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過口風了,喜歡的。」夏知冉之前就是知青,和知青點的人關係也都不錯。
邢川這些天住在她家,平時沒事兒跟在王一崢身後在村里轉,那天隔壁村有個混混跑到他們村來撒野,滿嘴污言穢語想要調戲於冰她們,結果被邢川反手按地上了。
這不,於冰她們後來給邢川送了雞蛋說感謝他,一來二去的,倆人就看對眼了。
但邢川過幾天就得回老家了,他不確定於冰願不願意到他老家去。
邢川是打聽過,於冰下鄉是她自己自願下鄉的,她在滬市是有工作的,她只要不想繼續呆在農村,她家裡隨時就可以為她安排讓她回城。
邢川是覺得,自己現在雖說是在縣城公安局上班,可他老家跟滬市那是沒法比的。
讓人家一個正兒八經城裡有工作的姑娘,嫁給他,跟他在偏僻的縣城生活,他覺得自己太自私。
這不,明明喜歡得緊,卻不敢表白。
夏知冉把這些悄悄說完,時星懿放下了筷子:
「我這是治好了川哥的腿,忘給他治腦子了?」
「雖說他的顧慮沒錯,但他不能光自己在那裡不停腦補,卻絲毫沒想著問一下人家姑娘是什麼意思啊。
川哥現在好歹也是縣城公安局的骨幹呢!現在腿好了,以後更是前途光明。
老家縣城目前確實不能跟滬市相提並論,但小倆口過日子,也不是只看那些表麵條件的啊。
縣城條件是差些,可川哥有工作,縣城有房子,要是和於同志真的成了,以於同志的能力,到時候在縣城考個工作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小倆口,有工作有收入,住在縣城裡,他咋就知道於同志不願意過這樣的日子呢?」
時星懿這會兒聲音不算太低,分明是說給邢川聽的。
「你都沒表白,就覺得人家姑娘不願意?」閻郁北看向邢川: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不然,一會兒我媳婦兒拿鏟子鏟你一腦門。
「確實是我想太多了!我改!一會兒回去我就找於同志,跟她表白,問她願不願意跟我過!」邢川猛地拍著腦門,他是真的,治好了腿,落下了腦子。
他居然犯了這麼先入為見的錯誤。
願不願意,不該是他自己在這裡想當然,應該問對方。
「哦,麻煩你挪挪凳子,我倆跟你不熟。」閻宥年哀怨地看了眼邢川,語氣酸酸地說道。
蘇時謹端起杯子,默契地和閻宥年碰了碰杯。
「噗!哈哈!」
時星懿她們一聽,笑聲是一點兒都不帶客氣的。
親哥啊,你媳婦兒你還得等等啊,她應該也在努力著,當然,你也得等我養點靈氣出來才接得住你媳婦兒撕裂時空的痛。
說說笑笑,這頓飯結束了。
飯後,蘇時謹閻宥年跟他們商量著認親的事情。
「今晚如何?」王一崢問道。
現在認親自然只能是悄悄地認的。
只不過,現在村里兩撥人盯著時家,他得想個法子安排才行。
「現在多了兩撥人盯著,只怕不管你以什麼理由將人安排在你家裡和我們相見,都瞞不過他們。」蘇時謹是緊張的,也是期待的。
「不需要瞞著他們,你忘了,妹妹是時家的人,這個事情他們是清楚的。
晚上妹妹和郁北還有阿珩一起去崢哥那裡,你只是因為任務跟在妹妹身邊,他們暫時不會想到是你在認親。」閻宥年覺得,這個事情是他們之前想得太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