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雙腿繃緊,掌心全是冷汗。
蘇然沒有多看他一眼,帶著白鹿徑直離去。
直到兩人背影徹底消失,防空洞外傳來地獄犬群撤離的沉重腳步聲,馬修才脫力般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副首領……不,首領。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一名親衛湊上前,聲音發顫,眼神時不時瞥向走廊深處。
馬修猛地深吸一口氣,站直身體。
「還能怎麼辦?去通知大夏督戰處。就說漢堡營地全面移交最高防務權限!」
馬修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語速極快,
「立刻動手,把理察的死忠分子全部扣押。
誰敢亂動,不需要上報,直接就地擊斃!」
他懂局勢。
理察死了,大夏的物資還在。
只要聽話,這首領的位置比誰都坐得穩。
同一時間,慕尼黑營地。
這是「冰爵」亞歷山大的地盤。
厚重合金大門緊閉。門外站著兩排全副武裝外籍親衛。
葉簫邁步走來。軍靴踩在地板上,聲音沉悶。
親衛們舉起槍,槍口對準葉簫。
「站住!大夏人,這裡是營地重地,禁止……」
親衛隊長厲聲喝道。
葉簫沒停步。他抬起右手,握住唐刀刀柄。
錚!
刀鳴聲起。一道冷冽刀光閃過。
親衛手裡的槍械從中間斷裂,切口平滑。
所有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葉簫走到大門前,抬腿,猛踹。
轟!
重達數噸合金大門向內砸倒,震起大片灰塵。
房間內,亞歷山原本正享用了牛排。
見大門被暴力破開,他臉色驟變,瞬間周身異能翻湧,全身冰甲覆蓋。
「你就叫亞歷山大?」
葉簫歪了歪頭,打量著對方那一身冰甲。
「大夏人?你想做什麼?」
亞歷山語氣不善,雙手往前一推,數道尖銳的冰錐,自虛空浮現。
葉蕭也不廢話。腳下發力,地板轟然碎裂。
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欺身而上。
「大夏人,你竟敢對我動手?」
亞歷山大怒吼,周身寒氣翻湧,鋒利冰錐直刺葉蕭面門。
「死!」
刀光一閃。
「咔嚓!咔嚓!」
冰錐斷裂。
葉蕭側身避開半截殘冰,右手唐刀順勢上撩。
刀刃切開空氣,直接將亞歷山大的右臂齊根斬斷!
「啊啊啊!我的手!」
亞歷山大面容扭曲,慘叫出聲。
「你對我動手,歐羅巴覺醒者聯盟是不會放過你的!」
「還聯盟?」
葉簫跨步而入,「理察已經在下面等你了。你現在就下去跟他結盟吧。」
亞歷山大瞳孔猛縮。
理察死了?
他知道大夏行會很快,但沒想到這麼快。
他畢竟也是個超五萬人規模的倖存者營地的首領。
「不……別殺我!我們手下有數萬倖存者!你敢殺我,營地必亂!」
亞歷山大驚恐後退,試圖凝聚冰盾。
左手唐刀橫斬,刀鋒掠過。
冰盾一分為二。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斷頸處鮮血噴涌,濺紅半邊牆壁。
葉簫甩去刀刃血跡,收刀入鞘,轉身走出房間。
門外,大夏駐慕尼黑營地督戰官帶著一隊士兵趕到。
「目標已清除。善後交給你。」
葉簫對著督戰官點頭。
督戰官立刻轉身面向外籍守軍下令,
「亞歷山大叛亂,就地正法!所有人放下武器,接受大夏整編。違令者殺無赦!」
外籍親衛面面相覷,無人敢公開跳出反抗。
兵不血刃,營地易主。
……
視線南移,羅馬防線。
趙天推了推戰術眼鏡,站在高塔邊緣。
下方廣場上,兩名外籍營地首領正集結數百心腹,準備武裝反抗。
「垂死掙扎。」
趙天還沒來得及出手,天空就降下火雨。
裴淼淼懸浮半空,雙手揮動。
熾烈火焰化作兩條火龍,精準繞過普通傭兵,將那兩名首領死死纏住。
「啊啊啊!放了我……」
趙天走過去,單手揪住對方的衣領,將人提了起來。
「大夏的武器好用嗎?」趙天問。
「好……好用……」
對方拼命點頭,聲音沙啞。
「好用就行。」
說完,趙天眼神一冷,一記重拳轟在對方胸口。
胸骨碎裂的聲音響起,心臟當場爆裂。
隨手丟開屍體,趙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環視全場,
「大夏平叛。誰有意見?」
死寂。
大夏督戰隊迅速入場,接管防務。
……
阿爾卑斯山脈北麓。
暴風雪中,一串腳印向著深山延伸。
「法克!法克!理察這個蠢貨,害死老子了!」
奧列格穿著特製防寒服,在雪地里狂奔。
他生性多疑,一見到有大夏的精銳突兀地空降到自己的營地,直接丟下所有人拔腿就跑。
他太了解大夏的行事風格了,現在不跑,必死無疑。
「跑得挺快啊,老小子。屬泥鰍的?」
突然,一道戲謔聲音從頭頂傳來。
奧列格猛地抬頭。
龍江從直升機上一躍而下,直接砸在奧列格的背上,借著恐怖的下墜力,一腳將其狠狠蹬飛向前方的雪地。
「轟!」
積雪飛濺,奧列格直接撞上了樹上。
龍江站起身,扭了扭脖子,體內異能開始激發,
「大夏走狗!我跟你們拼了!」
奧列格知道自己無路可逃,雙眼通紅,全身肌肉膨脹。
體表覆蓋一層厚重岩石鎧甲,猶如一頭人形巨獸,朝著龍江撞去。
龍江咧嘴一笑,不退反進。
右拳緊握,迎著奧列格腦袋,一拳轟出。
「砰!」
岩石鎧甲寸寸碎裂。
奧列格龐大身軀倒飛出去,連撞斷十幾棵松樹,癱在雪地里狂吐鮮血。
「好歹也是一個營地負責人,耗費大夏那麼多資源,就練出這麼點拉胯的實力?」
龍江大步走去,揪住奧列格衣領,單手提起。
「見老子面就跑,連衛隊都不要了。
害老子在雪地里追半個小時,你知不知道老子的時間有多寶貴?」
說著,他抬起另一隻手,對準奧列格面門,
「下輩子,跑快點。」
轟!
一記重拳。
紅白之物濺落雪地。
他甩了甩手,按住耳邊通訊器,
「多虧了你們天上的衛星盯著,不然這大雪山的,真讓這孫子給溜了。
目標清理完畢。」
……
短短十分鐘。
歐羅巴戰區十幾處外籍營地的核心首腦,被大夏幾把尖刀精準切除。
沒有審判,沒有交涉。
只有最純粹的暴力碾壓。
隨後,大夏駐各營地的督戰隊迅速出面。
全副武裝的大夏士兵接管了防線與物資倉庫。
督戰官通過全頻廣播,直接向底層傭兵和倖存者宣讀了處理結果。
沒有譁變,沒有營嘯。
當聽到「物資照給,武器照發,積分體系照舊」時,他們甚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眼中不僅沒有牴觸,反而透著一絲慶幸。
誰當首領不重要。
大夏給飯吃,大夏就是唯一的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