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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大堂哥是真的學以致用

2026-08-12 22:13:20 作者: 豬崽知星懿
  「訓練結束問政委就知道了。走,開練!」閻郁北中午已經從自家媳婦兒那裡知道了王翠玲考工作的時候,偷換了別人卷子的事情了。

  這樣的事情,一旦有了懷疑,派人查證,想瞞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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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既然查到了,剩下的怎麼處理,就看嚴政委他們了。

  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家子,過年前牛棚是可以入住了。

  蕭躍點頭,指揮著一營的人開練。

  下午的時候,蘇時謹回了一趟王家屯,把這兩天在家屬院「觀察」到的情況,讓國安給上面匯報一下。

  從王家屯回來的路上,王月也正好下班回家,王翠玲父親被帶走調查了,她也慌了。

  她的工作雖說是自己考的,但今天王翠玲做的這些事情,是她慫恿的。

  今天一天,她都在提心弔膽,生怕牽連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怎麼解決這個事情,都怪王翠玲這個蠢貨,造謠都造不明白!

  不僅沒能挫掉謝書禾的得意,還把她也拖下水了。

  就在她心急著要怎麼解決這個事情時,遠遠就看到了蘇時謹,她記得這是早上在家屬院門口她想撲的人!

  她在王家屯就見過他,雖然不敢打聽他到底是什麼人,但村里人都說了,他們這些人一看就是工作體面,給國家辦事的!

  早上沒撲到,現在呢?

  她要是現在撲過去,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擔心王翠玲把她供出來了?

  橫著豎著結果都不會更差了,王月一咬牙,吸取了早上的教訓,她沒有過早表現出異樣,只想著快到蘇時謹跟前她直接倒他身上!

  懶上他,她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在服務社上班這麼久,她自然還是挺會看人的,蘇時謹周身表現出來的氣勢,職位一定不低!

  就算不能賴上他娶自己,起碼也能賴著他,讓他幫忙把今天的事情翻篇。

  蘇時謹半眯著眼睛往前掃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鞋子,然後側頭看了眼路邊的積雪:嗯,積雪挺厚的,踹完把鞋子往雪裡踹兩踹,應該也能踹乾淨的吧?


  只是,這人王家屯的?

  看來又要麻煩阿崢了。

  王月眼看著自己就要走到蘇時謹面前,沒等她拼著全力往前一撲,蘇時謹腳一抬,190身高配置的大長腿,優勢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啊!」

  一腳將人踹飛到五米開外,重重落地。

  不遠處,零零散散有人在路上走著,聽到王月的喊聲,都往這邊跑來。

  一看是自己村裡的姑娘,都急著把她扶起來。

  「哎喲,這不是阿月嘛,這是怎麼了?摔了?」他們只聽到喊聲,倒是沒親眼看到她是被踹飛的。

  「嬸子,是這位同志踹的我,他調戲我,想對我耍流氓,我不願意,想喊人,他惱羞成怒,就把我踹了。」王月感覺自己腰痛得跟斷了一樣,痛得眼淚直掉,哭得可憐兮兮的。

  「這不是蘇同志嘛?前些天住到咱們村的。

  你說他調戲你?要對你耍流氓?你這話嬸子聽著咋那麼不信呢?」王家屯的嬸子出門都是帶腦子的。

  雖說王月是自己村的姑娘,但嬸子也是知道蘇同志不是一般人,說他調戲王月?他圖啥?

  這一踹,誰調戲誰還真不一定呢。

  「嬸子,我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您不信我就算了,您說這話,是想逼我去死嗎?

  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被人欺負了,您居然還要幫著外人一起污衊我。

  我,我不活了!」王月聽到嬸子的話,其實是愣了一下的,她以為自己都這樣說了,一個村的嬸子肯定會幫著她。

  只要有村里人幫著,今天她就賴定蘇時謹了。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嬸子聽了她那些話,第一反應竟然是不相信她!

  「阿月,你嬸子說得沒錯,不是我們不信你,而是之前才有人帶著孩子來,說是蘇同志幾年前欺負了她,要帶孩子來認爹。

  那女同志已經被公安帶走了,孩子也不是蘇同志的。

  你說蘇同志調戲你,對你耍流氓,閨女啊,咱講良心話,以你的容貌,一般男同志,他調戲不下手吧?」說這話的,是王月的堂嬸,也是屯子裡保媒的,十里八鄉未婚男女相看都找她。


  王月今年都26了,王月她娘沒少找她保媒介紹,剛開始,還能有幾個願意相看的。

  後來,別人一聽是王家屯的首先就問是不是那個」齙牙「的,一聽是她,男方連相看都不願意。

  時間久了,就連別的公社的保媒的,都不敢給她牽線了。

  也不是不敢,是這線沒法牽。

  「嬸子!您什麼意思!

  我是長得不好,蘇同志就長得好了嗎!

  我只是牙不好,他是整張臉都不好!

  他就是知道自己臉毀容了沒有女同志願意嫁給他,他才調戲的我!

  你們怎麼能一個個都幫著外人欺辱我!」

  王月牙長得難看,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尤其是笑的時候,不熟悉的人第一次見,都多半會有種嚇一跳的感覺。

  她考上了服務社的工作後,倒是也有人衝著她有工作願意相看的,只是,往往也是一見面,男方就匆匆忙忙丟下一句不合適就跑掉。

  王月家裡急,王月自己也急,但急也沒用,真有願意娶的,她也嫌男方家徒四壁。

  王嬸子看著王月又哭又鬧,要死要活的,和另一個嬸子已經起身,不再扶她。

  幫著外人欺辱她,逼她去死?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

  嬸子們總感覺今天不宜做好事,扶她扶出一身腥來了。

  這位置正好離村口不遠,就在王月哭鬧的時候,已經有人跑著回村通知王一崢了。

  王一崢和邢川跑著來的。

  蘇學謙在跟裴老學習,王一崢沒打擾他們。

  「蘇同志,嬸子,怎麼回事兒?」王一崢邢川一看賴在地上哭得假惺惺的王月,心裡已經有底了。

  王一崢當公安那麼多年了,一眼就知道王月在憋什麼屁!

  邢川也是,這幾年知青下鄉,村里那些混混無賴看上人家女知青,想毀人家清白的、或者村裡的姑娘看上了男知青,知道男知青家是城裡的想賴上的,用的就是這種污衊人的戲碼。

  一個個都以為靠著這種手段毀人清白,就能賴上了。

  「大隊長!是他調戲我,他對我耍流氓!」王月一見王一崢來,也不在地上耍賴要死要活了,她動作迅速地爬了起來。

  一邊抹著鼻涕一邊指著蘇時謹,繼續胡說八道無中生有。

  她其實是慌的,慌得手都不由自主抖了起來。

  王一崢以前可是公安,還是隊長。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在污衊蘇時謹,那她就真的完了!

  不用王翠玲供她出來,要是被王一崢知道,她造謠陷害蘇時謹,王一崢現在就會將她綁了送公安查辦!

  「她造謠陷害、意圖襲軍,我將她一腳踹開了。」蘇時謹聲音冷冷的,但字字清晰。

  意圖襲軍四個字,在場的嬸子們聽得都倒抽口涼氣。

  王月更是連站都站不穩了,人跌坐到地上,驚恐地看向蘇時謹,在蘇時謹冷冰冰的眼神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一崢和邢川聽到意圖襲軍四個字時,倆人都在心底直呼:好傢夥,學會了!以後有女同志敢撲向他們,他們就說對方襲警!

  蘇時謹說襲軍並沒有說錯,他所在的特殊部門,跟地方特殊部門是不一樣的,他這個部門是屬軍部管的。

  蘇時謹順手把王月早上在家屬院門口意圖撲向他們、王翠玲造謠辱罵軍人及軍屬的事情一說,嬸子們手拉手迅速離了王月三米遠。

  難怪今天王翠玲的爹被部隊和公安的人帶走了,竟然造謠辱罵軍人和軍屬!

  她們就在軍隊服務社上班,是怎麼敢的啊!

  離遠點,別被牽連了!

  「王月,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王一崢是知道王翠玲的爹被帶走調查的事情的。

  他是大隊長,這個事情,部隊和公安來人的時候,都有知會他。

  捏了捏眉心,王一崢覺得,過了年他就歸隊吧,總感覺,當這破大隊長,比他在公安局當隊長要累心得多。

  「我,我不是,我沒有,你們不能因為他的身份,就偏幫他。」王月現在就是心底再慌再怕,她也知道,這個事情她一旦承認了,她就不止丟工作那麼簡單了。

  「有沒有,你去跟公安同志說吧。」王一崢懶得聽她狡辯。

  叫來了公社的人,將她押著帶去公安局。

  蘇時謹自然也要一起的。

  公安局就在家屬院對面,蘇時謹順道讓警衛員給今天在家屬院值守的郭鑫傳了話,說他去公安局錄口供了。

  警衛員把話傳達到警衛班,周班長也好奇了:

  「郭班長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公安局就在家屬院對面。」他就是想知道,蘇組長是不是被什么女同志給撲了。

  畢竟早上的事情,整個家屬院的人都知道了。

  「不用,我們組長能解決。」郭鑫擺擺手,在門口繼續坐著。

  他的任務是保護時同志,組長讓警衛員帶話,就是提醒他千萬不要離崗!

  蘇時謹:不,兄弟,你理解錯了。我只是想藉此通知我妹,我學以致用了。

  警衛員剛才的話,席寶靜她們也聽見了。

  時星懿在屋裡剛把一沓的設計圖紙整理好,統崽已經把大堂哥的「戰況」告訴她了。

  「她真是自作聰明了。本來王翠玲的事情就算供出是她慫恿的,頂多算同謀,檢討道歉記過這事就過了。

  她非覺得自己聰明,以為撲到男人身上,就能賴上對方?

  腦子裡一天天都想什麼的?

  一個男人真這麼容易就被你賴上,絕對是早就對你有所圖的。

  撲一下就得娶,人人都這樣,娶得過來?不亂套了麼。」

  時星懿突然覺得,大堂哥的倒霉勁兒,咋跟小舅舅差不多?

  都是被些晦氣的東西纏上。

  統崽:可不就是倒霉麼,可它不敢說,崽它心裡苦。

  【寶,王月家裡,她哥是個內褲賊,偷了好幾個村了。】

  「什麼賊?內褲?這個年代也有這麼變態的畜生的嗎!」以前在現代,時星懿在新聞里看到過這種報導。

  原來,變態不分年代。

  【寶,你要相信,基因代代相傳!】

  「崢哥也一起來公安局了?」時星懿默默望著屋頂,這麼變態的事情,她知道了就不能不管啊。

  她大伯娘、冉冉姐,欣二嫂,現在可都在王家屯住著的。

  一想到王家屯還住著這麼一個變態,時星懿恨不得現在就去把人打殘廢!

  【他和邢川都一起來了。】

  「我去一趟,給大堂哥兜里塞張紙條,讓他提醒崢哥回村查這個事情。」時星懿跟院子裡的哥哥們說了一聲回房間配製藥,就回房進了空間。

  從空間投送到了公安局,大堂哥正在錄口供,廖小冬趁機問著王一崢,他家隊長能不能過年前就歸隊。

  王一崢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剛結的婚腿傷也才好,好歹讓我抱著媳婦兒安生睡幾天覺。

  廖小冬又打商量:那過了年就回來?

  王一崢白了他一眼,不理他了,去盯著王月那邊錄口供。

  蘇時謹口供錄完,坐在外面等,邢川去跟廖小冬敘舊。

  時星懿看到大堂哥一個人坐在那裡,直接往他大衣口袋投送了兩個桔子。

  口袋突然有東西,蘇時謹自然感覺到了,手伸進口袋,摸出桔子看了眼,沒放回口袋裡,只是手指在旁邊的椅子上敲了兩下。

  時星懿知道,大堂哥這是知道她在了。

  她趕緊往他口袋裡塞了紙條。

  當然,還塞了個耙耙柑。

  蘇時謹摸到那麼大一個耙耙柑的時候,嘴角都是上揚的,就是笑得有些無奈,圍巾把他這無奈的笑容擋住了。

  把紙條拿出來掃了一眼,蘇時謹上揚的嘴角瞬間耷下,紙條揣回兜里,他起身去找王一崢:

  「去搜她家。重點搜她哥的房間。」蘇時謹沒有多說別的,也不找理由,他一個特殊部門的人,知道點別人不知道的事情,需要什麼理由?特殊部門四個字就是最大的理由。

  「她哥?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帶人回去搜!」合著一個在外造謠陷害,一個在家也沒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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