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夏戰時條例,就地處決。」蘇然開口。
理察頭皮發麻。
蘇然瘋了嗎?
他根本不打算進談判。
連遮掩都不做,直接在走廊里下達了判決。
其他一同在場的營地覺醒者同樣是面露驚駭,倒吸了一口涼氣。
誰也沒想到這位大夏的蘇顧問作風竟然如此狠辣,一上來就要砍了首領的腦袋!
「蘇顧問……不!你不能這樣!
我……我昨天帶人清剿了四處高危獸群。
我受了重傷,我對大夏是有功的!」
理察聲音嘶啞,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功?」
蘇然扯了扯嘴角,目光如刀,盯死理察。
「貪墨大夏的物資,私扣晶能武器,串聯數十個外籍營地建立反制同盟。
這就是你的功?」
「蘇然!」
理察徹底繃不住了,大吼出聲,偽裝出來的卑微蕩然無存。
然而,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擊的動作。
「嗡!」
白鹿冷哼一聲,雙瞳中爆發出幽光。
恐怖的精神念力,直接猶如泰山壓頂般席捲全場!
撲通!撲通!撲通!
在場的除了蘇然和白鹿,所有人全都被這股恐怖的重壓直接壓趴在地板上。
理察面容扭曲,,語氣猙獰又帶著恐懼,
「怎麼會這樣?」
他自認為自己已經是全球排得上號的頂尖三階覺醒者,可為什麼?
為什麼在這個大夏女孩面前,差距大到這種地步!
蘇然微微抬手示意。
白鹿撇了撇嘴,收起了對其他人的範圍壓制,但依舊死死鎖著理察。
「你們先離開。」蘇然冷冷開口。
一行人如蒙大赦,剛剛那一瞬間他們甚至感覺死神已經掐住了他們的脖子。
待眾人離去後,過道里只剩下他們三人。
理察在恢復身體控制權後,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歇斯底里地指著蘇然。
「蘇然!你別欺人太甚!大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心裡清楚!
你們大夏的中低階覺醒者斷層了!有大問題!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明天全世界都會收到消息!
大夏就是個空殼子!」
理察也是直接拋出了自己的底牌。
他死死盯著蘇然,想要在蘇然臉上看到慌亂,看到妥協。
只要蘇然有顧忌,他就能活。
然而,蘇然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遺言說完了?」
理察心跳停了一拍。
蘇然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慌亂,沒有憤怒。只有看死人一樣的冷漠。
「你以為我在詐你?」
理察喉嚨發乾,瘋狂咆哮,
「我已經把情報發出去了!只要我死了,立馬就會有人把消息散布出去!
到時候歐羅巴戰區會徹底失控!
拉美、北美,所有的外籍營地都會反咬大夏一口!」
「你那點見不得光的小動作,真的以為大夏毫無察覺?」
蘇然嘲弄地反問,
「找幾台舊時代的破伺服器,建立個區域網,就以為能躲過大夏『崑崙』基地的網絡監察?
你們的聯絡頻道,也只是因為大夏想要讓你們建立。
還有你所謂的那些盟友。不好意思,就在今天,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撲通。
理察直接跌坐在地上。
「大夏打掃屋子,可從來不留死角。」
蘇然從腰間拔出一把配槍,「咔噠」一聲,子彈上膛。
「我都不知道你們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吃著大夏的飯,拿著大夏的槍,還要利用大夏建立起來的體系去反抗大夏?」
理察張開嘴,瞳孔劇烈收縮,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蘇顧問。我還有用,我是三階覺醒者,我在外籍覺醒者里還有號召力。」
理察的語氣近乎哀求,
「拉美防線吃緊,我可以去拉美。
我願意交出漢堡營地的所有權限,我願意去拉美戴罪立功。」
「就你那點實力,還沒有我的地獄犬管用。」白鹿在後面冷冷補了一刀。
「蘇顧問!是卡爾!都是卡爾在蠱惑我,是他讓我去調查大夏的底細的!」
理察眼見求饒無望,直接開始瘋狂甩鍋,
「我對大夏一向都是非常忠誠的,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無條件配合……」
「你還真是……連卡爾一半聰明都沒有……」
蘇然懶得再聽他廢話,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走廊里迴蕩。
理察倒在地上,眉心多了一個血洞。
他睜大著眼睛,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白鹿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撇嘴道,
「不是說平叛不聽廢話嗎?還是讓他聒噪了這麼久。」
「算是給他的一點臨終關懷吧。」
蘇然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順手關上配槍的保險,
「這邊的事情結了,前線還有一場硬仗。在這邊耽誤的時間也是夠久的。」
意念一動,無限空間的規則瞬間降臨。
直接將已經沒了生命氣息的理察收進了無限空間。
蘇然轉身與白鹿走出了地下通道。
通道大門外。
副首領馬修和一群高層正戰戰兢兢地等待著。
當他們看到只有蘇然和白鹿走出來,卻不見理察身影,眾人都是心頭一緊。
蘇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眼神躲閃的馬修身上。
「你叫馬修?漢堡營地的副首領?」
「是……是的,蘇顧問。」
馬修猛地打了個寒顫,聲音發抖。
「理察死了。從今天起,你接管漢堡營地。」
馬修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緊接著,蘇然下達了最新的指令,
「大夏配發給你們的晶能武器不變。糧食供給,維持原狀。戰區積分體系照舊。」
馬修愣住了,他以為自己也會被跟著清算。
結果,不僅沒死,大夏還給他升了官。
「這是大夏給的規矩。」
蘇然看著馬修,眼神深邃而威嚴,
「只要老老實實配合大夏的行動,就有飯吃,有槍拿。誰敢不配合,理察就是下場。
明白嗎?」
馬修瘋狂點頭,站直了身體敬禮。
「明白!漢堡營地堅決服從大夏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