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勺子指在了井幼香的面前。
井幼香「噗嗤」一笑,眼神迷離中,帶著一點興奮。
她的酒喝的最多。
本來話就多,藥量還大。
一張嘴就停不住了:
「我第一次遇上陸垚,還也得感謝楊明這個流氓。他在醫院住院,結果對我動手動腳。
說實話,如果陸垚不出現,我也能對付得了。
(請記住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兜里有個兌藥的針管子。實在不行,我就戳他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陸垚來了,哈哈哈,把楊明給踢得拉了一褲子。」
鄭爽看著井幼香,感覺這個胖乎乎的阿姨挺可愛的。
想像她被人非禮,陸垚突然降臨。
就和那天自己被流氓抓住一樣,陸叔叔一頓笑就把流氓嚇跑了,好威風!
這樣的英雄人物,也難怪都喜歡他。
井幼香繼續說:「我記憶最深的事兒,就是在公安局,梅萍要抓我,而陸垚和她翻臉了,槍都掏出來了。那個時候,我感覺不到
丁玫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和陸垚在一起睡覺的?」
真的是直言不諱呀!
鄭爽吃驚的看著丁玫。
鞠雯和水淼這倆沉穩的女人也有點驚異。
小玫子這話問的,來者不善,會不會也想知道我和陸垚的關係?
說還是不說?
倆人被酒精和「坦思安」燒的,思維有點混亂。
不過還是有理智的。
此時,劉雙燕和左小櫻已經躍躍欲試要說了。
其實,就是丁玫自己問完這句話,也有點吃驚。
怎麼問的這麼直接?
太表露心態了吧。
趕緊拿起旁邊的酒杯,喝了一口。
身邊依瑪娜笑著招呼丁玫:
「小玫子,你拿錯杯子了,你一直在喝我的酒。」
「啊?」
丁玫一愣。
回頭看她:「那我的杯子呢?」
依瑪娜笑著說:「我剛才拿著去給你續杯,你就把我的酒給喝了。喝酒喝吧,我用你的也一樣!」
「……」
完了!
難怪自己問話那麼直接。
原來也喝了摻有「坦思安」的酒。
怪不得總有著要說真話的衝動。
丁玫剛拿到藥的時候,曾經在家裡女保姆和管家狗剩子身上試過。
女保姆把偷她首飾的事兒都說出來了。
狗剩子更可氣,喝的迷迷糊糊的就說喜歡丁玫。
被丁玫打了一個耳光他才老實。
然後狗剩子又說不能做對不起土娃子的事兒,也不敢做。
所以丁玫知道這個藥有多厲害。
現在來看,所有人都喝了「坦思安」。
啤酒白酒中丁玫都放了藥。
只有依瑪娜沒怎么喝。
鄭爽也喝了不少的啤酒。
效果雖然比不上和白酒酒精搭配,不過看這個丫頭越來舉止越放肆,估計也起作用了。
喝就喝吧。
丁玫在藥物作用下,什麼都不顧了,就想知道答案。
此時,井幼香說了:
「陸垚和我在一起,那是我努力爭取來的。要不然這小子根本不想和我睡……是我把他拉到宿舍的。我追求他比小玫子你還早,結
果他告訴我,要和你結婚了,我就搶先了……小玫子,你不會恨我吧?」
丁玫嘻嘻笑著,伸手拉過井幼香:
「幼香,我二十年前就原諒你了,還說這個幹嘛。但是我萬萬沒想到,你和他在一起,居然是在我要結婚的時候……我掐死你得了
!」
丁玫倆手掐住井幼香的脖子就把她按在草地上。
大家理智還在,趕緊把丁玫拉了起來。
丁玫也不是真的要掐死她,只不過生氣而已。
一指鄭爽:「你,接著轉!」
嚇得鄭爽一哆嗦,趕緊扭動勺子。
勺子把這一次指向了鞠雯。
鞠雯是這些人里最沉穩的一個女人。
她此時經過歲月的沉澱,比當年初遇陸垚的時候更加的端莊穩重。
剛才丁玫提議說真話的時候,她還笑這些女人們幼稚呢。
但此時勺子指向她的時候,她居然莫名的有一些衝動。
在別人說的時候,她就在回憶和陸垚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了。
這些年,雖然陸垚結婚了,自己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感,不過一旦見到陸垚,自己層層疊加的防禦就不堪一擊。
有時候不用陸垚去擊毀,自己就卸下來了。
唉,造物弄人。
正在這裡感慨,勺子把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興致很濃的左小櫻伸手在鞠雯的膝蓋上一推:
「鞠市長,到你了!」
鞠雯並沒有抬頭,似乎依舊在回憶中:
「你們說的不錯,陸垚是個英雄。他和我的初遇,也是救我。我的自行車被幾個小流氓搶了,他為了幫我搶回來亥被流氓砸傷了頭
……」
「而且,再後來,有一次我又偶遇了這伙小流氓,巧的是又遇上了陸垚。」
「那時候他都是民兵連長了,有槍,這伙小流氓嚇得跪地求饒。」
丁玫盯著鞠雯看:「那你和他一定也在一起了對吧?」
鞠雯猶豫一下,凝視丁玫,搖了搖頭。
輕輕的搖兩下頭,別人不知道,那是多大的定力才能抑制住說實話。
作為一個知識女性,她的自控能力極強。
知道說實話的後果。
所以,在別人都控制不住的時候,她依舊能理性判斷,什麼話能說,什麼話堅決不能說。
鞠雯這麼多年的領導不是白當的,此時已經感覺出不對。
平時自己不這樣,說每句話都很嚴謹,今天怎麼老是忍不住想要吐露心聲。
丁玫問她,她差點就脫口而出。
但終究還是做出搖頭動作,然後趕緊轉移話題:
「我和陸垚就是工作的好幫手,沒有他幫助我或許也不能走到今天。」
然後強挺著起身,藉口上廁所,想去洗手間摳嗓子。
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喝多了。
黃月娟看鞠雯起身,她也跟著去了廁所。
鞠雯逃避了,問話繼續。
左小櫻搶著轉動勺子,這一次勺子指向了她自己。
丁玫笑道:「你也跟著湊熱鬧,你和你娃哥認識是不是穿開襠褲的時候呀!」
左小櫻嘆口氣:「何止呀!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家窮的連棉褲都穿不上。一到冬天我就出不去屋。每天穿著襯褲趴窗子看著外邊。
是娃哥,給我買了第一條冬天的棉褲!」
水淼笑著問:「那時候你多大呀?」
水淼現在和左小櫻最熟悉。
是陸垚讓她帶著左小櫻,教她做人,教她練槍法。
現在依舊是水淼的好助手。
左小櫻趴在桌子上,雙手托腮,眼睛看著瓷白湯勺:
「我那時候也十幾歲了。我和娃哥最難忘的事兒,就是跟他進山打獵,有一次我被毒蛇咬了,他幫我用嘴吸毒……」
丁玫皺眉:「這事兒你哥都沒和我說過,你哪裡被咬了。該不會是屁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