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背德的丈夫和寬容的妻子
周子瑜家樓下。
黑色凱雷德緩緩停穩。
車門打開,顧承玹和周子瑜一前一後下了車。
夜已經很深了,四周很安靜,遠處路燈的光灑下來,把地面照出一層淺淺的亮色。
兩人牽著手往前走了幾步,然後顧承玹轉過身,看向站在月光下的周子瑜。
她整個人都被夜色和燈光襯得格外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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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玹看著她,聲音不自覺放輕了些:「早點休息。」
周子瑜抬頭看著他。
像是在心裡認真想了想,又像是在給自己鼓勁。
沉默了兩秒之後,她忽然輕聲開口:「要不要....上去坐坐?」
聞言,顧承玹微微怔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算了吧。」
很快,他便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時間不早了。」
聞言,周子瑜心裡有一點點小失落的。
雖然,在問之前她就知道顧承大概率會拒絕。
也知道他待會兒還要去哪裡。
上午的時候林娜璉看她實在是太可憐了,就悄悄和她說了的,而且說的還挺多,肯定比湊崎紗夏多。
因為周子瑜的性子,比湊崎紗夏沉穩很多,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所以,她知道昨晚的大致全貌。
也知道,顧承待會肯定是要去找名井南的..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問。
只是,結果並沒有出她所料。
不過,這點小失落和小酸澀,也只是一閃而逝。
因為對她來說今晚已經足夠好了。
真的已經很好了。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唇角很輕地彎了一下,不過她不會就此「罷休的。
她重新抬起頭,又問出了一個問題:「我們下次....什麼時候可以見呀?」
這句話問得很輕。
可那裡面藏著的期待,卻一點都不少。
顧承玹聽著,心裡也輕輕頓了一下。
他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後天就要開學了,也不知道學校是個什麼情況。」
「手上的工作也已經耽擱了兩天,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可能會有點忙。
聞言,周子瑜眼裡的光微微晃了一下。
但她沒有撒嬌,也沒有露出太明顯的失落,只是很乖地點了點頭,小聲說:「好吧。」
然後,她又補了一句:「那你記得回我消息,接我的電話。」
顧承玹看著她這副樣子,沒忍住又揉了揉她的頭髮,笑了一下:「放心吧。」
聽見顧承玹的保證,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周子瑜這才像稍微安心了一點。
她輕輕抿了抿唇,最後很認真地對他說:「那,晚安。」
顧承玹也看著她,低聲回了一句:「晚安。」
聞言,周子瑜先是輕輕眨了眨眼。
像是被這句低低的「晚安」哄得心口又軟了一下。
下一秒,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似的,往前邁了小半步,然後微微踮起腳在顧承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飛快地吻住了他。
一點也不輕,可重了。
顧承玹整個人明顯怔了一下。
但一下之後,他就眉眼彎了彎,攔住了周子瑜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像為兩人披上了一層銀輝。
直到周子瑜快被吻到喘不過氣,顧承玹才鬆開了她。
周子瑜此刻的臉已經紅透了,不知道是因為喘不過氣憋的,還是因為羞的。
顧承玹忍不住想逗她兩句,可周子瑜好像猜到了,他想要逗她。
於是,她根本不給顧承玹機會,直接一紅著小臉,轉身就往公寓樓里跑。
腳步又快又急,像是生怕慢一秒,就要丟人了。
顧承玹站在原地,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感受著唇上還殘留著那輕輕軟軟的觸感。
這下子是真沒忍住笑了笑,「傻瓜。」
這時,周子瑜已經跑到門禁前,她回頭朝他揮了揮手,「路上小心~」
「早點休息。」
顧承玹也揮了揮手。
「嗯!」
周子瑜眉眼彎彎,傻乎乎地笑了一下,然後快步進了樓里。
而顧承就那樣站著,看著那扇玻璃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之後,他才慢慢收回目光,轉過身朝凱雷德走去。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初春的涼意。
就在顧承經過一直安靜候在后座車門旁的凱恩時,凱恩忽然動了一下,他先是微微低頭示意了一下,隨即便直接開口匯報:「今晚社媒上的熱點,我們已經在往下壓了。」
「同時,也已經讓人放出了我們準備好的,關於女主」的身份信息。」
「絕不會有人把女主」,往周小姐身上牽扯。」
他的語速依舊沉穩,一點都不亂。
聞言,顧承玹臉上的神色並沒有太大變化,他只是笑了一下:「辛苦了。」
在過去,他以凱恩為代表的「後勤團」們已經經常幫他或者「她們」這樣善後了。
要不然,以過去金智秀和名井南為首的「前女友團」那個胡來程度,她們的愛豆事業早結束了。
對此,凱恩也沒有任何多餘反應,也只是低低應了一聲:「應該的。」
顧承玹輕輕「嗯」了一下。
隨後,他彎下腰,坐進了后座。
凱恩順手替他把車門關上,動作一如既往地乾脆利落。
「砰。」
車門合上的那一瞬間,外面的夜色、風聲,還有樓下殘留的幾分溫熱氣息,再一次被徹底隔絕在外。
不多時,那輛黑色的凱雷德便緩緩啟動。
車燈在夜色里劃出一道平穩的光,車身安靜滑離,朝清潭的方向駛去。
顧承玹靠坐在后座里,低垂著眼,沒有看手機。
窗外掠過的燈光一層層落進來,又很快從他臉上滑過去。
車廂里很安靜,靜得只剩下引擎運轉時低低的震動聲。
可他腦子裡此刻,卻不怎麼安靜。
因為,他在思考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局面。
尤其是,待會即將面對的名井南和明晚的湊崎紗夏...
可思來想去,都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畢竟,只是唱唱歌,那真的還說得過去。
可,戒指是真有點過火。
他倒是不怕她們捶他什麼的,就是怕她們哭..
用那種委委屈屈地眼神看著他。
尤其是湊崎紗夏,顧承玹是真的被她下午的行為嚇出PTSD了。
給名井南戴個戒指,他能接受。
但如果,湊崎紗夏又用下午那招,讓他也給她戴個戒指怎麼辦?
不對,湊崎紗夏那都是假的,他好像沒什麼可怕的...
算了,不想了。
臨場應變能力是一個頂級四分衛最重要的能力之一。
是時候鍛鍊一下了。
心中雖然這麼想,但當車停到樓下,凱恩幫他打開後門的時候,他還是在後排上猶豫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下車。
他靠在那裡,安靜了幾秒,給了自己最後一點緩衝時間。
輕輕深呼吸了一口氣。
然後才下車,朝電梯間走去。
該說不說,那背影看起來有點蕭瑟。
就這樣,顧承一路上行,最後站在那扇熟悉的門前,他整理了一下著裝,又輕輕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
那樣子,像極了在外面做了虧心事、回家以後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妻子的背德丈夫。
又猶豫了一會。
他才抬手按密碼。
那動作,比平時都慢了不止一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輸入密碼,把門打開。
而門一開—
顧承玹的臉上的表情直接凝固了一下。
因為,名井南就站在玄關等他....
她穿著睡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已經等了很久。
屋裡的燈光從她身後落過來,把她整個人襯得格外清冷。
頭髮微微垂著,小臉上不施粉黛,表情異常安靜,溫順。
這就是最讓顧承玹意外的——
名井南看起來很平靜,很溫柔。
不是那種把情緒死死壓住之後,強裝出來的平靜。
更不是她最擅長的那種明明已經難受到極點,卻偏偏不願失態的平靜。
而是一種非常單純的平靜。
平靜得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
也根本沒有看到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視頻和討論。
下一秒,她甚至還輕輕開口了:「你回來了。」
聲音很輕。
也很柔。
此刻的名井南,真的太像一個在家裡等丈夫回來的溫柔妻子了。
這種感覺太自然了。
自然得讓人更心虛了。
這顧承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過了半秒,他才低低應了一聲:「嗯.....回來了。」
他說完,又停了一下,像是想解釋什麼,可最後出口的,仍舊只是最蒼白的一句:「抱歉,回來晚了。」
名井南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
她看著他,眼神安靜得像一潭泉水。
「回來就好。」
說完,她便往前走了一步。
然後,伸出手,輕輕抱住了他。
那一下抱得並不重。
甚至有些輕。
可正因為輕,才更讓人心口發緊。
她什麼都不問。
什麼都不鬧。
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只是在他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先抱住了他。
顧承玹身體微微僵了一瞬。
下一秒,他抬起手,反手抱住了名井南。
掌心落在她後背時,他幾乎沒怎麼想,就順勢把她微微抱了起來,朝家裡面走去。
只是,抱著名井南走路的過程中,他終於還是低低說了一句:「對不起。」
這三個字出來的時候,聲音很沉。
也很低。
名井南被他抱在懷裡,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窩處,安安靜靜地聽著。
過了兩秒,她才輕聲重複了一遍剛才那句話:「回來就好。」
像是對她來說,比起其他一切,這才是今晚最重要的事。
說完之後,她又輕聲補了一句:「我們去洗澡吧。」
顧承玹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好。」
他說完,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又收緊了一點,把名井南抱得更穩了些。
然後,他抱著她,直接朝主臥走去。
顧承玹一路把名井南抱進了浴室。
熱水早就已經放好了,浴缸里氤氳著淺淺的白霧,水面微微晃動,映著頂燈落下來的暖光,像一池安靜到過分的溫柔。
很顯然—
名井南早就已經算好了,他會回來的時間。
想到這一點,顧承玹的眸光還是輕輕顫了一下。
像是心口某個地方,被人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
可他終究什麼都沒說。
只是低下頭,開始替她解身上的睡衣。
名井南也同樣什麼都沒說。
她就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裡,溫順、乖巧,任由他替自己把衣服一件一件解開。
偶爾為了方便他動作,她還會輕輕抬一下手,或者微微抬一抬腿,動作很小,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口發軟的默契。
很快,她身上的最後一層布料也被褪了下來。
顧承玹單手穩穩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探進水裡試了試溫度。
剛剛好。
不燙,也不涼。
連溫度這一點,都被提前掐算到了最舒服的程度。
然後,他低下頭,動作很輕地把名井南放進了浴缸里。
名井南落進水裡的時候,微微抬起那隻受了傷的手,小心避開水面,不讓傷口被泡到。
而顧承則很快解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動作利落得沒有半點拖沓。
不多時,他也跟著跨了進去。
溫熱的水立刻漫了上來,把身體一點點包裹住。
下一秒,他從背後將名井南圈進懷裡,胸膛貼著她的背,手臂也自然而然地收攏,把她整個人都穩穩護在自己懷裡。
水溫柔軟,熱意一點一點滲進皮膚,也慢慢把人一整天積攢下來的疲憊浸開。
連帶著那些留在身上的、屬於外界的冷意,和某些不該被帶回來的氣息,都被這片熱水一點點泡淡了下去。
就這樣抱了一會兒之後,顧承玹抬手,拿起一旁的沐浴露,倒了一點在掌心。
搓開後,細膩的泡沫在他指間慢慢化開。
然後,他低下頭,動作很輕,也很慢,一點一點替名井南洗。
先是肩頭。
再是後背。
然後是鎖骨。
他的手指修長,溫度也比水更熱一些,滑過名井南細膩肌膚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耐心與克制。
今天的他,手很老實。
沒有半點越界的意味。
可再怎麼老實,擦碰終究是難免的。
尤其是在在水汽蒸騰、呼吸都變得潮濕緩慢的浴室里,有些觸碰在所難免。
所以,當他的手指順著她肩頸往下,擦過某些過于敏感的地方時,名井南還是沒忍住,極輕地顫了一下。
肩膀也跟著微微縮了縮。
顧承玹感覺到了,只是他依舊老實,沒有嘴上逗名井南兩句。
名井南也同樣沒有說話。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咬住了唇,臉頰被熱氣熏得慢慢泛紅,耳尖也一點點熱起來,卻還是順從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掌心裡的泡沫和指間的溫度,一寸一寸滑過自己的皮膚。
水聲很輕。
呼吸聲也越來越清晰。
暖霧浮在鏡面上,把整個浴室都籠得有些朦朧。
溫度一點一點升高。
可即便如此一兩個人之間,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顧承只是從背後抱著她,替她洗乾淨肩膀、後背、手臂,再小心避開傷口,把她整個人都一點點照顧妥帖。
而名井南也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他懷裡,沒有主動靠得更深,也沒有回頭去索求什麼。
兩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洗著。
洗完澡後,顧承玹抱著名井南從浴室里出來。
熱氣還沒有完全散掉,浴室門後溢出來一層溫暖的水汽,把整個房間都籠得有些柔軟。
他把名井南輕輕放到床邊,先替她把頭髮理到一邊,然後低頭去床頭柜上拿藥。
隨後他重新替她換了藥,動作放得很輕,把傷口上的舊紗布一點點拆開,又小心地塗藥、包紮,每一步都格外溫柔。
名井南也很安靜。
從頭到尾都沒有喊疼。
只是低頭看著他替自己處理傷口時那張過分專注的臉,眼神柔軟得像要融化了一般。
換完藥之後,兩個人便一起躺到了床上。
顧承玹從背後抱住她,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名井南也順勢靠進了他懷裡,背脊輕輕貼著他的胸膛。
房間裡很安靜。
安靜得只剩下彼此輕淺的呼吸聲。
兩個人誰都沒有立刻說話。
像是都知道,有些東西還橫在那裡。
只是這一刻,誰都不想先伸手去碰。
過了很久,名井南才終於輕聲開口:「只要「,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輕得像羽毛落下來。
「你不要對其她人,做到那一步。」
顧承玹抱著她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
而名井南卻沒有回頭。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望著前方那片昏暗的空氣,語氣真的很溫柔:「我都可以接受的。
「」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房間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可這一次,那種安靜已經不再只是沉默。
而像是一根線,被她親手輕輕放到了兩個人中間。
細。
軟。
卻又清清楚楚。
像是她已經退到了自己所能退讓的極限,也已經把自己最後必須要守住的東西,安安靜靜擺到了顧承炫面前。
不吵。
不鬧。
只是告訴他—
這裡,是她最後的底線。
如果說,金智秀的閾值早就被名井南一點一點拉的很高了—
那名井南,又何嘗不是如此?
畢竟,她可是親眼見過更殘忍的畫面。
她親眼看見過,金智秀和顧承玹赤身在一起..
連那樣的場面,她都已經經歷過了。
所以現在不管發生什麼,也很難再把她擊垮了。
哪怕依舊刺眼,哪怕依舊會疼,但她都扛得住。
面對名井南那句話,顧承弦眼底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掠過了一絲心疼。
旋即,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低聲開口:「我保證。」
這三個字,他說得一點都不違心。
也一點都不勉強。
因為這本來就是他心裡一直很清楚、也一直在死死守著的底線。
雖然現在的他,確實想開了很多。
也確實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出事就本能地把自己從所有情感糾葛里硬生生抽走。
甚至有時候,他還會順著她們一點。
會安撫,會回應,也會在某些時候,配合著讓局面不至於徹底失控。
就像今晚對周子瑜那樣。
可這並不意味著一他會因此徹底放棄邊界,任由一切往更糟的方向發展。
更不意味著,他會讓自己真的變成某種意義上的「渣男」,用放縱和失控去把這個本來就已經一團糟的局面,徹底推向不可收拾。
恰恰相反。
他不是在擴大這個爛攤子。
而是在控制它。
是在一邊被裹挾著往前走,一邊儘可能地收拾它。
這一年裡,他可以陪伴。
可以安慰。
可以在這些前任之間周旋。
可以一點一點去修補過去留下來的裂痕。
可以給她們情緒上的回應,也可以有親密的接觸,甚至在某些時候,允許她們靠近到一個原本他不會允許的位置。
可無論怎樣—
他都絕不會越過那條線。
也就是名井南剛才說的那條線。
尤其是—
對周子瑜和湊崎紗夏。
他更不會越過去。
因為那一步,實在太重了。
重到它一旦發生,很多事情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原來的位置。
重到他根本不能碰。
也不想碰。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他現在所能給周子瑜的、最清醒也最實際的保護。
只要他沒有跨出那一步,那麼不管這一年裡他再怎麼親密,再怎麼靠近,再怎麼讓人誤會他們已經走到了很遠的地方至少到最後,他都還保留著一點能讓自己收得住、退得開的餘地。
至少到最後,一年之後,無伶最終面對的是什麼結局他都還能走得並對坦然一點。
也至少,不會讓事情變得連收場都收不了。
所以,這條線,他不會碰。
對任習人,都是議此。
至於他懷裡的名井南—
她本來就是個特例。
而特例之所以是特例————
就是因為,她從來都只有一個。
她不是丕些可以被歸類進單純的「前任」或者「糾葛」的一部分的人。
至少在承玹心裡,她從來都不是。
所以,他可以對所有人守著同一條邊界。
卻唯獨沒有辦法,用完全一樣的方式去磁待她。
至於一年之後—
他和名井南的結局,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承其實不知道。
也從來沒有弗正想明你淺。
可從某種意義烏說一不管最後落到哪一種結局,對他來說,或許都算是一件好事。
因為只要這個人是名井南,丕麼無伶是留下,還是分開,至少都意味著—
他終於得到了一個弗正的答案。
一個可以讓他徹底開始新生活的答案。
就在承玹思緒發散、自光微微失焦之際,懷裡的名井南忽然輕輕翻了個身。
然後,她緩緩向上湊近,溫熱的呼吸先是拂淺他的下巴,緊接著她一口吻住了他的唇0
承玹瞬間回淺神來,身體下意識地僵了一下。
他勉強把臉側開一條細縫,鼻尖誓乎還貼著她的:「明井又不工作了?」
「明天....只用錄歌。」
名井南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睫毛輕虬:「而且....
,「只有讓七一滴都沒有,七才不會去亂來...
,聞言,顧承玹是真的愣了愣,但很快他就沒忍住笑出了聲,「七行嗎?」
一聽這毫,名井南就想反駁一下。
可還不等她開口,承玹便一個利落的翻身,將她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寬闊的肩膀完全籠罩住她纖細的身軀,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比剛才名井南的要深得多。
唇齒並依間,呼吸逐漸變得灼熱而凌亂。
名井南的指尖無意識地抓緊了他後背的肌膚,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被他吻得微微發此。
臥室里,原本安靜的空氣迅速染烏旖施的溫度。
月光透淺窗簾縫灑進來,落在糾纏的兩人身烏,勾勒出暖昧的輪廓。
被子不知習時滑落到了腰際,春井的氣息在黑暗中悄然綻放,越來越濃,越來越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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