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崢帶著兩個公安回村了,邢川也跟著回去。
蘇時謹已經錄完口供,先回家屬院,後續對王月的處理結果如何,還得看王翠玲那邊怎麼處理。
團服務社一下子被「抓」了兩個,陳嫂子今天下午本來休班的都沒法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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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已經跟她男人提了,讓她男人跟師部反映一下,王翠玲和王月要是被處理,保不住這個工作了,空出來的兩個工作名額,直接給家屬院。
本來就是部隊的服務社,從軍屬裡面招怎麼都比外面的人可靠些。
家屬院裡好幾個軍屬在等著安排工作呢。
這兩個名額正好給家屬院。
嚴政委自然認同,其實,這一年多,服務社的工作名額,已經不和地方對接了,由他們部隊自行安排,為的也是給來隨軍的軍屬爭取工作崗位。
王翠玲根本扛不住審問,把什麼都招了,當年考試換試卷是她爹暗中操作的。
今天意圖撲向蘇時謹他們,造謠和蕭躍談對象,辱罵謝書禾,污衊她被老男人拋棄,這些都是王月教唆的。
王翠玲的爹也招了,承認了當年換試卷的事情。
王翠玲的工作自然是保不住了,不僅工作保不住,一家子今年也確實可以整整齊齊住牛棚去了。
王一崢帶著兩個公安回村,直接去了王月家,果然從她哥的房間裡,搜出了一堆各色各樣的內褲。
是一堆,從床頭到床底,到放衣服的柜子,搜出來一堆。
王月的哥叫王濤,28歲,娶過兩個媳婦兒,一個跑了,一個離了。
沒有孩子。
第二個媳婦兒離了之後,不管保媒的怎麼說,都沒有女同志願意相看了。
王濤沒了媳婦兒,家裡沒了婆娘管他,他那些變態的心思就控制不住了。
一開始,他只敢在隔壁村偷偷摸摸偷一兩條女人的內褲。
後來,越偷越上癮,不僅偷隔壁村的,自己村的他也偷了不少。
都是趁著農忙的時候,大家都去上工了,屋裡沒人,他就悄摸潛進別人屋裡偷。
這一堆的內褲,少說也上百條了。
他爹娘不是不知道自己兒子這個變態的癖好,只是一直當作不知道。
現在,這些東西被當眾搜了出來,老兩口臉臊得慌,頭一直低著,完全不敢抬起來。
王濤在這一堆內褲面前,想狡辯也狡辯不出半個字。
村里圍觀的人看到那一堆內褲,沉默了好一會兒,隨後,王嬸子是第一個發現了那一堆的內褲里有一條就是自己的!
忍不了!
隨地抓起一把土就往王濤臉上砸去:
「你這個變態的畜生!偷什麼不好,你偷人內褲!道德敗壞的東西!」
王嬸子一罵,另外幾個認出了自己的內褲卻不敢哼聲的嫂子、大娘,也都跟著砸。
一個個都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恨不得回家拿把菜刀把這個變態給剁了。
王一崢和公安同志頭左看看右看看的,只當作沒看到大家砸人。
直到王濤被砸得鼻青臉腫,他們才把人押去公安局。
至於那些內褲……
雖然也知道沒人會認領,但作為「證物」「贓物」,王一崢還是讓人找來了麻袋,把內褲全裝上,一起帶回了公安局。
邢川湊到王一崢耳邊:今天這一樁,味道有點大啊!
也是辛苦同僚了。
王一崢同情地看了眼拖著麻袋的同事:確實是味道大,辛苦了。
王月的工作保不住了,最重要的是,王濤為了自己少勞改兩年,他供出他在偷這些內褲的時候,王月有時候會幫忙「望風」。
兄妹倆也終於趕在過年前,住進牛棚。
閻郁北沐景州今天的訓練也順利,鄭彬不搞事了,雙方的交流切磋效果不錯,取長補短,都在學習對方的長處。
下班回家屬院前,嚴政委已經把王翠玲、王月的處理結果跟他們說了。
蕭躍得知王翠玲不僅工作不保,還住牛棚了,心中那口惡氣總算是出順了。
回去的路上,趙江把今天王月被蘇時謹一腳踹飛、在王月她哥房間搜出一堆內褲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
仨人在聽到偷內褲三個字時,不僅眉頭擰起,拳頭也握得緊。
都是有媳婦兒的人,試想要是有個變態把你家媳婦兒的內褲偷去了,天天抱著睡,你想不想擰斷他脖子!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畜生的!
只住牛棚怎麼行?到時候怎麼都得套麻袋把偷內褲的手打斷!
回到家的時候,飯菜都好了,晚飯是閻宥年做的,砂鍋米線,大骨湯打底。
蘇時謹下午從公安局出來,已經給蘇爸打過電話,蘇爸讓他不用操心姚寡婦的事情,他後續會親自去收拾路喜民!
確定蘇爸沒事兒,蘇時謹也不擔心了。
不過,時星懿還是給了他兩瓶子藥,讓他找信得過的人送去給蘇爸。
蘇二叔氣性挺大的,還是很需要保命藥的。
但眼下不是什麼緊急情況,時星懿不會用直接投送這種方法。
蘇時謹接過了藥,明天就安排人送去。
飯後,小倆口和沐景州一起去了黃副營長家,警衛員已經把李營長抬了過來,荊政委和馮團長都在,兩個軍醫院的醫生現在見著時星懿那眼神,閃閃發光,就好像看到什麼寶貝一樣。
今天的治療依舊是清洗、敷藥、扎針。
前兩步都是兩位軍醫院的醫生處理,扎針的時候,時星懿還是像昨晚一樣,扎一針便講解一遍,直到他們聽懂。
李營長黃副營長今天不僅氣色更好了,內心那點擔憂在昨天的治療結束後,也徹底消除了。
因為昨天治療結束後,他們都明顯感覺到傷口一整夜都是暖暖的,出院前傷口帶著的隱隱疼痛,昨晚一直在慢慢消失,到了早上,那種隱隱疼的感覺,完全沒有了。
而且,今天一整天,他們不僅傷口位置感覺到暖意,連渾身骨頭,五臟六腑的,都感覺到了。
尤其是以前受過傷的位置,那暖意更明顯。
軍醫替他們把過脈,檢查過,對他們身體的恢復狀況連連稱奇。
小嫂子說的能治,能治的不僅是新傷,小嫂子是連他們之前的暗傷都一起治了!
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但他們也知道,閻副團長和小嫂子現在什麼都不缺,他們真想感謝,就好好把傷養好,以後好好訓練,立更多的功!
做完了今天的治療後,知道兩位軍醫今天依舊有很多問題要問,沐景州帶著他們一起到了自己家。
屋裡有爐子,不冷。
今天,時星懿不僅解答他們的問題,還根據他們說的那些疑難雜症給出治療方子,還把方子的原理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一交流,又是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