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遍都是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台詞,只是角度不同、機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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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到第十遍的時候,李二狗已經麻木了,那些讓他臉紅心跳的畫面,現在看起來跟白開水一樣寡淡。
「卡!好了,門外鏡頭夠了。」導演終於喊停,從攝像機後面站起來,拍了拍手,「準備下一段,浴巾滑落的鏡頭。」
李二狗心裡一緊。
重頭戲來了。
夢夢站在客廳中間,伸手摸了摸浴巾的邊緣,看嚮導演,「導演,這次真的要滑了?」
「真的。」導演點點頭,指著李二狗,「你站在她對面,彎腰幫她撿浴巾,然後抬頭的時候,視線正好落在她身上。記住,要那種意外的感覺,不是故意的,是被迫看到的,懂嗎?」
李二狗點點頭,走到指定位置站好。
夢夢站在他面前,浴巾裹著身子,沖他眨了眨眼,「帥哥,一會兒可別流鼻血哦。」
李二狗沒理她,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始。
「三、二、一,開始!」
夢夢端著水杯,低頭喝了一口,然後身子微微一歪,像是沒站穩,手一抖,水杯里的水灑了出來,潑在浴巾上。
「哎呀。」她輕呼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擦,手指勾住浴巾的邊緣,一拉。
浴巾鬆了。
白色的布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邊。
夢夢站在李二狗面前,身上什麼都沒穿。
燈光打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膚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二狗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腰身,從腰身滑到腿根,最後落在那堆白色的浴巾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台詞,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夢夢看著他愣住的樣子,嘴角微微彎起,也不急著撿浴巾,就那麼站著,任由他看著。
「水......水杯......」李二狗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澀得厲害,「我幫你撿。」
他彎下腰,去撿地上的浴巾。
彎腰的瞬間,他的視線正好落在夢夢的腿上,從腳踝往上,一路滑過去。
他的手指碰到浴巾,捏住,直起身。
抬起頭。
夢夢就站在他面前,離他很近,近到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混雜著香水味和體溫的氣息。
他的目光從她的膝蓋往上移,經過大腿,經過腰身,經過胸口,最後落在她臉上。
夢夢低著頭看他,嘴角帶著笑,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
「卡!」導演喊停,拍了拍手,「很好!這條過了!李二狗你的反應很真實,就是要那種愣住的感覺,很到位。」
李二狗直起身,把浴巾遞給夢夢。
夢夢接過浴巾,慢悠悠裹上,沖他笑了笑,「帥哥,你剛才那個眼神,真的差點把我逗笑。跟個沒見過世面的小處男似的。」
李二狗臉一黑,沒接話。
他確實沒見過這種場面。
以前在電腦上看,是一回事。現在真人站在面前,是另一回事。
那區別,比看圖片和吃真菜還大。
......
接下來的戲碼,場地從客廳挪到了臥室。
房間裡擺著一張一米八的大床,白色的床單被鋪得一絲褶皺都沒有,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暖黃色的小檯燈,光線柔和地灑在枕頭和床單上。
角落裡的攝像機換成了更小的型號,兩台架在床尾,一台扛在攝影師肩上,鏡頭齊刷刷對準了那張空蕩蕩的床。
發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站在導演旁邊,手裡夾著煙,笑眯眯地看著李二狗,「老弟,接下來的戲,可就是真刀真槍了。你確定不吃藥?」
李二狗搖頭,「不用。」
發哥挑了挑眉,沒再勸,但眼神里顯然帶著一絲懷疑。
夢夢從屏風後面走出來,這次沒裹浴巾,穿著一件透明的薄紗睡衣,面料輕得像蜘蛛網,底下的一切若隱若現。
她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帥哥,來,別緊張。」
李二狗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床墊軟得不像話,人一坐上去就陷進去半截,兩個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中間傾斜,肩膀碰著肩膀。
導演清了清嗓子,開始講戲,「這場戲你們自由發揮,沒有具體台詞,關鍵是要自然、真實。夢夢你主導節奏,李二狗你配合。記住,攝像機在拍,表情、動作都要到位,但不要太刻意,別讓觀眾看出來你們在演。」
李二狗聽明白了,要真刀真槍地拍,但得拍出自然的效果,不能假,不能借位,全是實打實的。
他心裡頭那點緊張感這會兒反而消了不少。
不是因為不緊張,而是因為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既然這戲拍都拍了,自己又躲不掉,不如趁這個機會,把紅塵同修訣的功法用上。
跟女人修煉,既能讓自己修為精進,又能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受益。
而且,他在電腦上看過不少這種片子,那些女演員的表情、反應、叫聲,說白了大部分都是演出來的,假的。
要是自己讓夢夢從頭到尾全是真情流露,效果絕對比那些假得要死的演技炸裂一萬倍。
到時候導演、攝像、發哥,全都會看傻眼。
想到這,李二狗心裡反倒有了一點期待。
「各部門準備!」導演喊了一聲,退到攝像機後面。
燈光調暗了一些,床頭的檯燈成了房間裡唯一的光源,昏黃的光線落在白色的床單上,營造出一種曖昧又私密的氛圍。
「三、二、一,開始!」
場記板「啪」的一聲打響。
夢夢側過身,面對著李二狗,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順著他的手臂慢慢往下滑,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開始變得不那麼均勻。
李二狗沒動,就讓她那麼摸。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看著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然後閉上眼睛,體內真氣開始緩緩運轉。
紅塵同修訣的核心在於「共振」。
不是蠻橫地索取,而是先與對方的氣息融為一體,讓兩個人的氣機在同一頻率上震盪,然後自然而然地引導、吸納、轉化。
他伸出手,手掌貼在她後腰上,掌心溫熱,真氣從勞宮穴緩緩滲出,沿著她的脊柱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