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始藥業這邊,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全面宣發了,全面鋪貨了。
任志平頂著巨大的壓力,投入了十二分的精力和激情,準備大幹一場。
用他的話來說,這將是他人生最後一次創業,勢必全力以赴。
如果失敗,他就徹底告別商業舞台,準備出國陪孩子讀書去了。
「任總,放心,就算是你對自己沒有信心,也要對我有信心啊!」
看到任志平居然有些焦慮和患得患失了,我忽然有些同情這位老同志了,一把年紀了還陪著我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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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平很少不爽的說道:「光有信心有屁用,你倒是幫幫忙,搭把手,干點活啊!你說你現在人脈也不少,你稍微用點力,我也能輕鬆點啊!」
「你這話說的,誰說我沒幹活?」
我頓時一瞪眼,「我都是於潤物細無聲處,解決公司未來發展方向性問題,所謂大音希聲,大象無形,你感覺不到我的偉大而已!」
見任志平明顯帶有質疑的眼神,我又乾咳一聲,問道:「咱這次去香港幹嘛來了?」
「與漢升集團簽約!」
任志平口中雖是抱怨,但實際上關於這一點,他還是非常興奮和激動的。
國內市場這一塊,我已經和各大中醫院溝通過,回陽貼的試用裝也都送了過去。
只要各醫院試用後,實際效果與公司宣傳的內容一致,國內第一批市場就解決了,而且是非常穩定的銷售渠道。
我雖然沒有具體關注公司具體運營上的事情,但對於文始藥業的發展,我還是非常上心的,畢竟這是規模最大的一筆投資,也完全是我自己的企業。
國內有醫院渠道作為基本盤,如果再打通泰國市場,那麼文始藥業已經算是首戰告捷了。
最關鍵的是,以極低的運營費用,簽下漢升生物製藥,且條件好的嚇人!
如果不是跟我反覆確認,也確實收到了漢升集團文件,任志平都以為我是被人詐騙了。
飛機一落地,我就與任志平暫時告別,讓他先找個地方住下,等我消息,而我則直接趕到了香港瑰麗大酒店。
羅敏娟阿姨帶領的錦寧藥業團隊,以及陸硯寧帶領的虎銳團隊,目前都在香港。
可她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且沈清宴已經提前安排,所以我並未急於和陸硯寧她們匯合,而是住進了沈清宴安排的酒店。
沈清宴說是不急,但實際上不急是假的,沒有人想被疾病長期困擾、折磨。
她這麼長時間沒有治好,心裡早就不知道急成了什麼樣,如今終於見到希望,又怎麼可能還願意忍受煎熬。
只是當時我師父去世,我急於護送師父骨灰回老家安葬,她也不好說什麼。
如今我手中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沈清宴就立馬聯繫,雖然是以文始要與和漢升集團簽約為理由,但是真正的目的其實就是希望我儘快為她治療。
她本身對我有恩,再加上對文始藥業有好處,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張先生,又見面了!」
沈清宴很是客氣,知道我要來,居然提前在酒店門口等待。
「沈總好,你的氣色好了很多!」
再次相見,沈清宴依舊清雅俊秀,言語間帶有獨特的溫婉風華與尊貴氣度。
一身藕粉色泰式套裝,立領修身長袖短上衣搭配同色系筒裙,剪裁利落妥帖,面料溫潤素雅。
眉目溫婉清麗,眼眸明亮柔和,神態端莊大氣,黑髮整齊盤起,襯得臉型雅致圓潤,耳間垂落玫紅色水滴耳墜,一點艷色靈動雅致,似乎帶有皇家貴胄般沉穩雍容的氣韻。
沈清宴側身邀請,溫婉說道:「比之前確實好了一些,但工作時間稍長,眼前還是會出現幻影!」
「我這次會在香港稍微停留幾天,應該可以幫你解決問題!
不過藥石雖然能治療目前的病症,但想要徹底根治,還需要改善工作和生活習慣才行!否則我也無法保證,以後是否還會再犯。」
沈清宴連忙說道:「張先生放心,我以後會注意的!只是這幾天還要多麻煩張先生多費心了。」
「沒事,應該的!」
我笑了笑,心裡卻是無語——
跟她說話實在太累人了!
也不知道是習慣使然,還是故意如此,明明每次都是她有事相求,偏偏卻又不主動提起,反而是兜著圈子,要讓別人先開口。
就好像是我上趕著要給她看病似的,給她看病,我好像還欠著她的人情。
之前在泰國是如此,如今依舊如此。
這女人看似優雅知性,待人和善客氣,但骨子裡實際上是那種大女主的性格,喜歡將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裡,掌握事情的主動權。
「您先休息,等您方便我們再交流,我就住在您的隔壁,晚上我請你一起用餐!」
將我送到房間門口,沈清宴揚了揚手中的房卡,禮貌告退。
她這麼客氣,搞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
但進入房間後,我很快就忘記這些,先是給陸硯寧發了個消息,這才往床上一躺,稍稍放鬆了一下。
躺在床上左看看右看看,很快我又爬了起來。
打開遮窗簾,向外看了一眼,頓時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
進來的時候,只看到這酒店就是一棟高聳的大樓,卻沒有想到站在上面,居然能夠看到如此漂亮的港灣!
我也是第一次到香港,以前對香港的了解,主要還是來自於港片。
如今居然有機會站在這裡,看到如此美麗的景色,也是不可免俗的,拍了拍幾張照片,發了個朋友圈。
稍微休息了一會,收拾好行李後,發現陸硯寧一直沒有回我消息,想著她可能在忙,我也就沒有繼續等待。
看時間還早,於是起身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你今天不要多先休息一會嗎?」
沈清宴看到我這麼快就過來,似乎是有些詫異。
我晃了晃手中的銀針,說道:「正好現在有時間,早一點幫你治療,你也能早一天康復!」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張先生了!」
沈清宴面露欣喜,立馬閃身將我請進房間。
我原本還想著,是不是先說說話,稍微寒暄一下,再開始治療的,卻沒有想到她倒是乾脆,進屋之後,直接就開始脫衣服了。
窗外碧水藍天,房內美人如玉,玉體橫陳。
本是極為浪漫美妙的場面,可我卻非常的拘謹,眼觀鼻鼻觀心,像個老學究一樣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神和動作,專注於手中的銀針。
(好難寫啊,感覺卡文了,跟夢遊一樣,一直沒感覺,寫出來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味道~感情戲、情感戲確實不合適我(*^▽^*),後面還是回歸玄學命理和醫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