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燒掉木偶
忽然又一陣腳步聲朝房間逼近。劉澤一把奪過木偶,轉身就往窗邊沖。
剛衝到窗邊,門被踹開了、三個保鏢衝進來。
劉澤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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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時膝蓋一陣劇痛,他悶哼一聲,踉蹌了兩步,強忍著劇痛,繼續往後牆跑。
身後,追兵已經湧出來。
「站住!」
「追!」
劉澤拼盡全力跑著,這會兒膝蓋疼得像要斷掉一般,她卻不敢有片刻的停歇。
衝到牆邊,猛地跳起,伸手扒住牆頭,一下翻過去,落地時膝蓋徹底撐不住,他摔在地上,滾了兩圈。
他咬牙爬起身,他手裡還死死握著那個木偶,跟蹌著繼續往前跑。
身後的追兵翻過牆頭,也追了上來,膝蓋那裡傳來的劇痛讓他不得不放慢速度,耳聽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突然,一輛車從側面衝出來。
大燈刺眼,劉澤本能地抬手擋住眼睛。
車在他面前猛地剎住,車門推開。
「上車!」是楊蜜的聲音。
劉澤愣了一下,跟蹌著跑上車。
車門還沒關好,楊蜜已經一腳油門衝出去。
車在樹林裡顛簸著,很快上了大路,身後玫瑰園的燈火越來越遠。
車開出很遠,楊蜜才敢減速。
她轉過頭,看著劉澤。
劉澤大口喘氣,渾身濕透,臉上、手臂上都是血痕,膝蓋上的紗布已經散開,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傷口。
他緊緊握著那個木偶,看著楊蜜,無力道:「蜜姐,你怎麼還是來了?」
「我不來能行嗎,你一個人要是真出點事,我會後悔一輩子的。」楊蜜說著,說著,眼淚掉下來,「這麼做,值得嗎?」
「值得。」劉澤點了點頭,晃了晃木偶,「拿到了。」說。
楊蜜車停在路邊,撲過去,緊緊抱住他:「以後別這麼魯莽了,好嗎,劉澤,答應我,好嗎。」
劉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蜜姐,沒事了,我答應你,以後絕不這樣。」
楊蜜沒有說話,只是抽泣,抱了劉澤很久,她才鬆開。
然後擦了擦眼淚,看著那個木偶:「這個————怎麼辦?」
劉澤看著手裡的木偶,皺眉。
木偶上纏著頭髮,扎著幾根針。在車裡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燒了。」
「燒了的話,非非會不會出事,要不等見到了非非,再去燒那玩意?」
「好。」
車重新啟動,駛向橫店,晚上十一點,回到了酒店。
劉澤先回自己房間,把木偶藏好,然後來到劉一菲的房間。
景恬開的門,見他他渾身是傷,眼淚瞬間湧出來:「劉澤,你沒事吧。
17
「一點小傷不礙事。」劉澤擺了擺手,走進去。
劉一菲靠在床頭,拿著佛珠,看著進來的劉澤,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劉澤,你怎麼搞成這樣?」
「那還不是因為它。」劉澤從懷裡掏出那個木偶。
劉一菲看著那個木偶,看著木偶上面纏著的自己的頭髮,整個人愣住了:「這是?」
「這就是那個給你降頭的木偶。」
「那現在該怎麼弄。」
「燒了它,好嗎。」
劉一菲想了想,點了點頭。
劉澤找了一個鐵盆,把木偶放進去,用打火機點燃。
火苗舔著木偶,發出輕微的啪聲,那些頭髮在火里捲曲、焦黑、化為灰燼。
劉一菲盯著那團火,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但她沒有哭出聲。
木偶徹底化為灰燼時,劉一菲整個人輕鬆了很多,隨後她撲進劉澤懷裡,放聲大哭。
劉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道:「一菲姐,沒事了,都過去了。」
見此情形,景恬想起之前也是因為劉澤才走出那個牢籠的,心中一動,也忍不住抱住他們————
窗外,夜色正濃凌晨一點,劉一菲終於睡著了。
她枕著劉澤的肩,手還抓著他的衣服,睡得像個孩子。
劉澤靠在床頭,不敢動,生怕吵醒劉一菲。
「劉澤。」靠在他另一旁的景恬小聲道,「你睡一會兒吧。」
「沒事,一菲姐難得睡個安穩覺,就讓她這麼睡吧。」
清晨六點,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劉澤睜開眼,發現自己還靠在床頭,劉一菲枕在他肩上,睡得正沉,景恬歪在另一邊,頭靠著他的手臂,呼吸均勻。
他的身體僵了一夜,肩膀和手臂都麻了,生怕吵醒他們,所以一晚上他沒有動。
窗外傳來隱約的鳥叫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兩個大美女,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一下,他抽出手臂,拿起手機。是楊蜜的消息:「醒了來我房間。」
劉澤把劉一菲和景挪好,蓋好被子,然後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膝蓋上的傷又疼起來,紗布上滲出一點血跡。
他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來到楊蜜房間,楊蜜穿著一身簡單的家居服,她今天沒有戲份,所以比較隨意。
「怎麼樣,木偶燒了沒?」
劉澤點頭,在沙發上坐下。
楊蜜關上門,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雖然鬆了口氣,但表情還是有些凝重:「陳靜飛那邊,不會就這麼算了,我托人打聽了一下,陳靜飛心眼很小,在圈裡名聲很臭,黑白兩道都有人,這次你從他手裡搶走木偶,等於當眾打他的臉。」
頓了頓,楊蜜很肯定說道,「他肯定會報復的。」
「我知道。」劉澤點頭,攤手,差不多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劉澤,你能不能————別再管這些事了?」楊蜜嘆了口氣,「我說你到底圖的什麼,是想當英雄,還是————」
「什麼都不圖,就希望你們平平安安。」劉澤撇嘴。
聞言,楊蜜的眼淚掉下來:「再這麼下去,我怕,我怕哪一天,你真的回不來了。」
劉澤伸手,輕輕擦去她的淚。「不會的。」
楊蜜又嘆了口氣,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然後撲進他懷裡,緊緊抱著他。
劉澤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抱了很久,楊蜜才依依不捨的鬆開。
她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恢復了那副慣常的傲嬌模樣:「羽毛球的訓練,你還去嗎?
」
「那還用說。」劉澤點頭。
楊蜜看著他膝蓋上的傷,不由皺眉:「你這樣能練?」
劉澤肯定點頭:「能。」
楊蜜知道攔不住他,再次嘆了口氣,「行吧,那你自己悠著點。」
「嗯嗯。」劉澤點了點頭,「蜜姐,那我去看看一菲姐怎麼樣了。」
「去吧,去吧。」楊冪故作大肚揮手,心裡酸溜溜的。
來到劉一菲的房間,劉一菲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手裡握著那串佛珠。
景恬在旁邊陪著她,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看到劉澤進來,都抬起頭。
劉一菲的臉色比昨天好多了,見到劉澤,她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劉澤。」
「一菲姐,感覺怎麼樣?」劉澤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好多了。沒有那種發冷的感覺了,也不做噩夢了。」劉一菲點頭,看著手腕上的佛珠,輕聲道:「這個,還戴著呢。雖然降頭解了,但戴著它,安心。」
「那就行。」
「劉澤,謝謝你。」劉一菲見他滿臉倦意,心中不由一動,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你為了我,又受傷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報答,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劉澤撇嘴一笑,絲毫不放在心上。
聞言,劉一菲感動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一旁的景恬也紅了眼眶,忽然又想起什麼,忙問道,「陳靜飛那邊,會怎麼樣?」
劉澤沉默了幾秒,咬牙道:「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聞言,劉一菲咬牙,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景恬抓住劉澤的另一隻手:「那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會搞定的。」
「劉澤,你小心點,我乾爹他————」
「一菲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年輕有的是時間和他耗。」
下午兩點,劉澤來到羽毛球館,戰龍看到他膝蓋上的傷,不由皺眉:「這傷還沒好嗎,那今天別練了。」
「放心戰哥,我能練,沒事的。」
見他態度如此決絕,戰龍點頭「行,但別逞強。疼了就停。」
「戰哥,我有分寸。」守著,劉澤拿起球拍,開始熱身。
然而每一次跑動,每一次起跳,都像刀子在割,他咬著牙,一聲不吭的強忍。
戰龍看著他的動作,知道他在忍,但他沒有說破,只是把餵球的節奏放慢了一些。
練了一個小時,劉澤終於撐不住了。
——
一次起跳落地時,腿一軟,整個人摔在地上。
戰龍快步走過來,蹲下查看他的膝蓋,紗布已經完全被血浸透,傷口裂得更開了。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
「沒事,戰哥,我還能————」
劉澤還想說寫什麼,戰龍直接打斷他:「你他媽不要命了,這傷再練下去,你這腿就廢了。」
劉澤嘆了口氣,沒有說話,默默的低下了頭,很是沮喪。
戰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很想贏「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把自己練廢了,什麼事都辦不了。」
「我知道了。」劉澤點頭。
「你這情況更應該注意休息,等傷好了再練,才是最正確的法子。」
「可是離星期六沒幾天了,再休息的話————」劉澤不甘。
「那至少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把這傷養好,明天再來練。」
「也只能這樣了。」
晚上七點,劉澤回到酒店不就,又接到了曾離的電話。
「劉澤,」她的聲音有些發緊,「陳靜飛那邊有動作了。」
「什麼動作?」劉澤皺眉。
「他的人今天在查你的底細,還有,他放話出來,說這個圈子以後沒你的位置。誰敢用你,就是跟他作對。」頓了頓,曾離道:「劉澤,你小心點,陳靜飛這個人,心狠手辣,他既然放話了,就不會只是說說。
「知道了,謝了,曾離姐。」
「謝什麼謝,你自己保重。」
電話掛斷,劉澤臉色凝重,陳靜飛開始動手了,這就有些難搞了————
晚上八點,劉澤來到劉一菲的房間。
這會兒楊蜜也在,四個人圍坐在一起,表情都很凝重。
劉一菲不由握緊佛珠:「劉澤,是我害了你。」
「一菲姐,不是你的錯。」劉澤搖頭景恬深吸一口氣,問道:「現在怎麼辦,陳靜飛封殺你,以後你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混?」
「我又不是沒被封殺過。」劉澤哼哼了一樣,道:「混不了大不了就不混了。」
這時劉澤的手機突然又響了,是老吳打來的電話。
「喂,怎麼了?」
「劉澤,陳靜飛那邊又有動靜了。
「什麼動靜?」劉澤皺眉,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昨晚連夜見了幾個航州本地的刀槍炮,好像在查你的底細,我有個兄弟在他身邊,聽到他提了你的名字。」
「還有呢?」
「還有,那個巫師龍曼,陳靜飛沒讓她走,說是還有事要她辦。」
聞言,劉澤皺眉,還有事要她辦,什麼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
「我知道了。謝了老吳。」
「老同學,.你小心點,陳靜飛這人睚眥必報,你搶了他的東西,他不會善罷甘休。」
電話掛斷。
劉澤看向三女,嘆了口氣,把老吳的消息告訴了她們。
劉一菲聽罷,臉色難看。
「他————他是要報復?」景恬的聲音發抖。
劉澤點頭。
「那怎麼辦?」楊蜜皺眉。
劉澤想了想,道:「你們這幾天小心點,儘量不要一個人出門。」
「劉澤,那你呢,他們查你,肯定是要對你動手。」
「那就讓他們來吧。」劉澤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劉澤————」
楊蜜還想說什麼,劉澤伸手在嘴巴前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姿勢,手機響了,是曾離打來的電話。
「劉澤,陳靜飛的人找到我了。」
「他找你幹什麼?」
「他想知道你的底細,你的人脈,你的背景,你和那些女人的關係。」
「你怎麼說的?」劉澤好奇。
「我說不知道。我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見過幾次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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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嗎?」
「不信。但他沒有證據,也拿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