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搶在星辰聯邦官方之前，殺掉或者捕獲這個超凡者。
「讓外圍便衣不要驚動他們，也不要主動交火。」
程硯秋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們不進入核心區域，就暫時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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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她重新舉起望遠鏡。
主席台上，周正德已經念到了發言稿的末尾。
「讓我們共同為山陽市婦女兒童的健康事業，開啟一個嶄新的篇章！」
掌聲雷動。
周正德微笑著鼓掌，然後俯身拿起擺在地面的奠基石。
就在這個時候，廣場上空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風聲。
像是什麼東西，從高空中以極快的速度俯衝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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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南面，一棟老舊居民樓的頂層房間裡。
霍坤坐在一把藤椅上，手裡夾著一支煙，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台平板電腦。
電腦屏幕上播放著從市政廣場傳回的第一視角畫面，是他派出的三輛偵察車實時回傳的。
他身邊站著宋河和另外兩個心腹手下，四個人都穿著深色的夾克，腰間鼓鼓的，別著手槍和匕首。
「會飛的女人來了。」
宋河突然喊了一聲，手指指著屏幕。
霍坤湊近一看，一道黑色的身影從雲層中破出，朝著廣場方向急速下墜。
「終於來了。」
霍坤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咧嘴笑了笑。
「通知地面小組，全部進入預定位置。精神干擾器打開，靈魂鎖具準備。」
宋河猶豫了一下。
「會長，官方的人也在現場，我們跟他們一起動手，會不會被誤傷？」
霍坤冷笑一聲。
「官方巴不得有人替他們擋刀。等他們兩邊拼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去收網。記住，目標是活的，哪怕斷手斷腳都行，只要有口氣，就能研究。」
「明白。」
宋河轉身去傳達命令。
霍坤重新看向屏幕。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
從他得知陳輝死亡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李素一定會在某個時刻出現在他面前。
他不能逃，也不會逃。
五嶽會的規矩里沒有「逃」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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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廣場三公里外，一輛貼著快遞公司標識的廂式貨車裡。
四個黑隼組織的成員圍坐在車廂中央，面前是一個鋪滿地圖和照片的戰術桌。
「目標出現，距廣場直線距離不到四公里，預計四十秒後進入交戰區。」
一名成員低聲報告。
「火箭筒準備好了嗎？」
組長抬起頭，臉色陰沉。
「四具肩扛式火箭筒，十二發溫壓彈，全部裝填完畢，就等她落地。」
「上面說，如果活捉不了，就直接用火箭彈覆蓋，把她和整個廣場一起炸上天。」
另一名成員檢查完彈頭，冷冷說道。
組長皺了皺眉。
「廣場上有一百多個平民。你們知道用溫壓彈會死多少人嗎？」
「又不是我們國家的人，死多少跟我們沒關係。」
組長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好。等我的命令。」
他們的目標很簡單，不讓李素落在星辰聯邦官方手裡。
活捉不了，就讓她死。
至於廣場上的其他人，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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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從雲層中破出，以極快的速度砸向市政廣場。
風壓將李素的黑衣下擺撕扯得獵獵作響。
她沒有減速。
從昨夜至今晨，她只休息了一個小時，但身體裡的力量沒有絲毫減弱。
靈魂之種在持續發燙，她的精神力比昨天更強，更精純。
她能感知到廣場上所有的生命波動。
能感知到三百米外的高樓里，藏著三十幾個槍口。
能感知到兩公里外，兩輛越野車正向廣場西側靠近。
能感知到更遠的居民樓頂，幾個氣息陰冷的人正盯著這裡。
她甚至在半空中就看到了周正德那張故作鎮定的臉。
李素的眼神冷得像極冬的河面。
她抬起一隻手，朝著主席台的方向輕輕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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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襲！」
周海濤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嘶聲大喊。
他身後的十幾個便衣治安員同時掀開外套，掏出了手槍和微沖。
然而他們的槍還沒來得及抬起，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空中碾壓下來。
主席台的頂棚像被一隻巨大的手掌按住，金屬支架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整片穹頂轟然塌陷。
周正德被一股氣流掀翻在地，額頭撞在桌角上，鮮血瞬間糊了半邊臉。
他嘴裡發出短促的慘叫，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鄭光明被掉落的金屬橫樑砸中右肩，整個人直接從台上滾了下去，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劉東強的眼鏡碎成了幾片，左邊臉頰被飛濺的碎片劃開一條口子，血珠子成串往下滴。
周海濤畢竟是軍人出身，反應最快。
他連續翻滾躲過兩根倒下的鋼架，單膝跪地，抬手朝著半空中的黑色身影連開三槍。
「砰！砰！砰！」
槍聲在廣場上炸響。
子彈擦著李素的衣角飛過。
李素麵無表情地伸出手指，輕輕一彈。
三發子彈在離她兩米的地方停住，掉了個頭，以兩倍的速度朝周海濤飛了回去。
周海濤瞳孔驟縮，想躲，但身體跟不上意識。
「噗！噗！噗！」
三發子彈精準地射穿了他的雙肩和右腿，血霧爆開。
周海濤悶哼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手裡的槍掉落在旁。
但他硬是咬著牙沒有倒地，反而用還能活動的左腿掙扎著往後退。
「快開槍！都他媽開槍！」
四周的便衣治安員如夢初醒，紛紛扣動扳機。
子彈從四面八方朝李素飛去。
李素的身體輕輕一偏，像一片被風托起的葉子，斜斜滑出了彈幕。
她抬起手，五指張開。
那些射空的子彈全部定格在半空中，旋轉著停住。
下一秒，它們向著來路激射而回。
慘叫聲此起彼伏。
十多個便衣治安員被自己的子彈射中，倒在地上痛苦翻滾。
李素的腳尖輕輕點在塌了一半的鋼架頂端，居高臨下地看著主席台上的四個人。
「周正德。」
「鄭光明。」
「劉東強。」
「周海濤。」
她每念一個名字，那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們受死吧！」
周正德滿臉是血，身體抖得像篩糠，喉嚨里擠出沙啞的聲音。
「李素，你聽我說，所有的事都是誤會，你孩子的死是意外，我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