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世子妃的味道
在李初秋的一番義正言辭警告」下,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什麼的楚晚卿,也終於老實了。
「對了,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李初秋這才想起,這妖女今天突然跑來找他,自的何為?
目的?
楚晚卿這才又想起她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報仇!
報前些天受辱」之仇!
還有————問責!
似想到什麼,楚晚卿臉色突然一冷。
「哼,你剛才凶我是吧?!」
這妖女,變臉可真快!
上一秒還笑嘻嘻,下一秒就突然翻臉,毫無徵兆————
李初秋瞥她一眼:「你又想找茬?」
「是又如何?!」
楚晚卿媚眸有些不善地盯著他:「你上次趁我受傷欺辱」脅迫我,剛才又如此凶我————你說,我該不該找你好好算一算這筆帳?」
面對這女人突然冷冰冰的氣勢,雖感覺哪裡有些不對,但李初秋自是有恃無恐。
這女人要真想對他不利,早就動手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再說了,她如今也殺不了自己。
李初秋默默感受心頭那一股若有似無的牽引氣息————那是上次在地宮時,他逼這位楚妖女種下的秘法。
李初秋嘗試以氣息撩撥,往那一抹牽引氣息上撞了下。
原本還冷著臉,氣勢洶洶」的楚晚卿嬌軀一顫,她好似意識到什麼,猛然抬頭,睜著美眸,羞惱氣急地看著他:「你幹什麼?!」
嘿,反應如此強烈?
李初秋又控制自身氣息又繼續撩撥了下。
「你給我住手————不許動它!」
楚晚卿氣急敗壞。
見狀,李初秋頓時放下心來。
「別急,我就試一下還有沒有效果。」
楚晚卿:「————」
她媚眸睜大,被氣得不輕。
這哪是試一下?
分明是故意在威脅提醒她!
「別以為我殺不了你,你就能為所欲為!」
楚晚卿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我這不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
李初秋看著她:「只要你不亂來,我肯定也不亂來。」
楚晚卿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將心頭鬱悶情緒壓下。
當真是失策了!
那晚在地宮,被迫種下了如此不平等的秘術」,導致這傢伙徹底對她沒了畏懼心。
甚至,反而還開始以此來要挾她!
這讓楚晚卿好氣!
卻又無可奈何。
半晌後,楚晚卿滿臉憤憤地開口。
師傅說的果然沒錯,長得好看的狗男人,不但嘴裡的話不能信,還一定要狠狠提防才行!
她就是之前沒聽信師傅的話,才中了這狗男人的道!
李初秋瞥她一眼:「這怎麼就下流了?要不是你想殺我,我用得著如此自保?」
「我何時想殺你了?」
「你敢說,你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兩人眼神對視,大眼瞪小眼。
很快,楚晚卿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好吧,她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
但是,但是————
楚晚卿很快想到什麼,眸底泛起一抹怒氣,冷笑:「你還說你不下流?」
「那你偷別人的貼身衣物,這怎麼解釋?!」
李初秋:「?」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又不是偷你的,你急什麼?」
楚晚卿氣壞了。
什麼叫沒有偷她的?
分明偷的就是她的好嗎?
————偷了她的,還以為不是她的?
楚晚卿更生氣了。
「那你是想偷誰的?!」
楚晚卿盯著他。
「你管我偷誰的————不對,什麼叫偷,我才沒有偷!」
李初秋差點被她繞進去。
「不是偷的,那你從哪裡來的?!」楚晚卿依舊氣勢洶洶。
「都說了,是撿的。」
「你從哪撿來的?」
李初秋:「————」
都過去好些天,那肚兜也被這女人搶走了,她怎麼還揪著不放?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
楚晚卿正要開口,又一時語塞。
她自然不可能說那肚兜就是她的。
可要不問個清楚,她心裡又很堵。
這肚兜,分明是他從世子妃的浴房裡偷來的。
他,是不是把這肚兜當成是宋知微那女人的了?
這狗男人,難道對宋知微意圖不軌?
這個念頭,讓楚晚卿心頭一緊。
「我為何不能問?你如此下流,定然是想————用它幹什麼壞事,對不對?!」
楚晚卿死死盯著李初秋看。但凡他敢點頭說是,必定敲爆他的狗頭。
「一派胡言!」
李初秋斷然否決,言辭鑿鑿:「我那是為了正事!」
「什么正事?」
不知這妖女為何會如此上心,但李初秋還是要解釋維護自己的清譽:「我不過是覺得那上面有些熟悉罷了。」
「熟悉?」
楚晚卿明顯一怔。
「氣息,是上面的氣息有些熟悉————」
李初秋回想著那天在浴房碰到的那塊肚兜,嗅覺極為敏銳的他,察覺到那上面似乎有股熟悉的氣息,但又說不上來,好像在哪聞過?
當時情況緊急,李初秋順手往懷裡一揣,打算等回頭有空再仔細研究一下————沒想到,還沒等他帶回去,就被眼前的楚晚卿給截了胡。
「說起來,那上面的氣息————」
這時,李初秋好似想起什麼,目光突然落在楚晚卿身上。
見李初秋視線突然落在她身上,楚晚卿心頭一驚,下意識伸手護在胸口,後退一步:「你,想幹什麼?!」
他是不是嗅聞到了自己身上的氣息,認出跟那肚兜相似?
李初秋倒沒往那方面想,畢竟當時只是嗅到一絲絲的熟悉氣息,並且過去了好些天,早就忘得差不多。
「總而言之,我絕對沒有你想的那種齷齪心思。倒是你————」
李初秋看著她,這才想起什麼:「你拿到哪去了?」
「丟了!」
「丟哪了?」
「怎麼,你還想去撿回來?!」楚晚卿盯著他。
「不就一破肚兜,我至於嗎?」
李初秋沒好氣道。
「哼!」
楚晚卿神情有些不自然,輕哼一聲:「誰知道呢?」
「對了,上次問你的那事你還沒說呢。」
這時,李初秋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瞧見楚晚卿的異色,詫異道:「你咋了?」
「啊?」
楚晚卿猛然回過神,臉色更紅潤了些,給她本就美艷的臉上平添了幾分嫵媚氣質。
李初秋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真的很美。
舉手投足都自帶嫵媚成熟氣質,更別說,她本身屬於狐狸成精,在散發魅力,勾引男人這方面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
李初秋盯了一瞬,回過神來,開口問起正事。
「靖王世子,是你殺的嗎?」
他知曉眼前這妖女,就是靖王世子遇刺身亡那天晚上出現在現場的見證者之一!
也極有可能是兇手!
今天終於有時間,好好找她問個清楚。
楚晚卿似想到什麼,盯著李初秋,反問道:「你覺得是我?」
「不確定。」
李初秋搖頭:「不過,很多人都這麼認為。
楚晚卿目光一凝:「除了你,還有誰?」
李初秋開口:「靖王世子死的那晚,你出現過,還見過靖王世子的屍首。所以,你是最有嫌疑的————妖!」
「天玄司在查你,靖王府也在查,有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你。」
聞言,楚晚卿臉上浮現一抹冷笑:「難怪了,我說最近怎麼總是感覺被盯上了!」
「敢情是我給兇手背了黑鍋?!」
楚晚卿似有些惱怒。
李初秋盯著她:「這麼說來,不是你殺的?」
「我的確是想殺他的,不過,晚了一步!」
楚晚卿看了他一眼,聲音沉悶:「我還沒來得及出手,他就被人弄死了。我得知消息的時候,打算過去瞧一瞧,結果正好碰上那個冰坨子女人————
」
「在她手上吃了大虧————一說這個我就來氣,氣死我了!」
「那冰坨子,本姑娘遲早新仇舊恨一起收拾她!」
李初秋沒說話。
她口中的冰坨子女人,自然指的是柳絮。
那天晚上二人交手,楚晚卿不敵柳絮吃了大虧。但柳絮同樣猝不及防被下藥————吃了更大的虧。
「既然不是你的話,那靖王世子又是誰殺的?」
「我哪知道?」
「靖王府早不知被多少勢力盯上,想殺他的人不在少數————朝廷,民間,妖族,各方勢力都希望他死。他無論被誰弄死,都不意外!」
李初秋目光微凝,如此來說,那位靖王世子的死,恐怕牽扯了多方勢力。但能在靖王府,悄無聲息弄死堂堂靖王世子的————
似乎也並不多!
李初秋腦海中,再度浮現起了一道身影。
「怎麼?你知道是誰幹的了?」
楚晚卿見李初秋沉思,當即開口:「你要知道就告訴我————平白無故給別人背了黑鍋,這仇我一定要報!」
李初秋搖頭:「只是有所猜測。」
「誰?」
李初秋想了想,緩緩說出了一個名字:「靖王世子妃。」
此話一出,原本還滿臉氣憤的楚晚卿臉色一僵。繼而,臉上笑容消失:「你為何會猜是她?」
「是你猜的,還是天玄司在懷疑她?」
「這是我的猜測,但天玄司應該也有所懷疑。」
李初秋並未發覺楚晚卿臉上的變化,似想起什麼,突然冷笑一聲:「那位世子妃,問題很大,很值得懷疑。」
楚晚卿微眯起眼:「你見過那位世子妃?」
「見過幾面。」
李初秋點頭。
「那你覺得,她————那位世子妃,如何?」
李初秋回想起那天見到的那張楚楚可憐,柔弱動人的臉龐,以及最後突然翻臉背刺的女人,面無表情:「蛇蠍心腸,深不可測————那位世子妃,絕對不簡單。」
聽到這評價,楚晚卿愣了下,目光更為深邃:「你怎麼會對她有如此認知?」
「難道,你跟她接觸過?」
「算是吧。」
李初秋點頭,簡短說出那日潛入世子妃院落與那位世子妃接觸的經過。
「那世子妃很不簡單,她並非是一個人,還有另外一人隱藏在暗中,目的不明————」
「我現在有至少八層把握,靖王世子的死與她有關!」
至今為止,李初秋尚且還沒有查到那天第一次見過的那位假冒世子妃」,究竟是什麼來歷。
天玄司那邊,目前也還沒有線索。
楚晚卿盯著李初秋的眼睛,見他似乎並沒有識破自己的身份,微微鬆了口氣。
那天的事,她早已從宋知微口中聽聞。
「這麼說來,你懷疑她有問題,倒也情有可原。」
楚晚卿面色平靜:「你說那世子妃算計你,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報復她?」
「自然要報」
李初秋面無表情。
楚晚卿目光深邃:「那你,打算怎麼報復她?」
「以牙還牙!」
「哦?怎麼個以牙還牙?」
楚晚卿嘴角微微揚起:「對了,剛才聽你說,你跟那世子妃曾獨處一室,想必,還發生了些什麼吧?」
「你指的是什麼?」
「你說你挾持了她,是怎麼個挾持的法?」
李初秋莫名其妙道:「挾持還能怎麼挾持?」
「挾持自然也分很多類型————比如徒手挾持,兇器挾持,或是野蠻上手挾持————
「你屬於哪種?」
李初秋:「?」
這跟討論的話題有什麼關聯性嗎?
見李初秋沒說話,楚晚卿臉上笑意更甚:這麼說來,你是徒手挾持的?
「算是吧。」
李初秋點頭。
「如此說來,你是不是摸過那世子妃的腰?也碰過她的小嘴了咯?」
不知為何,李初秋感覺這妖女的語氣有些不太對?
明明臉上笑意盈盈,可不知為何,那雙媚眸的笑意底,卻好似泛著些許凌冽寒光。
她突然輕湊到李初秋耳邊,輕聲細語:「那位世子妃的腰————柔不柔?」
「她的小嘴,軟不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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