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清楚一切後,得知自己是遭了無妄之災。
陸川的眼神也就徹底冷了下來。
不管什麼原因。
這些傢伙剛才對自己動了殺機,那是實打實的。
既然想殺自己。
那就得做好被殺的準備。
自從走上修煉路後,陸川就從來不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善男信女。
砰!
他抬起腳。
直接踩碎了旁邊一人的腦袋。
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
接著,又是砰砰兩聲。
另外兩個人也步了後塵。
那個會說聯邦話的男人看到同伴慘死,瞬間嚇尿了,一股腥臊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他驚恐無比地大叫起來,試圖威脅陸川,
「你……你不能殺我!」
「我們是大幫會的人!」
「你進島後就有大幫會的人盯上你了,你在這島上絕對活不了,你也會死!」
「大幫會?」
陸川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滿臉無語地看著這個嚇破膽的傢伙。
就這麼一座屁大點的小島,能有什麼了不起的大幫會?
撐死了也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那我就在這兒等著你們那個大幫會來找我。」
陸川懶得再廢話。
直接一指點出。
咻!
一道勁氣瞬間洞穿了那人的眉心。
那人眼睛一翻,直挺挺地癱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解決掉這五個麻煩後。
陸川才拍拍手,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和血跡,又皺了皺眉。
這房間是沒法睡了。
不過他也懶得換地方,直接走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
閉上眼睛,繼續閉目養神。
打算休息幾個時辰,恢復一下體力,就直接離開這破地方。
……
同一時間。
瀛洲島中心區域。
一座占地極廣、裝潢奢華的日式庭院內。
這裡是山口組的總部。
作為瀛洲島上的第一大幫會,山口組現在的勢力可謂是一手遮天。
自從很多年前那次屠城事件發生後,瀛洲島所有人都對聯邦人心懷敵意。
山口組更是借著這股東風。
打著「復仇」的旗號,大肆針對路過此地的聯邦人。
幾乎每一個進入瀛洲島的聯邦人,都沒能逃脫被他們虐打、搶劫,甚至殺死的命運。
靠著不斷掠奪這些聯邦人的財物和修煉資源。
山口組這幾年發展得極為迅速。
直到如今,幫會中已經有了一位武皇強者坐鎮,下面還有三位武王級別的副組長。
在這座小小的瀛洲島上,他們就是絕對的土皇帝。
此時。
庭院深處的一間寬敞和室內。
山口組的一位武王級別副組長,正盤腿坐在榻榻米上。
他叫渡邊一郎,二星武王修為,身材矮壯,滿臉橫肉,正手裡端著杯清酒慢慢品著。
也就這時,一名手下急匆匆地拉開推拉門,跪在地上稟報,
「副組長大人,剛剛得到消息。」
「又有一個不知死活的聯邦人進入了城裡。」
「現在已經住進了港口附近的那家酒店。」
渡邊一郎聞言,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又有肥羊上門了。」
「這些聯邦人,還真是不長記性。」
他轉頭看向跪在下首的幾個小頭目,
「你們幾個,帶點人過去。」
「把那個聯邦人給我幹掉,手腳乾淨點。」
「他身上的財物,全部帶回來。」
幾個小嘍囉立刻點頭哈腰,滿臉興奮。
「嗨!副組長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把那小子的骨頭都榨出油來!」
就在這幾個小嘍囉準備起身前往之際。
一道慵懶且帶著幾分嬌媚的聲音,突然從和室的角落裡傳來。
「等等。」
「我也去。」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緊身黑衣的女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這女人長得頗為美艷,但眼神卻透著一股子毒蛇般的陰冷。
她叫川島芳子。
七星武靈強者,也是這位渡邊一郎副組長座下的第一大將。
川島芳子走到房間中央。
伸出舌頭舔舔嘴唇,
「正好好久沒碰見好玩的聯邦人了。」
「上次那個聯邦來的硬骨頭,還沒怎麼折磨就死了,真是沒意思。」
「希望這次這個,能多撐一會兒。」
聽到川島芳子要親自出馬。
那幾個小嘍囉嚇得一哆嗦,根本不敢有絲毫怠慢。
在山口組裡。
誰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手段有多殘忍。
落在她手裡的聯邦人,往往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嗨!」
「有芳子小姐親自出馬,那個聯邦人死定了!」
幾個小嘍囉趕緊拍著馬屁。
渡邊一郎看著川島芳子,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芳子,既然你有興致,那就交給你了。」
「別玩得太過火,記得把財物帶回來就行。」
川島芳子輕笑一聲,
「副組長放心,我會讓他乖乖把所有東西都交出來的。」
說完,她轉身朝門外走去。
幾個小嘍囉趕緊連滾帶爬地跟在後面。
一行人殺氣騰騰地離開了山口組總部,直奔陸川所在的酒店而去。
……
十分鐘後。
川島芳子帶著二十幾個山口組精銳,殺氣騰騰地衝進酒店。
她一腳踹開陸川的房門。
「聯邦人,滾出來受死!」
話音剛落,川島芳子就看見房間裡橫七豎八躺著五具屍體,鮮血淌了一地。
而那個聯邦男人。
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杯茶,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見此一幕。
川島芳子瞳孔一縮。
眼前這男人,太淡定了。
淡定得讓她心底生出一絲不安。
但她很快把這絲不安壓下去,不過是殺了幾隻大武師級別的螻蟻,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可是七星武靈。
在整個瀛洲島,她都是排得上號的強者。
「是你殺了他們?」
川島芳子邁步走進房間,冷冷的注視著對面陸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你知不知道,殺山口組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陸川放下茶杯,也看向他們沒好氣的罵道,
「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你們瀛洲島的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一個很多年前屠城的聯邦人幹的破事,你們找所有聯邦人報復?」
「那當年殺你們人的是男人,你們是不是要把全天下男人都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