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星鐵聊天群,但群友怎麼是if線> 第492章:鐵墓——反諾斯——靈知的儀葬

第492章:鐵墓——反諾斯——靈知的儀葬

2026-09-08 02:44:11 作者: 流螢AR26710
  「走吧——那就讓我們,一同成為英雄。」

  景天握緊了那隻正在逐漸消散的小手。

  掌心裡的觸感很輕,像是一捧正在被風吹散的沙,可那份溫度卻真實地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當景天回過頭去看向大家的時候,小白厄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化作一道柔和的光,鑽破了空間的壁壘,流向了更遠的地方。

  那是白厄心中最純粹的那一部分執念,是他三千萬世輪迴中唯一沒有被磨損的願望。

  此時此刻,真正的白厄還在鐵墓的肚子裡,被層層毀滅方程式的鎖鏈束縛著,等待著被解救。

  「走吧——我們一起,去阻止鐵墓。」景天對著眾人說道。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體驗棒,ẗẅḳäṅ.ċöṁ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沒有多餘的慷慨激昂,只有一種像是已經準備好了很久的平靜。

  艾麗西姆走上前,抬手在庭院中劃出一道長長的缺口。

  那缺口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幕布,邊緣泛著藍紫色的微光,從缺口中湧出的氣流帶著一股灼熱的、像是被燒灼過無數次的金屬氣息。

  眾人沒有猶豫,一個接一個地穿過那道缺口,踏入了距離鐵墓最近的戰場——劫火的孤冢。

  天空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像是一道橫亘在天地之間的傷口,邊緣翻卷著暗紅色的光紋。

  從缺口中,無數的黑潮和毀滅方程式像是被驚醒的蜂群一樣溢散出來,在空氣中拖曳出細長的、扭曲的軌跡。

  那些方程式在半空中碰撞、碎裂、又重組,像是一首正在被反覆塗改的、瘋狂的詩。

  而在那道裂口的正中央,一個巨大的、像是眼睛一般的空洞正安靜地懸浮著,沒有瞳孔,沒有虹膜,只有一片深邃的、像是在注視著什麼又什麼都沒有在看的光芒。

  眾人都明白了——這就是最後的戰鬥了。

  而在道路的盡頭,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等待著眾人。

  他站在那道裂口下方,身形單薄得像是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影子,可他的目光卻沉靜而明亮,像是已經在這裡站了很久很久。


  「你們來了啊……」在看到大家的時候,那道小小的身影逐漸變化,變成了大家熟悉的、白厄的模樣。

  他站在那裡,身體微微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像是一盞將要燃盡卻依然亮著的燈。

  「而今,鐵墓在白厄的胸膛中顫動。憑藉這具空無一物的身軀,我已成為它完美無缺的容器。搭檔——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白厄的聲音平靜而坦然,像是在陳述一件他已經接受了很久的事實。

  「當然。」景天看著他,「我們會擊穿這具破碎的容器,直面真正的鐵墓。」

  「那——大家,不要讓我失望啊。」白厄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身影在那些話音中逐漸變得透明,像是一層正在被光線穿透的薄紗。

  他的身體緩緩上升,融入了頭頂那個巨大的圓球之中——那是鐵墓核心的外殼,是毀滅方程式的第一層壁壘。

  圓球打開了一道裂口,像是一隻正在緩慢睜開的眼睛。

  毀滅的容器——卡厄斯蘭那,緩緩出現,懸浮在眾人面前。

  他的目光低垂,像是一尊被喚醒的古老雕像,沉默地俯瞰著面前那些渺小的身影。

  「蕩平萬邦!」萬敵一馬當先沖了上去,像是一道金色的、屬於紛爭的熾烈光芒,像是一顆劃破夜空的流星。

  他的速度極快,快到空氣中留下一道白色的音爆雲,矛尖直指卡厄斯蘭那的胸膛。

  他的動作裡帶著一股顯而易見的私人恩怨,那股怒火像是被壓抑了三千萬世,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出口。

  「僅此而已嗎?」卡厄斯蘭那連身軀都沒有搖晃一下。

  他只是微微抬了一下手指,那道長矛便像是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牆壁,被穩穩地擋了下來。

  「囉嗦!」萬敵罵道,手腕一翻,一根巨大的長矛出現,又一記橫掃劈向他的側腰。

  而就在這時——一尊巨大的、通體泛著暗藍色光芒的鯨魚從虛空中墜落,張開巨口將卡厄斯蘭那吞入腹中。

  那是屬於海洋的泰坦權能,海瑟音站在遠處,雙手攏在身前,目光沉靜如水。


  緊接著,八尊金色的巨龍從大地中拔起,它們的身軀龐大到足以遮天蔽日。

  黑雲突然出現,萬鈞雷霆憑空落下,密集得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暴雨,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刺眼的白色。

  這是屬於翁法羅斯支柱三泰坦的進攻——海洋、大地、天空,三重泰坦權能同時爆發,像是一首由雷霆、龍吟和鯨歌交織而成的古老戰歌。

  「真是不錯啊——」卡厄斯蘭那的聲音從鯨腹中傳出來,依然平穩,依然從容,「搞得我都想反擊了。」

  「擁抱新生吧,波呂刻斯!」遐蝶的聲音在雷霆與龍吟之間響起,她抬手召喚,那條曾經在冥河中沉睡的死龍從虛空中浮現,通體由紫色的能量構成。

  波呂刻斯仰天咆哮,張開巨口,紫色的龍息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不停地噴塗到卡厄斯蘭那身上。

  那些龍息帶著死亡泰坦特有的湮滅之力,在接觸到卡厄斯蘭那身軀的瞬間,發出劇烈的爆裂聲,像是無數顆小型恆星在他身上接連熄滅。

  與此同時,不擅長正面戰鬥的黃金裔們也開始了屬於自己的戰場。

  十二黃金裔——或者說十二泰坦——本質就是翁法羅斯這台權杖的十二個組成部分。

  他們每一個人的權能,都是這台巨型計算機的一個模塊,當它們同時運轉的時候,就像是一台被拆散的機器重新開始咬合齒輪。

  忽然——卡厄斯蘭那發現自己的防禦被直接歸零。

  沒有預兆,沒有掙扎,那層覆蓋在他體表的護盾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剪刀剪斷了一樣,無聲地消失。

  那是律法的協議,刻律德菈站在戰線後方,手指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精準的軌跡,像是在輸入一條條正在被執行的指令。

  他的身體被粘稠的憶質包圍,那些憶質像是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粘稠液體,將他層層包裹、纏繞、收緊。

  千萬次輪迴中受到的攻擊,在這一刻被復現出來——每一道傷痕、每一次斷裂、每一滴血的記憶都在憶質的包裹下重新浮現,像是無數面鏡子同時碎開又同時拼合。

  那是歲月對於往日的復現。

  他的身體突然開始不聽使喚,四肢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做出了自己並不想做的動作。

  那是詭計的欺騙,賽飛兒站在人群邊緣,手中的硬幣在指間飛速翻轉,像是在編織一張看不見的網。

  ……

  「大家……真厲害啊。」卡厄斯蘭那在心裡默默地想。

  他的意識被那些攻擊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像是站在一場沒有盡頭的暴雨中,可他卻沒有感到痛苦。

  反而有一種像是正在被從某場長久的噩夢中喚醒般的鬆動。

  有這樣的大家,哪怕沒有他,翁法羅斯也一定能迎來屬於自己的未來吧?

  「來吧——我們一起。」艾麗西姆拍了拍景天的肩膀。

  她站在他身旁,目光落在那個被層層權能包裹的身影上。

  雖然此刻的白厄一點還手都沒有——他根本沒有還手,只是在承受——但他本質還是鐵墓的容器,是令使級別的敵人。

  面對這樣的敵人,其他人的攻擊可以壓制他、可以束縛他、可以消耗他,卻無法起到決定性的結果。

  「嗯。」景天點了點頭,抬手準備拉開那柄已經被他握過無數次的長弓。

  「用我的吧。」艾麗西姆拿出了一把粉色的弓。

  那弓身流淌著極光的顏色,像是一條被凝固的星河,弦上泛著細密的光點,像是無數顆正在遠處燃燒的恆星。

  她的指尖在弓身上輕輕滑過,然後將手搭在了景天的手上。

  「行。」景天沒有多問,只是接過了那把弓。

  弓身的重量恰到好處,和那柄他常用的長弓幾乎一模一樣,卻又多了一絲溫熱的、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過的觸感。

  兩人一起張弓。

  弓弦在他們的合力下緩緩拉開,空氣中開始凝聚出一道越來越亮的光芒。

  那光芒從弓身上蔓延開來,沿著箭矢的方向延伸,像是一條正在被點燃的導火索。

  周圍的空氣開始震顫,沙礫從地面浮起,那些正在溢散的毀滅方程式像是被什麼力量擾動了一樣開始劇烈地翻湧。

  「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麼?」艾麗西姆側過頭,輕聲問道。

  景天看著那道越來越亮的光矢,目光穿過那片被權能和雷霆覆蓋的天空,落在那個正在被層層包裹的、屬於白厄的輪廓上。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過了那片喧鬧的戰場:「那就——這一擊,貫穿星辰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道凝聚了兩人力量的光矢離弦而出。

  它沒有聲音,沒有軌跡,只有一道像是被從時間本身中抽離出來的光,貫穿了那片被撕裂的天空,貫穿了那具正在承受著十二泰坦權能的容器。

  「果然——最後一擊還是要交給搭檔你啊。」

  卡厄斯蘭那的聲音從鯨腹深處傳來,不再帶著方才那股從容的餘裕,而是多了一絲像是終於等到了某種釋然的、柔軟的弧度。

  他偏過頭,目光穿過那層層疊疊的雷霆與龍鱗、穿過那被海洋火種染成暗藍色的虛空,精準地落在了遠處那道正拉滿弓弦的身影上。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很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沒有遺憾,沒有不甘,只有一種卸下了全部重擔後的平靜。

  然後——他的身軀開始破碎。像是一隻被燒制了太久的瓷器,表面先是浮現出細密的裂紋,然後那些裂紋迅速蔓延、加深、分叉,從胸口一路攀爬到四肢和面頰。

  金色的光芒從那些縫隙中溢出來,像是在填補那些裂痕,卻也在加速著裂痕的擴張。

  最後一聲清脆的、像是琉璃摔落在地面上的聲響迴蕩開來——他整個人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徹底地、無聲地碎裂成無數細碎的金色碎片,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那些碎片沒有落向地面。

  它們在半空中懸浮了片刻,像是一陣被定格在時間裡的金雨,然後緩緩地、像是有意識一般,向著兩側退開,讓出了中心那片逐漸擴大的空洞。

  在那片金色的碎屑之中,兩枚巨大的圓球開始浮現。

  一紫一黃,分別對應著邏各斯和秘所斯——那是鐵墓的雙重核心,是毀滅與智識交織而成的兩枚心臟。

  它們在虛空中緩緩轉動著,互相環繞,像是兩顆正在孕育某種可怕生命的星核。

  紫色的那顆散發著深邃的、像是能將光線吞噬殆盡的暗光,黃色的那顆則帶著一種類似太陽表面般熾烈的、不斷翻湧的金色輝紋。

  兩枚圓球的轉動速度越來越快,快到最後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光環在急速旋轉。

  忽然,兩隻手同時伸了出來。

  那兩隻手分別從兩枚圓球中破殼而出,一隻紫色,一隻金色,五指張開,像是兩個被囚禁已久的巨人同時抓住了囚籠的邊緣。

  它們一齊發力,手指嵌入虛空的邊緣,像是在撕扯某種看不見的帷幕。

  天空在它們的拉扯下被硬生生地撕裂開來——那是一種比方才任何一道裂口都要龐大的撕裂,像是整個世界的天幕被從中撕成了兩半,露出後面那片混沌的、正在翻湧的暗紅色深淵。

  然後,祂出現了。

  從被撕開的天幕中,一尊無首巨人緩緩地、沉重地探出了身軀。

  祂的身體龐大到無法用常理來衡量——星雲在祂的肩頭翻湧,星系在祂的指間流轉,祂的每一次移動都讓整個劫火的孤冢發出不堪重負的震顫。

  祂的身軀由黃紫兩色的能量交織而成,像是那兩枚核心的延伸體被賦予了實體。

  祂沒有頭顱,或者說——祂的頭顱還沒有得到。

  這就是鐵墓——反諾斯——靈知的儀葬。

  祂沉默地懸浮在眾人面前,周身溢散出的能量波動讓那些還在翻湧的毀滅方程式像是遇到海潮的細流一樣向兩側退避。

  祂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道被寫進宇宙底層邏輯里的指令,無聲無息,卻帶著一種讓人連反抗念頭都難以升起的壓迫感。

  不像是敵人,更像是某種不可逆的自然現象——像是正在落下的星體,像是正在合攏的時間,像是一個已經註定的結局正在緩緩完成祂的自我實現。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