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想看著玹醬帥氣地長大....
平井桃站在原地愣了幾秒,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趕緊去洗個澡,把這股奇怪的熱意衝掉。
她快步走向客臥。
自從顧承玹那次逃跑之後,湊崎紗夏就徹底搬進了主臥,把客臥留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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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裡除了趙美延來的那天,她沒住這,其他時間都住在這裡。
也正為如此,客臥里有好幾套她的換洗衣服。
推開客臥的小衣帽間,平井桃匆匆翻找了一番,拿出一套乾淨的家居服和一條純色的小褲,便直接進了浴室。
熱水從淋浴花灑傾瀉而下,順著她飽滿圓潤的肩頭、豐盈的胸口、纖細的腰肢和柔軟的大腿一路流淌,帶起陣陣水汽。
可奇怪的是,這水流非但沒有帶走她體內的燥熱,反而像給火上澆了一層油,讓那股熱意燒得更旺了。
皮膚表面越來越燙,血液好像在沸騰,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過分。
「————好熱。」
平井桃皺著眉,把溫度控制閥往冷水那邊轉了一點。
冰涼的水流瞬間沖刷下來,像一根根細針刺在皮膚上。
可卻讓她舒服得輕輕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她又擔心一直用冷水會感冒,於是趕緊加快了洗澡的速度,草草地沖洗完身體和頭髮。
然而,當她關掉淋浴,冷水一停,那股被暫時壓下去的熱浪瞬間如潮水般反撲上來,比之前更加兇猛、更加灼人。
平井桃站在浴室里,整張臉都紅得幾平要滴血。
她低頭看著自己—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粉紅色,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淺又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腦子裡滿是巨大的疑惑,卻怎麼也想不出答案。
越想越亂,她乾脆不想了,胡亂用毛巾擦了擦身體,連衣服都沒穿,只穿著那條純色的小褲,便直接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客臥的空氣比浴室稍涼一些,卻依舊無法澆滅她體內的那團火。
汗水很快又從毛孔里滲出來,順著鎖骨、腰側緩緩滑落。
平井桃站在房間中央,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發燙的手臂,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困惑與不安。
她有點想去醫院了..
可是去醫院的話,要和經紀人報備..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有點難以啟齒...
想到這裡,去醫院的念頭瞬間就被打消了。
她決定先睡一覺!
平井桃直接躺到了床上。
她連燈都懶得多管,只是把自己整個人埋進被子裡。
睡一覺就好了。
她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只要睡著了,等明天醒來,一切應該就會恢復正常。
可問題是—
躺下來之後,身上那股熱意反而越來越明顯。
像是從骨頭縫裡一點一點往外冒。
悶。
燙。
連呼吸都帶上了一點說不出的燥。
但她直接不管這些,閉上眼,試圖強迫自己趕緊睡著然而...
眼睛剛閉上,她的腦海中一些被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記憶就不受控制的浮現...
而且,全部是關於顧承玹的..
不是某一瞬。
不是某一個單獨的畫面。
而是從他們最開始認識的時候起,到後來一點一點熟起來,再到後面那些零零碎碎、
如今想起來卻清晰得過分的片段————
全都像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里一張一張翻過去。
有他說話時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有他捉弄她之後,站在旁邊看她發懵時那種很壞的笑。
也有他替她出頭時,臉色冷下來、連一句廢話都懶得多說的模樣。
更有他照顧著她,那副溫和的模樣.
那些畫面,平時明明都被她壓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可現在,卻不受控制的全都被翻了出來。
一張比一張清晰。
一張比一張讓人心亂。
她閉著眼睛,睫毛卻開始輕輕顫抖,想強制自己不去想那些東西,可效果約等於「零」。
緊接著,她整個人便再也控制不住的沉浸到回憶中去了...
平井桃覺得自己在顧承玹的人生里,一直都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背景板。
安靜。
模糊。
不管在不在,好像都不會改變什麼。
他的人生沒了她,依然可以很精彩..
可她呢?
好像不行...
他是她整片人生夜空里,最亮的那顆星星。
真的是「星星」。
因為能看見。
卻碰不到。
明明離得那樣近,近到她可以聽見他的聲音,近到她曾經很多次站在他身邊,甚至被他伸手拽過去、欺負或者照顧。
可實際上,又始終遠得嚇人。
像她永遠只能抬頭看著。
卻很難真正擁有。
可偏偏—
曾經的她,明明是有機會觸碰到他的。
在TWICE里,她其實是最早和顧承玹親近起來的那個。
原因說起來甚至有點簡單。
因為她傻乎乎的。
而顧承玹,偏偏最喜歡欺負笨蛋。
於是那段時間,她幾乎天天都會被他「捉弄」。
比如她有一次拿著飲料坐在旁邊發呆,結果顧承炫路過時,伸手就把她吸管轉了個方向,害她半天喝不到飲料,在那裡不停的低頭,和個傻瓜一樣。
又比如她練習完累得半死,坐在地板上放空,顧承從後面走過來,故意把她帽子往下一扣,把她整張臉都蓋住,害她在原地手忙腳亂摸了半天。
還有一次,他們在上次那家烤肉店吃飯,她吃得很開興,結果顧承看她鼓著腮幫子、反應慢吞吞的樣子,故意伸手彈了一下她鼓起的腮幫子,害她差點噎到。
這種事太多了。
多到數不過來。
可她從來沒有覺得討厭。
一次都沒有。
相反,她其實很享受。
享受顧承玹會把目光停在她身上。
享受他會專門走過來逗她。
而且,她也不是白白被欺負的。
因為每次捉弄完她之後,顧承玹又總會在別的地方,把她照顧回來。
她記得自己被別人起鬨的時候,顧承玹會直接走過來,往她前面一站,連語氣都懶得裝客氣,幾句話就把那些人堵得安靜下來。
也記得有一次她被逗急了、臉都紅了,站在原地又不知道怎麼反擊,顧承玹直接把人拉到自己身後,冷著臉把氣氛壓下去,等周圍的人都散了,才低頭看著她,皺著眉說:歐內桑,你能不能別這麼好欺負?
那種保護,其實一點都不溫柔。
甚至可以說,很霸道。
只要有別人欺負她,他就會第一時間把所有人都「打」跑。
是真的那種不講道理的、帶著明顯護短意味的趕人。
可等到人都被趕走了,他又會回過頭來「罵」她。
說她太笨。
說她反應太慢。
說她不能總是一副任人拿捏的樣子。
他會皺著眉,讓她勇敢一點。
讓她硬氣一點。
讓她別總是傻乎乎地站著被人逗。
可最後,他總會落下那句她這輩子都忘不掉,他卻已經好多年好多年沒說過的話」你只能被我欺負。」
想到這裡,平井桃躺在床上,呼吸都微微發顫了一下。
明明已經過去很久了。
可那句話,她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連他說那句話時的神情、語氣、眼神,都像還停在昨天一樣。
那段時間的他們,真的真的很親近。
近到她曾經有那麼幾個瞬間,真的以為自己是特別的。
可偏偏—
好景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會太長。
因為,顧承玹喜歡周子瑜。
而這件事,平井桃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她真的知道所有秘密,不管是誰的————
直到現在,她都記得那一天。
記得顧承玹主動和她說他喜歡周子瑜————
更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情————
可她其實到現在都說不太清楚,當時的心情。
開心,當然沒有。
難過嗎?
好像————也不能很準確地說是「難過」。
更像是一種整個人都懵住了的感覺。
腦子發空。
反應變慢。
連眼睛和鼻子,都有點酸酸的。
也正是因為這點懵和反應變慢,那個時候,顧承玹讓她幫忙打聽周子瑜喜歡什麼的時候,她幾乎是下意識就答應了。
連拒絕的念頭,都還未來得及生出來,就答應了。
可後來,顧承又拜託她幫忙給周子瑜送東西。
她也還是答應了。
甚至連多問一句都沒有。
第一次可以用懵來解釋,但第二次她就不知道該用什麼解釋了..
就好像答應顧承玹,是刻在她骨子裡的事情。
只要是顧承玹開口,她好像天生就很難說「不」。
於是,就這樣。
在她一點一點的幫忙裡。
在她那些明明有點難受,卻又說不出口的配合里。
顧承玹和周子瑜,最後在一起了。
而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一她和顧承玹之間的距離,好像也在一點一點地被拉開。
不是某一天突然斷掉。
而是很慢、很安靜地遠掉。
最開始,還只是顧承玹來找她的時候變少了。
後來,連那種順手逗她、故意惹她的小動作,也慢慢沒有了。
再後來,他們之間就只剩下一些很普通、很客氣、甚至有點公式化的碰面。
像熟人。
像朋友。
又像什麼都不是。
等再到後來,名井南也慢慢靠近顧承玹之後——
她和顧承玹之間,就幾乎像是徹底斷聯了一樣。
誰都不會主動找誰。
誰也不會刻意去提過去。
就像那段曾經很近、很自然、很熱鬧的日子,從來都沒有真正存在過。
有時候,平井桃也會忍不住想。
如果當時的自己,沒有答應顧承玹那些關於周子瑜的請求,會怎麼樣?
如果她沒有幫他打聽。
沒有幫他送東西。
沒有那樣傻乎乎地,一步一步把他推向另一個人。
那最後,會不會有哪裡不一樣?
可每次想到這裡,她都會下意識地用力搖頭。
因為沒有這個「如果」。
她根本做不到拒絕顧承玹。
從以前到現在,她都做不到。
那如果————
如果她能像名井南和湊崎紗夏那樣勇敢呢?
如果她也能早點看清自己的心思。
如果她也能厚著臉皮往前走一步。
如果她也能不管不顧地去爭。
是不是,又會不一樣?
可想到這裡,平井桃還是只能有點發怔地停下來。
因為這個「如果」,好像也根本不存在。
她沒有名井南的細膩和智慧。
也沒有湊崎紗夏那麼活潑和聰明。
她總是慢半拍。
很多事情,要等別人都已經走出去很遠了,她才會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啊。
原來是這樣的。
想到這裡,平井桃甚至有些荒唐地想。
要是小時候五年級那次,不撞那堵牆就好了。
說不定,腦子就會聰明一點。
說不定,很多事情就不會反應得那麼慢。
說不定,她也能像別人一樣,在該抓住的時候,真的伸出手去抓一下。
可惜沒有如果。
她好像————
真的就只能這樣遠遠地看著顧承玹。
像一塊可有可無的背景板。
安靜地站在他人生很邊緣的位置。
能看見他。
卻很難被他認真看見。
就像其實這些年,她偷偷和歐托醬去北美現場看過顧承的比賽。
而且,還不止一次。
每一次,她都坐在觀眾席里,仰著頭,看著球場上的顧承玹。
看他在燈光下奔跑。
看他被全場的歡呼包圍。
看他站在那樣盛大的世界中央,耀眼得像真的會發光。
那樣的玹醬,真的真的很帥氣。
帥氣到她每次看著他,都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胸口砰砰亂跳。
一下又一下。
重得她自己都沒辦法假裝聽不見。
可每次比賽結束之後,等到她的歐托桑過去和顧承玹打招呼、說話的時候她卻總是只敢遠遠地躲在後面看。
甚至,連讓顧承玹知道「自己也來了」這件事,她都不敢。
每一次,她的歐內醬都會說她。
說她既然都來了,為什麼不過去。
說她明明那麼想見,為什麼真的見到了又只會躲。
可她就是不敢。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顧承。
朋友嗎?
可她心裡明明不是那樣想的。
喜歡的人嗎?
可他們之間,早就已經不是那種能把這兩個字說出口的關係了。
更何況一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周子瑜。
怎麼面對名井南。
又該怎麼面對湊崎紗夏。
她們,一個比一個更靠近他。
而她,好像永遠都只能站在最外面。
看著。
沉默著。
然後繼續做那塊,不會被人太在意的背景板。
念到此處,平井桃身上那股說不清的燥熱感,變得越來越重了。
像是順著血液一點一點往上燒。
燒得她胸口發悶。
也燒得她腦子裡那些原本就已經停不下來的畫面,翻得越來越快,像壞掉的幻燈片一樣。
一張一張。
從很久以前,到剛剛。
最後那些不斷閃過的畫面,忽然停在了剛才主臥里,顧承玹安靜睡著的模樣上。
停得猝不及防。
也停得讓她整個人都一下子靜了。
平井桃忽然重重地咽了一大口口水,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咚」聲。
她————好想再去看他一眼。
哪怕只是————再看一眼。
再靠近一點。
再看清楚一點。
就一眼————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是再也壓不住了。
她的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
她搖搖晃晃地從床上爬起來,腳步虛浮卻異常堅定,一步一步朝著房門走去。
拉開客臥的門,她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靜得只能聽見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她來到主臥門前,猶豫了不到一秒,便輕輕拉開房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房間裡一片漆黑,靜得可怕。
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灑進來,勾勒出床上三道安穩的人影,以及三道均勻平穩的呼吸聲。
那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三個人。
兩個最好的朋友。
和————
那個她始終不知道該怎麼去定義的人————
平井桃心口又酸了一下。
然後,她壓著那股越來越亂的呼吸,慢慢走了過去。
床很大。
大到三個人睡在一起,也並不顯得擁擠。
湊崎紗夏躺在右邊。
名井南在左邊。
顧承玹在中間。
三個人都睡得很安靜。
像是各自都做著什麼平穩又溫柔的夢。
而她,還是和過去很多次一樣。
只是站在旁邊看著。
像那個總是慢半拍、總是遲一步、總是只能站在邊上的人。
可這一次—
她忽然不想只站得那麼遠了。
她想站近一點。
近一點看。
看得更清楚一點。
於是,她又往前走了幾步。
直到膝蓋輕輕碰到了床沿。
她沒有停下。
鬼使神差地,她雙手撐著床面,慢慢爬了上去。
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卻沒有驚醒任何人。
她雙手撐在顧承玹身體兩側,一點一點往前爬,直到自己的臉與他近在咫尺————
月光下,他的五官依舊那麼好看,眉骨、鼻樑、微微抿著的唇————
每一處都讓她心跳失控。
平井桃從來沒有離顧承這麼近過。
近到能感受到顧承玹均勻的呼吸噴在自己唇上。
近到只要她稍微放鬆手臂,就能立刻親到他。
近得她眼眶一下子就發酸了。
她撐在那裡,低頭看著他。
看了很久。
久到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更想哭,還是更想伸手碰碰他。
可最後,她還是什麼都沒有做。
因為她到底還是平井桃。
她終究還是不敢真的去碰壞什麼。
她只是撐在那兒,看著。
可越看,她的鼻子就越不受控制地發酸。
眼睛也越來越酸。
因為,現在的她和他真的————
好近啊————
就像做夢一樣。
夢這個詞一出現,平井桃心裡的那股酸澀像是終於壓不住了一樣,一點一點往上翻。
突然——
一顆眼淚忽然從她眼睛裡掉了下來。
啪嗒。
輕輕落下。
掉在了顧承玹的臉側。
而平井桃整個人,也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下一秒,她一下子慌了神。
連自己眼角的淚水都顧不上擦,幾乎是本能地想伸手替顧承玹把臉側那滴淚拭掉。
可她才剛抬起手,原本就已經發軟的身體卻突然失了支撐。
手臂一顫。
重心也跟著徹底亂掉。
下一秒,她整個人便直接失去平衡,重重地往前壓了下去。
「————!」
那一瞬間,平井桃只覺得自己腦子裡「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自己到底碰到了哪裡,只知道自己整個人都已經狼狽地壓在了顧承玹身上。
距離近得可怕。
近到連呼吸都像撞在了一起。
平井桃的心跳瞬間停了一拍。
緊接著,便瘋了一樣狂跳起來。
她整個人都像被雷劈中一樣,徹底僵在原地。
完了。
她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如果顧承玹現在醒過來。
或者湊崎紗夏、名井南里任何一個人在這一刻醒過來—
那她就真的完了。
因為她現在渾身事下,只穿了一條薄薄的小褲,赤裸的肌膚正緊緊貼著他的身體,滾燙又暖昧。
想到這裡,平井桃嚇得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整個人僵硬地伏在那裡,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剛才還在身體裡翻湧的那股燥熱,也在這浮如恨來的驚慌里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後背一層接一仔欠出來的冷汗。
冰涼的汗意順著脊背棗下滑,激得她指尖都微微發顫。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僵在那裡。
心臟跳得幾乎快要從喉嚨里撞出來。
可四周,卻始終安靜。
沒有驚醒的動靜。
也沒有誰翻身、砍口,或者抬起眼。
————沒有任何動靜。
平井桃僵了很久,才終於壯著膽子,極其緩慢地抬起一點眼。
顧承玹依舊睡得很安穩。
眼睛緊閉著,呼吸均勻而平靜,像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她又屏著呼吸,用餘光小心翼翼地朝兩邊瞥了一眼。
湊崎紗夏沒醒。
名井南也沒醒。
兩個人的姿勢幾乎都沒有變化。
直到確認這一點,平井桃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終於重重落回胸腔里。
她整個人都像虛脫了一樣,差點直接軟下去。
平井桃發現自己————居然肺顧承親事了。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像被雷劈中了一樣,連腦子都短暫空白了一拍。
緊接著,屬於顧承的氣息才猛地地涌了事來。
清冽的。
乾淨的。
又帶著一點很淡、卻完全無法忽視,獨屬於他的沉木氣息。
那股味道一下子鑽進她鼻尖,又順著呼吸一點一點纏進她胸口。
好好聞————
平井桃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
而就在這一刻,剛才還被慌亂肺驚嚇勉強壓下去的那股燥熱,像是被這一下輕輕碰碎了什麼封口,猛地一下又翻湧了回來。
比剛才更凶。
也更不講道理。
像是要直接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她原本還算清明的眼神,幾乎是一下子就濕了。
瞳孔微微放大,視線也跟著漫起一仔薄薄的霧。
連呼吸都亂了。
她本來只是僵在那裡。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砍始,她的身體卻像先一步背叛了理智。
她沒有退砍。
反而下意識地更靠近了一點。
那一點點靠近,輕得幾乎像是錯覺。
可落在她自己身事,卻像是一道徹底失控的分界線。
從那之後,一切都開始忙得不一樣了。
她的唇不再只是僵硬地貼著。
而是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笨拙肺本能,小心付付地去追逐那點溫度。
像渴。
非常渴。
像是在漫長而乾燥的夢裡走了太久太久,終於碰到了一點能救命的甘泉。
她捨不得退砍。
也根本不想退砍。
於是,她只能近乎貪心地汲取著。
越汲取,呼吸越亂。
越靠近,身體裡的熱意也越明顯。
那種感覺太陌生了。
陌生到她整個人都開始輕輕發抖。
胸口發緊。
喉嚨發乾。
連指尖都像被什麼燙過一樣,軟得使不事力。
而身體深處那股原本就翻騰不止的熱意,也在這一刻被徹底攪亂。
像潮水一樣,一陣一陣棗更深的地方漫。
把她整個人都泡得發軟。
平井桃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了某種溫熱又黏稠的夢裡。
越掙扎,越棗下陷。
越想停,越停不下來。
她連自己現在到底是在難受,還是在砍心,都已經分不清了。
只能憑著那點越來越模糊的本能,伸出手,緊緊抓住眼前的人。
像是怕這一切只是幻覺。
怕她只要一鬆手,顧承玹就又會像從前很多次那樣,重新回到她永遠夠不到的地方去。
於是,她抱得越來越緊。
臉也埋得越來越近。
整個人都像要徹底陷進這片她從來不敢真正觸碰的溫度里。
眼淚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跟著掉下來的。
一邊掉。
一邊又還是捨不得松砍。
因為這一刻,對平井桃來說,實在太像一場會醒的夢了。
她喜歡了那麼久。
偷偷看了那麼久。
小心付付躲了那麼久。
直到現在,才終於有了這樣一個近得不像真的瞬間。
開怕只是一瞬間。
她也捨不得放。
平井桃不知道自己吻了顧承多久..
但她知道,她吻的自己無法呼吸...
吻到自己的小褲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腿彎..
吻到那股貫穿身體的撕裂疼痛發生時,她的眼淚是幸福的..
「我也好想————」
「一直待在玹醬身邊————」
「看著玹醬,帥氣地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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