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見了
劉滔點頭,清完第一波兵線,操作著貂蟬往對面野區走。
劉澤的趙雲打完藍buff,直接從河道繞到對面紅區。
「對面打野是李白,前期弱。」劉澤邊說邊操作,「他如果來反我藍,你給信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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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對面李白果然出現在劉澤藍區他的判斷沒錯,李白想偷藍。
「不管他,他偷藍,我拿紅,不虧。」
他操作趙雲打完紅buff,對面的李白也偷完藍,正準備撤退,劉澤卡著視野,從草叢裡摸過去。
「我來。」
話音剛落,趙雲大招從天而降,精準砸在李白臉上,李白被擊飛,血量瞬間掉了一半。劉澤一套技能打完,李白殘血交閃現逃跑。
「追不上。」劉澤沒有深追,轉身去打對面小野,「你中路小心,李白可能去抓你。」
劉滔剛回中路清第二波兵,對面小喬突然閃現上前,一套技能砸在她臉上。
劉滔手忙腳亂地按二技能,但晚了零點幾秒,被小喬二技能吹起來,血量見底。
就在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從草叢裡竄出來—李白!
劉滔心裡一涼,完了。
但李白剛露頭,一柄銀色長槍從天而降,趙雲大招精準砸在李白臉上!
李白再次被擊飛,劉澤一套技能打完,李白直接倒在地上。
FirstBlood!
「劉澤什麼時候來的?「劉滔一愣。
「你清兵的時候我看小地圖,李白打完藍肯定往中路走。」劉澤一邊操作一邊解釋,「你被小喬控住的時候,他剛好到。」
接下來幾分鐘,劉澤的趙雲開始帶節奏。
四分鐘,抓下路,幫射手拿雙殺。五分鐘,拿第一條暴君,六分鐘,入侵對面野區,反掉李白兩個buff。
劉滔的貂蟬在中路穩穩發育,偶爾去邊路支援一下。
她發現自己這局打得特別順——每次她想去支援,劉澤已經把對面打殘了;每次她想回城補給,劉澤已經把野區資源清乾淨了。
八分鐘,中路團戰。
對面五人抱團推中,劉滔的貂蟬站在塔下清兵,劉澤的趙雲蹲在側面草叢裡。
「濤姐,你出去送一下。」
劉滔懵逼:「啊,送什麼?!」
「就是騙他們技能。」
「哦,知道了。」劉滔操作著貂蟬往前走了一步,對面小喬果然上當,閃現上前,二技能吹起。
就在小喬出手的瞬間,趙雲從草叢裡殺出,大招砸中小喬和後排的孫尚香。
擊飛兩人,一套技能打完,小喬直接蒸發,孫尚香殘血。
劉滔反應過來了,二技能跳進去,大招開啟,一二技能輪番釋放。
對面李白想切她,被劉澤的趙雲擋在身前,一套帶走。
團戰結束,對面四人倒下,只剩一個輔助瑤逃跑。
「這波漂亮!」
「推塔。」
兩人帶著兵線推掉中路一塔、二塔,對面復活時間還有二十秒,劉澤看了一眼,說:「撤,拿龍。」
十分鐘,第二條暴君拿下。
劉澤的趙雲已經6—0—5,全場經濟最高。劉滔的貂蟬3—1—7,發育得很好。
「對面李白廢了,他現在經濟比我低兩千,團戰秒不掉人。」
十二分鐘,最後一波團戰。
對面五人守高地,劉澤的趙雲在側面草叢蹲伏,劉滔的貂蟬站在正面,和隊友一起壓塔。
「我先,你等我技能放了再上。」
話音剛落,趙雲大招從草叢裡飛出,砸中對面後排小喬和孫尚香。
擊飛兩人,一套技能打完,小喬直接蒸發,孫尚香殘血交閃現逃跑。
劉滔的貂蟬二技能跳進去,大招開啟,一二技能輪番釋放。對面李白想切她,被劉澤的趙雲一槍戳死。
四殺!
對面輔助瑤躲在泉水裡不敢出來,劉滔操作著貂蟬想沖泉水,劉澤說:「別去,推塔。」
劉滔咬了咬嘴唇,還是聽話地跟著隊友推塔。水晶爆炸前,對面瑤突然從泉水裡衝出來,想守一波。
劉滔眼睛一亮,二技能跳過去,一技能扔出。
五殺!
「五連絕世!」
屏幕上劇烈震動,五個敵人倒在地上,貂蟬站在對面水晶前,紫色的紗裙在陽光下飄動。
「兩天之內,你帶我拿了兩次五殺。」劉滔說著,坐到了他的腿上,挑眉,「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還像昨晚一樣好嗎,濤姐。」
渣男劉原形畢露,美熟女欲拒還迎————
熱烈的纏綿從早上到中午,時間仿佛永遠不夠一般,該結束的當然還是會結束,只是實在意猶未盡————
下午還是去練球。
兩點的時候,兩人先後來到體育館。
劉澤放下運動包,拿出球拍,沒有急著開始,而是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夾,遞給張記科。
「什麼東西?」張記科好奇接過,打開。
裡面是劉滔給的那份資料—馬振的詳細檔案。技術特點,弱點分析,心理狀態,習慣性動作,甚至包括他幾場關鍵比賽的心理崩潰點。
張記科一頁頁翻著,眉頭漸漸皺起來:「這是哪?」
「張指導,這你就不用知道那麼清楚了。「劉澤挑眉,自己和劉滔的風流韻事自然不用詳細陳述了。
張記可想了想,然後把文件夾還給劉澤。
「資料很詳細,也很有價值。」張記科撇嘴,然後嘆氣道,「這些東西,對周六的比賽,作用不大。」
「不是吧,都這麼詳細了,怎麼就沒用了。」劉澤皺眉。
張記科指著資料上的一行字:「你看這裡,反手怕急長下旋,尤其是中路偏反手的位置」。這個信息對嗎?對。但你知道馬振的反手怕急長下旋,你就能贏他嗎?
」
他站起身,拿起球拍,走到球檯另一側。
「來,我發幾個球,你感受一下。」
他拿起一個球,手腕一抖—急長下旋,落點在中路偏反手,劉澤上步擰拉,球過網,質量還行。
張記科接住,反手快帶,球速極快,落在劉澤正手大角,劉澤撲過去,勉強救回來,回球冒高,張記科一板扣殺。
「你看。」張記科放下球拍,「你知道他怕這個,但你打不出來,你擰拉的質量不夠,壓不住他,他一板反手快帶,你就沒了。」
他又發了一個同樣的球。這次劉澤側身正手拉,質量比剛才高一些,張記科後退半步,正手反拉,球帶著強烈的上旋,落點更深更轉。
劉澤勉強夠到,球出界。
「還是不行,你知道他怕什麼,但你的技術支撐不了這個戰術,就像我知道泰森的弱點是什麼,我上去照樣被一拳K0。」
劉澤沉默地站在球檯前,握著球拍,沒有說話。
張記科走回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是打擊你,我是告訴你實話,馬振練了十幾年桌球,底子太厚了,你想靠幾天的特訓和一份情報就贏他,不現實。」
「張指導,那怎麼辦?」
張記科想了想,道:「繼續練。把你能做到的,練到極致,到時候,就看運氣了。」
劉澤點點頭,重新站到球檯前:「那繼續吧。」
張記科也拿起球拍,站到對面。
啪、噼啪、噼啪。
桌球的聲音再次響起,在空曠的球館裡迴蕩。
一下午的訓練,劉澤比之前更拼命。
每一個球都全力以赴,每一次失誤都反覆琢磨,直到手臂開始發酸,腿開始發軟,他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天色漸暗,張記科才放下球拍:「再練下去要受傷了。回去休息,明天繼續。」
劉澤點了點頭,拿起毛巾擦了把臉,看著那個文件夾,享樂型,然後把它收進包里。
走出球館時,夕陽已經西沉,天邊燒成一片橘紅。
劉澤站在門口,看著那片晚霞,不知在想什麼。
張記科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打桌球沒有捷徑可以走,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你眼睛裡沒有怕,這比技術重要,這句話,今天還算數。」
劉澤若有所思看著他「技術可以練,但心態是天生的,你0比8的時候還在想下一板怎麼打,這種人我見過,最後都成了。」
話是這麼說說,但不知道為什麼,劉澤總覺得這是在畫大餅。
晚上八點,劉澤回到酒店。
剛打開房門,就看到楊蜜已經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兩杯咖啡,還在冒著熱氣。
「總算回來了,咖啡喝嗎?」
劉澤放下包,在她對面坐下,喝了口咖啡後,不知道該說什麼。
「昨晚你就沒回來,今天怎麼樣?」還是楊蜜先開口。
劉澤把那個文件夾遞給她。
楊蜜接過,打開,一頁頁翻著,皺眉:「這是哪來的?」
「濤姐給我的?」
「這資料很詳細,有用嗎?」
劉澤搖頭,嘆氣道:「張記科說,作用不大。」
楊蜜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劉澤把下午張記科的話簡單複述了一遍。
楊蜜若有所思的道:「所以,你現在的問題是,你知道馬振的弱點,但也沒用。」
「差不多是這樣。」劉澤無奈點頭。
楊蜜想了想,眼神突然狡黠了起來:「要不還是老樣子,周六比賽前,給他喝點東西。」
「啊,這?!」劉澤愣了一下。
「瀉藥,不用多,一點點就行,比賽前半小時發作,他再厲害也沒辦法集中精神,到時候你隨便打,他都會失誤。」
「之前PK跳舞的時候,我用瀉藥,心裡就已經很過意不去了,現在又————」劉澤攤手,有些為難。
「劉澤,你知道這個圈子是什麼樣的嗎?」楊蜜咳嗽了一聲,提醒道,「這裡不講光彩,只講結果,你贏了,你就是英雄。你輸了,沒人記得你有多努力,馬振練了十幾年桌球,這公平嗎。對你來說,這公平嗎?」
「不公平。」劉澤撇嘴「那你還猶豫什麼?」
「我答應過一個人,以後不這麼做的。」劉澤攤手。
「誰?」楊蜜好奇。
「我自己。」頓了頓,劉澤很肯定的說道,「如果用這種手段贏了馬振,我對不起自己。
「」
房間裡安靜下來,楊蜜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嘆了口氣:「劉澤,你什麼時候做人這麼有原則了,這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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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怕不道德的事情做多了,受報應嗎。」劉澤苦笑。
楊蜜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還笑?」
「沒笑。」劉澤聳肩。
楊蜜哼了一聲,靠在沙發上:「那你自己想辦法,反正周六輸了別找我哭。」
「蜜姐,要不我再想想。」劉澤撇嘴,糾結是不是要用楊蜜這個法子。
「嗯,好好想想吧。」楊蜜也沒逼他,這時又問,「昨天你去見路先生,害怕嗎?」
「說實話,是有一點。」
「那你還單刀赴會?」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這種人,你越怕,他越欺負你。」說著,劉澤抽了一支煙,一臉的無所謂。
楊蜜沉默了片刻,輕輕靠在他肩上:「劉澤。」
「怎麼了蜜姐?」
「你知道嗎,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你說你怕,但你做的事,沒有一件是怕的人會做的。」嘆了過去,楊蜜繼續道:「你對路先生,對景恬的事,你明明可以不管的,你為什麼要管?」
「因為我不忍心看著漂亮妹子受傷。」劉澤攤手。
「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渣男啊!」楊蜜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你就繼續管不去吧,反正我也攔不住你。」
「蜜姐,你能理解,那就最好了。」劉澤說著,輕輕握住她的手。
窗外,橫店的夜色溫柔。
房間裡,兩個人靠在一起,像兩棵並肩的樹,根扎在不同的地方,枝葉卻在風中交纏。
半夜零點十七分,劉澤的手機倜然響了。
他睜開眼,手機屏幕上跳動著「劉一菲」三個字,一種不好的預感從他心底升起這個時間打電話,絕不會有好事。
他接起,還沒開口,那邊已經傳來劉一菲急促的聲音:「劉澤,景恬不見了。
「什麼叫不見了?」劉澤瞬間清醒,他坐起身,動作太大,驚醒了旁邊的楊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