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什麼叫之前還在?
之前文雯的那些動物夥伴就時不時會把一些它們認為「有趣」的見聞告訴文雯,林峰也跟著去看過幾次,但後來發現,那些事情從人類的視角來看根本談不上有趣。
打個比方吧,之前幫林峰他們找到武居直子關押地點的那隻八哥小奇,這已經算比較通人性的動物了,後來就有一天,它忽然過來找文雯分享一則趣聞,文雯就拉著林峰一起去現場吃瓜。
結果可好,小奇看到的趣聞居然是一群流浪狗在追一個不知道哪裡飄過來的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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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那天東京的風力並不大,加上那氣球體積小,所以並沒有被吹到天上去,反而是跟著風一陣一陣地從地上飄起來,飄一段距離後又落在地面上。
眾所周知,汪星人是最容易被這種移動物件所吸引的,每年因此走丟的汪星人更是不知凡幾,但林峰一開始不知道是啥情況啊,還以為那幫汪星人也是文雯的小夥伴呢,所以就這麼傻平乎的跟著那群汪星人跑了一路。
還有一次是文雯的另一位「得力幹將」小黑,那天林峰和文雯路過時,發現它站在河堤旁一動不動,樣子十分納悶,就走過去問它在幹嘛。接著小黑就說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還說等一會就能看到了。
林峰當時也是好奇,就拉著文雯在小黑身邊坐了下來,結果等了半小時後小黑忽然就激動得呼扇翅膀,還示意兩人朝河上的公路橋看去,結果林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文雯一問才明白,原來橋墩處有一盞燈飾可能是電路接觸不良又或者電壓不穩
定,導致一直在一閃一閃的。但小黑不懂這些啊,它還以為是有人故意開關電源呢!
類似的事情還發生過幾回,所以林峰對這些小動物們口中所謂「有趣的事」已經不感到新奇了。
不過這次小白的態度卻十分堅決,文雯為了安撫「手下」也就跟過去了,林峰心想左右無事,於是便帶著弘樹一起也往小白示意的方向走去。
然而在看清楚小白口中那「有趣之物」的正體後,林峰頓時驚了:「臥槽?真的假的?這是炸彈嗎?還真讓你找到個稀罕物啊!」
另一邊,文雯看到這玩意後也是「花容失色」,連忙揮手趕走了還在圍觀的鴿子們,並且還發出「咕咕咕」的警告聲。
林峰雖然不知道文雯在說什麼,但看文雯的肢體動作,也能猜出個大半。炸彈說不好什麼時候就會爆炸,這幫鴿子一個兩個都是血肉之軀,比人類小孩都要脆弱,靠這麼近萬一炸了怎麼辦?
「別急,這炸彈的倒計時不知道什麼原因,目前並沒有啟動。」林峰看到炸彈的第一反應也是打算先帶文雯和弘樹離開,但他很快又發現了計時器上的數字一直沒有變化,說明這炸彈的起爆裝置並沒有啟動,於是他連忙用鷹眼掃視四周。
發現沒人盯著他們這個方向,同時鐵路附近也沒有攝像頭以後,他倒是沒那麼心急了,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挺精緻的炸彈。
弘樹看著林峰的神情轉變,也知道眼下應該沒有危險,所以他有些納悶地問道:「這
該不會是誰的惡作劇吧?」
「那倒不是,至少目前看上去像是塑料炸彈,搞不好就是新聞里說的那批丟失的炸藥。」林峰示意還是先讓小動物們退遠一些,他一個人倒沒什麼,反正炸藥也炸不死他,但一會萬一他操作失誤或者別的什麼原因,炸彈被啟動了,傷及他人就不好了。
等文雯把小動物們都疏散後,林峰一邊打量著不遠處的炸藥一邊嘀咕道:「這炸彈看著不大,裝藥量好像不少,感覺用來炸鐵軌有些大材小用了。按標準的TNT當量來算,這爆炸威力估計有好幾公斤當量呢!」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恐怖襲擊?我記得柯南有個劇場版的故事就是一個瘋批女人想要用一種自製炸彈在萬聖節炸飛整個澀谷來著。」
然而林峰聽完就吐槽起來:「你都說是萬聖節了,這才5月份啊!而且這炸彈雖然威力不小,但就算再給你100個怕是也炸不飛澀谷。」
文雯一想也對,隨後又猜測道:「那說不定這人是打算炸掉這段鐵軌,讓東京交通癱瘓?」
這下就連弘樹也聽不下去了,連忙分析說這不可能。原因很簡單,環狀線只是東京眾多通勤線路的一條而已,就算真被炸了一段,以東京鐵路的規劃,完全可以停用這一段線路,暫時改用其他路段的鐵軌。
文雯一想也是,畢竟她就很少坐環狀線,想來這環狀線就算停運了,也不可能造成多大的通勤壓力,更何況這年頭坐電車那都是趕時間的人,普通人還能騎車或者坐公交呢!
「不過不能排除一點,那就是對方打算在列車路過這一路段時直接把列車炸毀。如果列車上有什麼犯人想要伏擊的目標,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林峰的分析讓文雯和弘樹都大吃一驚。確實,如果列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通過呢?這爆炸犯要是瞄準時機起爆,一車人怕是大半都不能倖免。
畢竟電車行駛的速度並不慢,到時候一整個列車高速運行期間脫軌,爆炸加上慣性動能,真不知道最後會死多少人。
「行了,你們也別擔心了。文雯先去報警吧,弘樹你警戒一下四周,我去看看那個炸彈是什麼情況?」說著林峰就朝那顆鐵軌上的炸彈走去,而文雯看見後當即拉住林峰的手:「你閒得啊?這還過去看個啥?我們報警讓目暮警官他們來處理不就好了?」
「放心吧,沒事的。你沒看到上面那個計時器都沒有動嘛!」林峰笑著解釋道:「我剛剛已經看過周圍了,沒有人朝我們這個方向看,附近也沒攝像頭,所以就算有什麼遙控起爆裝置,目前應該也是安全的。」
話是這麼說,但林峰最大的依仗還是自己的不死之身。反正赫爾墨斯之杖的能量積蓄了這麼多年,在能量充足的情況下,就算他肉體都被蒸發掉了,也能一個念頭重新凝聚身體,就像原劇情中洛基那樣。
當然,這種能力能不暴露最好還是不要暴露,不過現在不是沒人看著嘛。
不一會,林峰就蹲在炸彈邊上觀察起來。文雯是個耐不住性子的,雖然林峰的意思是讓她跟弘樹在遠處待著就好,但她還是忍不住跑了過來,朝林峰好奇道:「這炸彈是個什麼情況?」
她目前只知道這是個定時炸彈,上面的定時器還沒啟動,其餘情況並不了解,但林峰可是個「專家」級別的人物,仔細觀察完這顆炸彈後就有些無語了:「有一說一,這裝炸彈的犯人估計文化水平不咋地,要麼就是個新手。點火裝置和激發器都沒有準備什麼二重保險,連個水銀起爆器都不安,他是認真的?」
文雯對這些炸彈結構並不了解,還一臉好奇地問林峰為什麼需要這種東西。
「很簡單啊,你放個炸彈在這,萬一被人順走了怎麼辦?安個水銀起爆器,再弄個震動觸發裝置,只要有人把這炸彈從地上拿起來,那水銀起爆器就啟動了,再往後哪怕稍微劇烈一點的震動都可以讓這個炸彈進入起爆狀態。」
林峰這是完全站在一個製造恐怖事件的犯人立場上分析的,但文雯卻不這麼認為:「誰沒事會拿走這東西啊?嫌命長?」
雖然林峰的話聽起來確實有點道理,但問題是這玩意是炸彈啊!誰會沒事把一個炸彈撿起來帶走啊?除非那是個貪玩的小孩!
說著文雯又繼續說道:「行了,確定這玩意是真炸彈就行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把事情交給警察就好了,誰知道這炸彈啥時候會啟動。」
林峰「嗯」了一聲卻並沒有起身,反而像是準備朝那顆炸彈動手,這下文雯有些抓狂了:「喂喂,你還在這想幹嘛啊?別告訴我你打算親自拆彈啊?」
「沒有,我就是打算看看而已。」林峰聞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但很快他又說道:「其實拆彈也沒那麼麻煩,旁邊那麼大一塊空地,我們把炸彈轉移過去,隨便它怎麼
炸都行,反正也沒電線桿子啥的。」
文雯頭頂頓時出現了三個問號。你這叫拆彈嗎?我說的拆彈是那種把炸彈的起爆裝置拆下來,順便把引信給拆除,最後給填充的爆破物做無害化處理好吧?怎麼跟你說的不一樣呢?
林峰不再言語,站起身來從口袋裡掏出行動電話,準備給目暮警官的電話打去。
既然確定炸彈沒問題,那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給目暮警官多添點功績,說不定哪一天目暮警官也能當上警視正呢?
嚴格來講,就這炸彈的結構,他自己都能拆了,一點都不複雜,看上去也沒什麼陷阱,就像是工地上那種為了爆破建築而臨時設計出來的。
然而他這邊剛準備撥通目暮警官的電話呢,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來電人赫然是他準備聯繫的目暮警官。
「林老弟你現在有空嗎?我這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呃,目暮警官怎麼了?」聽目暮警官語氣這麼嚴肅,林峰當即一愣,隨後看了一眼身後的炸彈,心想要不還是自己把炸彈拆了算球,目暮警官這節假日無休也是夠難的,就別給對方增加工作壓力了。
電話那頭的目暮警官十分心急,急切地說道:「是這樣的,東洋火藥庫失竊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
對面的目暮警官巴拉巴拉地講述著今天發生的事情。起因是這樣的,大概在剛吃完午飯的時候吧,那個偷了東洋火藥庫的犯人就在一個遙控飛機裡面裝了一個小型炸彈,然後通知工藤新一去拆。只不過工藤新一「有事」來不了,就讓柯南代為幫忙。
林峰一聽就知道,這又是一手狸貓換太子的好戲,柯南老演員了,目暮警官這麼久還是被耍得團團轉。
有柯南出馬,這炸彈自然是有驚無險給解決了,但完事後柯南又接到了那位犯人的電話,說是有另一個炸彈被他放在了米花車站附近。
萬幸的是柯南根據那個犯人給出的提示,在最後關頭截獲了那顆炸彈,並且成功在高速路邊上的無人空地將其引爆,只不過柯南也被爆炸的衝擊波給吹飛,受到一些輕傷。
由於一開始「工藤新一」是在阿笠博士家裡面接到犯人的電話,所以目暮警官在接到阿笠博士的通知後當即就開始行動。根據警方的爆炸現場調查結果,柯南之前找到的兩個炸彈用的都是阿馬托炸藥,目暮警官懷疑這就是前不久東洋火藥庫失竊的那一批炸藥。
而就在前不久,那位炸彈狂又來電了,他表示自己在環狀線上安裝了5顆炸彈,並且還宣稱從今天下午4點開始,只要環狀線上面行駛的列車時速低於60公里每小時就會爆炸,另外太陽下山之前沒有拆除的炸彈同樣也會爆炸。
跟之前一樣,這個犯人也對炸彈所在留下了一條提示,那就是他把炸彈放在「XX之X」的位置上,每一個X都代表著一個漢字。
之前毛利大叔推測可能是環狀線的座位之下或者網架之上,但是目暮警官已經找關係讓列車乘務人員去檢查過了,並沒有什麼發現。
由於工藤新一又聯繫不上,目暮警官只好來找林峰碰碰運氣。
林峰聽完後心想,這不巧了嗎?自己就在這其中一顆炸彈邊上呢!於是他一邊看著還一臉疑惑的文雯一邊說道:「目暮警官你別急啊,這個問題我知道,炸彈放在了鐵軌之間。」
「什麼?林老弟你確定嗎?」目暮警官看林峰這不到一分鐘就給出了答案,連忙追問起來。雖然他對林峰的推理能力十分信任,但這次的推理是不是也太快了些?自己才剛把事情經過說完啊?
「如果那犯人不是刻意耍你們玩,在若干個XX之X「的位置上放置炸彈,那應該是不會有錯的。」林峰看了一眼躺在鐵軌中間的炸彈,十分肯定地說道。這下目暮警官就有些好奇了:「你是怎麼推理出來的?能告訴我嗎?」
這結論說得如此斬釘截鐵,那總得有個理由吧?否則我就這麼相信了,還安排人去尋找,最後要是沒找到炸彈的話豈不是顯得很蠢?
「這還推理什麼?我現在就站在其中一顆炸彈旁邊,可惜現在手機沒有拍照傳輸功能,否則我還能給你拍一張現場圖片呢!」林峰直接給出了一個目暮警官不得不「信服」的理由。
就這還推理?有什麼好推理的?要不是那炸彈沒有什麼震動觸發起爆的裝置,他當場都可以踢飛一個給目暮警官聽個響好吧?
「真的?」果不其然目暮警官聽到這個「理由」後當場就信了。確實啊,人家都特麼
找到炸彈了,就這還推理個屁啊?
「當然,我本來還想著給你打電話說發現炸彈的事情呢,沒想到拿出電話還沒撥號,你這邊就給我打過來了。」林峰也沒想到事情就是這麼巧。
另一邊的目暮警官則是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本來他就是想著林峰推理能力不比工藤新一差,說不準能幫自己解開這個謎題,這才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給林峰打這個電話。沒想到林峰不但幫自己破解了犯人留下的謎題,甚至還找到了其中一顆炸彈的所在,直接縮減了他們1/5的工作量,這真是太驚喜了!
想到這裡,目暮警官趕緊跟林峰確認炸彈的所在位置,並且囑咐林峰一定要遠離炸彈,千萬別因為好奇而亂動,避免提前觸發了炸彈的起爆裝置。當然,最主要的肯定還是讓林峰幫忙看著點現場,別讓那些閒得蛋疼的東京市民湊過去。
「放心啦,這鐵軌中間有幾個人會閒著沒事過來看啊?」雖然知道對方是好心,但林峰聽後還是有些無奈,不過他卻忘了,自己剛剛是怎麼好奇走過來的。
目暮警官倒是沒想到這個問題,聽林峰這麼一說後也是釋然一笑。說得也是,誰會沒事去鐵軌上轉悠呢?
掛斷電話後,目暮警官又連忙聯繫起警視廳的爆破物處理小組前往林峰所在的地點,同時還向上司報告,申請動用機動警力在環狀線的鐵軌間開展地毯式搜索。
很快,一大堆警車就鳴著警笛朝著林峰指示的地方呼嘯而去。等抵達目的地後,目暮警官從車中嗖地一下跳出來,敏捷得不像一個胖子。不過打量了一圈後他卻露出了一臉疑惑:「應該是這裡吧?但林老弟他們人呢?」
負責開車的高木警官此時也走下車來,聽到目暮警官的疑惑,連忙拿出地圖查看:「應該是這裡附近吧,那邊就是商業街,這邊是環狀線,林先生說的別墅應該就是這一棟。」
這年頭GPS定位都還沒普及到民用水平,目暮警官他們也只能根據林峰的描述來確認地點。按理說應該沒跑錯地方,但問題是林峰人哪去了?
就在目暮警官還在跟高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林峰正拿著一罐冰可樂帶著文雯和弘樹從一旁的小巷子裡走了出來:「喲呵,目暮警官還親自帶隊了?我還以為今天你會坐鎮警視廳指揮來著!」
「負責指揮的是松本警視,我也只是一個警部而已,這麼大的案子,我哪協調得過來那麼多關係。」目暮警官隨口回答了一句,隨後又納悶道:「對了,你們剛剛跑哪去了?」
說好讓你們在原地幫忙警戒一下,你們怎麼就跑沒影了?
「這太陽這麼大,我們在這等你們不得熱出一身汗啊?要是我一個人也就算了,這不雯雯和弘樹還在嘛,我就帶他們去隔壁的便利店裡買了幾罐汽水。」林峰是答應了幫目暮警官盯著點,但也不用人在原地吧?鷹眼開著不就得了?何必頂著大太陽在路邊等目暮警官他們呢?
一旁的文雯此時正在一邊喝著冰可樂一邊吃著瑞士卷,發現目暮警官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打量,連忙側過身去:「別看我啊,要吃你們自己買去,那便利店裡面還有!」
不是文雯吝嗇,關鍵這可樂自己都喝過了,瑞士卷也咬了一口,這怎麼分啊?反正便利店也不遠,想吃就自己去買唄!
「呃......」看到文雯這一副護食的模樣,目暮警官的腦門上仿佛出現了三條黑線。
誰要吃你的東西啦?哪個便利店買不到瑞士卷和可樂?我們犯得著大老遠跑過來吃你手上的嗎?還是你啃過的!
一旁的高木涉也是嘴角抽抽,身後的那幫刑警們更是有人忍不住捂嘴笑。
最後目暮警官也只能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壓了壓頭上的帽子朝林峰低聲問道:「林老弟,你發現的炸彈在哪呢?就是那邊的鐵軌上麼?」
「之前還在那邊的。」林峰仰頭把整罐可樂一飲而盡,隨後一臉滿足地打了個飽嗝:「舒服!果然冰可樂就是人類20世紀最偉大的發明!」
其實文雯的手鍊里平時是會存放一些飲料和零食的,但問題是那玩意沒有冰鎮功能,甚至連保溫功能都沒有,而可樂這個東西,那必須得冰鎮過或者直接混著冰一起喝才能爽啊!
隨後林峰發現目暮警官他們一直盯著自己,頓時有些納悶:「怎麼了?放心,這易拉罐我會找個垃圾桶扔的啦,我不是那種亂扔垃圾的人!」
「行了,你這易拉罐給我吧,回頭我順手幫你扔了就行。」目暮警官看著林峰仿佛真打算找一個垃圾桶扔那個易拉罐,無奈地搖搖頭。他倒不是覺得林峰這樣做不對,但現在
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吧?
就在這時,一個之前林峰不認識的警官忽然問道:「這位......林先生?請問您剛剛說的「之前在那邊」是什麼意思?難道說現在就不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