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妖狐的呼吸還是沒有恢復到正常的狀態，四條尾巴上仍然有血液流出，但是她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他翻到我那一頁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不是死掉，而是被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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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冬明把仙羅劍收起來之後，又把萬妖譜塞進儲物空間裡。
「死書上有一條最根本的規定，我當時並沒有把它告訴給任何人。」
九尾妖狐等他把話說完之後才開口。
書中已經有契約者的真實靈魂印記了，這是死書的基礎，在任何人觸及到這些印記。
並且想要使用的時候，死書就會把這個人當作入侵者來判斷。
吳冬明又把那塊神秘之玉放到了胸前的位置上。
青白光芒也隨著一起鑽進了皮膚裡面，消失不見。
反噬的程度，就是書中的所有真靈加起來的程度。
九尾妖狐計算之後發現，有三個大乘初期、一個大乘巔峰、一個渡劫中期，以及自己的半步渡劫真靈印記。
加起來就是渡劫期後期以上，「對。」
「因此你從一開始就明白，他會翻我的那一面。」
再披在身上之後，青黑色的花紋又開始發光了。
一個剛剛失去左臂，渡劫期後期的人。
得到了可以操控半步渡劫妖修的東西，他的第一個想法會是什麼呢？
九尾妖狐不再開口。
「副塔主要用不上，否則控制了她，就可以多出一個渡劫期的幫手。」
「能直接把吳冬明滅掉，這是最優解。」
「你就是利用了他貪得太多的心理。」
「這不是賭博。」吳冬明把所有的物品整理好之後站起來。
「因為那個被打斷閉關，失去一隻手的人，是不會放過現成武器的。」
坑裡的副塔主身體還在抽搐，真靈也被三條六條鎖鏈緊緊束縛著。
渡劫期後期的法則之力，遇到鎖鏈的時候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反噬力來自於死書中的所有真靈之和，在副塔主人激活規則的時候。
就已經超過了他本人所能承受的最大值。
「收。」
打開這本書的最後一張紙，就會出現金色的文字，副塔主的靈魂也會從身體裡脫離出去。
變成一個字之後，就從紙上消失了，書也合上了。
九尾妖狐看著那具空殼，說了一句，「渡劫後期。」
「死書還能承受多大？」
吳冬明並沒有馬上作答，而是把書翻開一看，發現裡面的紙張變厚了一倍左右。
九尾妖狐不再繼續追問了，因為答案已經在一本越來越厚的書中出現了。
塔里有聲音傳出，當所有的鎖鏈都斷了之後，七十三人就動了起來。
趙青山第一個走出塔門，走路都有些搖晃。
經脈剛剛打通，靈氣還沒有來得及運行，但是眼睛已經睜開了。
「外面的那個渡劫後期呢？」
吳冬明指著坑裡的空殼說：「沒有了。」
趙青山看了兩眼之後，來到坑邊查看了一下，發現那個人的身體已經不再起伏了。
渡劫期的修士所散發出來的特殊的法則氣息，已經全部消失。
「你是怎樣做到的？」
「是自己送給自己的。」
趙青山沒有聽明白，但是並沒有再問下去了，因為塔里又走出十幾個人來。
大家都很瘦弱，衣衫襤褸，在見到外面的陽光後，有的人都直接坐在地上喘息。
其中一人與趙青山所穿之衣同為白色，並且上面有武學聖地的標誌。
但是比趙青山瘦很多，而且年紀大一些。
「陳師叔。」趙青山轉過身來幫助他。
陳師叔扶起後，並沒有馬上開口，而是抬頭看了吳冬明一眼。
再看一眼他的黑袍，說了一句什麼。
「你是？」
「吳冬明是武學聖地外門的一名弟子。」
由於陳師叔手發抖，所以對趙青山施加的壓力更大一些。
「吳冬明，」又念了一遍，然後問道，「冬明師侄呢？」
陳師叔張口欲言又止，因為喉嚨很乾，咳了兩下之後才問道，「龍行天師兄在哪裡？」
九尾妖狐在一旁並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眼光落在了吳冬明身上。
吳冬明只說了三個字：「死了。」
陳師叔的手不再緊握著。
趙青山扶住他胳膊問道，「師叔？」
「沒事。」陳師叔說得很平靜，因為已經知道結果了，所以也就麻木了，「是怎麼死的？」
「我捏碎了他的金丹。」
塔門口所有剛走出來的人，全部停住了腳步。
陳師叔看了吳冬明一眼，過了一段時間後，點頭表示同意。
「應該的。」說完這兩字之後，趙青山的心情就輕鬆了很多。
其他的武學聖地的學生，也沒有什麼異樣的舉動。
吳冬明並沒有繼續談論這個話題，而是問了陳師叔、趙青山一個問題，「你們被關了多少天？」
趙青山說：「三年。」
「經脈可以恢復嗎？」
「封印已經被解除，再過十天半個月就可以恢復到七成了。」
陳師叔動了下手指說，「後面慢慢做。」
吳冬明轉而對另外七十三人中的其他人進行詢問，其中有幾個人是不認識的。
穿各種各樣的衣服，有的沒有穿衣服，只披著破爛的衣服。
「所有人聽好。」
安靜下來之後，有好幾十雙眼睛盯著這裡。
「金剛塔副塔主已經歸順於我，塔主也聽從我的指揮，在此之後，流放之地不再囚禁人。」
沒有人說話，因為沒有人相信。
一個金丹期的人說自己收了一個渡劫後期的人，並且說塔主聽從他的指揮。
在修真界什麼地方說出來，都會被認為是精神病患者。
吳冬明也不準備讓對方馬上相信。
「可以自己走的話就自己走，不能走的話就在那裡等，三天內會有專人前來接應。」
「把九尾妖狐的事情告訴龍旺，並且讓龍旺帶著人過來。」
九尾妖狐點了一下頭，妖力就變成了一條金黃色的細線，朝南飛去。
陳師叔這時說道，「冬明師侄，你身上的衣服是什麼做的？」
「怎麼了？」
「金剛塔宗主穿的衣服，在整個修真界都是很出名的。」陳師叔把聲音壓得很低。
「穿這樣的衣服在街上走的話，就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
吳冬明說：「昨天晚上有三艘戰船來到我家門口，萬靈宗、上玄閣和金剛塔塔主都來了。」
陳師叔張開嘴，卻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