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晉升少校的三條路
下午時分。
由於伊萬卡還有她早年簽下的模特事業需要繁瑣的收尾工作,以及準備接下來去商學院入學手續,她必須忙碌地投入到新的生活中。
兩人只能不舍地提前分別。
在酒店樓下,盧克溫柔地擁抱著她鄭重地保證,以後只要有條件至少每周都會給她打一個電話。一旦有休假,立刻就飛出來看她。
目送著伊萬卡坐上加長林肯離開後,盧克利落地鑽進了自己的福特轎車。
謹慎地繞著曼哈頓街區轉了三圈,確定沒有任何尾巴跟蹤後,驅車前往了布魯克林區邊緣一家名為「傑克愛鬍子」的復古軍事紀念品店鋪。
這家店是米切爾少校私下介紹給他的,偶爾會有老兵在酒後或者混亂的戰鬥中丟失自己珍貴的勳章。
為了應付上面嚴苛的著裝檢查和退役儀式,這種能夠提供一比一高仿補辦的地下店鋪應運而生。
盧克兩周前就已經在這裡下了單。
推開掛著風鈴的老舊木門,一個滿臂文身的白人老頭從櫃檯後抬起頭。
盧克沒說話,遞過去一個裝著一千美金的信封。
老頭心領神會,轉身從保險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皮盒遞給盧克。
打開看了一眼,裡面精美地躺著兩套美軍高仿勳章,包括那枚帶著橡葉簇的雙銀星勳章。
無論是金屬的光澤、琺瑯的烤漆還是背後的鋼印,都足以以假亂真。
如果在下一次的重大軍事會議或者高級別社交場合,他拿不出那枚基恩團長天天掛在嘴邊的銀星勳章,那樂子可就大了。
盧克看了一眼手錶,驅車返回了曼哈頓,直奔查理茲·塞隆下榻的那家酒店。
走到VIP樓層的走廊,盧克停下腳步。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按門鈴,而是刻意地將自己考究的襯衫領口扯亂,將頭髮揉得有些凌亂,故意深呼吸了幾次。
在瞬間完成了這套堪稱奧斯卡影帝級別的情緒入戲後。
「砰砰砰!」
盧克用力急促地敲響了房門。
房間裡,塞隆的經紀人J.J.哈里斯正翹著蘭花指,語氣誇張興奮地和塞隆分享著什麼。
被這粗暴的敲門聲打斷,J.J.滿臉不悅地站起身,一邊走向門口一邊用尖酸刻薄的語氣抱怨道:「該死的!客房服務不是說好下午三點才來打掃嗎?你們這些底層的服務生難道連最基本的理解能力都沒有嗎?」
他一把拉開房門,正準備破口大罵,但在看清門外站著的是氣喘吁吁的盧克後,J.J
臉上的怒意瞬間如同川劇變臉般化作了燦爛的笑容。
「哦!上帝啊!是我最迷人,最神秘的盧克先生!」
J.J.熱情地一把拉住盧克的胳膊,將他拽進房間,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與八卦==
「快說說!親愛的盧克先生!你到底和軍火商雷神公司有什麼美好的背景關係?」
「你知道嗎?就在昨天新線影業製片人直接把《蘋果酒屋法則》里那個至關重要的孤兒院女孩角色,送到了我們查理的手上!」
「好了,J.J.。」坐在沙發上的塞隆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不要像個沒見過世面的狗仔隊一樣,問得這麼沒有禮貌。」
盧克沒有理會J.J.的八卦,他大步走到沙發前,半蹲下身子,溫柔地看著塞隆那條打著石膏的腿:「腳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親愛的。」塞隆滿眼愛意地看著他,「再有一周就可以拆石膏了。」
「那就好。」盧克的聲音有些沙啞,「很抱歉,這幾天太忙,沒有陪在你身邊。」
「沒關係,我知道你身居要職。」塞隆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而且我這幾天也忙壞了。」
「雖然打著石膏,但在曼哈頓的試鏡工作室和各大媒體之間連軸轉。」
「那些記者看到我拄著拐杖依然堅持工作的樣子,簡直快把閃光燈按爆了!今天剛好把所有的宣傳工作都忙完了。」
說到這,塞隆敏銳地察覺到了盧克那凌亂的衣衫和眼底難以掩飾的疲憊與低落。
女人的直覺讓她心中一緊:「怎麼了,親愛的?你好像————很不開心。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盧克沉默了片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聲音壓抑,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查理,我要上戰場了,剛剛接到的絕密抽調令。」
「可能是硝煙瀰漫的中東,也可能是正在陷入血腥內戰的科索沃。具體坐標我還不知道。」
「What?!」J.J.和塞隆同時捂住了嘴巴,塞隆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在這個看似和平的年代,上戰場這三個字對於好萊塢的明星來說,簡直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遙遠名詞。
「我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著從那裡回來。」
盧克苦笑了一下,就在塞隆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盧克突然莊重地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Ohmygod!」J.J.激動得在一旁死死捂住胸口,他以為盧克要掏出鑽戒求婚了!
塞隆也緊張得呼吸都停滯了,期待感在眼眶裡直打轉。
然而,盧克並沒有掏出鑽戒。
他鄭重地從懷裡掏出了那個黑色的小皮盒,緩緩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代表著美軍最高英勇榮譽之一的,優異服役十字勳章。
盧克將這枚勳章輕柔地放在了塞隆顫抖的手心裡。
他深情地注視著她,眼神中燃燒著一種足以融化任何女人的光芒。
「查理,我不祈求神明,也不相信命運。但我相信在那個亂糟糟的銀行大廳里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這是我用命換來的榮譽,它對我來說比生命更重要。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如果我回不來了——懇請你作為我這短暫一生,除了母親外最重要的女人,能保留著我存在過這個世界的痕跡——請你——」
盧克沒有繼續說下去,像是在極度的克制什麼。
「嗚嗚嗚————」而站在一旁的J.J.已經被感動得淚流滿面,正掏出手帕擦眼淚。
塞隆更是眼淚決堤,她死死地攥著那枚冰冷的勳章,用力地點了點頭。
但在悲傷與感動交織下,這位未來的好萊塢女王做出了一個連盧克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我會用生命去守護它!」塞隆決絕地看著盧克,「我一定會等你回來!盧克,只要你活著回來,我們就結婚!」
」???」
盧克單膝跪在地上,表面上感動,但在心底卻忍不住吐槽,你們上個世紀90年代的女生怎麼都動不動就要結婚?
雖然心裡在瘋狂吐槽,但盧克那堪比影帝的演技絲毫沒有破綻。
他眼中閃過一絲真實的狂喜與激動,一把將塞隆緊緊抱在懷裡:「我向上帝發誓!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
相擁了片刻後,盧克克制地鬆開了她,情緒再次變得黯淡:「真希望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已經被感動得一塌糊塗的J.J.這時候哽咽著插了一句:「盧克————要不要我給你準備一張查理簽名的照片?你在戰壕里想她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看看————」
「不。我不能。」盧克果斷拒絕了。
他站起身,眼神中透著一股屬於軍人的決絕:「我絕對不能帶著對查理的思念和照片上戰場!那會成為我最致命的軟肋!會讓我變得貪生怕死!」
「我是美利堅陸軍的上尉!我手底下還有幾百個將生命交託給我的年輕士兵!」
「在戰場上,我必須拋棄所有的兒女情長,我必須是最無情冷靜的殺戮機器!我必須身先士卒!」
這番極具美式主旋律充滿個人英雄主義的自述,無疑是對共情能力豐富的好萊塢演員最大殺手鐧!
塞隆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國家和責任、強行壓抑情感的硬漢,心疼得快要碎了。
「我得走了。」盧克乾脆地下達了告別,他轉身走向房門,走得決絕,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就在他即將跨出房門的那一瞬間,他故意用力地用手背擦了一把眼角。
看到這個隱秘的動作,塞隆和J.J.都以為這位鋼鐵般的硬漢在離別時忍不住落淚了。
兩人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壯情緒。
直到房門徹底關上。
J.J.吸了吸鼻子,感嘆地問道:「查理————他好像是玩真的。我在好萊塢我見過太多想靠女人上位的男人,但這小子絕對不是這種人。」
塞隆摩挲著手裡那枚勳章,眼神複雜:「我不知道,J.J。如果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全是表演,那他絕對有資格拿奧斯卡最佳男主角。」
「但我能感覺到,他臨走時那種強行壓抑的情緒————是真的。」
兩人在房間裡沉默無言。
大約過了十分鐘,突兀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J.J.以為是盧克捨不得又回來了,立刻興奮地跑去開門。
結果這次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穿著制服的酒店服務生。
「您好,先生。剛才有一位先生在前台留下了一封信,吩咐我必須親手交到這個房間的女士手裡。」服務生遞上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J.J.接過信封,給了小費,關上門。
「查理,是給你的。」塞隆疑惑地接過信封,小心地拆開。
裡面掉出來一張泛黃的舊報紙,以及一張寫著剛勁有力字體的留言紙條。
紙條上只有簡單的五個字:【請不要忘記我————
塞隆的心頭猛地一跳,這是盧克剛才克制沒有說出來的話!她趕緊攤開那張舊報紙。
這是1995年某期好萊塢本地小報的一個不起眼的娛樂社會版塊。
標題是吸人眼球的加粗黑體:《長腿美女大鬧好萊塢大道銀行!怒斥櫃員不予兌換支票!》
這正是塞隆當年剛到洛杉磯,窮困潦倒時因為無法兌換母親寄來的支票,而在銀行大發雷霆的標誌性事件!
也是那個叫約翰·克羅斯比的星探發現她的歷史性時刻。
塞隆看著報紙上那張自己指著銀行工作人員憤怒咆哮的配圖,不禁有些好笑。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掃過了照片的背景人群,在那個模糊甚至有些顆粒感的排隊人群角落裡,赫然站著一個穿著夾克戴棒球帽的青年!
雖然畫質有些模糊,但那張臉的輪廓————塞隆瞬間認出了他!
那是盧克!!!塞隆震驚地捂住了嘴巴,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在這一瞬間立了起來!
她的大腦中猶如雷擊般,清晰地回想起了盧克說過的那句話:「那一天,同樣有一個18歲的男孩,買了一張灰狗巴士車票準備去西點軍校報到。」
「他在銀行的角落裡,看到了那個暴怒的女孩。在18歲之前,那個男孩不知道什麼叫一見鍾情....」
當時塞隆只對這個說法信了三分,畢竟當時她的事跡都上了報紙,不能被保證是不是為了哄她開心。
但現在——這張舊報紙上,他竟然真的在那裡!
所有的不確定性、所有的疑慮、都在這一張具有歷史厚重感的照片面前,變得合理且充滿了宿命感!
「上帝啊————」J.J.看著那張報紙,震驚得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查理——這是上帝完美的安排!他真的是你命中注定的騎士!」
塞隆緊緊地將那張舊報紙和那枚十字勳章貼在胸口,眼淚留了下來。
而此時。
在酒店樓下的車流中,正坐在計程車后座上的盧克,嘴角得意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還好1998年已經有Photoshop了。」
前世有盧克一個搞平面設計的女朋友,他也跟著熟練地掌握了一些PS的核心功能。
處理一張舊照片,加一個人和噪點,再通過高精度印表機偽造一張毫無破綻的舊報紙,簡直輕而易舉。
他為什麼要費盡心思地去拿下查理茲·塞隆?僅僅是因為美色嗎?
當然不是!
作為一個有著龐大政治野心的軍政玩家,盧克太清楚塞隆在未來美國人心中的地位了0
在未來的十幾年裡,她不僅僅是一個奧斯卡影后,她更是一個強硬的平權先鋒,熱衷於公益事業,是一個能拉動整個聯合國難民署關注度的全球大使!
她在好萊塢的號召力,就像是成龍在香港演藝圈的地位一樣,一呼百應!
而半個好萊塢所能拉動的選票和民間輿論影響力,在未來的總統大選中,絕對是一個任何政客都不可忽視的恐怖數字!
他今天種下的這顆名為宿命的浪漫種子,在未來的某一天,必將結出足以撼動華盛頓政治版圖的豐碩果實!
盧克看了一眼手錶,假期已經徹底清零。他要去甘迺迪國際機場飛往北卡羅來納州,JSOC聯合特種作戰司令部報導了。
「司機先生,麻煩開快點。」
盧克抵達JSOC後並沒有先去人事處報到,而是直接被一輛黑色的軍用吉普接到了核心辦公區。
推開掛著將星標誌的橡木門,剛剛晉升為準將的馬庫斯,正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按照美軍的常規人事調動,晉升准將後的馬庫斯本該調往五角大樓擔任某個部門的主管,但他現在依然死死把控著JSOC的實權。
盧克清楚這背後的政治邏輯。馬庫斯背後的靠山戴維斯少將,正在全力衝擊中將的位置。
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JS0C這把美軍最鋒利的尖刀絕對不會交到其他派系手裡。
馬庫斯必須留在這裡鎮場子,直到戴維斯高升,然後再把馬庫斯提拔進五角大樓的核心決策層。
「卡文迪許上尉,歡迎歸隊。」馬庫斯轉過身,臉上帶著政客的親切笑容,「或者我應該說,歡迎來到真實的權力遊戲!」
「感謝馬庫斯將軍的器重,也替我向戴維斯將軍問好。」盧克立正,標準地敬了個軍禮。
隨後語氣一松,半開玩笑地抱怨道,「不過,您把我從遊騎兵抽調過來,可是給我惹了點小麻煩。」
「我的女朋友薩凡納,因為我突然取消了陪她去歐洲度假的計劃,可是生了好久的悶氣。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哄好。」
馬庫斯的眼角微微一跳。他可不會蠢到不知道薩凡納是誰,那是參議院軍事委員會實權議員的掌上明珠!
盧克看似是在抱怨女朋友嬌氣,實則是在隱晦地提醒他,我背後可是站著國會山的金主,給我安排職位的時候,你最好想清楚它的分量。
馬庫斯不僅沒有對這種暗示感到反感,反而暗自點頭。手裡有牌不用才是最愚蠢的白痴。
盧克這種恰到好處的亮肌肉,證明他完全具備高級軍官的政治覺悟。
「女人的脾氣總是需要勝利和榮譽來安撫的,上尉。」馬庫斯笑了笑仿佛沒領悟到他的暗示,「戴維斯將軍非常看好你。」
「我們都希望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換上少校的金色橡樹葉。但在美軍的體系里,尉官上位靠的是殺人,但從尉官到校官,靠的是做局。」
馬庫斯將一份機密文件推到盧克面前,「為了鋪平你的少校之路,我和戴維斯將軍為你準備了三條晉升路線。」
「第一條:留在JS0C本部,擔任J—3(作戰處)的高級協同參謀。這條路線安全,你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空調房裡,協調各大特種部隊的行動方案,審批火力申請。」
「優點是你能積累大量漂亮的多軍種聯合作戰」書面履歷,結識各個司令部的實權校官。」
「熬上兩到三年,履歷刷滿,你就能自然地晉升少校。缺點是,你會遠離前線,徹底變成一個文職官僚。」
盧克看完第一頁文件直接搖了搖頭:「長官,如果我想要安穩,我當初在西點軍校畢業時,就會去選擇去管後勤或者財務,而不是戴上遊騎兵的臂章。」
「在這個需要真刀真槍建立威望的年紀去坐辦公室等同於政治自殺。那群在一線拼命的大頭兵絕對不會對一個紙上談兵的少校忠誠。」
馬庫斯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那就看看第二條路線,我們可以將你調入三角洲或者海豹六隊,擔任某個突擊中隊的實權指揮官。」
「這條路純粹直接,你將帶領美軍最尖端的殺戮小隊,去全球各地繼續干你最擅長的定點斬首和敵後突襲。」
盧克冷笑一聲:「馬庫斯將軍,你們把我從遊騎兵RRD調到JSOC,結果就是加入同序列的特種部隊擔任中隊指揮官?」
「恕我直言,如果我選這條路,恐怕基恩准將會帶著遊騎兵殺到JSOC總部把我搶回去。」
「長官,直接說第三條路吧,看起來第三條路才是你想讓我選的路。」
馬庫斯深深地看了盧克一眼,「第三條路是————JSOC特別項目協調官。」
聽到這個頭銜,盧克的眉頭微微一挑,他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JSOC的嚴密組織架構。
在JSOC明面上的《編制與裝備表》里,部門序列是清晰的:
J—1(人事與行政):管兵籍和升遷。
J—2(情報處):對接CIA和DIA,搜集全球絕密情報。
J—3(作戰處):真正的核心,負責制定和指揮所有海外的黑色行動。
J—4(後勤)、J—6(通信)————
在這些嚴密的齒輪中,所謂的特別項目協調官,在任何官方的花名冊上都根本不存在。這他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虛職啊!
「看來你已經察覺到了。」馬庫斯看著盧克的反應,笑了笑,「這個職位名義上是負責跨部門的評估與聯絡。」
「所以,你不用每天來基地打卡坐班,不用帶固定的兵,甚至不需要穿著軍裝遵守那些繁瑣的基地條例。」
「但在暗地裡,它卻是一張萬能通行證。」馬庫斯壓低了聲音,「它擁有對五角大樓所有最高保密級別的特種作戰行動准入權!」
「只要掛著這個頭銜,你既能以軍方觀察員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走進CIA的駐外情報站。」
「又能以私人戰術顧問的名義,出現在任何美軍不方便公開露面的灰色地帶。你可以調動隱秘的資源去干那些不敢記錄在案的髒活!」
馬庫斯盯著盧克的眼睛,語氣極具壓迫感:「這其實是我和戴維斯將軍,共同希望你選的路線。」
「因為只有這個遊走在軍法與灰色地帶邊緣的職位,才能讓你接手接下來的這個大麻煩!」
(很傷心,發現了幾個讀者誇誇給別的書投月票,我被NT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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