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哥。」
「尤其你的身份。」
「你是武尊，你是鼎鼎有名的陸尊者。」
「陸大哥你覺得，現在在西域，你不要我還有人敢娶我嗎。」
「誰敢碰武尊的女人？」
說完最後一句話。
上官月的身體就仿若是力竭一般的從床上滑下來，直接跪在陸川面前。
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
落在她的赤裸身體上。
照著她滿臉淚痕。
照著她斷臂處那道猙獰的疤。
上官月仰起頭，淚流滿面，
「陸大哥。」
「我不求別的，我就要一個孩子。」
「你成全我，好不好。」
聞言，陸川渾身一震。
看著跪在面前的這個女人，腦子裡嗡地一下。
關於上官月，他不是沒想過。
他甚至想過很多，給她安排過許多後路。
她若願意，自己可以帶她去不周山修行，以她的天賦，將來突破武尊不成問題。
可他從沒想過。
自己對她影響這麼大。
是啊。
她跟著他在南城住了整整一年。
西域這邊雖然消息閉塞，但外面的人也還是早把她當作了自己的女人。
誰會相信一個女子跟了自己一年，還能清清白白？
又有哪個武者，敢去染指一個「武尊的女人」。
更別說……
她還為自己斷了一臂。
自己在無形中，已經徹底將她毀了啊。
見陸川不說話。
上官月直接膝行上前，緊緊的將陸川大腿抱住。
將臉貼在陸川的膝蓋上，淚流不止，
「陸大哥，我求你。」
「你就成全我好不好。」
「我什麼都不要的，真的。」
陸川又再次低下頭，看著她的發頂。
上官月的頭髮有些亂了，幾縷碎發散在肩膀上。身子還在發抖，像寒風裡的一片葉子。
他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
這才輕聲喊道，
「上官。」
「是我對不起你。」
「你等我。」
「等我從不周山回來，我再帶你回南城好不好？」
話說到這個分上，他若再不接下這份情意，他就是禽獸不如。
日後哪怕修煉到聖人境界。
這道坎也過不去，道心永遠無法通明。
一瞬間。
上官月就聽懂了他的意思。
頓時。
渾身一震，呆如木雞。
陸大哥要帶自己回去南城？
他這是……
接受我了？
上官月驚喜，緊接著就無比惶恐。
她怕。
怕陸川做出這個決定會為難。
怕陸川是覺得自己在道德綁架他。
「陸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上官月連忙起身，拼命辯解，
「我不是要跟著你回去南城，我只是……」
可話沒說完，卻被陸川突然一把緊緊抱住。
上官月渾身又是一僵。
這種感覺，宛如電流一般瞬間流遍全身。
讓她下意識的就失去了所有力氣，似乎想徹底癱倒下去。
手臂……
也緊緊的勾住陸川脖子，整個人貼進懷裡。
「不要說了。」
陸川的聲音傳來，很是低沉，
「我明白你的心意。」
「是我之前，一直都在逃避，對不起你。」
下一刻。
陸川直接就衝著上官月的嘴唇吻了上去。
而對面，上官月在再次渾身僵硬後，也學著胡媚給她看過的那些視頻里的女人那樣，拼命回應。
生澀，急切，還帶著幾分慌亂。
陸川攬住上官月的腰肢。
兩個人，一起倒在身後床上。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里灑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這一夜，註定無眠。
……
院外。
上官龍正背手站在月洞門下等候。
直到遠遠看著小院的燭火過了許久才熄滅，房門卻始終沒有再打開。
這才嘴角慢慢翹起來，得意無比，
「哈哈。」
「成了！」
他轉身就往回走，腳步輕快，眼裡全是得意。
今日之後，他上官家後面可也有尊者了，而且還是他的女婿。
……
次日清晨。
上官月緩緩睜開眼。
入目是陸川近在咫尺的臉。
他還在睡，呼吸平穩，眉宇間那股平日裡的凌厲之氣散去，顯得溫和了許多。
上官月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才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
那些畫面一幀幀閃過。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從臉頰一路紅到脖子根，連耳垂都染上了血色。
她想往被子裡縮，身子剛一動，腰上那隻手臂就收緊了。
「醒了？」
陸川的聲音響起。
上官月渾身一僵，不敢抬頭看他，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細得像蚊子。
「嗯。」
陸川低頭看她。
這女人平日裡拎著戰刀，英姿颯爽。
這會兒卻羞得像只鵪鶉。
他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
「昨晚膽子那麼大，現在知道害羞了？」
上官月被他這麼一說，更羞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不許說。」
陸川笑了笑，沒再逗她。
兩人在床上溫存了片刻，正要起身，門外傳來敲門聲。
篤篤篤。
「小姐，陸尊者。」
「家主在前廳備好了早膳，請二位過去。」
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
陸川笑了笑。
他自然清楚昨晚門外有人。
上官龍這老傢伙，為了自家女兒也是煞費苦心。
「知道了。」
陸川應了一聲，
「我們稍後就來。」
門外腳步聲遠去。
「都怪我爹。」
上官月抬起頭，臉頰緋紅，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在床尾的衣物。
陸川起身下床。
隨手拿起衣服穿好，
「怪他做什麼。」
「要不是他，你昨晚能有那麼大能耐主動投懷送抱？」
上官月動作一僵。
只能將頭埋得更低了，匆匆穿好衣服，連看都不敢看陸川一眼。
兩人簡單洗漱後，推門而出。
前廳。
上官龍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茶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看到兩人並肩走進來，他立刻放下茶碗站起身。
「陸尊者，昨晚休息得可好。」
「挺好。」
陸川在客座坐下，
「倒是讓上官家主費心了。」
上官龍乾咳兩聲。
他知道陸川看破了，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厚著臉皮在主位坐下。
「嘿嘿。」
「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月兒這丫頭死心眼，以後還得陸尊者多擔待。」
……
PS：接受上官月，人設崩沒崩？
應該沒有吧，畢竟上官月確實付出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