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薇轉過身,女總裁的氣場全開。
「現在是緊急救援,單憑個人的體能,根本無法消耗他目前積壓的藥效。」
「我們需要團隊協作。」
秦璐瞪大眼睛。
「林雪薇,你什麼意思?群毆啊?」
蘇雨柔沒有參與她們的爭論。
她默默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一個冰袋,用乾淨的毛巾裹好,走到陸遠身邊。
「車門我已經反鎖了。」
她把裹著冰袋的毛巾,輕輕貼在陸遠的脖頸大動脈處。
「今天,誰也別想跑。」
冰塊的寒意刺入皮膚。
陸遠猛地打了個激靈。
他看著眼前這五個用危險眼神盯著他的女人。
「你們……。」
「我下車……去林子裡跑兩圈……」
他剛要起身。
秦璐直接跨坐在陸遠腿上。
「跑個屁!」
秦璐雙手按住陸遠的肩膀,把他死死壓回座椅上。
「老娘今天就是你的跑道!」
滾燙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遞。
陸遠腦子裡「轟」的一聲。
他猛地反客為主,雙手一把握住秦璐的腰肢。
力道大得驚人。
秦璐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
「你……」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
陸遠直接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
「嘶——」
秦璐倒吸一口涼氣。野性被徹底激發。雙手死死揪住陸遠的頭髮。
柳溪月在旁邊看得眼熱。
她直接從副駕駛爬過來,從後面摟住陸遠的脖子。
紅唇貼在他的耳邊,聲音媚得能滴出水。
「阿哥,你咬她幹嘛。咬我呀。」
柳溪月的手指順著陸遠的胸膛一路往下。
林雪薇站在過道上。
資本的占有欲不允許她只做一個旁觀者。
她走上前伸手捏住陸遠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陸遠。看著我。」
林雪薇清冷的眼底燃起一團火。
「這場併購案,我必須是主導者。」
她直接低頭,吻住陸遠那因為充血而發燙的嘴唇。
蘇雨柔更加乾脆,直接拉開自己針織衫的拉鏈,露出裡面白色的絲質吊帶。
隨即便往陸遠身上貼去。
車廂內的溫度直線飆升。
氛圍燈在瘋狂閃爍。
減震極好的豪華房車,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規律性晃動。
荒郊野嶺中。
陸遠就像一頭出籠的野獸,被藥效支配。
但他潛意識裡依然保留著對這五個女人的掌控欲。
秦璐的狂野。柳溪月的逢迎。林雪薇的強勢。蘇雨柔的包容。楚瀟瀟的生澀。
五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將他拉入一個無法自拔的漩渦。
不知過了多久。
車廂里的空氣已經渾濁得讓人窒息。
秦璐癱在副駕駛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大口喘著氣。
「這……這他媽是吃藥了……還是變異了……」
柳溪月像一灘爛泥一樣縮在卡座角落。
「阿哥……你饒了我吧……真不行了……」
林雪薇靠在廚房的中島台上。
真絲襯衫扣子全開。
冷艷的臉上布滿紅暈。
楚瀟瀟連眼鏡都不知掉哪去了,蜷縮在單人床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唯獨蘇雨柔。
她還勉強撐著身子,跪在沙發上,用溫熱的毛巾替陸遠擦拭後背的汗水。
陸遠坐在駕駛座上。
藥效終於褪去大半。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縱橫交錯的抓痕和咬痕。
再看看車廂里橫七豎八、潰不成軍的五個女人。
嘴角挑起一抹侵略性的痞笑。
「不是要團隊協作嗎?」
陸遠站起身走到林雪薇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林總,這併購案,誰兼併誰啊?」
林雪薇咬著紅唇,死死盯著他,眼底是不甘,卻又無力反抗。
……
一個月後。
西藏,阿里地區。
海拔四千五百米。
一望無際荒原上,停靠一輛全新重型越野房車。
此乃林雪薇花一千萬定製的「移動堡壘」。
車外寒風呼嘯。
車內溫暖如春。
寬大會客區里。
一場全新談判正在進行。
林雪薇坐在主位,面前擺放一份厚厚文件。
「《家庭共同體二期規劃案》。」
「鑑於目前我們五人均未出現妊娠反應,首期競爭宣告平局。」
林雪薇敲擊桌面。
「根據一期規劃案執行反饋,我們資源利用率僅達百分之六十。」
「楚瀟瀟,你的排班表存在嚴重不合理之處。」
楚瀟瀟推正眼鏡。
「我的排班表基於人體生物鐘與生理周期雙重考量。」
楚瀟瀟調出數據圖表。
「是你們在執行過程中頻繁越,尤其是秦璐,上周二凌晨兩點強行闖入主臥,嚴重干擾秩序。」
秦璐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一把軍刀。
「老娘半夜睡不著,找陸遠切磋武藝不行嗎!」
「誰規定半夜不能練拳!平局就重新開局,今晚老娘先來。」
「你那是練拳嗎?」
柳溪月翻個白眼。
「整輛車都在晃。我還以為地震了。」
「狐狸精你少廢話!」
秦璐指著柳溪月。
「你前天下午藉口學畫畫,把陸遠鎖在浴室兩個小時,你敢說你未偷吃?」
柳溪月桃花眼挑釁。
「阿哥教我人體結構學,此乃藝術探討,你這種粗人懂什麼。」
「駁回。」
楚瀟瀟拿出平板。
「根據上個月體力消耗數據,陸遠肌肉疲勞指數已經臨界,需要進行為期一周強制休養。」
柳溪月端著杯紅酒,靠在陸遠肩膀上。
「休養多無聊呀。」
柳溪月手指在陸遠胸口畫圈。
「阿哥,我學了一套全新泰式按摩。今晚給你松松骨。」
蘇雨柔正在開放式廚房切牛肉。
「高原反應容易引發心肺負擔。」
蘇雨柔把切好牛肉放進燉鍋。
「這幾天只能吃清淡食物,誰也不許鬧他,先吃飯。」
蘇雨柔給每人盛湯。
五個人。
五種訴求。
陸遠靠在沙發背,手裡端杯普洱茶。
他看著這五個女人。
一個月下來。
她們已經形成一套詭異運行機制。
林雪薇管錢。
楚瀟瀟管法務與排班。
秦璐管安保與體力輸出。
蘇雨柔管後勤保障。
柳溪月管情緒價值與爭風吃醋。
陸遠成了這個共同體裡唯一「稀缺資源」。
每天行程滿載。
他放下茶杯開口。
「我抗議。」
「我需要個人隱私時間。」
「抗議無效。」
林雪薇冷聲駁回。
秦璐捏響指關節。
「敢跑。老娘打斷你三條腿。」
柳溪月靠過來。
「阿哥,你要隱私幹嘛,我們五個還不夠你看嗎?」
蘇雨柔夾一塊牛肉放進陸遠碗中。
「多吃點,吃飽才有力氣抗議。」
陸遠被堵啞口無言。
這軟飯。
硬核至極。
「行了。」
陸遠站起身。
「開會到此結束。下車。看星星。」
越野房車車頂平台緩緩升起。
防風帳篷自動撐開。
六個人坐在車頂。
頭頂乃是璀璨銀河。
阿里無人區星空,純淨無比。
秦璐仰起頭,灌了口啤酒。
「老娘這輩子,值了。」
「有車,有酒,有男人。」
柳溪月裹緊厚厚羽絨服,整個人縮在陸遠懷裡。
「阿哥。」
柳溪月指著天上。
「你還沒教我認齊星座呢。」
蘇雨柔端鍋熱氣騰騰酥油茶走上來。
給每個人倒一杯。
「喝點熱茶。別凍壞身子。」
陸遠接過酥油茶,喝下一口。
暖流順喉嚨滑進胃裡。
他看著身邊這五個女人。
吵吵鬧鬧。
互不相讓。
卻又誰也離不開誰。
老爹講過。
情債最難還。
既然還不清。
就糾纏一輩子。
陸遠單手攬住柳溪月腰肢。
另一隻手拉過蘇雨柔手腕。
「明天去哪?」陸遠問。
秦璐站起身指著遠方雪山。
「去岡仁波齊!老娘要轉山!」
林雪薇冷聲開口。
「轉山耗時過長。我的跨國會議排在後天,必須回拉薩。」
「開什麼破會!你缺這點錢嗎!」
「此乃契約精神。」
柳溪月唯恐天下不亂。
「去尼泊爾吧,聽說那邊紗麗很好看。」
楚瀟瀟打開平板。
「簽證手續需要提前三個工作日辦理,目前不可行。」
四個人再次吵成一團。
蘇雨柔靠在陸遠身邊,溫婉一笑。
「你想去哪?」
陸遠看著遠處雪峰,嘴角挑起痞笑。
「去哪都行。」
他站起身,走到四個正在爭吵女人中間,從口袋摸出一枚硬幣。
「行了,抓鬮。」
「正面去拉薩,反面去轉山,立起來去尼泊爾。」
秦璐瞪大眼睛。
「硬幣怎麼可能立起來!」
陸遠拇指發力。
硬幣在空中翻滾。
劃出一道銀色弧線。
五雙眼睛緊緊盯著這枚硬幣。
硬幣落在車頂金屬甲板。
發出清脆碰撞聲。
滴溜溜轉了幾圈。
啪。
平躺在甲板。
秦璐大喊一聲。
「反面!去轉山!老娘贏了!」
林雪薇皺起眉頭。
「拋硬幣概率受風速與拋擲力度影響。這不科學。」
楚瀟瀟立刻補充。
「結果已經產生。必須遵守契約。」
柳溪月撇撇嘴。
「轉山多累呀,阿哥,我要你背我。」
陸遠單手插兜,看著這五個女人。
「背不了。」
他順樓梯往下走。
秦璐直接撲過去,一把揪住他衣領。
「出發前先把帳結清!」
「老娘上個月配額還未用完!今晚你歸我!」
柳溪月從後面擠過來,雙手緊緊抱住陸遠腰肢。
「憑什麼歸你!阿哥昨晚答應給我畫素描!」
林雪薇冷聲開口。
「根據排班表。今天是我的法定占用期,你們屬於違約侵權。」
楚瀟瀟推正眼鏡。
「林總,你的占用期在零點已經結束,現在是公共時間。」
陸遠被秦璐揪住衣領。
腰上掛著柳溪月。
面前站著林雪薇與楚瀟瀟。
他看著這四個虎視眈眈女人。
再看看旁邊添油加醋蘇雨柔。
陸遠反手扣住秦璐手腕。
同時腰部發力,直接把柳溪月甩到背上。
「要結帳是吧?」
陸遠嘴角挑起。
「一起結。」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