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星鐵聊天群,但群友怎麼是if線> 第457章:長夜月的星暗示,吃醋的伊麗西姆

第457章:長夜月的星暗示,吃醋的伊麗西姆

2026-08-20 11:07:06 作者: 流螢AR26710
  「不過……我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了。」

  盜火行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曾經握緊侵晨斬開無數輪迴的手,此刻正在微微顫抖著。

  

  火種在他體內燃燒了太久太久,久到他的身體已經在那份灼熱中變得千瘡百孔。

  哪怕現在火種已經被《如我所書》收納,他依然是一個行將就木的存在。

  他的骨頭裡還殘留著灼燒的餘溫,他的血管里還流淌著四億顆火種留下的裂隙。

  他還能站著,還能說話,還能握劍——可他知道,這副身體已經撐不了太久了。

  「就將這個任務……交給這一世的白厄吧。」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沒有不甘,反而有一種像是卸下了重擔後的平靜。

  三千萬世的孤獨,已經足夠久了。

  他沒有必要再拖著這副殘破的身軀去完成最後一場不可能的戰鬥。

  可他頓了頓,又抬起頭,那雙眼罩裂隙中的目光帶著一絲疑慮:「不過……沒有了火種的我,有向著納努克復仇的力量嗎?」

  在翁法羅斯的規則里,火種就是力量,泰坦的力量來自於火種,黃金裔成為半神後的力量也來自火種。

  而如今,他體內空空如也,像一口被抽乾了的井。

  「你以為火種給了你力量?」景天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你還沒搞懂銀河的規則」的無奈。

  「不——在銀河,火種只是一些無用的算力和數據。你又不是權杖那種可以將算力化作現實的超級計算機,火種對你來說,從來都是身外之物。」

  盜火行者微微怔了一下,他抬起頭,那雙眼罩後的目光裡帶著一種謹慎的、像是在確認什麼的神情。

  「在銀河裡,想要變強,只需要一件事——那就是信念。你的信念越強,實力也就越強。」

  景天的聲音在風中有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當你對納努克的怒火超過了一切的時候,哪怕你只是一隻蟲豸,所爆發的怒火也可以燙傷高高在上的星神。」


  盜火行者沉默了很久。他在消化這句話——信念越強,實力就越強。

  這完全違背了翁法羅斯的規則,像是一本被他翻了三千萬世的舊書,忽然在最末一頁被人塗上了一行全新的句子。

  可他的心裡,有一簇很久未曾跳動過的火苗,正在那行字面前微微顫動著。

  「總之——實力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景天繼續說道。

  「只要你能走出翁法羅斯,到達銀河,你的憤怒就足以吸引納努克的目光。等祂對你降下注視的時候,就是你復仇的最佳時刻。雖然凡人或許沒法弒神,但你可以嘗試——讓神明流血。」

  「讓高高在上的星神……流血嗎?」盜火行者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唇齒間掂量它的重量。

  他的聲音依然沙啞,可那沙啞里多了一絲微弱的、像是被點燃的木柴般的溫度。

  如果自己真的能讓納努克那個傲慢的蠢貨流血——那該有多好。

  景天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後開口問道:「接下來,你要跟在我身邊嗎?」

  盜火行者搖了搖頭。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他已經思考過的決意:「我不適合跟在你的身邊。我也不配跟在救世主的身旁。等到這個輪迴結束的時候,我會讓這一世的白厄殺死我,繼承我的一切。至於現在——我會多擊殺一些黑潮造物,為你們拖延時間。」

  他轉過身,那件黑色的斗篷在風中獵獵翻卷。

  他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景天,微微抬了一下那握著破碎侵晨的手,像是在道別,又像是在承諾。

  「好。」景天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沒有挽留。

  他明白盜火行者的選擇——擊殺黑潮對他來說是發泄,是為眾人爭取時間,是他在卸下火種之後唯一還能做的事情。

  那些真正讓他痛苦的東西——對夥伴舉起屠刀的決定、四億顆火種日日夜夜的灼燒——都已經過去了。

  「對了……你認識昔漣嗎?」雖然景天覺得這不太可能……但還是順口問了一下。

  聽到景天問他,盜火行者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翁法羅斯的33550336次輪迴里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


  「是嗎?我明白了……那沒事了。」

  雅努薩波利斯的風重新吹了起來。

  景天站在那片空蕩的廢墟中,目送著那道黑色的身影融入遠方的暮色,然後轉身,朝著命運三神殿的方向走去。

  他回到永夜之帷面前時,那層厚重的帷幕依然沉沉地垂落著,像一面被歲月浸透的牆壁。

  景天剛一走近,帷幕深處便亮起了熟悉的紅色光芒——長夜月的憶靈從黑暗中浮現出來,像是在確認他的平安。

  緊接著,長夜月本人也從帷幔中走了出來,她的步伐比之前輕快了一些,像是卸下了什麼擔子。

  「咳咳——」景天清了清嗓子,「長夜月,在這裡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艾麗西姆,是我請的外援——和你一樣,也是一名無漏淨子。」

  他說著,抬手輕輕敲了敲自己頭上的那團藍紫色的小東西。

  艾麗西姆立刻會意,光芒一閃,從迷迷形態變回了那道輕盈優雅的少女身影。

  她朝著長夜月大大方方地招了招手,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帶著幾分俏皮的笑意:「嗨!感覺如何?♪」

  長夜月的目光在艾麗西姆身上停留了片刻。

  片刻後,她微微挑了一下眉,看向景天:「的確——沒想到居然還能找到第二個無漏淨子。景天,你也是挺行的。」

  粉、藍、白——這三個顏色幾乎是無漏淨子的經典配色,長夜月見過的每一個無漏淨子都逃不出這個色譜。

  而眼前這位,正穩穩地落在那個範圍里。

  「艾麗西姆也和你一樣,是被憶庭追殺的無漏淨子。」景天解釋道。

  「只是她跑得更遠——跑到了一個憶庭根本沒法插手的地方,比翁法羅斯還要隱蔽。」

  說起來,論跑路的本事,景天也是相當佩服艾麗西姆的。

  她居然能跑到地球去——雖然不是他那個地球,但能跑到那片被命途都「遺忘」籠罩的星域裡去,確實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這樣嗎?」長夜月的目光里多了一絲刮目相看的意味。

  就連她也沒辦法徹底擺脫那些跟在身後的憶庭老鼠,而艾麗西姆居然能找到一個完全安全的地方藏身,光是這一點就值得她高看一眼了。

  「嘿嘿——人家只是跑得快而已,肯定不如長夜月姐姐厲害的。」

  艾麗西姆謙虛地擺了擺手,笑得眼睛都彎了。

  長夜月沉默了一瞬,像是做出了某個決定。

  她轉頭看向景天,語氣平淡卻乾脆:「算了——反正接下來,只要三月沒危險,我也不打算出來了。讓三月和你自己認識吧。」

  她顯然不打算和艾麗西姆那種活潑性格的人進行太多社交,不如把這個任務直接丟給三月七。

  景天聞言,點了點頭,卻又想起了另一個問題:「那——來古士那邊……」

  雖然他對黑塔和螺絲咕姆充滿信心,覺得他們一定能拖住來古士,但長夜月能夠用自己的神秘權能屏蔽掉來古士的視野,這件事依然至關重要。

  少了這一層屏障,他們在翁法羅斯內部的一舉一動都會暴露在那個「觀眾」的眼中。

  「放心。你猜我為什麼現在說話都在喘氣?我已經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用來維持天上那層帷幕了。短時間裡,來古士肯定別想突破我的封鎖。所以我現在說要沉睡,也是因為累了。」

  她說完這話,嘴角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像是在等什麼。

  景天當然聽懂了,他上前一步,牽住她的手,那隻手微涼卻柔軟,像是夜色本身凝結成的觸感:「這樣嗎?辛苦你了。」

  長夜月沒有抽回手,她靠在景天胸口,眼睫微微低垂,聲音也軟了下來:「接下來——三月就交給你了。」

  說罷,她便閉上眼睛,準備把身體還給那個沉睡已久的三月七。

  可就在她即將徹底沉入意識深處的那一刻,永夜之帷里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像是古老石壁震動般的聲音——歐洛尼斯開口了。

  長夜月睜開眼,側耳聽了片刻,然後翻譯道:「祂說——想將火種獻給我們。」

  景天微微一愣:「但獻出火種的話,祂自己也會死吧?」

  「我有辦法。」長夜月說著,目光落在那片沉重的帷幕上。

  「我可以讓歐洛尼斯變成憶靈,然後取走火種。」

  景天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扎格列斯變成賽飛兒身邊那隻賊靈的畫面。

  如果歐洛尼斯也能以類似的方式變成憶靈留在三月七身邊——那不僅解決了火種歸屬的問題,還多了一個白送的寵物。

  不得不說,歐洛尼斯這波路走寬了。

  「既然如此,這也是好事。而且,三月應該也不會有意見。」景天點了點頭。

  說起來,三月七一直想養什么小寵物,她對佩佩的喜愛程度已經到了讓人懷疑她會不會哪天試圖把它們偷偷塞進行李箱的地步。

  可列車組的大家一致認為,三月七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就別提養寵物了——到時候肯定又是別人幫她養。

  這個計劃一直被她念叨到所有人耳朵起繭,卻始終沒能實現。

  如今,歐洛尼斯作為歲月泰坦,擁有極高的智能,而且還是長夜月的「舔狗」,給三月七當寵物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而且祂作為上一世代的歲月因子,哪怕離開了翁法羅斯,應該也是不弱的命途行者。

  長夜月伸出手,五指微微合攏。永夜之帷深處,那團古老的、龐大的身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暗色的帷幔像潮水一樣向中心聚攏、壓縮、凝聚,最終化作了一隻巴掌大的白色水母。

  它的傘蓋半透明,泛著柔和的乳白色光澤,觸鬚細長而輕盈,像是一捧剛剛凝結的月光。

  「好可愛啊!」艾麗西姆的眼睛瞬間亮了,一把將那隻白色水母撈進手裡,捏了捏它的傘蓋。

  歐洛尼斯沒有反抗——祂是泰坦又不是傻子,雖然艾麗西姆表面上什麼都沒表示,但祂已經聽到了她和長夜月的對話,知道這位是同一級別的存在。

  祂很識趣地沒有掙扎,只是被捏得輕輕晃了晃觸鬚。

  而隨著歐洛尼斯的本體消散,那顆屬於歲月的火種也安靜地浮現在了半空中,像一枚被歲月洗得發亮的琥珀。

  「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安心睡下了。」長夜月的聲音傳來,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景天身邊,靠得很近。

  她微微踮起腳,在他側臉上輕輕印了一個吻,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做的事情。

  「等我醒來。」她輕聲說。

  景天知道,這是長夜月在索取報酬了。

  這些天來,長夜月時常在半夜等三月七睡著後悄悄接管身體,然後偷偷溜進他的房間夜襲。

  當然,這樣做的結果就是第二天三月七腰酸背痛、精神不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昨晚幹了什麼。

  艾麗西姆捏著白色水母的手指不禁微微收緊了幾分,傘蓋都被捏得微微變形。

  她臉上的笑容依然掛著,可那笑意里多了一層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微妙的東西。

  「艾麗西姆大人——請輕一些。」被捏得差點變形的白色水母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清透而無奈。

  艾麗西姆這才回過神來,鬆了鬆手指。

  她看了看那隻被自己捏扁了一角的水母,又看了看景天和長夜月,臉上那抹笑意依然燦爛——可她的心裡已經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

  接下來……要是能讓長夜月重新出來,她這個記憶星神就不用當了。她說的。

  她輕輕笑了笑,把那隻白色水母舉到眼前,對著它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只有歐洛尼斯能聽見:「你最好祈禱她以後別出來哦。」

  歐洛尼斯沉默了一瞬。作為一隻剛剛從泰坦降格成憶靈的水母,祂很有自知之明地選擇了沉默。

  (ps:群被舉報了以後搜不到了,進不去,別問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