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輕笑一聲。
「溪月姐,你這投資回報率算得比林雪薇還精。」
他手掌一握,柳溪月身子跟著一顫,嫁衣的面料很硬,在陸遠的動作下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
一種難以言喻的刺痛和戰慄傳遍全身。
「陸遠……」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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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睡著另外四個女人。
秦璐的呼嚕聲很輕,楚瀟瀟翻了個身。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度刺激,讓柳溪月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今天在店裡,不是挺想要名分的?」
陸遠手掌持續拿捏住她的軟肋。
柳溪月咬住他的肩膀,喉嚨里溢出破碎的悶哼。
「名分……太虛了……」
她喘息著,雙手緊緊摟住陸遠的脖子。
「我要你現在……實實在在地填滿我……」
陸遠沒再廢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床的空間很小,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嫁衣的排扣被陸遠單手解開。
「這衣服有點硌人。」
「別脫……」
柳溪月雙手緊緊抓住領口,眼底透出一股瘋狂的執拗。
「就穿著它……林雪薇的資產,現在套在我身上……陸遠,你弄髒它……」
她要把這件衣服,連同林雪薇那高高在上的資本傲慢,一起踩在腳下。
陸遠成全了她。
他沒有脫下那件嫁衣,只是將下擺高高撩起,堆疊在她的腰間。
直接而兇狠的占有。
「唔!」
柳溪月瞳孔猛地放大,直接張嘴咬住陸遠的鎖骨,把剩下的聲音全堵在自己嘴裡。
陸遠低頭看著她。
紅色的嫁衣,雪白的身段。
視覺衝擊力直接拉滿。
下鋪。
楚瀟瀟突然睜開眼。
她視線掃過車廂。
秦璐四仰八叉地睡在沙發床上。
蘇雨柔蜷縮在單人鋪上。
林雪薇的床鋪在最裡面。
唯獨少了柳溪月。
楚瀟瀟抬頭,看向車頭那片被隔斷簾擋住的額頭床。
帘子邊緣,垂下了一截紅底金線的布料。
是那件嫁衣,正隨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節奏,微微顫動。
楚瀟瀟瞬間瞪大眼睛。
心跳飆升到一百二。
柳溪月這個瘋女人!
居然在五個人的房車裡,穿著林雪薇買的嫁衣,爬了陸遠的床!
她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閉上眼。
但那微弱的撞擊聲,和柳溪月刻意壓抑的泣音,瘋狂鑽進她的耳朵。
陸遠這邊,隨著柳溪月身子一陣劇烈抽搐,她整個人直接癱在陸遠懷裡,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這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
陸遠扯過一旁的紙巾,隨意清理了一下。
隨後拉過被子,將兩人裹住。
柳溪月像只吃飽的貓,蜷縮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
「陸遠。」
「嗯?」
「這衣服,我明天當著林雪薇的面洗。」
陸遠輕笑著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咬得發紅的唇。
「膽子肥了,不怕她把你扔下車?」
柳溪月往他懷裡鑽,像條沒骨頭的蛇。
「有你在,她不敢。」
……
次日清晨,柳溪月真把那件藏族嫁衣泡進了水槽里。
楚瀟瀟頂著兩個黑眼圈進衛生間洗漱,視線掃過那件衣服,只感覺一陣頭昏眼花。
林雪薇端著一杯黑咖啡從車尾走過來。
冷艷的臉上掛著資本家查帳的挑剔。
「真絲重工刺繡用水洗。」
「柳溪月,你的家政常識和你的投資眼光一樣匱乏。」
柳溪月甩了甩手上的泡沫,桃花眼挑起。
「雪薇姐買單的衣服,昨晚不小心沾了點不該沾的東西。」
她刻意把尾音拖長。
「我這人愛乾淨,別人洗我不放心,弄壞了大不了我賠你原價,就當買個昨晚的場地費。」
林雪薇顯然沒聽懂她的潛台詞,冷笑一聲。
「資產的自我貶值。」
「你也就配穿別人剩下的。」
「我穿在身上,阿哥喜歡就行。」
柳溪月毫不退讓,甚至把沾滿泡沫的手指放在唇邊吹了一下。
「大清早吵什麼吵,一件破衣服洗就洗了,林雪薇你差這點錢?」
秦璐抓了抓亂糟糟的紅髮,大長腿跨下床。
林雪薇偏頭掃了秦璐一眼,沒有搭話。
這時蘇雨柔端著一鍋熱氣騰騰的松茸雞絲粥從開放式廚房走出來。
「吃飯了,高原上早晨冷,喝點熱粥暖胃。」
蘇雨柔把碗擺好。
溫婉的聲音把車廂里的火藥味壓下去一半。
陸遠推開駕駛室的門走進來。
柳溪月立刻把手裡的衣服往水槽里一扔,連手都沒擦乾,直接撲過去挽住陸遠的胳膊。
「阿哥,手冷。」
她把濕漉漉的手直往陸遠衣服里塞。
秦璐一巴掌拍在柳溪月手上。
「洗個衣服嬌氣什麼!老娘冬天在冰窟窿里冬泳都沒喊過冷!」
陸遠抽出手,在柳溪月腦門上彈了一下。
「吃飯,吃完上路,今天我們去逛逛普達措國家公園。」
房車駛出獨克宗古城。
沿著214國道一路向東。
楚瀟瀟坐在卡座上,面前擺著平板電腦。
屏幕上顯示著等高線地圖。
「普達措國家公園,海拔在3500米至4159米之間。」
「屬都湖環湖棧道全長3.3公里,按照常人步頻,預計耗時一個半小時。」
秦璐把空碗往水槽里一扔,直接坐進副駕駛。
「三公里算個屁,老娘越野跑都是二十公里起步。」
林雪薇端著黑咖啡,視線落在窗外掠過的高山草甸。
商業思維自動運轉。
「生態紅線限制了重資產投入,但可以做輕資產的高端定製營地。」
她抿了一口咖啡。
「按人均五千的客單價計算,這種原生態景觀的投資回報周期不超過兩年。」
柳溪月今天破天荒穿了一身淺灰色的運動套裝,腳上踩著一雙限量版老爹鞋。
「雪薇,出來玩還算帳,累不累。」
林雪薇不說話了。
蘇雨柔則把洗好的碗筷放進消毒櫃,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大號雙肩包。
保溫杯裝滿熱水,氂牛肉乾切成小塊,幾盒切好的水果裝進保鮮盒。
甚至還備了兩瓶便攜氧氣。
隨後她把拉鏈拉好,背在肩上。
半小時後。
房車停在普達措景區大門外。
六人下車,走向售票大廳。
這支隊伍一出現,立刻成了全場焦點。
周圍的遊客紛紛側目。
幾個背著單眼相機的年輕小伙子連路都不會走了,直挺挺撞在檢票口的鐵欄杆上。
「臥槽,極品啊。」
「那個穿風衣的,氣場絕了,像哪家上市公司的女總裁。」
「我喜歡那個穿運動裝的,身材太頂了。」
「中間那個男的是誰?憑什麼他一個人帶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