。
兩輛有些年頭的軍用悍馬車停在跑道盡頭,接上了盧克和那十名剛從懲戒營里撈出來的囚犯。
前往基地的顛簸土路上,盧克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是理察打來的。幾天前,理察的操盤團隊已經完美入場了亞馬遜,屬於盧克的驚天暴利已經乾淨地躺在了他的離岸帳戶里。
「盧克,是我。」理察在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透著按捺不住的興奮,「你讓我辦的事,已經全部搞定了。」
「漫威那邊怎麼說?」盧克壓低聲音問道。
「我派去的人已經和那個叫J.J.的好萊塢經紀人碰過頭了。你的時機卡的真巧,漫威娛樂剛經歷完破產重組,現在窮得連底褲都快當掉了。」
「他們原本正打算用700萬美金,把《蜘蛛俠》的電影改編權打包賣給日本的索尼影業。」
「我讓我的人和J.J.直接半路截胡了,把蜘蛛俠的完整影視版權鎖定在了我們註冊的一家空殼影業公司名下。」
「不僅如此,趁著漫威現在股價跌到了谷底,我用3000萬美金,在二級市場和幾家禿鷲基金手裡,隱秘地吸籌了漫威娛樂將近25%的流通股份!」
「現在,除了那個摳門的老闆阿維·阿拉德,我們的離岸公司就是漫威在暗地裡的第二大實權股東了!」
「幹得漂亮,理察。剩下的資金,留出五千萬的機動額度,其餘的全部繼續重倉亞馬遜。」盧克滿意地吩咐道。
理察感慨地說道,「沒問題。盧克,以後我的身家性命就全跟著你下注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跟著就能在股市當上帝!」
掛斷電話,盧克看著窗外的沼澤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蜘蛛俠的版權和漫威的股份,這看似是在好萊塢下的一手商業閒棋,但實際上,這是盧克為未來民意選票埋下的超級核彈。
他太清楚蜘蛛俠在未來全球文化中恐怖的影響力了!
如果在未來幾年後的某次連任競選中遭遇選票危機,他完全可以利用這龐大的超級英雄IP效應,甚至在必要時動用重開機制。
然後親自去客串或主導幾部現象級大片,那將是收割數千萬年輕選民的終極票倉!
十分鐘後,悍馬車狂野地駛入了一片被高大鐵絲網圍起來的巨大區域。
這就是早期的黑水基地,沒有後世那種奢華的六星級特戰設施,眼前只有幾棟簡易的鋼結構廠房。
幾片坑坑窪窪的射擊靶場、一個泥濘的戰術障礙場,以及一棟用廢舊貨櫃改造的CQB(室內近戰)殺戮屋。
一個身材精悍,留著標準的陸戰隊寸頭眼神銳利的年輕白人男子,正站在辦公房門前等候。
他正是黑水公司的創始人一前海豹突擊隊軍官,埃里克·普林斯。
「歡迎來到黑水,我慷慨的合伙人!」普林斯大步迎上前,熱情地和盧克握了握手。
沒錯,合伙人。
就在昨天,盧克動用離岸帳戶里的資金向這家剛剛起步的黑水公司,注資了100萬美金買下了關鍵的早期乾股。
雖然普林斯本身是個汽車零部件製造大亨的兒子,其實並不差這100萬。
但他看重的是盧克現役JSOC軍官的核心的身份,以及這層身份背後可能帶來的美軍防務外包訂單!
「普林斯,基地的建設進度比我想像的要快。」盧克滿意地環視了一圈,「我需要你給我交個底,你現在手裡到底有多少底牌?」
普林斯興奮地匯報導:「目前我們擁有7000英畝的訓練場地。全套的室內實彈射擊屋已經完工。」
他指了指遠處幾個正在整理槍械的教官:「師資方面,我挖來了幾名前海豹突擊隊退役的頂級射擊教官,還有兩個東歐前特種兵。」
「他們對蘇式戰術和冷兵器精通,只要訂單能跟上,黑水隨時可以為五角大樓提供最頂尖的安保力量!」
「放心吧,普林斯。你我是一條船上的人。」盧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美國在海外的麻煩會越來越多,正規軍不方便乾的髒活,都需要PMC來接手。五角大樓那龐大的外包訂單,你只需要耐心等待。」
盧克話鋒一轉,指了指身後那十名剛從車上下來,眼神依然透著兇狠桀驁的囚犯老兵:「但在那些大訂單落地之前,黑水必須先通過嚴苛的考核。」
「這十個人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他們基本都掌握著兩門以上的外語,底子也是強悍的特種兵。」
「只要能馴服他們,他們甚至可能成為黑水未來在海外拓展的核心骨幹力量。」
盧克嚴肅地看著普林斯:「我現在給你五天的時間,外加二十萬美金的訓練費。」
「我要你手下那幾個東歐教官用蘇式戰術,把這十個人身上那股明顯的美軍特戰味兒,給我徹徹底底地洗乾淨!」
「從端AK的姿勢、到換彈匣的習慣,再到近戰突擊的步法!如果五天後,我從他們身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美國大兵的影子。」
「這二十萬美金我依然會付給你,但未來的所有軍方訂單,你可就有的等了。」
普林斯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明白了這十個人不僅僅是一項簡單的訓練任務,更是他以為盧克代表五角大樓對黑水的一場實戰考驗!
「交給我吧,合伙人。」普林斯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五天後,我會交給你十個比俄羅斯毛熊還要像毛熊的法外狂徒。」
普林斯轉身走向那十名還在東張西望的囚犯,下達了指令:「所有人!交出你們私藏的所有違禁品!去裝備庫領取蘇制裝具!你們這群美國渣滓的俄化地獄現在正式開始了!」
為了徹底抹除這群人過去的榮耀,普林斯剝奪了他們的名字,給他們分配了冰冷的數字代號:從1號到10號。
接下來的兩天,這十個曾經將美軍《步兵操典》刻進骨子裡的老兵,迎來了痛苦的戰術基因重塑。
負責折磨他們的是兩個魁梧的東歐籍教官,他們曾在蘇聯解體前服役於血腥的阿富汗戰場。
「你們這群嬌生慣養的美國佬,射擊習慣簡直像好萊塢電影裡的娘們一樣噁心!」
在靶場上,教官暴躁地用步槍托砸在7號的背上,怒吼道:「把你那該死的C型握法」給我改掉!你們現在拿的是AK,不是你們那裝滿了花哨配件的M4!」
東歐教官一把搶過AK,粗暴地演示著純正的俄式據槍動作:「美國人喜歡打單發點射,最求精準率。但俄國人打仗骨子裡刻著的是火力壓制!追求的是全自動潑彈!」
「你要是不想被AK後坐力震碎你們伸得筆直的左臂骨頭,就把左手老實地握在彈匣前面的護木底端!」
「或者乾脆像握著女人的腰一樣握住彈匣!給我把槍托抵在肩窩裡,用體重去壓住槍口的跳動!」
在CQB(室內近戰)訓練館裡,教官也在無情地摧毀著他們美式突擊的肌肉記憶。
「別他媽的像美軍那樣排著緊湊的切派」隊形,一點一點地去搜索房間死角!在俄羅斯的戰術里這叫他媽叫浪費時間!」
教官狂野地一腳踹開木門,手裡端著一把沒有子彈的AKS—74U,像一頭暴怒的棕熊般直接魯莽地衝進了房間正中央。
「俄式室內突擊的精髓只有一個,那就是暴力壓制!門一開,不要管什麼死角,先把手雷或者震撼彈扔進去!」
「然後迅速地衝進房間,在移動中用全自動火力對著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進行瘋狂的火力掃射!用恐懼和子彈淹沒你的敵人!明白了嗎?!」
兩天下來,這十個老兵不僅被蘇式防彈衣壓得喘不過氣,更被這種粗獷甚至可以說是野蠻的俄式戰術折磨得苦不堪言。
他們骨子裡的驕傲和強烈的反骨,開始在高壓的訓練中隱隱作祟。
特訓的第二天傍晚。
剛在泥濘的沼澤地里摸爬滾打了整整十個小時的九名隊員,在睡夢中被突然地緊急集合在了一間空曠的地下審訊室里。
而在審訊室中央的鐵椅子上,狼狽地綁著一個人。
那是3號隊員,一名前三角洲部隊的資深突擊手。
他此刻赤裸著上身,原本強壯的肌肉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淤青和血痕,顯然剛剛經受過嚴酷的暴力審問。
盧克緩慢地踱步走進審訊室,走到3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漠然和看待死物的眼神。
「3號。」盧克的聲音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如果你怕死那你當初在監獄裡看到特赦協議的時候,就他媽的不該舉手。」
「既然你貪婪地選擇了拿錢賣命換自由,那你他媽的為什麼要試圖翻越鐵絲網逃跑?!」
「呸!」
3號不屑地吐出一口混著血的唾沫,桀驁不馴地瞪著盧克,嘶吼道:「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迪克毛都還沒有長齊吧?」
「老子在巴拿馬叢林裡用軍刀割斷敵人喉嚨的時候,你他媽的還在高中抱著金髮小妞喝奶呢!」
「你以為我會為了那區區十萬美金跟著你去連名字都不敢提的鬼地方送死?老子可是三角洲!我他媽的要回家!」
面對這狂妄的挑釁,盧克平靜地看著他,連眉毛都沒有微弱地動一下。
他並沒有發火,也沒有暴躁地動手打人,而是緩慢地從口袋裡拿出了衛星電話。
盧克按亮屏幕,一字一頓地念出了一個地址:「你的家————是住在俄亥俄州威奇托市的楓葉街142號,對吧?」
聽到這個地址,3號那囂張的面孔瞬間僵硬了!他眼中的狂妄瞬間被慌亂和恐懼所取代。
「你————你他媽的要做什麼?!」3號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在鐵椅子上劇烈掙紮起來,手腕被手銬磨出了血。
電話僅僅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擴音器里傳出了一個冷漠的男聲:「BOSS,都準備好了。」
「動手。」盧克掛斷了電話。
不到五分鐘後,審訊室旁邊的傳真機刺耳地響了起來。
一張剛剛拍攝的清晰黑白照片被緩慢地傳真了過來。
盧克隨意地拿起那張紙,在所有隊員震驚的目光中,展示在3號的面前。
照片上,一棟漂亮的帶有花園的獨棟別墅,此刻正被熊熊的烈火瘋狂地吞噬著!
「不!!!」
3號絕望地崩潰了!他猶如一頭受傷的野獸般瘋狂地掙扎著繩索,眼淚洶湧地狂飆而出,悽厲地大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老婆和孩子還在裡面!你這個殘忍的魔鬼!」
其餘九名隊員駭然地看著那張照片,心頭猛地一緊,仿佛被看不見的繩索勒住了脖子0
他們都清楚地猜到了,那絕對是3號珍視的家!
「啪!啪!」
盧克狠辣地左右開弓,兩記清脆的響亮耳光,殘暴地將3號打得嘴角撕裂,也徹底打斷了他的嚎叫。
「慶幸吧,蠢貨。這只是仁慈的輕度懲罰。」盧克居高臨下地捏著他的下巴,眼神中透著讓人如墜冰窟的寒芒。
「我在動手前讓人把你老婆孩子救離了火災現場。她們除了受了點驚嚇沒有任何人員傷亡。」
盧克猛地轉過身,兇悍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股屬於【銀星勳章】統御氣場,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
「聽好了,你們這群天真的垃圾!當你們在監獄裡簽下那份絕密文件的那一刻,你們原本爛透了的身份就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你們沒有任何回頭的餘地!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這次燒的是空蕩蕩的房子,如果還有下一次誰敢脫逃或者抗命,那發生的就是一場全家死絕的連環車禍和天然氣爆炸!」
眾人壓抑地咽了口唾沫,心中湧起強烈的恐懼和被拿捏的絕望。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逃跑竟然會面臨家人有生命危險!
「完成任務,你們拿著豐厚的美金和乾淨的新護照,開開心心地回家擁抱老婆孩子。」
「完不成任務————大家一起,整整齊齊地死在那個鬼地方!」
「頭兒————」1號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開口問道,「我們這次機密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暫時不需要你們知道。」盧克拒絕透露任何情報,「你們只需要記住,在接下來的危險的戰場上,我們是一個命運相連的整體。
「任務過程中當逃兵————那些盯著你們家人的特工,就會按部就班地執行全員抹除程序!包括我的家人,大家全得死!」
眾人聽到這瘋狂的死亡綁定機制,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他們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行動指揮官,竟然也被放上了死刑台!
「時間緊迫。抓緊你們在訓練場上的每一秒寶貴的時間!」盧克冷酷地下達了最後通牒。
「現在,所有人,圍著訓練場進行十公里越野!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停下!」
其餘九名隊員看了一眼癱坐在椅子上的3號,沒有任何人敢提出異議。
在絕對的暴力威懾和家人生命的威脅下,這群曾經的刺頭徹底收起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他們猶如一群馴服的獵犬,迅速地退出了審訊室去執行懲罰性加練。
伴隨著眾人的軍靴聲逐漸遠去,空曠的審訊室里只剩下了盧克和被綁在椅子上的3號。
盧克冰冷的面孔瞬間柔和了下來,他從口袋裡掏出軍刀,利落地挑斷了綁在3號手腕和腳踝上的尼龍扎帶。
隨後,盧克自然地伸出手,將癱倒在椅子上的3號拉了起來。
「演得不錯,斯塔克。你剛才眼淚狂飆的樣子,甚至可以去競爭今年的奧斯卡最佳男主角了。」
「嘶輕點,長官。你剛才那兩耳光可是一點都沒留手,我這半邊牙槽現在還在嗡嗡作響呢。」
斯塔克揉著紅腫的臉頰,無奈地咧了咧嘴。
但他不僅沒有生氣,看向盧克的眼神中,反而透著一種深厚的戰友默契與絕對忠誠。
此人正是盧克在遊騎兵學校擔任排長時,手下最勇猛的軍士長斯塔克!
兩人曾在佛羅里達泥濘的沼澤地里,共同扛過遊騎兵學校那變態的魔鬼訓練。
在從遊騎兵學校優異地畢業後,斯塔克回到了原部隊,並憑藉出色的表現,很快就被挑剔的三角洲部隊選走。
然而,在一場敏感的海外清剿任務中,斯塔克因為違抗了上級命令,最終被送上了軍事法庭扔進了萊文沃思堡懲戒營。
盧克在拿到懲戒營機密的囚犯名單時,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他震驚同時又狂喜。
在這支需要去執行絕密任務的雜牌軍里,沒有什麼比一個絕對忠誠的自己人更讓人安心了。
所以,盧克果斷地將斯塔克撈了出來,並和他串通了這齣殺雞做猴的苦肉計。
盧克拍了拍斯塔克的肩膀,「委屈你了,兄弟。」
「那些混蛋都是一群極度極端的法外狂徒,如果不給他們下最狠毒的猛藥,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從背後打我的黑槍。」
「算了吧,長官。這算什麼委屈。」斯塔克豪邁地笑了,「如果不是你把我從那個見鬼的鐵籠子裡弄出來,我下半輩子恐怕都要在那裡發霉了。」
斯塔克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不過,頭兒。你剛才說的那個你也在抹除程序上————是真的嗎?」
盧克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他當然沒有能力去派特工真的干出滅門慘案。
但在戰場上,謊言往往比子彈更管用。
「真的,斯塔克。在任務結束之前,你必須讓其他九個人堅定地相信,完成任務,家人才能活!」
「我明白了。」斯塔克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會盯死他們的!拼上我這條命,我也會幫你完成任務!」
(兄弟們都是愛看這兩章這種內容嗎?)
(月票榜出50了——能否助力一下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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