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離收了放詭異笑聲的手機,拿出迷藥,直接朝還站著的保鏢撒過去,又給那些嚇昏迷的保鏢也撒了點,以防萬一。
做好這一切,收了床單,又換了雙合腳的鞋,直奔後花園。
無人打擾,雲離順順利利收空後花園地下室。
收書房的地下室後,她還給復原,這裡就沒必要了。
原地風起,雲離離開了趙家,跟著血脈指引來到另外一處三層小樓。
院子不大,就是挺精緻,前院種的修剪有型的觀賞樹。
後院種的是各種花草,還有個小水池。
精神力掃視,主臥里睡著一男一女,次臥里睡了兩個十來歲男孩。
傭人房裡住了兩個大嬸。
雲離帶上面具來到二樓陽台,屏蔽聲音,破窗而進,無聲走進主臥。
一把迷藥撒向床上兩人。
拖起床上男人的腿來到隔壁空房間,將他扔到椅子上坐好。
一根銀針紮下,男人即將轉醒,不等他完全醒來,一方下了藥的帕子捂住他的嘴。
沒過一會,他睜開了眼睛。
醒來的趙章書大腦有些迷糊,眼睛無神看著前方。
直到一張鬼臉出現在上方,他驚叫出聲,下意識想要移動,這時才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還不在自己的床上。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看著那個帶著面具的人拉著一把椅子坐到他對面,趙章書心裡有數了,她應該就是那個殺死自己媽咪的人。
頓時恨的牙齒咬的咯咯響,「是你殺了我媽咪。」
「我們趙家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居然下如此狠手。」
「你說話,你到底是誰……」
「呃啊……」
一把小刀直接扎到趙章書大腿上,憤怒質問的聲音在這一刻停止,只剩下恐懼,如果這一刀扎在心臟……
「安靜了,那我們就來談談。」
雲離沒有刻意遮掩聲音,一聽就是年紀不大的女孩聲音,趙章書的恐懼散了一些。
「你想談什麼。」腿上的疼痛,讓他聲音都有些顫。
「我問你,你認不認識雲中……」
雲離忽然想到他這年紀應該不認識雲中輝,即時住了嘴,換了個問題,「知道你家的發家史?」
趙章書:「……」就問這個?
這有什麼好問的,隨便一打聽就知道。
他們趙家是內陸大家族,三十多年前,內陸不安穩,父親就帶著家產來了香城。
這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實話說了。
雲離聞言,沒有信或不信,因為她也不知道趙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又問:「你們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雲家財物。」
趙章書臉色變了,家中地下室的財物就是雲家的,父親帶他看過很多回。
東西至貴,任何一樣都可以當成國寶。
這個時候,他清楚明白就是眼前人將地下室財物拿走了。
「不說?」
聲音冷到能掉渣子,趙章書被嚇的一個激靈。
「不是不能說,而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家中會有雲家財物。」
這個真是實話,他曾經問過父親這些是哪裡來的,父親每次都說,不要多問,你只要知道這些東西現在是趙家的就好。
雲離也知道他沒有說謊,在他這裡,他也沒什麼好問的了。
起身上前,趙章書緊張了起來,她要幹什麼。
雲離一把抽出扎在他大腿的刀子。
趙章疼的喊了一聲,「啊!」
手在後背一晃,雲離拿出一個瓶子,在他傷口處接了點血。
之後,她又快速在他腿上胳膊上扎了幾個窟窿。
趙章書發出連連叫聲。
「你的命暫時留著。」
說完這句話,雲離就從窗戶一躍而下。
殺吳大花是因為雲離問為何有雲家東西時,她明確撒了謊。
由此,她便知道雲家東西能在趙家絕不是正常手段得到。
所以,她殺了她。
暫留趙章書的命,是因為他確實不知道為何會有雲家東西。
之所以是暫留性命,是因為如果趙家只是用不正當手段得到了雲家財物,不是當事人的人她會留一命。
但如果最後查清趙家人沾了雲家人的血,哪怕趙章書沒做過,也不知道這些事,她也會來取走她的命。
留在房間動都不能動的趙章書沒有鬆一口氣,不能動,傷口還在不停流血,他怕不是要血盡而亡。
「來人啊!」
「快來人。」
死亡的恐懼,讓他放聲大喊,原以為不會有人出現,畢竟剛才被扎的時候他也大叫了。
誰想到,不到幾分鐘,就有人推開了門。
「啊,老公,你這……」
趙章書看到妻子,放心的昏迷過去。
……
有了趙章書的血液,雲離很順利找到了趙應時。
此時的趙應時沒有在任何一棟宅子裡,而是在一個海灘。
海邊真的是煩心的人最好去處。
他坐在車裡,一隻手搭在車窗上,手裡還夾了根雪茄。
蛇巫找到了,但是蛇巫拒絕幫他,甚至還勸他他,如果真的得罪了那位雷電異能者,還是趁早道歉求和。
他也想道歉求和,但是如果那位真的是因為三十多年前那事找上的趙家。
別說道歉求和,就是他自殺在她面前,承諾返還當時拿走的全部財物,估計也不會得到原諒。
根據閔家的結局推斷,別說得到她的原諒,估計還會步上閔家後塵。
「呵呵……」
這一聲笑,有著無奈,悔恨和不甘。
當初賣了良心才有了現在的一切,估計要消失了。
不,不光是失去,大概還要倒貼。
倒貼的是兒子女兒孫子的性命。
搭在車窗上的手久久沒動一下,雪茄在夜晚微風吹動下,燃燒的很快,都燒到了手指。
手指一熱,偏頭看了一眼,就看到黑暗中站了一個人。
手一松,雪茄掉落在地。
他慢慢坐直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那個黑影。
那個黑影動了,他驚慌扭動車鑰匙打火,車子發動。
只是還不等移動一點,整個車身就被舉到了空中。
輕輕一丟,車子翻了個面砸在地面,四個車輪朝上還轉著圈。
雲離上前掰開車門,將一臉血的趙應時拖了出來。
大概是傷的有些重,趙應時只感覺大腦昏沉沉,難受的很,眼睛都變的恍恍惚惚。
雲離拿出一粒藥丸塞進他嘴裡,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鐘,他情況好了不少。
雲離將他拽著靠著車身坐好,自己也在他對面坐下。
距離近了,借著一點微弱的夜光,趙應時這時也看清對面坐著的是什麼人,心中越發絕望。
雖然她戴著鬼面具,但依舊能通過衣服看出是一位女子,在通過身量可以看出是一位十幾歲少女。
和姜隊長說的完全對上了。
怎能不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