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長順揍得鼻青臉腫的杜娟,跌跌撞撞的來到了醫館。
陸晨正在給村口的劉嬸把脈,瞧見她這副模樣,也是吃了一驚。
「娟姐,你這是怎麼了?」
「閨女,是不是王長順那個畜生又打你了?」
劉嬸走到門口,將她給拉了進來。
「王長順經常打你嗎?」
他看著杜娟,有些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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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她開口,劉嬸就迫不及待的說。
「那個畜生,有事沒事就拿娟兒出氣。」
「當初老四真是瞎了眼,招了這麼個白眼狼上門。」
想到杜娟的日子過的太悽慘,劉嬸就忍不住嘆息起來。
隨即她又朝著陸晨說道。
「小晨子,你快給娟兒上點藥,別讓傷口感染了。」
「嗯!」
陸晨從抽屜里拿出自製的金瘡藥,用指尖摳出一點,輕輕的塗在她的傷口上。
「嘶……」
杜娟疼的哼出聲來,看的劉嬸在旁邊不停的罵著王長順。
「小晨子,你把娟兒這些傷給處理了,我先回去做飯,下午再過來。」
撂下這麼句話,劉嬸扭著肥碩的屁股離開了醫館。
等她離開後,陸晨朝著杜娟說道。
「娟姐,你跟我進來。」
她急忙起身,跟著陸晨進了裡面的診療室。
「把衣服脫了。」
陸晨話剛說出口,杜娟滿臉詫異的看著他。
怎麼也沒有想到陸晨竟然這麼直接。
雖然她對陸晨也有好感,可這也太快了一些吧?
「小晨,這……」
看她這副表情,陸晨就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急忙解釋起來。
「我剛才看到你背上有傷,想給你擦點藥。」
杜娟臊的俏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抬手解開胸前的紐扣,慢慢將襯衣給脫了下來。
那光滑白嫩的後背,橫七豎八的布滿了許多的傷痕。
有的老傷已經結痂,有的新傷周圍留有剛剛乾涸的血跡。
陸晨伸手撫摸著那些傷痕,眼中滿是憐惜。
「姐,疼嗎?」
杜娟感受到陸晨話語中濃烈的關心,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為了不讓自己哭出來,她用手拼命的捂著嘴,不停的點著頭。
這些傷怎麼可能不疼呢?
每次王長順對她動手,都能要了她半條命。
這段婚姻給她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的傷害,更有無法彌補的心靈創傷。
有好幾次她都想一死了之,可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小晨,我這日子過不下去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杜娟轉過身,一把攥住陸晨的手哭著問道。
「姐,離婚吧。」
對於她來說,只有離婚才是最好的選擇。
「離婚?」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事,可離了婚之後,她一個女人要怎麼生活呢?
更何況王長順那個傢伙,恐怕也不會輕易離婚的。
「小晨,王長順肯定是不會和我離婚的。」
當初她父母在世的時候,王長順表現的還算可以。
自從父母離世之後,他這個人就原形畢露了,整天除了喝酒就是賭錢。
只要賭輸了,就拿媳婦撒氣。
他就像是寄生蟲一樣,趴在杜娟身上吸食著她的血肉。
一旦離了婚,他哪裡還有這樣逍遙的日子過呢?
「你放心,這事我來幫你解決。」
其實真要算起來,杜娟還是他遠房表姐。
之前他傻了的時候,她可沒少接濟照顧自己。
陸晨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受苦。
「嗯,我聽你的!」
有了陸晨這句話,杜娟終於下定了決心。
再這樣下去,恐怕她連命都要丟了,還不如早點和王長順這個畜生斷乾淨。
陸晨用手指摳了一些藥膏,在她後背的傷口處輕輕的塗抹起來。
「嘶……」
杜娟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卻還笑著和陸晨說沒事。
當他的指尖從背上划過的時候,她的身子輕輕的顫慄了一下。
那種舒適感覺,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沒弄幾下,杜娟竟然忍不住哼出聲來。
而她的呻吟,清晰的傳入陸晨的耳中,將他身體裡面的小火苗給點燃了。
別看杜娟已經三十多了,可那張漂亮的臉蛋,即便是在村里那也算是漂亮的。
更何況那豐腴的身材,十分的惹眼,是個男人恐怕都會把持不住的。
陸晨的手指頓了一下,顯然是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欲望。
杜娟可是過來人,自然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小心臟也跟著砰砰直跳。
她突然轉過身,張開雙臂抱住了陸晨的腰。
兩人的臉幾乎是要貼在了一起,四目相對,能夠從對方眼中感受到濃烈的情慾。
「娟……」
陸晨剛要開口,她的紅唇直接吻了上來。
這一下子,陸晨原本快要壓制下去的欲望,如同決堤的洪水傾瀉而下。
只見他將杜娟擁入懷中,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
約莫一分多鐘後,杜娟用力的推開陸晨,開始劇烈的喘息起來。
「臭小子,憋死我了!」
杜娟媚眼如絲的白了陸晨一眼,隨即靠在他的懷裡,只見在他胸口輕輕的畫著圈圈。
王長順那個沒用的傢伙,從來就沒有給過她這樣的感覺。
剛才那短短的一分多鐘,讓她覺得前面幾十年好像都白活了。
此刻她雙眼迷離的凝視著陸晨,隨後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的呢喃著。
「小晨,你要了我吧!」
陸晨二話沒說,直接將她給抱了起來,直接進了裡面的休息室。
將她丟到床上後,陸晨迫不及待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隨後休息室里,響起了歡樂的交響樂。
等到狂風暴雨過去之後,杜娟依偎在他的懷裡,享受著事後的餘韻。
「小晨,姐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了!」
陸晨握著她軟若無骨的柔荑,輕笑著說道。
「姐,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這話要是從別的男人嘴裡說出來,那她百分百是不會相信的。
可是陸晨卻不一樣,他只要能說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嗯,我相信你!」
休息片刻之後,杜娟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
只是雙腿剛剛落地,她就直接跌坐在了床上,把陸晨都給逗笑了。
「你還笑,都怪你!」
杜娟看他笑的那麼開心,伸手在他腰間狠狠的擰了一下。
「姐,你幹嘛掐我?」
「明明是你自己剛才……」
「你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