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抱著書,推著車走出了後院。
她的心跳得很快,仿佛有一隻小鹿在亂撞。
她知道,自己完了。
僅僅一個下午,她的心就被這個叫林蕭的男人徹底填滿了。
冉秋葉剛走出後院,就被一直守在中院洗衣服(其實是在監視)的秦淮茹看見了。
秦淮茹看著冉秋葉那滿面春風、臉頰緋紅的樣子,再看看她懷裡抱著的那本精美的雜誌,心裡的醋罈子瞬間打翻了。
「憑什麼?」
秦淮茹狠狠地搓著手裡的衣服,指甲都要把布料摳破了。
「我就去敲個門,就被拿槍指著,還被扔在雪地里。」
「這個冉秋葉,進去待了一下午,又是喝咖啡又是送書的,憑什麼待遇差這麼多?」
秦淮茹不甘心。
她覺得自己比冉秋葉漂亮,比冉秋葉有風情。
林蕭看不上她,肯定是假正經!或者是這個冉秋葉使了什麼狐媚手段!
這時,三大媽也湊了過來,撇著嘴說道:
「淮茹啊,看見沒?這冉老師也不正經。說是來家訪,結果鑽進單身漢屋裡一下午不出來。孤男寡女的,指不定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可不是嘛!」秦淮茹立刻附和,聲音故意拔高,「我也納悶呢,這林蕭平時裝得挺正經,原來是喜歡這種有文化的。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兩人的對話,很快就在院裡傳開了。
晚上,閻埠貴家。
閻埠貴一邊算計著晚飯的鹹菜條數,一邊憤憤不平:
「這個冉秋葉,太不懂事了!我好歹是三大爺,也是老教師,她都不來拜訪我,直接鑽進林蕭屋裡。這是看不起我啊!」
「還有那個林蕭,有了於海棠還不滿足,又勾搭冉秋葉。這就是作風問題!」
劉海中家。
二大媽一邊納鞋底一邊說:「老頭子,聽說林蕭這幾天桃花運旺得很啊。廣播站那個於海棠天天在大喇叭里誇他,現在又來了個冉老師。這小子,是要開後宮啊?」
劉海中一聽,眼睛亮了。
「作風問題?這可是大把柄啊!」
劉海中是個官迷,一直想把林蕭拉下馬,自己上位。
「只要能坐實了林蕭亂搞男女關係,腳踏兩隻船,那就算他是總工程師,也得脫層皮!搞不好還得被撤職!」
「對!就這麼辦!」
劉海中興奮地站起來,「明天我就去廠里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抓到點實錘。咱們院,絕不能容忍這種敗壞道德的事情發生!」
一時間,整個四合院就像是一個發酵的沼氣池。
嫉妒、惡意、謠言,在黑暗中瘋狂滋生。
眾禽獸們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個個興奮起來。
他們治不了林蕭的權勢,治不了林蕭的財富。
但他們覺得,可以在「道德」和「作風」上,把林蕭搞臭!
賈家。
癱瘓在床的賈張氏,聽著秦淮茹的添油加醋,嘴裡發出惡毒的詛咒:
「告他……去告他……搞破鞋……遊街……」
秦淮茹看著窗外林蕭家明亮的燈光,眼中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
「林蕭,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也不能讓你過得舒坦。」
「我要讓你的名聲徹底臭大街!看那個冉老師和於海棠還要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