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大堂哥這是天沒亮就去王家屯等著了?」時星懿話說著,牽上她男人的手,小倆口已經回到了家屬院的房間裡。
抬手看了眼時間,六點。
起床號是響了,但,顧向南的姘頭這麼拼的嗎?
這是天沒亮就開始往王家屯去了?不然,她抱著個孩子,從招待所走路到王家屯少說半小時。
【寶!你傻,天沒亮抱著孩子走半小時路她可受不了這個苦,是顧向南安排的人送她去的。】
【送到了王家屯村口不遠的地方把她娘倆放下。】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庫廣,t̲̲̅̅w̲̲̅̅k̲̲̅̅a̲̲̅̅n̲̲̅̅.c̲̲̅̅o̲̲̅̅m̲̲̅̅超省心 】
【她是牽著孩子,從進村就開始哭,一路哭到王一崢家。】
「這會兒也才天剛亮吧,一大早的,她就在村頭哭,村里人沒罵她晦氣?」顧向南是有多怕他媳婦兒找到他的姘頭啊,這麼急著逼她大堂哥戴下這頂綠帽!
頭一回見逼人吞下死蒼蠅還逼得這麼不用心的!
【罵,哪能不罵,好幾個大娘嬸子的,就差沒噴她一臉口水了。】
「所以,她現在在崢哥家裡?」時星懿穿好衣服,出房間去洗漱。
閻郁北已經打好了洗臉水,這會兒已經洗漱完,在廚房和陸珩一起做著早飯。
【在溝里。】統崽抱著奶瓶,一邊喝著奶,一邊看著大堂哥嘎嘎殺,笑得差點嗆奶。
「嗯?在哪兒?」溝里?時星懿刷牙的動作都更快了。
【是的寶,在溝里,就王一崢家門口,那個半坡邊上不是有條溝麼,她在溝里。】
「我大堂哥踹的?」不能吧?大堂哥應該不會這麼直接動手。
【活兒是你大堂哥乾的,但人不是你大堂哥親自踹的。】
【她自己跳的。】
「噗!咳咳!」刷著牙的時星懿,差點兒嗆了一肚子的牙膏沫。
「慢些!」閻郁北一聽她咳,急忙去倒了溫水來。
時星懿漱了口,接過水喝了兩口,嗓子才好點。
「沒事兒沒事兒,一下沒注意,嗆了。」時星懿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兒。
閻郁北當然知道統崽在跟她說大堂哥的事情,看來,大堂哥在王家屯收拾人,收拾得很精彩?
確定他媳婦兒只是嗆了一下,沒大礙,閻郁北又回廚房幫忙了。
媳婦兒說今天早上想喝豬雜粥,新鮮的豬雜統崽已經弄好放在了廚房角落,閻郁北這會兒拿過來再清洗一遍。
剩下的就交給陸珩,當然,閻郁北也在一旁看著。
陸珩到時候歸隊了,媳婦兒想吃了,他也能做。
還有白斬雞,這個必須跟陸珩多學學。
陸珩挽起了袖子,剛把蘿蔔切絲,一會兒再做個蘿蔔糕,多做點,今天王一崢他們來吃中午飯,讓他們給爸媽帶回去。
吃過早飯,他再做些別的。
閻宥年正在切土豆絲,看了眼他弟:
「這次衝著阿謹來的?」昨晚蘇時謹的房間有過輕微動靜,雖然很輕微,但他覺察到了。
妹妹身上有特殊能力他是知道的,能讓他們半夜來找蘇時謹,閻宥年猜測,是有人衝著蘇時謹來了。
「嗯。顧向南安排了他的姘頭帶著他們的私生子,找到這裡來,說孩子是大堂哥的。」閻郁北說著,小聲地把蘇時謹四年前被人下過藥的事情說了。
正準備上鍋蒸蘿蔔糕的陸珩,手上動作頓了一下,側過頭,看向閻郁北:
「姘頭帶著私生子,來綠我哥?」要不是看閻郁北一臉嚴肅的樣子,陸珩都要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嗯。那對母子應該是鬧到王家屯去了。」閻郁北也想看大堂哥在王家屯嘎嘎亂殺的樣子,可惜,出了空間,如果不是統崽主動用積分兌換,他聽不到統崽說的。
不行,晚上得問問統崽,有沒有辦法,出了空間也讓他聽到它說話。
「難怪我哥天沒亮就出門了。他是去收拾別人硬塞來的綠帽去了?」陸珩想著,他現在跑去王家屯,還趕得上看熱鬧嗎?
他挺想看他哥是怎麼收拾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的。
「不然呢?等她鬧到這裡來?」陸逸澤沒好氣地拿著燒火棍敲了他一棍。
「那不能!敢鬧到這裡來,我真敢打殘她!我可不管她男人女人的,我妹又沒招她惹她,她敢來噁心我妹,弄死她!」陸珩不停搖晃著頭。
「你還知道這事兒噁心。趕緊做早飯,別想著看熱鬧,不然,阿謹一會兒回來了,小心他追著打爛你屁股!」陸逸澤說著,往灶里添了柴火。
「做做做,手沒停的。」陸珩把蘿蔔糕放到了鍋里,轉身去給洗切好的豬雜調個底味。
切好了薑絲、蔥、香菜,放在一旁備用。
泡了米粉,一會兒炒米粉。
他更想炒河粉的,但好像這邊服務社沒有這個賣。
干炒牛河更香。
「最近行事,你和妹妹都要小心。事情不是緊急到事關人命的,別半夜了還往外跑。」閻宥年始終記得王家屯那裡可是住著一個能聽到獸語的。
「哥,我知道,會謹慎的。」閻郁北點頭,雖然他和媳婦兒是再三確定自己的行為不會被人發現,但哥哥的建議也要聽。
不過,他哥的能力似乎比以前更變態了!
昨晚他們去大堂哥房間都那么小心了,他都能覺察到,不愧是19世入魔只為了找妹妹的人,也不知道他現在跟他哥打一架,他能打過他哥沒?
晚上問問媳婦兒,他哥身上的傷好徹底沒。
「顧向南是不是覺得,阿謹毀容,突然有個女人帶著孩子願意跟他,阿謹就會為了個女人失了理智?」怕姘頭被家裡原配查到所以急著把人送走是一個原因。
但陸逸澤也看出來了,顧向南怕不是以為蘇時謹30了,因為毀容沒有女人肯跟,他突然送個女人來,蘇時謹就會為了個女人,不管不顧?
好歹也是個老狐狸了,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他該不會以為所有男人都跟他一樣,為了下半身那二兩肉,連腦子都不要了。」
「不過,他應該不會蠢到以為送個姘頭帶著孩子拿著所謂的信物信件就能逼我哥把這頂綠帽認下。
他繞這麼一大圈,是想給我哥下毒,要我哥的命?」一般人根本沒有機會靠近他哥。
所以想下毒也無從下手。
派個姘頭來,她帶著孩子,不管他哥認不認這個事情,都必須得見他們。
只要見面,就有機會下毒!
「才反應過來?」閻宥年切好了土豆絲,拿水泡著,看了眼陸珩。
閻郁北往蒸鍋里放上玉米紅薯一起蒸。
媳婦兒飯量不大,但喜歡樣樣都吃一點,那就樣樣都做一些,她能多吃一口算一口。
昨晚在空間上稱了,這麼些天了,媳婦兒比來家屬院之前,只長胖了一斤。
這一斤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今早起來,臉色倒是又紅潤了些,看來,統崽沒騙他倆,多吃肉果然可以讓媳婦兒的身體恢復得更快些。
今晚要繼續努力!
為了防止一些不實的謠言傳出,閻郁北特意留了幾床床單沒洗,這會兒早飯有陸珩他們忙,他往洗澡間去洗床單了。
要是一天天的院子都不晾晾床單,家屬院到時候就該傳他「不行」了。
這謠言一出,晚上團長政委就該找他談話,明天師長林政委就會考慮是不是該給他媳婦兒換個男人。
可不能讓別人有造這種謠言的機會!
閻郁北剛把床單洗好往院子角落晾好,隔壁沐景州也剛晾好了床單,隔著牆,兩個大男人都不自覺摸了摸鼻子,晾好了床單,一個往廚房幫忙去,一個帶著媳婦兒趕緊過來。
時星懿和姜清沅她們坐在屋子裡,時星懿正聽著統崽說那姘頭剛從溝里翻騰上岸。
【寶,我好像能理解古代人說嫡子撐起門楣了。大堂哥這處理方式,用一句殺伐果決來形容也不為過。】
【大堂哥有特殊能力他是真善用啊。一見面都沒給那女人開口的機會,直接催眠讓她自己把什麼都抖了出來,還自己跳進了溝里!】
【寶!我決定了!這麼好的大堂哥,我一會兒就給反派統發信息,請它宿主幫忙給大堂哥算一卦,看看他媳婦兒在哪裡!】
毀容?沒有女人願意嫁?
放屁!
人品、能力都這麼出眾的男人,肯定有個頂頂好的姑娘等著他!
「二哥後背上的疤痕我一會兒看看恢復得如何。
如果藥效可以,就可以著手準備給大堂哥治療的藥了。
統崽,拜託反派統宿主好好給我大堂哥看看姻緣線。」
時星懿不是認為人非結婚不可,她只是覺得,在這個年代,在他們為了保家衛國在前方、在暗處拼死拼活後回到「家」,推門而入,有盞燈為他們而亮,有碗熱湯熱面為他們而留。
大義,不影響他們有個溫馨的小家。
而此時的王家屯,顧向南的姘頭,劉珍珍,一身淤泥污水爬上岸,腦子像是凍清醒了,可以自己控制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要不是一臉污泥,她臉色怕是比死了幾天的屍體都白。
「劉珍珍,你剛才說,你是顧向南同志的情人,是他安排你到這裡,誣陷蘇時謹同志的,這些話,我們都聽到了。
現在,請你回答,到底是誰安排你來這裡的?又是誰告訴你,蘇時謹同志在這裡的!」
問話的是警衛團和國安的兩個組長。
劉珍珍坐的車還沒到村口,他們就發現了,車上的人他們也已經控制住了。
確實是顧向南的人安排他們負責接送劉珍珍的。
安排自己的姘頭和私生子,來給特殊部門正在執行任務的組長戴綠帽子?
到底是想要蘇時謹的命,還是嫌自己命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