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點人樣？
這到底是褒義還是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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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明有些難為情，卻還是滿臉諂笑，「謝謝老領導誇獎。」
「好了好了，老子真的要走了。」
夏定邦語氣難掩疲憊，徹夜未眠，對他這種即將進入耄耋之年的老頭說來，確實是種無法承受負擔。
「你趕緊滾下去，幫我把司機叫回來。」
「好……好的夏老爺子。您老保重身體，以後有時間常回來看我。」杜若明如釋重負，連滾帶爬跳出副駕，去找司機了。
這也不怪杜若明會如此狼狽。
主要是夏定邦德高望重，戰功赫赫！
又是夏家這頭龐然大物的掌舵人！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把杜若明嚇個半死！
如若陳耀文真的攀上高枝，搭乘上夏家這艘巨艦。
就算給他杜若明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找陳耀文麻煩！
好在。
夏思彤對陳耀文僅僅只是有好感，情況雖說糟糕，並不是沒有挽回餘地。
豐田霸道後排，夏定邦深邃眼神望著杜若明離開背影，輕聲嘀嘀咕咕。
「陳耀文？名字倒是不錯。」
「被堵走廊、黑幫圍殺、還能反殺二十六個，甚至無一活口！真他娘的狠啊！！」
「雖未見其人，但光憑你小子搞出的動靜來判斷，應該不是個省油的燈。」
「很期待你未來的成長，可惜……老頭子心有餘而力不足，暫時只能為你做這麼多。」
遠處，一個瘦高人影匆匆跑來。
夏定邦升起車窗，最後看了眼病房，乾瘦軀體重新隱入黑暗。
豐田霸道引擎啟動，眨眼間就駛離醫院。
夏老爺子，為什麼執意要幫陳耀文爭取到輔警身份呢？
這條老狐狸心裡清楚，有正式身份執行任務，和無身份執行任務，裡面的區別可太大了。
他這個善意舉動，等同於幫陳耀文弄到一塊免死金牌！
夜深人靜。
病房裡面，只剩下急救儀器機械刻板的『滴滴』蜂鳴聲。
夏思彤趴在床邊，眼眶紅紅，凝視昏迷不醒的陳耀文。
她也有些倦意，但卻怎麼都睡不著。
只能硬頂著，濃濃黑眼圈都逐漸浮現。
「陳耀文，你快醒醒好不好……」
「我再也不對你發脾氣，不掐你腰了……」
「嗚嗚嗚……」
萬籟俱寂的夜色里，夏思彤悲愴的哭泣聲斷斷續續，讓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陳耀文還是一動不動，只有胸膛在微微起伏，代表著他還頑強的……活著。
夏思彤又哭了一會兒，抹乾眼角淚水，重新打起精神。
不管如何，一定要想辦法讓陳耀文醒過來！
他還年輕，絕不能一輩子躺在床上當植物人！
到底怎麼做，才能讓陳耀文收到外界的刺激？從而加速清醒呢？
夏思彤望著窗外灰濛濛的月亮，怔怔出神。
腦子裡的回憶片段，如潮水般倒退……
很快停留在兩個多月前，她和陳耀文聯手搗毀地下拳場前夕。
她清楚記得，陳耀文當時把寶馬車開進永盛分局對面，一個即將收尾的工地，說是處理點私事。
完事後他坐進車裡，絲毫沒有徵兆的發作創傷後應激障礙。
陳耀文像是得了癲癇一樣，不停打擺子，捂著腦袋痛不欲生。
夏思彤當時被嚇了一跳，強行摟抱陳耀文，讓他保持冷靜，最後甚至不惜獻上初吻！
陳耀文當時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憑本能回應，而且還得寸進尺……把夏思彤渾身上下摸索了一遍。
如若不是他關鍵時候醒來，兩人意亂情迷，搞不好那時在車裡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
夏思彤想到那時候的旖旎場景，只感覺面紅耳赤，心裡好像小鹿亂撞。
翻開回憶片段，加上前些時候朱醫生的叮囑，夏思彤……好像找到了刺激陳耀文的方式。
她起身走到病房房門處，直接反鎖。
再次站在病床邊，夏思彤感覺臉頰有些燙的厲害。
只不過瞅見陳耀文毫無血色的臉龐之後，咬了咬紅唇，最終下定了決心。
為了心上人，夏思彤完全摒棄了少女的害羞和矜持。
身上剛換的休閒服，一件件脫落，最後只穿著內衣、內褲。
深冬的天氣有些涼，夏思彤白嫩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小丫頭的肌膚白皙，因為長期堅持鍛鍊的原因，小腹盈盈一握，沒有絲毫贅肉。
兩條美腿渾圓修長，給人一種很健康的美感。
上半身，內衣包裹的兩團東西。
不算很大，但是很挺，勉強達到標準。
只可惜陳耀文陷入昏迷，看不到眼前這番美景。
夏思彤抱著肩膀跳了兩下，驅散身上冷意。
就這麼一小會兒，她嬌軀已經被冷空氣凍出了雞皮疙瘩。
猶豫幾秒，夏思彤最後還是掀開被窩鑽了進去，和陳耀文同床共枕。
可能是失血過多的原因，陳耀文身體很涼，像極了一塊冰冷僵硬的石頭。
夏思彤火熱的嬌軀貼到他身體那一刻，被那股刺骨冷意，凍得微微顫抖。
「呼……」
夏思彤鬆了口氣。
就算陳耀文昏迷不醒。
但現在經歷的一切，好像在做壞事般，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刺激感。
夏思彤逐漸適應了陳耀文身體的冰涼體感，緊緊摟著他一條胳膊，就這麼夾在胸脯中間。
陳耀文的手臂也冰冰涼涼。
但旁邊兩座雪山卻溫度滾燙，觸感彈軟驚人。
「臭小子，又便宜你了……」
夏思彤感受著胸膛的冰冷，嘴裡喃喃自語。
眼神中並沒有嫌棄，反而有些嬌羞情愫摻雜其間。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能睡在陳耀文身邊，夏思彤感覺安心了不少。
眼皮越來越沉，最終沉沉睡去。
——
陳耀文好像做夢了……
整個人墜入無盡黑暗……
睜開眼，伸手不見五指，天地間都黑茫茫一片。
不知哪來的白毛風，吹在身上宛如鈍刀子割肉。
不僅疼、還冷。
「這是……哪裡？」
「為什麼這麼黑啊……」
陳耀文內心並沒有感到恐懼、不安。
現實世界裡，他實在太累了。
現在呢？面對一片黑暗，反而能靜下心，細細感受著心臟和脈搏的跳動。
還有那股逐漸清晰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