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玄祈的腦子逐漸清醒過來。
夢境和現實再次重疊,只是皇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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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
「陛下。」楊生麻利地滾進來。
「可有看到皇后出去?」
「未曾。」
靳玄祈摸了摸被子的溫度,還是溫熱的,皇后剛走不久。
坤德殿的把守重重,輕易出去不得。
楊生說沒見到人,那皇后去哪了呢。
宋嫵用爪子遮住眼睛,不會露餡的對吧。
誰會相信一隻狐狸是人呢。
「出去吧。」
「是。」
楊生按耐住好奇心退了出去。
狐狸被靳玄祈抱在懷裡。
「你說皇后去哪了?」靳玄祈點著狐狸腦袋。
他衣領被他自己蹭開了些,狐狸爪子落在上面。
肌膚發燙,狐狸爪子不自在地動了動。
她現在是只狐狸只能裝聽不懂啊。
她歪了歪頭故作無辜。
狐狸耳朵突然被人揉捏了一把,宋嫵差點叫了出來。
狐狸尾巴都炸開了。
「團團知道嗎?」
靳玄祈像在自說自話不求一個答案。
「團團見過朕的皇后嗎?說起來你是朕的寵物,皇后該是你的母后。」
「很可惜,你們都沒一起出現過。」
靳玄祈的手從狐狸耳朵往下滑捏了捏臉。
「團團愛跑,怎麼皇后也愛跑呢,真是和你母后像了個十成十。」
「被子都還是熱的,你說她跑哪去了呢。」
「等她回來把你們關一起怎麼樣?」
宋嫵不知道他這話是說給誰聽的,他是在試探還是真的知道了些什麼。
她不敢妄動,只要她不承認,她沒有當著他的面變身,誰都不會知道的。
宋嫵放鬆下來躺好。
靳玄祈眸子裡閃過一抹暗芒。
他有一刻覺得自己大抵是瘋了的,皇后怎麼會是狐狸呢,他怕是在做夢。
現實和夢裡都分不清了。
但實在是太巧合了,巧合到他不得不接受這個荒謬卻有些刺激的現實。
他的皇后真是只狐狸精啊。
這可是亘古未有的,他也太好命了吧。
體內的血液在翻湧著,夢也許不止是夢,還是一種預測和暗示。
「團團也心疼朕的傷口啊,你看舔一舔傷都好了,團團還是只華佗狐狸嗎?」
手臂上殘留著淡淡的粉色,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之前受過傷。
靳玄祈把傷口放在狐狸眼下給宋嫵看。
宋嫵歪過頭去,看什麼看,她不知道啊,和她有什麼關係。
他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行,我們睡覺吧。」
靳玄祈看著宋嫵咬死不認嘴角輕勾。
狐狸被靳玄祈箍進懷裡。
狐狸腿上綁了個鈴鐺,一動就能發現。
「真好看,這次朕沒有鎖著你了。」
靳玄祈碰了碰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宋嫵的狐狸眼划過一抹生無可戀,這要怎麼辦!
……
皇后不見了,宋嫵以為宮內會大亂。
風平浪靜。
靳玄祈也沒說要找,就天天和只狐狸待在一起。
吱吱吱!
她要上廁所啦!
「餓了?」靳玄祈盯著狐狸看了會兒
「不是。」他給出答案。
這麼幾天相處,靳玄祈已經摸透了狐狸的表情和性子。
「上廁所?」
「原來團團是要上廁所了。」
楊生把青草鋪著的木盆拿進來,再把門關上。
靳玄祈扶著她兩隻爪子。
「我們團團還害羞呢。」
宋嫵已經習慣了,靳玄祈就是要把著她給她上廁所。
在他的注視下,狐狸毛下的肌膚緋紅,慢慢地尿了出來。
緊接著溫熱的絲帕給她擦拭乾淨。
她,她真的不清白了。
她絕對不會讓靳玄祈知道她就是這隻狐狸的,絕對!
宋嫵每次上完廁所都要自閉好一會兒,但架不住靳玄祈又親又抱。
狐狸耳朵,脖子,腹部,都被親過。
有時候他一整張臉埋進狐狸毛里好一會兒才拔出來,她兩隻爪子搭在他頭頂推著,靳玄祈不為所動。
還要夸一句:好香啊,寶寶。
宋嫵的反擊是在他批摺子都時候故意在摺子上踩腳印。
靳玄祈只是笑笑不說什麼,在腳印旁留下一行字,小狐狸留。
小狐狸不知道她每次走來走去,狐狸尾巴都會掃過他的臉,痒痒的,香香的,也勾人得緊。
讓靳玄祈想到夢境裡的某些事。
大臣們從一開始的不認同到攀比。
誒!今天你的摺子有沒有梅花印啊,沒有啊,我有!哈哈哈哈哈哈哈!
……
靳玄祈想同宋嫵玩誰先忍不住的遊戲。
奈何宋嫵是鐵了心不肯掉馬。
著急的變成了靳玄祈,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遊刃有餘,樂在其中到欲求不滿,幽怨,心裡變態……
晚上。
「團團啊。」
宋嫵捂住狐狸耳朵,靳玄祈又要作妖了。
靳玄祈把兩隻爪子扒拉下來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團團,你喜不喜歡朕?」
「喜歡就親朕一口。」
「……」
「好吧,朕親你。」
「也不知道皇后想不想念朕。」
「團團你說她想嗎?」
「有時候朕在夢裡夢見了阿嫵,看到阿嫵變成了一隻狐狸,也不全是。」
「只露出了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纏著朕夜夜笙歌。」
宋嫵狐狸耳朵垂下去。
他在異想天開,老流氓!
靳玄祈支棱起她的耳朵親了一口,在她耳邊繼續訴說。
宋嫵忍不住給了他一爪子,落了空。
靳玄祈的手從她的後背摸到狐狸尾巴。
狐狸尾巴被人握在手裡就像被握住了命門,宋嫵掙紮起來。
靳玄祈的手摸到尾椎骨。
手反覆地在上面揉捏。
宋嫵炸毛,爪子還沒撓到人,身體軟了。
腹部最柔軟的地方被人親了一口。
狐狸眼暈乎乎的。
兩隻爪子無力地推拒著。
「流氓,流……」宋嫵輕柔無力地聲音飄了出來。
兩人同時怔住。
砰的一聲。
宋嫵變成了人形,但還保留著狐狸耳朵和尾巴。
瓷白的臉上面紅耳赤,眼波流轉氤氳著一層水汽。
紫色的紗衣胡亂裹在身上,狐狸尾巴從底下露了出來,一下,一下拍著靳玄祈的臉。
靳玄祈低聲輕笑,「阿嫵,終於捨得出來見朕了。」
他的眼睛裡倒映著宋嫵的樣子,絕色妖姬不過如此。
慾念從心裡一寸一寸往上爬,視線在宋嫵身上一寸一寸遊走。
眼睛裡滿滿當當的欲色,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