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神級操作!這情況不對了啊!
重新在直播間裡響起的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對於期盼已久的觀眾來說,那無異於是天籟之音。
之前大明王朝第二十五幕才寫了個開頭,海瑞的神級名場面【我沒有兒子,也沒打算活著走出淳安】才剛剛上演,觀眾們都還在熱血激盪的時候,就發生了後面那些事情,導致大明王朝劇情被中斷。
本書首發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現在陳宇再度開始寫大明王朝劇本,觀眾們自然是盼望非常,哪怕是嘈雜的鍵盤敲擊聲,也像是在聽什麼交響樂一樣。
可對於華影公司還有一眾一線影視公司高層們來說,這重新響起的鍵盤聲,則是令他們的心頭猛然一沉。
哪怕華影公司高層已經將王大師給請出山了,可謂是信心滿滿。但畢竟先前陳宇給他們造成的心理陰影還留著呢,這時候著實是無法等閒視之,一個個都神情緊繃,露出了如臨大敵的表現。
華影公司高層的辦公室中,氣氛是一片凝重,像是在面對一場風暴。不過眾人之中,王大師則顯得非常從容,像是身經百戰的老將軍,已經將戰場都拿捏在了自己心中,可稱運籌帷幄。
看著華影高層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王大師輕笑著搖了搖頭,悠悠開口道。「你們吶,這麼緊張幹什麼,一個個的青筋都快繃起來了。」「放鬆,放鬆,有我在,有什麼可擔心的?」華影高層輕呼一口氣,但耳邊傳來的鍵盤敲擊聲,依舊是讓他們心神不安。他們苦笑著道。
「大師,您怎麼這麼淡定?」王大師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道。
「我這輩子寫過的劇本,可能比你們看過的劇本還要多。「神劇榜前十,我占了兩個,神劇榜前二十,我占了四個。」「在劇本創作上,我自稱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不算吹噓吧?」「創作劇本,這是慢工出細活,急是急不來的,這每一筆都得細細琢磨,草灰蛇線,伏脈千里,才能寫出優秀的劇本來。」
「陳宇這個年輕人,還是太年輕了,他之前的思路被突發事件給打斷了,那情感是不是得再醞釀,思路是不是得再整理,狀態是不是得再找一找?」
「這哪一樣都不能那麼快,快了反而不好,可他卻一回來就立刻開始了寫作,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急著要打你們的臉,反而自亂了陣腳。」
「這種狀態寫出來的東西,我都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不能用的,至少也得大修一場。」「所以我根本不急也不慌,甚至有點想笑,年輕人還是應對不了大場面啊。」「我現在就可以打包票的說,這一場已經拿下了。」王大師自信滿滿的話語,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在場的華影高層們不安的心情一下子消散空,取而代之的是對這種大師級編劇的敬仰。
「王大師真不愧是大師級編劇啊,陳宇這樣的年輕人,根本不明白大師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還是大師你看的透徹,我們這跟大師比起來,當真是慚愧!」王大師也是擺了擺手,一幅悠然自得的模樣。「行了,別吹捧了,我要先去泡杯茶。」「之前留在公司的明前龍井還有山泉水,你們可給我保管好了?」一個華影高層連忙道。
「那肯定啊,王大師您的茶室,我們每天讓人都打掃的一塵不染,那茶寵也每天都用上好的茶水澆著,還又添了幾套上好的柴窯茶具,就等著大師您來公司品鑑呢。
王大師滿意的點了點頭,神態悠然,步履輕盈,向著茶室走去,絲毫都未曾將陳宇和大明王朝放在心上。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這麼多年經驗的判斷,怎麼會出錯?陳宇急了,在他敲出第一個字的時候,這一局就已經結束了!
目送著王大師離開辦公室,剩餘在場的華影高層,一個個都是吐了口濁氣,神情都輕鬆了起來。
他們看著屏幕之中神情專注正在碼字的陳宇,面上則是浮現出了一絲譏諷與曬笑。「陳宇可能還真覺得自己能壓過我們華影。」
「呵呵,他要是知道,王大師已經宣布了他的敗訊,不知道該作何感想。」「恐怕那時候他才會認識到,自己那點成就有多麼的微不足道,跟大師級的編劇比起來,是何等的不值一提!」
此時,他們戲謔的目光落向屏幕,打算看看大明王朝的那些擁躉們看到陳宇寫出來的水準大幅下降的劇情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也就在此時,一行行浮現的字跡映入他們眼帘。瞬間,華影高層們的童孔,驟然一縮0
在前面海瑞的那個神級名場面過後,田有祿自然是被再度壓服,只能再按照海瑞說的再去找城中大戶借一天糧食。
只是才剛走出去不久,田有祿就又急匆匆的回來,帶來了糧船掛著織造局燈籠來買田的消息。
海瑞聽到這個消息後,心頭都是一震,向著田有祿連連詢問情況。
在確認了這些糧船真的是掛著織造局燈籠後,海瑞心裡就已經算計清楚了。這些糧船掛著織造局的燈籠,已經牽扯到了宮裡。
對於地方上的官員來說,這就是個巨大的漩渦,沒有人敢再來插手,都巴不得離這裡遠遠的。
哪怕是鄭泌昌、何茂才,這時候也絕不敢靠近淳安,生怕被捲入漩渦之中。但是海瑞不怕!
他非但不怕這掛著織造局燈籠的糧船,甚至還想要將這些糧船全部扣下!如此一來,這些絲綢大戶拿來低價買田的糧被扣住,他們要兼併田地的謀劃,自然也就淪為泡影!
不過現在海瑞還走不開,決不能離開大牢,以免牢房裡的犯人被殺人滅口,自己也將萬劫不復。
海瑞的這些心思算計,在前世的大明王朝電視劇中,受限於篇幅,是沒有任何表現的。能看出來的觀眾,可謂是鳳毛麟角。
但其實這一段的心理算計,恰好能反映出海瑞這個角色的另一個方面。那就是他雖然剛,但絕不是無腦剛。
論智謀,論算計,海瑞不遜色任何人,只是大部分時候,他不屑於此罷了!
有些人說海瑞是只求直名,沒有什麼實際的能力,那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這一段就能將其駁斥的體無完膚!
這一世,陳宇在劇本中,將這一段心理算計完整寫了出來。觀眾們看到以後,也是直呼666。「還得是你啊海瑞。」
「人家連牽扯進這件事都不敢,海瑞卻是已經在想著把這些糧船給扣下來了。」「掛什麼燈籠,對海瑞來說好像根本不帶怕的,牛逼啊!」而還沒等觀眾們的牛逼喊完,更加炸裂的一幕旋即便來到。劇本的視角,忽然從海瑞身上,轉到了剛走出大牢的田有祿身上。此刻的田有祿則是和縣衙大牢的王牢頭一起在縣衙的籤押房裡,而房裡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從杭州趕來的蔣千戶、徐千戶。
他們來,就是為了執行鄭、何二人交代的殺死牢中人犯以滅口的行動。現在,為了讓田有祿和王牢頭這兩個地頭蛇幫他們,兩位千戶將這個行動向他們和盤托出只是田有祿和王牢頭的臉,真是都要綠了。
這種要命的事情,誰特麼想牽扯進來?在兩個千戶的注視下,田有祿極為油滑的想到了一個藉口。【海知縣派我去通知織造局的船,織造局的人還在等著我,我得立刻去。】
看到田有祿在電光火石間找出來的藉口,觀眾中的大佬也是露出了嘆服的神色。「田有祿高啊,真高啊!」「雖然是個小人物,但小人物的生存智慧也不可小覷,能在地方上這麼多年過的這麼滋潤,田有祿這自保的本事是真厲害。
「你們看他在電光火石間找出來的藉口是什麼?織造局的人還在等著他,這就是一個絕好的藉口。」
「因為織造局是宮裡的,對幾乎所有官吏都有著降維打擊一般的威懾力,扯織造局的虎皮趕緊離開,是田有祿唯一有希望離開這裡的方法。」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想到這個,田有祿是真的厲害。」只是田有祿終究還是沒能離開這個值房。
外面全都是桌司衙門的兵,已經將這裡團團圍住,田有祿根本走不出去。蔣千戶和徐千戶也是冷笑著看著田有祿。
【殺人滅口的事都告訴你了,你就想這樣走出這條門檻?】這時候,田有祿直接就跪了,開始訴苦。光是這訴苦的條理性,也足以令人嘆為觀止。
【二位將爺,卑職上有老下有小。不為別的,為了家人,我也不會把這個事說出去。
再說動刀動槍的事,卑職手上無力也幹不了···】
在兩個千戶讓他趕緊先簽字據時,田有祿更是賴在那裡。
【卑職也就一個八品,這麼大的事,有我不多,無我不少,你老就抬抬手,莫讓我卷進去了。】
可以說田有祿的這一系列表現,已經是將能說的都說了,說服力極強。先是主動表明了自己的軟肋,上有老下有小的,為了家人也不可能泄密。再就是說自己不擅長這種事情,然後又是賣慘求同情。
換了個普通人,這時候怕是可能話都說不出來,哪裡還能說出這麼有條有理的話?只可惜兩個千戶是鐵了心了,田有祿再怎麼耍賴求饒,那也沒有辦法了。一旁的王牢頭也沒能倖免,也被要求在字據上簽字。
王牢頭卑微的找了個自己不識字的藉口,兩個千戶卻是一眼看穿,平時在衙門裡領錢領物又是誰簽的字,還能次次有人幫王牢頭不成?
在這樣的威逼之下,王牢頭只能一步步的走向桌子。而他也是展現出了在這種情況下,又一種小人物的智慧。
王牢頭的手不停發顫,原本下意識的捏住了毛筆,但立刻就換了一個姿勢,像是真不識字的人那樣抓住了毛筆,將筆桿握在手心,在字據上大大的寫著自己的名字。
如此一來,這跟他慣常的字跡,那當然是不一樣的。萬一以後牽扯進來,這總歸能扯個皮。
這樣的一番細節處理,讓很多觀眾們笑了,但也有很多觀眾笑著笑著就哭了。「娘嘞,突然感覺田有祿和王牢頭好慘啊。」
「卑微財務像是看到了現實中的自己,嗚嗚嗚,好多東西不該簽字的,但沒辦法,為了工作,只能簽了。」
「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拿起筆來認真學習王牢頭和田有祿。」「土木工程質管人員+1」「電梯公司質管人員+1」
一時間,直播間彈幕裡面像是成了各個「高危」崗位的訴苦大會,直播間的熱度也是節節攀升。
無數觀眾也是在感慨。
「如果說之前那些名場面,是大人物的神級交鋒,那麼這一段,就是田有祿和王牢頭這種小人物的神級操作,在他們能力允許的範圍內,他們已經做到了普通人的極限!」
只是在觀眾們或是歡聲笑語或是忍不住吐槽的時候,華影公司的那些高層們,則是對視一眼,面面相覷,面上顯然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王大師不是說,陳宇這麼急著寫下來的劇情,肯定不能用,不足為慮嗎?」「可你們有沒有覺得···」
「這事情的感覺,怎麼好像跟以前有點像?」「這,這感覺要不對了啊!」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陳宇敲擊鍵盤的聲音,猛然大作。下一段劇情,噴薄而出!海瑞的神操作,再現塵寰!
此時,伴隨著陳宇越發激烈的鍵盤敲擊聲,屏幕上越來越多的字跡浮現,描繪出淳安縣牢房中這驚心動魄、險象環生的一夜。在被兩個千戶要挾著簽了字據,不得已上了賊船後,田有祿和王牢頭就都來到了牢房之中他們身後,是四個桌司衙門的士兵。
而他們過來,就是要按照兩個千戶的指示,將海瑞騙出牢房。如此一來,將牢房中的犯人殺死滅口,就變得再簡單不過了。這裡陳宇著重描寫了一下田有祿和王牢頭的表情。
田有祿看著海瑞,想笑,但壓根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