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特郎普堵房門!
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矽谷景色,盧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短短一天內,他不僅提前控股了未來統治Wi—Fi晶片的Atheros(創銳訊),還用低廉的價格拿下了Google40%的原始股份。
他腦海中構想的那個超級軍工帝國的地基,已經完成了最核心的一半!在未來的智能時代和移動網際網路浪潮中,提前扼住了時代的魁首!
盧克一邊開車,一邊在腦海中繼續盤算著未來的商業版圖。
英偉達在2002年左右會因為產品線危機股價大跌,那個時候再去抄底不急。
實業和軍工製造,那是需要海量資本和華盛頓深度人脈的遊戲,現在手裡的錢還是太少了。
盧克掏出衛星電話,撥通了理察的號碼。
「盧克?你在加州的事情辦完了?」電話那頭,理察的聲音聽起來心情極好,昨天剛分到將近一個億現金,任誰都會覺得世界無比美好。
「辦完了。理察,準備好你手裡所有的流動資金吧,儘量不要超過一個億,避免股份占比超過5%.」
「又來消息了?!」理察在電話那頭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是的。這次不是打新股,而是長期持有。」
盧克篤定地說道:「準備好一個億殺進去,很快這一個億會變成三個億。」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鐘,理察是個聰明絕頂的人,他太清楚盧克為什麼會在今天又把這個能發橫財的消息分享給他了。
隨後,傳來了理察的大笑:「哈哈哈!盧克,我的兄弟!我就知道不要那千萬本金是我做過最偉大的投資!付出果然是會有回報的!」
「那就老規矩,」理察痛快地表態,「扣除本金後,利潤你六我四!你吃大頭!」
盧克不僅不貪婪,反而展現出了極具格局的領袖手腕:「不,理察。你七我三。」
「為什麼?」理察愣住了。
「因為這次我只負責提供目標和離場節點,而真正在盤口上搏殺的是你手下操盤團隊,拿七成是你們應得的。」盧克淡淡地解釋道。
「你真是個讓人無法拒絕的魔鬼,盧克。」理察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重倉亞馬遜吧,我也重倉了。他們即將有大變動,什麼時候離場等我的信。」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處理完一切事務,盧克連夜乘坐紅眼航班,飛回了紐約。
當他抵達曼哈頓酒店那間熟悉的總統套房大門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套房的客廳里依然亮著一盞柔和的落地燈。
伊萬卡正穿著一件貼身的銀灰色真絲吊帶睡裙,赤著腳,蜷縮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
那絲滑的布料如同水波般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線,尤其是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誘人光澤。
即便是剛剛十八歲,她身上那種屬於頂級名媛的奢華感與青春期特有的純真交織在一起,散發著一種令人室息的吸引力。
聽到開門聲,伊萬卡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像一隻歡快的波斯貓般撲進了盧克的懷裡。
「你終於回來了,我的指揮官先生。」伊萬卡雙手環住盧克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溫熱的吻,眼底滿是新婚妻子的依戀。
「讓你久等了,卡文迪許太太。」盧克輕笑著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順勢將她抱起,走到沙發前坐下,讓她自然地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怎麼樣?我交代你的任務完成了嗎?」盧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問道。
提到工作,伊萬卡立刻展現出了極強的專業素養,那雙美麗的藍眼睛裡閃爍著商人的精光:「完全按照你的指示!我留下了那1000萬美元在流動帳戶里作為安全儲備金。」
「剩下的9000萬美元,我在這兩天內,通過二十個離岸關聯帳戶,秘密吃進了亞馬遜約百分之二的股份。」
伊萬卡有些激動地抿了抿嘴唇:「雖然還沒觸發SEC百分之五的披露紅線,但貝佐斯絕對讓秘書在那兒瘋狂打聽到底是誰在掃貨了。」
「親愛的,現在的你,已經是亞馬遜除了風險投資機構外,最大的個人股東。」
「不過盧克————」伊萬卡有些不解地看向他,「為什麼非要預留那1000萬的流動資金?既然這麼看好,全倉不是能讓利潤最大化嗎?」
伊萬卡有些激動地比劃了一下:「我們現在的持股比例,已經足以讓亞馬遜的董事會感到恐慌了。」
盧克看著她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伸手將她垂落在耳邊的一縷金髮別到腦後,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在華爾街,永遠不要把最後一顆子彈打光。那1000萬,是為了應付未來可能出現的不可控風險,留下的保證金。」
盧克暫時沒有和伊萬卡說明那1000萬他已經拿去投資了,不是不信任她,而是夫妻之間還是需要有一些秘密的。
「那不重要。」盧克微微前傾,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聲音變得極具磁性和侵略性。
「重要的是,幾天後會有一場超級大的驚喜!經過了兩天的長途飛行和枯燥的商務談判,我現在需要一場————深度的金融結構重組會議。」
「什麼驚喜?」伊萬卡眨了眨眼睛,滿臉好奇。但伊萬卡立刻讀懂了盧克眼神中那毫不掩飾的火熱。
她臉色一紅,但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摟緊了盧克的脖子,眼波流轉。
伊萬卡咬了咬紅潤嘴唇,聲音軟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是嗎?那盧克先生打算從哪裡開始你的金融結構重組計劃呢?」
「我聽說,金融市場開盤通常需要猛烈的資金注入。
2
「這是當然的了。」
「作為一名專業的金融操盤手,我向來喜歡在底部建倉感受增長曲線的彈性回落區間「」
。
「然後通過持續高頻加槓桿,一路將資產估值推向最高點。」
「那如果市場的反應過於激烈,出現了流動泛濫問題怎麼辦?」伊萬卡笑著,整個人已經徹底軟在懷裡。
「那就————」伊萬卡被橫抱起來,「那就進行徹夜的熔斷機制測試,直到所有的精濟泡沫被徹底清算為空。」
伴隨著一聲短促且帶著幾分驚呼的輕哼,臥室厚重的橡木門被一腳踢上,將所有的「金融術語研討」與春色徹底鎖在了門後。
十一月十九號清晨,過去幾天盧克伊萬卡幾乎就是待著酒店不出門。
盧克不得不感慨一下18歲的伊萬卡身體素質就是好,連續多天和自己討論金融知識,竟然一點都不疲憊。
盧克沖了一個舒爽的熱水澡,裹著浴袍走回臥室,隨手按下了客房服務的電話,為還在熟睡的伊萬卡點了一份豐盛的早餐。
十幾分鐘後,門鈴聲準時響起。
盧克走過去拉開房門,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眼角微微一抽。
站在門外的,並不是穿著制服的酒店服務生,而是一個頂著一頭標誌性的金髮、穿著寬大西裝、臉色漲得通紅的中年男人。
他正雙手推著那輛餐車,腮幫子氣得鼓鼓的,看起來就像一隻隨時準備噴火的河豚。
——
正是這家酒店的控股大老闆,紐約地產大亨—唐拿德·特廊浦!
想想也是,作為特廊浦家族的產業,伊萬卡這位大小姐在自家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和一個陌生男人待了好幾天都沒出門。
底下的經理如果連這都不向大老闆匯報,那也別在曼哈頓混了。
特廊浦氣鼓鼓地嘟著嘴,響亮地「哼」了一聲,然後毫不客氣地推開盧克,將餐車直接推進了房間。
「甜心!客房服務早餐來了!」特廊浦扯著嗓子,在大廳里陰陽怪氣地大喊。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臥室里的伊萬卡嚇了一跳,連忙穿著浴袍跑了出來。
「爸爸!你怎麼來了?」伊萬卡的眼中閃過一絲明顯慌亂,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盧克。
「我怎麼來了?」特廊浦誇張地揮舞著雙手,「如果我再不來,這家酒店的員工可能都要以為我的女兒被綁架了!」
他轉過頭,看著伊萬卡,語氣里透著一種老父親特有的無奈與痛心:「甜心,我知道你覺得自己長大了。」
「長大的快樂雖然快樂,但是你看看你,都在這間套房裡待了多少天沒有出門了?這對你的身體裡說是一場災難!」
說到這,特廊浦那雙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盧克,眼神中充滿了挑剔不屑。
「至於這個小伙子————嗯,長得倒是還湊合。但這不重要。」他傲慢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金筆準備簽字。
「說吧,小子。這幾天的服務費需要多少錢?三千?八千?還是一萬?拿了錢,立刻從我的酒店滾出去。」
伊萬卡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咬了咬嘴唇,正準備和父親攤牌兩人已經結婚的事實。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特廊浦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咦?這是什麼東西?」特廊浦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沒有人比我更懂文件,讓我來看看————」
僅僅看了一眼,特廊浦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那張常年保持著自信笑容的臉,此刻就像是吞了一隻活蒼蠅,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不可思議。
這他媽的是拉斯維加斯的結婚證!這種敷衍連排版都有些粗糙的紙片,太熟悉了!因為他年輕的時候,也在那裡幹過類似的事。
「你————你們?!」
特廊浦震驚得連說話都結巴了,他指著伊萬卡,又指著盧克,語無倫次地咆哮道:「我最親愛的甜心,你竟然結婚了?!」
「而我,作為你的父親,一個在紐約擁有數棟摩天大樓的偉大父親,竟然完全不知道?!」
特廊浦憤怒地轉過身,死死盯著盧克,那架勢仿佛要生吞了他:「你這個可惡的騙子!
「你到底是用什麼卑鄙的手段,騙到了我單純的甜心?你說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錢才肯離婚!」
「九千萬怎麼樣。」盧克平靜地看著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報出了一個數字。
「What?」老唐被這句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暴躁地指著盧克,「九千萬美元?我看你是想進下曼哈頓的下水道里餵老鼠了!你這是敲詐!」
一旁的伊萬卡看著父親那氣急敗壞,像個小丑一樣的滑稽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偷笑了起來。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一旦涉及到錢,他比任何人都精明。
特廊浦聽到女兒的笑聲,更加憤怒了,他立刻拿起房間裡的電話:「立刻叫幾個強壯的人上來!給我押著他們去辦理離婚手續!」
「我不去!」伊萬卡立刻收起了笑容,倔強地擋在盧克面前,「爸爸,你無權干涉我的婚姻!這件事,我絕不讓步!」
特廊浦似乎被女兒的反抗徹底激怒。他熟悉如何用利益來拿捏人,於是他拋出了一個惡毒的殺手鐧。
老唐指著伊萬卡,眼神中透著商人的冷酷:「如果你不去離婚,我就立刻切斷你母親伊萬娜那個破商業帝國的生命線!」
聽到這句話,伊萬卡的臉色瞬間白了。
老唐得意地繼續威脅:「你母親是不是一直覺得她是個成功的女商人?」
「哈!真是個笑話!她的服裝和香水生意,完全依賴於紐約的零售渠道和地產供應鏈!」
「我在紐約地產界深耕了這麼多年,不管是梅西百貨還是薩克斯第五大道的那些老闆,全都是我的老朋友!」
「只要我一句話,全紐約的商場都不會再出現一件掛著伊萬娜名字的爛衣服!我甚至可以讓花旗銀行立刻收回她公司的所有商業貸款!」
老唐步步緊逼:「如果你不想看到你母親那點可憐的自尊心被踩進泥里,甚至面臨破產的絕境,就乖乖跟這個企圖分我家產的小子離婚!」
面對父親這種下作卻又直達命門的威脅,伊萬卡的眼眶瞬間紅了,委屈的眼淚在打轉。她最討厭因為自己的事情讓父母又鬧了起來。
就在這時,盧克走到了伊萬卡身邊,輕輕將她攬入懷裡:「特廊浦先生,你怎樣才能同意讓你的女兒嫁給我?」
「同意?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唐氣鼓鼓地揚起下巴,「你雖然長得帥氣,甚至比好萊塢的男明星還要迷人。」
「但你在我眼裡,也就是個一無是處的花瓶!我特廊浦家族的門檻,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高攀的!這個婚,必須離!」
眼看伊萬卡的情緒即將崩潰,盧克拉著她走進臥室關上房門。
他深情地捧起了伊萬卡的臉龐,拋出了一個對伊萬卡有吸引力的理由:「親愛的,聽我說。」
「其實,這反而是一個好機會。可以借著這次離婚談判,幫你以及你哥哥弟弟爭取更多的財產。」
「你知道的,你父親現在的私生活一團亂麻,那場正在打的離婚官司不知道最後又要分出去多少核心資產。」
「不如趁現在,幫你和你的兄弟們提前爭取一些實質性的保障?」
伊萬卡聽到這番話,心中微微一動。但她依然不舍:「可是————如果我們離婚了,我們就不是————」
「那又怎樣呢?那只是一張廢紙,那不重要的,寶貝。」
「即使我們在法律上離婚了,但我們曾經擁有的那些瘋狂與浪漫羈絆,是永遠無法被抹除的。」
盧克的眼神在此刻變得無比深邃,「重要的是,我真的很想親手培養出一個未來統治商業帝國的女王!」
「請你相信,我的愛、你的心跳,以及你我未來的利益,是永遠綁定在一起的。」
盧克吻了吻她帶淚的睫毛:「至於有沒有那張紙我完全不在意。但我絕不允許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和你的家人產生無法挽回的芥蒂。」
「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我只想要我的女孩,擁有一個完整幸福受人尊重的家庭。」
「所以,在未來,我希望你在所有的事情上,都能給予我絕對的信任。千萬不要因為我,而壞掉和家裡人的關係。家人,永遠是第一位的!」
聽到這番堪稱極品暖男的完美深情告白,伊萬卡當即眼淚就決堤了。
感動,極其的感動!
在那個充滿了冰冷算計的財閥家庭里,她從小到大聽到最多的就是利益交換。
而現在,這個男人為了保護她與家庭關係,竟然甘願放棄與她合法的婚姻關係!而不是讓她在父親與他之間左右為難。
她緊緊地抱住盧克,哭得像個淚人。
盧克則在心裡瑪格麗特說了聲抱歉,如果她此刻在這裡聽到這番話,盧克絕對會結結實實地挨上幾巴掌!
因為這些台詞,全他媽是幾天前瑪格麗特發自內心對盧克說過的真摯情話!
盧克這個無恥的政客,就這樣一字不落地原樣復刻給了這個十八歲的傻女孩。
「或者讓你爸爸知道那9000萬的事情,說不定他會同意我們的婚姻的。」
伊萬卡立刻說道:「不行!他一定會盯上那筆錢的!他沒有那個炒股的腦子,一定會漲一點就讓拋售。」
「你放心吧親愛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他還是那麼卑鄙用媽媽來威脅我,我這次一定要讓她付出點什麼!」
感動過後的伊萬卡,眼神中閃過一絲果決。
她擦乾眼淚,走出房間面對老唐,開始了一場強硬的家庭談判。
老唐正在門外偷聽,被突然打開的門下了一跳!但立刻裝作整理衣服恢復了鎮定自如。
(不知道奶龍這次來東大能談成啥...應該不會進入蜜月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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