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的身子一僵,隨即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猛地顫了顫。
她的眼睛睜大了一瞬,看著李二狗,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
「怎麼了?」導演從攝像機後面探出頭,「夢夢,有問題嗎?」
夢夢搖了搖頭,聲音有點發飄,「沒......沒事,繼續。」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靠上來,手指攀上李二狗的脖子,貼著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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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動作明顯不像剛才那麼從容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急切,像是被什麼東西驅使著,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貼得更緊。
李二狗知道,真氣已經開始在她體內運轉了。
紅塵同修訣的真氣進入女人體內後,會產生一種氣感,沿著任脈往下走,從小腹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通體舒泰,骨軟筋酥,讓人不自覺想要更多。
夢夢的反應比楊蜜、曾黎她們都厲害,可能是因為她體質,也可能是因為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氣息,身體的反應更加不一般。
她整個人貼了上來,雙手摟著李二狗的脖子,嘴唇從他耳垂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喉嚨,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里發出一陣壓抑的悶哼。
攝像機在角落裡「嗡嗡」轉著,鏡頭對準兩個人。
導演盯著監視器,手裡的筆在劇本上無意識畫著圈。
他本來準備隨時喊停調整角度,可現在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只是因為夢夢的反應,而是兩個人的節奏。
李二狗的動作並不快,甚至算得上慢,但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停頓都恰到好處,像是排練了無數遍。
更讓導演發愣的是夢夢的反應。
他拍了這麼多年片子,見過形形色色的女演員,假叫的、真喘的、演出來的、憋出來的,他都見過。
可夢夢現在這個樣子,他沒見過。
這狀態也太好了。
不得不說,自己一個拍片多年的老司機都有點......
床上的戲碼還在繼續。
李二狗的動作不快,但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夢夢整個人像一灘水,嘴裡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急促,從偶爾一聲變成了連綿不斷。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拍了三年片子,跟幾十個男演員搭過戲,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那些男演員有的急,有的慢,有的溫柔,有的粗魯,但不管什麼樣的,她的身體始終是「工作狀態」。
該動的時候動,該叫的時候叫,但心是冷的,身體也是冷的,所有的反應都是肌肉記憶,跟吃飯喝水一樣,沒有感情,只有本能。
可今天不一樣。
李二狗碰到她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就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從皮膚到骨頭,從骨頭到骨髓,每一寸都在燃燒。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她只知道,她不想停。
不敢停。
不能停。
「帥哥......」夢夢湊到李二狗耳邊,聲音帶著喘,「你他媽......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李二狗沒回答,手掌在她後腰上輕輕按了按,真氣又渡了一絲過去。
夢夢整個人猛地一弓,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然後整個人軟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他身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卡!」
導演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
沒有人動。
攝影師還扛著攝像機,調光師還舉著反光板,場記還張著嘴,發哥還叼著那截燒完了的煙。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導演從攝像機後面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興奮,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那個......夢夢,」他清了清嗓子,「你這條過了。」
夢夢在李二狗身上,不動彈。
「夢夢?」導演又叫了一聲。
夢夢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有氣無力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還沒緩過勁。
「你還好吧?」導演語氣裡帶著點謹慎。
夢夢慢慢抬起頭,從李二狗肩膀上露出半張臉,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眼睛濕漉漉的,目光渙散了一瞬,才慢慢聚攏起來。
她看了導演一眼,又看了看旁邊那些盯著她看的工作人員,突然意識到剛才自己發出的那些聲音全被錄進去了,臉「騰」地紅了,紅得比剛才還厲害。
「導演......」她的聲音有點啞,「剛才那段,能用嗎?」
導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能用?太能用了!夢夢,你剛才那段表演絕了!我跟你說,我拍了這麼多年,沒見過你這麼真實的表情。那些個細節,那個眼神,那個喘氣的節奏,還有最後那一聲悶哼,太到位了!不是我說,這一條放出去,絕對炸!」
夢夢的臉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沒法告訴導演,那不是表演。
那些眼神、那些喘氣、那最後一聲悶哼。
全都是真的。
不是她演出來的,是身體自然而然發出的反應,她控制不了,也壓不住。
她能說什麼?
說「導演,那不是演的,是這位兄弟太厲害了,我扛不住」?
那不是自找難堪嗎。
夢夢咬了咬嘴唇,從李二狗身上翻下來,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偏過頭,不說話了。
安娜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購物App的頁面,她已經盯著同一件大衣看了五分鐘,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夢夢剛才發出的聲音,她全聽見了。
清清楚楚,一個字不落。
安娜入行兩年,雖然不像夢夢那樣拍了三年,但片場那點事兒,她了如指掌。
什麼樣的聲音是演的,什麼樣的聲音是真的,她一聽就知道。
夢夢剛才那個聲音,是真的。
不是演出來的,不是技巧,不是肌肉記憶,是實實在在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控制不住的那種。
安娜攥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指甲蓋泛白。
她側頭看了一眼床上,李二狗正坐在床邊穿拖鞋,半彎著腰,露出後背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際,像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