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值倒是滿的,但下面那一行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感染狀態:4.1%。
克勞斯趁著這個功夫也提交了申請表,把手環扣上手腕,界面同步彈出。
【姓名:克勞斯·施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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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值:95%】
【感染狀態:4.3%】
「這個感染狀態,我也有。」
克勞斯皺著眉,剛才從高空掉下來摔掉了一點血,健康值不是滿的很正常,但這感染度是什麼鬼?
「難道是剛才那隻怪物?」
「不,提示里說了,是暴露在X病毒環境中。」
任意冷靜地分析道:
「看來這是強制我們去找那個Y藥劑。」
直接把一個持續性的負面狀態拍你臉上,催促玩家不要閒著,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和設置飢餓、口渴、耐久是一個道理。
任意關掉人物狀態面板,打開手環上的主界面。
界面設計得相當......
簡陋。
簡直和【海洋紀元】的遊戲面板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有幾個功能圖標:
【背包】、【好友】、【地圖】、【任務】
【任務】圖標是灰色的,上面有個鎖的標誌,看來是還沒被激活。
任意先點開了【背包】。
一共只有五個格子,小得可憐。
【鋼管】、【老舊的手電筒】、【員工卡】,以及剛爆出來的【守望者重型防爆服】正安靜地躺在裡面,空格子就剩一個了。
對於有系統倉庫的自己來說很雞肋。
不過看來這個世界的「遊戲道具」會被優先存放在這個手環的背包里。
「我的也一樣。」
克勞斯也看完了自己的背包,一臉嫌棄。
「這遊戲也太摳了,五格能裝什麼?這種遊戲能風靡全球,這個藍星不會經歷了遊戲斷層了吧?」
任意點向了【好友】圖標。
好友列表沒有經過擴列,所以現在是0/0,但團隊一欄卻顯示2/9。
下面是九個名字。
頭兩個就是任意和克勞斯,都是亮著的。
但從第三個開始往下全都是灰色的,名字的位置顯示著【未知】。
九個人。
伊萬、奧羅拉、路易基、內森、艾斯汀、肖恩......
還有誰?
難道是小九?
但進了《往日》這個遊戲之後,小九和安吉拉就都不見了啊!
任意盯了那些灰色的【未知】幾秒,隨後退出團隊列表,點開了最後一個圖標——
【地圖】
地圖中央的綠色箭頭代表著他現在的位置。
只有他們此刻所在的這棟建築,以及【深淵】號停靠的那片小樹林,是點亮的狀態,其他地方都是灰濛濛的。
一條細細的虛線連接著兩點,勾勒出他們剛才開車疾馳過的公路輪廓。
很典型的設定。
「看來只有走過的地方,地圖才會解鎖。」克勞斯得出了結論。
就在這時,兩人的手環同時輕微震動了一下,一個新的彈窗出現在屏幕上,覆蓋了地圖。
【初來乍到】
【任務目標:前往員工休息室,領取您的制式裝備。】
【任務獎勵:新手禮包】
【任務提示:亞當生命技術從不虧待任何一位家人。】
家......家人嗎?
任意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經驗告訴他......
管陌生人叫家人的,要麼是為了讓你心甘情願奉獻,要麼就是準備從你身上榨取點什麼。
不管怎麼說,這個新手任務是必須做的——
他敢打賭,新手禮包其中百分百包含Y藥劑。
他在牆上的建築平面圖上很快找到了「員工休息室」的位置。
就在一層。
「走吧。」
任意撿起苔蘚火把,轉身朝走廊走去。
「伊萬他們還都是黑戶,咱們趕緊走完流程,好回去載他們來這兒『上戶口』。」
「上......戶口?」
克勞斯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入職,領手環。」
「......」
克勞斯想像了一下,一群人被載到這個喪屍遍地的鬼地方,排隊填表領手環的場景。
這畫面......怎麼想怎麼奇怪。
[註冊個玩家帳號搞出園區拉人頭的架勢......]
[這個什麼亞當生命公司有沒有拉新獎啊哈哈哈哈!]
[內森:哦,神聖の戶口本,你將承載我漂泊の靈魂!]
[大家都要有系統背包了!雖然就五格......]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掛著員工休息室牌子的房間。
門是雙開的磨砂玻璃門,上面同樣蒙著厚厚的灰。
門上有個電子屏幕,此刻正亮著微光,顯示著一行字:
「請將手環靠近掃描區域。」
任意依言照做。
「滴——」
【身份確認:任意。工號:0155。歡迎您,家人。】
他們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好在裡面沒有開門殺喪屍撲臉。
除了灰塵,還有股咖啡的味道,擺著幾張看起來還算柔軟的沙發,牆角有幾台自動販賣機,以及一排像是更衣櫃的金屬柜子。
「應該就是那個了。」
克勞斯指了指那一排金屬櫃。
柜子上同樣有掃描區域,兩人依次掃描了自己的手環後:
「咔噠」
0155和0156兩個櫃門彈開。
任意伸手進去,從裡面拿出了一套掛得整齊的衣物,以及一支裝著藍色液體的注射器。
針劑上貼著一個標籤,一個字母——
Y。
【亞當生命灰色初級制式服裝(時裝)】
【描述:這套制服能讓你更好地融入大家庭,除了統一著裝、增強集體榮譽感外沒有任何防禦作用。】
【Y藥劑(小)】
【描述:可有效抑制X病毒的活性,使用後,感染度將降低10%。】
「就一套衣服,和一支藥劑?」
克勞斯也領取了自己的份,看著手裡孤零零的注射器,眉心快擠出三個褶了。
「而且這衣服......和外頭那些東西還是情侶款!」
顏色都一毛一樣!
「嗯。」
任意把東西收進手環背包。
他早料到這遊戲不會那麼大方。
這支藥劑,只是讓他們暫時緩解焦慮,認識到藥劑的重要性,然後驅使他們去尋找更多。
克勞斯忽然想到了什麼,疑惑地問:
「老大,你說......天台那個叫錢德勒的實習生,他掉落給我們的那張員工卡作用是什麼?為什麼我們是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