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床上折騰了好一會兒,陸晨都捨不得讓杜娟下床。
「好啦,我又跑不了!」
「等我離了婚,以後隨便你怎麼著都行!」
……
兩人從休息室出來後,杜娟拿著陸晨給的藥膏就要離開。
剛走到醫館門口,就被陸晨給叫住了。
「姐,王長順那個畜生要是不肯離婚,你就告訴我,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嗯!」
和陸晨有了親密關係後,此時她的一顆心全都放在了陸晨身上。
至於王長順那個只會打老婆的廢物,早就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這次杜娟決定不再忍了。
剛回到家,就看到王長順在院子裡喝酒。
「你跑哪去了,還不給老子整幾個菜去,是不是皮又癢了?」
看到她從外面回來,王長順將酒杯往桌上一摔,陰沉著臉罵了起來。
杜娟壓根就沒有搭理他,逕自朝屋裡走去。
進了裡屋後,她開始在柜子里找了起來。
而這時候,王長順跟著走了進來。
看她翻箱倒櫃的不知道找啥,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老子讓你去炒兩個菜給老子下酒,你他媽找啥呢?」
他將皮帶抽下來,朝著杜娟就揮了過去。
這要是擱以前,她肯定是站在那裡任由王長順打幾下。
可這一次,她竟然躲開了。
「你他媽還敢躲?」
王長順氣的接連揮了好幾下,杜娟身上瞬間被抽出兩條傷痕。
可她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在柜子里翻找起來,終於找到了壓在柜子最底下的那兩本紅色的結婚證。
杜娟拿著結婚證轉過身,滿臉恨意的朝著王長順說道。
「王長順,我要和你離婚!」
「你他媽說什麼?」
王長順有些詫異的看著杜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這些年她一直都是被自己打過來的,從來都沒提過離婚這茬。
這次是怎麼了,吃錯藥呢?
「離婚?」
「老子讓你離婚!」
王長順壓根就不接這茬,舉起皮帶就朝她身上狠狠的抽了起來。
對於他而言,像杜娟這樣的賤貨,狠狠打一頓就好了。
杜娟胳膊上挨了幾下,痛的她驚叫出聲來。
恰好這時候,陸晨走到了院子外面。
他有些不放心杜娟,所以就跟了過來,沒想王長順又在打她了。
陸晨三兩步衝進了屋裡,伸手抓住王長順舉起來的皮帶。
「小晨!」
看到陸晨突然出現,杜娟急忙躲到了他的身後。
「狗雜種,你他媽想幹什麼?」
王長順剛罵出口,陸晨一個大耳瓜子扇了過去。
「啪!」
那響亮的耳光直接將他半張臉都給扇腫了起來,嘴角更是往外冒著血。
王長順痛的嗷嗷叫,剛一張嘴,就把被打掉的後槽牙給吐了出來。
「啊……老子跟你拼了!」
他舉起手中的皮帶,就朝陸晨的腦袋砸了過去。
就在他的皮帶快要落到陸晨頭上的時候,陸晨突然出手,將他的皮帶抓在了手裡,然後用力拽了過來。
王長順被他拽的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不過他很快調整好姿勢,攥緊拳頭猛地朝陸晨的胸口捶了過去。
陸晨不屑的撇撇嘴,手中的皮帶直接揮了出去。
「啪!」
皮帶在王長順臉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疼的齜牙咧嘴的亂叫著。
「狗雜種,你敢……」
話還沒說完,陸晨又是一皮帶抽了下去,直接把他給抽的躺在地上嗷嗷叫。
陸晨走過去,抬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畜生,趕緊把離婚協議給我簽了。」
王長順搭理陸晨,反倒是朝著旁邊的杜娟看了過去。
「你這個賤人,死了這條心吧。」
「想離婚,下輩子吧!」
這話剛說出口,陸晨叫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嗷……」
王長順痛的大聲哀嚎起來,可陸晨絲毫沒有要鬆開他的意思。
「你不簽字,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陸晨的語氣十分陰冷,可王長順卻不相信,這小子真敢把自己怎麼樣。
「狗雜種,有種你就動手啊!」
他十分篤定,陸晨是不敢動手的。
可下一刻,陸晨直接踩在了他的腳踝處。
「啊……」
王長順痛苦的慘叫著,那股子鑽心的疼痛,讓他差點就昏死過去。
直到此刻,他都沒有想到陸晨這傢伙竟然真的敢下死手。
「你到底簽不簽字?」
陸晨那陰冷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了起來,嚇得王長順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我簽……簽……」
為了免受皮肉之苦,王長順終於答應了下來。
陸晨從身上掏出離婚協議書還有一支筆丟到了他跟前。
王長順撿起地上的筆,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娟姐,你把這個收好,今晚就搬去和嫂子一起住吧!」
「嗯!」
杜娟小心翼翼的將離婚協議書疊好裝在口袋裡,然後轉身進屋去收拾東西去了。
陸晨在王長順身邊蹲了下來,伸手拍著他的那張老臉。
「王長順,你他媽真是個畜生,除了喝酒賭錢就是打老婆?」
「我娟姐這麼好的女人,你是怎麼忍心下得去手的?」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有事沒事就喜歡打老婆的女人,對付這樣的人,他下手可黑著呢!
很快杜娟就拎著個皮箱子出來了,她朝著陸晨說道。
「小晨,咱們走吧!」
「嗯!」
陸晨接過她手裡的箱子,兩人便朝著屋外走去。
他一隻腳剛踏出院門,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王長順,記得三天後去縣裡辦離婚手續。」
「你要是敢整什麼么蛾子,小心我弄死你!」
撂下這麼句狠話,陸晨便離開了。
王長順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背影臉色陰沉的有些嚇人。
他長這麼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
這個仇他必須要找回場子,否則這輩子心裡都過去這個坎。
可他很清楚,自己壓根就打不過陸晨那個雜碎,想要報仇就只能夠找外援。
思來想去,他終於把目光放在了劉大川的身上。
要說村裡有誰和他一樣痛恨陸晨,那無疑就是劉大川那個傢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