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櫻現在陷入沉思中,完全沒有意識到是陸垚的媳婦,自己的娃嫂在問話:
點了點頭:「還真得是被蛇咬了屁股,當時把我臊的無地自容。不過也是我這一生都難以忘懷的場景,多少次做夢都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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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玫壓著火,她真的想不到左小櫻也對陸垚這麼痴迷。
自己始終把她和小倩一樣當妹子呢。
可惡的陸垚,兔子不吃窩邊草,他居然連這麼近的鄰家女孩都要!
丁玫本來沒有約左小櫻的,是約水淼時候被她碰見,非要跟著來。
此時丁玫直接問:「你該不會也和陸垚有過一段吧,直接說實話,他睡你沒有?」
左小櫻茫然搖頭:「娃哥不睡我!我真的喜歡他,但是他始終把我當妹子。我放不下娃哥,後來水淼姐給我介紹對象我就拿來和娃
哥比,總是感覺差距太大了。」
看樣子陸垚還是有點底線的。
丁玫伸手在左小櫻頭頂搓搓:
「臭丫頭,你也三十好幾了,該找人了,不然爛在家裡了。」
丁玫親自轉動勺子。
又指在了井幼香的面前。
井幼香樂道:「我還說,我還有事兒忘不了。」
丁玫一擺手:「你走開吧你,一個人一次機會。」
井幼香知道丁玫生自己氣了,回身走開:
「不然我說算了,我回房間去!自己和自己說。」
勺子再次轉動。
本來是又要指左小櫻的,左小櫻用力一吹,勺子動了一動,就指在了水淼的面前。
水淼是最愛害羞的,不過此時身邊都是女人,就很是放鬆。
酒也喝了一些,藥物加持,加上環境薰染,也沒了自控能力。
平時絕對不敢說的話,此時說了出來:
「要說我和陸垚認識,沒有你們那麼傳奇。我是跟著那時候的民兵臨時總指揮去的水嶺公社民兵連。」
「第一次見,我和陸垚還有一些敵意。不僅僅是和他有敵意,甚至那時候我們都看不起水嶺的所有民兵,認為葛三旺和王彪帶出來
的兵,能有什麼本事。」
「但是在後續的剿匪過程中,陸垚的行為不斷刷新我的三觀。」
「我們和鄂倫春的打獵隊發生了誤會衝突……」
水淼伸手一指依瑪娜:「這個妹子都知道後來的事兒。」
丁玫回頭看了一眼依瑪娜,她已經趴在自己身邊睡著了。
這些女人當中,最直白的就是依瑪娜。
她早就和丁玫說了所有和陸垚之間的故事。
只要是丁玫問,她就說。
所以這些人中,丁玫最信任的就是依瑪娜,袁淑梅都要排在第二位。
水淼繼續說:
「當時山體雪崩,我和鐵頭嶺公社的民兵連長王鐵山追鄂倫春的馬隊進了一個山洞,洞口被雪掩埋了。我倆不熟悉地形,一起被鄂
倫春的馬隊抓住了。」
「有個叫……叫什麼我忘記了,那個大漢給我們灌藥,想要侮辱我,在這個時候,陸垚出現了。」
「就像你們說的,他就像一個大英雄,無所畏懼一樣。」
「是他擊斃了那個打獵隊的敗類,重新讓依瑪娜的老爸坐上了首領的位置。」
「之後……」
水淼頓住了。
她臉上的紅暈已經不只是酒精造成的了。
陸垚的那根手指,無數次讓她回憶起來,也無數次面紅耳赤。
但是,即便是喝了酒,吃了藥,中了丁玫的詭計,她還是不能在外人面前說出口。
丁玫追問:「說呀,怎麼認識的陸垚你說了,你們都是民兵,你和他在一起最難忘的是什麼?」
水淼咬了咬下唇,拿起酒來又喝了一口啤酒。
還是忍住沒說最讓自己難以忘懷的事兒。
環視溫泉谷,感慨萬分的說道:
「我最難忘的就是……被史夢怡的兩個保鏢給抓來這裡。」
這事兒丁玫知道,很多人都知道。
因為抓到雷達春和周海燕之後,遇上兩個民兵連的連隊的人。
都知道是陸垚救了水淼。
水淼看向丁玫背靠的大石頭。
就是在這塊大石頭上,自己和陸垚偷嘗禁果……
細節當然不能為人道哉。
即便是吃了藥,也不能開黃腔,這裡在座的都是有素質的女性。
但是不說丁玫是不能罷休的。
如果丁玫沒有喝下「坦思安」或許說話點到為止,不能深究。
現在她被藥物燒的,就是想說心裡話:
「水姐,那陸垚有沒有和你做那事兒?」
水淼咬著牙,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水嫩臉蛋粉紅,憋了半天,已經是沒有忍受住要說實話的衝動。
點了點頭,指了指丁玫身後的石頭:
「就在那裡,我們情不自禁……」
丁玫回頭看看那塊石頭,不由換了個位置。
她能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其實心裡早就有答案。
只是想要讓她們自己說出來。
心裡暗罵:你個死陸垚,我都說了,只要你不瞞著我,我不管你有幾個女人。
你居然還不肯和我說跟水淼在一起的細節!
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卻不知道,現在陸垚已經到了溫泉谷山洞的門外了。
陸垚並沒有翻越大山直接降落在溫泉谷內。
而是把直升機停在了山洞門口。
從飛機上下來,走到洞口。
洞口早就不是當年堵狼群的亂石堆了,是好像城門一樣的電子門。
門口有安保人員把守著,
見是陸垚來了,趕緊開門讓進來。
「丁總在麼?」
陸垚問門口的班組長。
「在,帶了很多女性朋友。」
陸垚往裡走,心說,就知道你來這裡了。
再往裡走,山洞裡安有路燈了,照的通亮。
地面都是混凝土打造的。
一旁的石壁為了保持原始樣子,只是做了清潔處理。
快到裡邊洞口的時候,這裡有個廁所。
廁所里出來一個人,迎面和陸垚遇上,先是驚異一下陸垚的出現,隨即就招呼他:
「哎呀,陸垚你來了,糟了糟了,壞了!」
她一把拉住了陸垚。
正是鞠雯姐姐。
陸垚被她的表情嚇了一跳:
「咋了雯姐,廁所里有變態流氓呀?」
「什麼呀,哪來的流氓,但是你家小玫子比流氓還可怕……我懷疑她給我們喝的酒里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