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在離開巡安所後,最先找的就是這些鄰居。
他可是在檔案上清清楚楚的看到。
這些好鄰居,為自己做人證,毫不害臊的胡說八道,昧著良心做假證。
所以查找信息的下一個目標,便是他們。
此刻的趙木喉嚨發乾,在認出蘇寒之後,有些慌亂與不知所措。
「你……」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有些不敢置信。
「你是,蘇寒?」
「你怎麼會在這?」
「證據確鑿,你不是應該已經被……」
蘇寒沒有說話,只是向前一步。
趙木下意識後退。
儘管蘇寒什麼都還沒有問,他也就已經開始心虛的解釋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他的聲音抖得厲害。
「蘇寒啊,你怎麼逃出來的?」
「快,你快回去自首吧,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蘇寒還是沒有說話。
他徑直走到趙木面前,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趙木咽了咽口水,還想繼續說點什麼。
但蘇寒已經抬起了腳,隨後猛然踹出。
「咔嚓!」
腿骨斷裂,蘇寒瞬間將他的腿給廢了。
「啊啊啊!!!」
趙木的慘叫剛發出一半。
蘇寒右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他的下顎,同時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起,抵在牆上。
動作快得驚人。
趙木此刻疼得渾身抽搐,但嘴卻被死死捂住。
蘇寒靠近他,臉色冰冷如霜。
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真的看見。」
「是我殺了我父母?」
蘇寒眼神死死盯著趙木,這才鬆開手。
「嗚嗚,好疼,疼死我了。」
趙木癱坐在地上,抱著碎裂的兩腿膝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痛苦的哀嚎著。
骨頭碎裂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額頭冷汗直冒。
蘇寒低頭看著他,面無表情。
「說話。」
「我,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趙木語無倫次的哭喊起來。
「蘇寒,饒了我吧,我就是開便利店的。」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肯說實話。
蘇寒也懶得多說,再次抬腳踩在了趙木的大腿根上。
「咔嚓!」
頓時血肉模糊,大腿骨也隨之斷裂。
「啊啊啊啊——」
趙牧的慘叫比之前強烈數倍,整個人在地上瘋狂翻滾,鮮血從褲腳里滲出,迅速在地面染成一片紅暈。
蘇寒蹲下身。
視線與趙木齊平,聲音依舊冰冷。
「你真的看見,是我殺了我父母?」
趙牧渾身一顫。
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眼裡已經充滿了恐懼。
「沒,沒有……」他這才終於哆嗦的承認道。
「我沒有看見。」
「既然沒有看見。」蘇寒的眼神越發嗜血,「那為什麼巡安員問你的時候,你會說親眼目睹?」
「我……」
眼看趙木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蘇寒再次抬腳,對著另外一條大腿根,又是用力一踩。
「咔嚓!」
再次傳來骨頭的碎裂聲。
「不,不要!我說,我全都說。」趙木徹底崩潰了。
尖聲哭喊著回答。
「我都說,是他們給的錢,給了我兩百萬錢,整整兩百萬啊。」
蘇寒目光一凝。
「誰給你的?」
「我,我不認識……」
趙木抱著斷腿,聲音發顫,開始仔細回憶道。
「那是個男的,穿著西裝打著領結,戴著墨鏡,很高很壯,直接來到店裡找我的。」
「什麼時候?」蘇寒繼續問。
「就是案發後的第二天早上,我剛開門,他就進來了。」
「說給我兩百萬,讓我給你做偽證。」
「只需要到時候根據他給我的話術念就行。」
「對了,還有那份話術文件在我這兒,我還沒來得及扔……」
經過一番詢問。
蘇寒也在趙木的家裡,翻到了話術文件。
打開一看,裡面是厚厚一沓現金,還有幾張紙。
那紙上全是列印好的話術。
條理清晰,細節詳實,全是污衊蘇寒的證詞。
蘇寒將其收好,繼續詢問道。
「那附近其他的鄰居呢,他們也收了錢嗎?」
「應該吧。」趙木疼得直抽氣,繼續回答著。
「這幾天五金店的老王,理髮店的小劉,還有水果攤的李姐,他們全都沒有開門。」
「估計和我一樣都是拿了錢,但是他們拿錢錄完人證之後就跑路了。」
說到這裡,趙木無比後悔。
誰知道蘇寒居然還能逃出來,更是直接殺上門來。
早知道的話,自己也像其他鄰居一樣跑路。
於是在頓了頓後,趙木繼續求饒道。
「蘇寒……」
「我真的就知道這些,我就是有點貪財,我沒想要害你。」
「求你饒了我吧,就饒了我這一次。」
「那兩百萬我全都給你,還有我的所有積蓄,也都給你。」
「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蘇寒只是靜靜的看著趙木。
沒有利用價值了。
於是沉默三秒後,再次抬起腳。
隨著一道戛然而止的慘叫聲,以及骨骼碎裂聲響過。
趙木的胸口徹底塌陷,鮮血流了滿地,眼睛也徹底失去神色。
再無生息。
緊接著。
蘇寒走出便利店,緩緩在街道上遊蕩,泰安東路一片死寂。
他仔細排查了整個街道上的鄰里鄰居。
無論是五金店,理髮店、水果店、小吃店……全部都大門緊鎖,裡面漆黑一片。
顯然已經人去樓空。
線索也就在這裡斷了。
蘇寒站在路燈下,閉上眼。
心念一動,光幕便浮現眼前。
【姓名:蘇寒】
【年齡:19】
【壽命:188天】
【體質:153】
【悟性:156】
【技能:基礎拳法(圓滿)、天象樁功(圓滿)】
如今體質和悟性都已突破一百五十點。
並且每時每刻都還在不停的增長。
但同時,蘇寒在解決了張屈以及鄰居之後,如今只剩下兩條線索。
一個是他的女友徐麗。
另一個則是他的姐姐蘇玉芸。
蘇寒很想知道。
張平給他聽的錄音里,徐麗為什麼會說那些話?
姐姐又為什麼會指認他是兇手?
這中間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到底為什麼?
他必須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