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落地不絕的筆觸,在上共赴《戰錘:開局行星總督,欠稅三百年》的冒險。
曹妃甸港,清晨。
海面上的薄霧還沒散,咸腥的海風卷過碼頭。
碼頭上已經站滿了人。
中鋼協的李司長站在最前面,眺望著海平面。
唐山鋼鐵的張向洋站在他旁邊,煙叼在嘴裡燃了半截,菸灰掉在褲子上都沒察覺。
寶武、河鋼、沙鋼、鞍鋼的採購老總全來了。
沒人說話,所有人都盯著遠處的海面。
不遠處的黑色商務車裡,哈里斯縮在後排,同樣密切關注著這裡的一舉一動。
這船貨是真是假,決定他的職業生涯,更決定澳洲鐵礦石未來十幾年的壟斷格局。
港口角落裡,兩個穿便衣的國安人員架著隱蔽攝像頭,畫面實時傳回帝都。
業內所有人都知道,這一船礦石,決定了未來十年東大鐵礦石的定價權。
薄霧裡,一聲低沉渾厚的船笛傳來,震得海面泛起漣漪。
一個龐然大物緩緩駛出。
船身漆著DYB的白色logo,全長三百二十米,滿載排水量七萬噸,堪比兩棲攻擊艦的巨型貨輪從海霧中穿出,巨大的船身把初升的朝陽都擋住了。
這是傅皓然用繳獲的毒梟滾裝船改裝的貨輪,加固了船體、改裝了貨倉,專門用來跨洋運輸鐵礦石。
澳洲人買通了全球散貨船東想堵他的海運渠道,他索性用自己的船拉。
巨輪靠岸,船笛的轟鳴壓過海浪聲。纜繩繃緊的悶響、錨鏈嘩啦啦落水的聲音,砸在現場每個人心上。
碼頭上工人都停了手裡的活,抬頭看著這艘巨輪,發出陣陣驚呼。
張向洋手裡的煙掉在地上,他盯著那艘船,喉結滾了滾:「這手筆……真誇張。」
船靠岸,海關、第三方檢測機構、鋼廠技術人員登船取樣。所有人都在等。
李司長來回踱步,張向洋又點了一根煙,哈里斯在車裡死死盯著手機。
半小時後,檢測結果出來了。
「全鐵品位百分之六十五點二,硫磷雜質含量不到百分之零點零五,優於澳洲力拓的PB粉礦。」
張向洋第一個跳起來,一巴掌拍在桌上。
「好!太好了!老子再也不用看澳洲人的臉色了!」
李司長拿著檢測報告,撥通了部長的號碼,聲音壓著激動:「部長,貨到了,品質完全達標。我們成了。」
商務車裡,哈里斯接到了線人的電話。半分鐘後,手機從他手裡滑了下去,砸在腳墊上。
沒多久,電話又響了。過了好半天,哈里斯才接起手機。
「哈里斯先生,你被正式免職了,立刻回珀斯接受審計。」
哈里斯癱在座椅上,看著那艘巨輪,眼底的絕望慢慢變成怨毒。他在亞太區深耕了十幾年,手裡握著無數軍工圈、政界的人脈,絕不會就這麼灰溜溜退場。
他攥緊拳頭,拿起備用手機,撥通了洛克希德·馬丁亞太區總裁的號碼,聲音陰冷:「老朋友,我手裡有個關於DYB科技的消息,我想你們一定會感興趣。」
五萬噸鐵礦石的交割,按理來說不是小事。
然而現場沒有媒體,沒有外界關注。
國內和澳洲達成了詭異的默契。
國內不想把打破壟斷的事宣傳出去,以免下游買家壓價。
澳洲當局不想把自己的失敗公之於眾,以免影響支持率。
但整個鋼鐵行業,都因為這一船礦石,徹底變天了。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吉米推開辦公室大門,語氣里全是興奮:
「老闆,成了!我們在九十美元抄底的多單,今天普氏指數暴漲到一百一十二美元,大賺特賺!」
「期貨抄底淨賺1.2億美金,鐵礦石遠期合約也同步暴漲,兌現了七億美金浮盈。合計淨利潤8.2億美金!」
傅皓然看著屏幕上的盈利數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
【檢測到輪迴者完成首次跨巢都大宗商品貿易,成功打通貿易商路,恭喜輪迴者解鎖新身份——行商浪人。】
【獎勵:通用點+5000,經商初級天賦——跨巢都物資採購成本降低10%,貿易談判成功率提升20%。】
【提示:輪迴者此前「紅沙丘陵大捷」任務獎勵的隨機技術已激活】
【獲得:熱熔聚能炸藥配方(可適配常規武器升級,大幅提升對裝甲單位的殺傷效果)】
傅皓然挑了挑眉。
行商浪人身份的解鎖,正好和他後續打通星際貿易的規劃完美契合。
但真正的收穫,是那個熱熔聚能炸藥配方。
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給了澳洲三大礦山致命一擊。
沒有淡水河谷的配合,限產保價就是個笑話。澳洲三大礦山內部內訌,限產計劃胎死腹中。
一周內,澳洲三大礦山被迫主動聯繫中鋼協重啟年度長協談判。
新的長協價定在一百美元一噸,比之前的一百四十五美元暴跌了百分之三十一。
但這也僅僅是讓澳洲從躺著賺錢,變成站著賺錢。
要知道,他們的成本也才五十美金左右,有些時候更低。
可這對過慣了躺著數錢的澳洲方面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更重要的是,減少的不僅僅是價格,還有採購量。除了東大外,其他國家的鐵礦石採購量都只是可有可無的「零食」,根本不能和東大的大訂單相提並論。
澳洲人把持了十幾年的鐵礦石定價權,從這一刻起,徹底被撕開了一道再也合不上的口子。
資金的問題暫時解決了,但傅皓然不得不面對更嚴峻的現實——戰錘世界即將到來的戰爭。
對於2K世界而言還有七年時間,但對戰錘30K的巢都世界來說,只剩下半年時間了。
DYB總部的總裁會議室里。
卡倫神甫、露茜菲爾、韋德、尤里、泰凱斯、凌霜,所有心腹核心成員全部到場。
尤里站在全息投影前,臉色凝重地匯報著最新情報:
「帝皇在上,我們現在捅了馬蜂窩。」
「我們所在星域內的七個主巢都聯合十四個中小巢都,正式簽訂了聯防盟約——七巢聯盟,已經正式向我們宣戰。」
「聯盟總人口是我們的八十倍,可動員兵力是我們的十二倍。」
「目前他們的先遣部隊已經在路上了,具體來看,是三百個滿編行星防衛軍正規團,每個團不少於一萬人,保守估計總兵力在300萬左右,並且配備制式重火力,這些士兵還都是參加過平叛作戰的老兵。」
「我們目前只有50萬滿編防衛團,更多兵力還在訓練中,預計開戰後,總兵力能達到150萬。」
「唯一的好消息是,基因竊取者教派可動員的作戰子嗣有200萬,屬於隨時能參戰的有生力量。」
「另外,還有50萬左右返祖程度較高的基賊,也已經開啟滲透作業,開始進行無規律破壞和製造恐慌。」
「此外,按你的要求,教派成員化整為零成百人以內的小隊,分散在錫迦爾巢都周邊,開展游擊消耗戰。」
說到這裡,尤里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但我的總督大人,你能別為難我這老骨頭嗎?」
「這些游擊隊的補給壓力極大,我們巢都的輕工業本來底子就差,產能根本撐不住,導致戰鬥力波動極大。」
傅皓然知道尤里說的沒錯,這對於缺乏輕工業的艾爾法巢都來說,無異於是一場災難。
以至於很多基賊游擊隊,只能穿著拖鞋和敵人打游擊。
連統一的制式裝備都湊不齊。
對此,傅皓然給的解決方案是……零元購。
你沒看錯,有什麼用什麼,只要能用的,不管是敵人的還是自己人的,傅皓然都支持。
這是傅皓然從血鴉凡人版薩弗拉化學狗那裡學來的。
不過,說是這麼說,雖然基賊不是人,但他們好歹是個東西,傅皓然的原則是,必須榨乾他們的每一滴價值。
傅皓然已經在籌備改善方案。
言歸正傳,尤里繼續匯報:
「我必須提醒的是,聯盟整體工業產能是我們的十五倍。」
「他們擁有完整的巢都兵工廠、鑄造坊,能自產黎曼魯斯主戰坦克、奇美拉裝甲運兵車、石化蜥蜴攻城炮。」
「根據我的分析,聯盟可投入戰場的黎曼魯斯主戰坦克超過600輛,奇美拉裝甲運兵車2000輛,石化蜥蜴攻城炮120台。」
「空中力量方面,他們擁有180架女武神運輸機、230架雷電戰鬥機,一旦抵達,能完全掌握周邊空域的絕對制空權。」
「而我們目前連他們的零頭都比不上。」
說到這裡,尤里都要絕望了!
他是做假帳的人,對於數字特別敏感。
因此,在他看來,這場戰役從開始就註定是失敗的。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他們都清楚,這個兵力差距意味著正面戰場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韋德知道現在不是潑冷水的時候,但他還是選擇開口,匯報導:
「總督,我還需要補充的是,就算能靠游擊戰術拖住他們的行星防衛軍,可一旦如您所說,鋼鐵勇士星際戰士參戰,哪怕只有一個十人小隊,也能直接鑿穿我們整條防線。」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他們見過丹提歐克的幾次出手,那些不開眼的間諜和幫派成員,在真正的阿斯塔特修士面前,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只有露茜菲爾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作為恢復了血肉的懼亡者霸主,她根本不在乎這個巢都的死活。
在她看來,最糟糕的情況,無非是帶著傅皓然離開。
只要她想走,沒人能攔得住她。
不過,她更感興趣的,是這個總能創造「意外」變量的男人,這次要怎麼翻盤。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主位上的傅皓然,臉上沒有絲毫悲觀。
他敲了敲桌子,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怕七巢聯盟幾倍的兵力,怕他們的坦克大炮,更怕那些半神一樣的星際戰士。」
「但我告訴你們,凡人從來都不是星際戰士的炮灰。」
「雷射槍打不穿,就用地獄槍。」
「單兵跟不上他們的速度,就用狼蛛哨戒炮織成火力網。」
「地面擋不住,我們就造空中單位,從頭頂把他們的裝甲砸穿。」
「他們一個星際戰士小隊,我們就用一個連、一個營、一個團去圍。」
「三百人不夠,那就用三千人,三萬人,三十萬人!」
「我不信他們是永動機,他們需要補給、需要休整,哪怕是阿斯塔特修士,也有弱點,也會流血,也會死。」
「更何況,我們手裡已經有了能擊穿他們裝甲的底牌。」
傅皓然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場仗,我們有得打,更有得贏。」
會議室里死寂了幾秒,眾人面面相覷。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咬牙跟上。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離場。
泰凱斯從口袋裡摸出一瓶二鍋頭,這還是他從傅皓然那裡順手牽羊來的好東西啊。
灌了一口,罵罵咧咧:「老子雞賊了一輩子,最後被人給坑了,上了這條賊船。」
你問怎麼上的?
很簡單,傅皓然把他塑造成了英雄,大力宣傳,甚至把他的海報發到了其他行星。
現在泰凱斯想跑到其他行星都難了,無數賞金獵人都想要他的腦袋。
順便一提,最早的一筆懸賞,是傅皓然開的,只不過價格有點侮辱人,只有五十王座幣。
泰凱斯看不下去,給自己加到了二百五。
之後又在陰差陽錯下,被加到了兩萬五千王座幣。
泰凱斯自己都覺得,想把自己幹掉,然後去領賞金。
這錢太特麼多了。
待其他人離開後,露茜菲爾開口:「你好像還隱瞞了一些事情沒說。」
傅皓然點點頭:「是的。如果我的情報沒錯,除了叛亂的鋼鐵勇士外,我們還需要面對一台至少是戰將級以上的泰坦。」
露茜菲爾秒懂。換做是她,也會選擇隱瞞這個絕望的消息。一台戰將級泰坦,足以改變戰局。
然而傅皓然沒說,他正在計劃如何獵殺一台帝皇級泰坦。沒錯,是帝皇級,而不是戰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