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姚笑了起來:「好,等弘曕和清瑤長大了,臣妾一定告訴他們,他們皇阿瑪,是一個很值得尊敬的皇帝。」
皇帝笑了起來,來都來了,抱著甄玉姚走入裡間。
第二天就派人徹查了此事。
當天晚上,意心就悄悄去了隔壁安陵容住的地方,將皇帝的決定事無巨細的告訴安陵容,讓她安心。
只要安比槐沒有參與進去,一定會無罪釋放的。
皇后倒是沒有多關注皇帝做了什麼,在她眼裡皇帝處理朝政有自己的考量,她不清楚這代表著什麼,她眼睛只盯在後宮。
「瓊常在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嗎?」
剪秋搖搖頭:「沒有,自從昨日從玉嬪處哭著回去,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皇后臉色有些不好:「她還真聽玉嬪的話啊,說不出來就不出來,當真是不打算管她爹了?」
剪秋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瓊常在的著急不是假的,可怎麼突然放棄營救自己的父親了?
「她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玉嬪手裡了?」
皇后搖搖頭:「不清楚了,再等等吧,本宮不信安氏,真的會不管她的父親。」
等把瓊常在收攏回來,就是那兩個礙眼的孩子的死期。
甄嬛和沈眉莊這邊,也開始調查閒月閣,用了幾日的時間,抓出了茯苓。
一番審問後,只知道茯苓負責拿著沈眉莊帶血的裡衣出現在皇帝面前,告訴皇帝,沈眉莊根本沒有懷孕。
兩人開始思索開怎麼破局,才能讓皇帝不會遷怒沈眉莊。
最終決定拿著調查到的證據,直接和皇帝坦白,趕在華妃要陷害她之前,解除危機。
這兩日前朝糧草出了問題,皇帝也心煩,不是個合適的時機。
幸好這件事和年羹堯也有些關係,華妃暫時沒空管沈眉莊,她這會兒擔心自家哥哥沒有收到糧草,在西北會不會不好過。
半個月後,松陽縣那邊的事情已經調查完了,安比槐確實沒有參與其中。
調查的人在回來的路上。
甄玉姚知道消息後,又暗中讓意心晚上去了趟安陵容那邊。
「奴婢給瓊常在請安。」
「意心,可是有消息了。」
意心點頭:「是,娘娘已經收到消息了,欽差已經調查清楚,安大人確實沒有參與其中,再有三日欽差便回來了。
皇上拿到結果後,差不多就要下令釋放安大人了。」
安陵容笑了起來,眼淚還在眼睛裡打轉:「太好了,父親沒事了。」
意心提醒道:「瓊常在,娘娘提前讓奴婢來告訴您,是讓您放心。
在皇上下令之前,您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千萬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此事,否者怕有人暗中使壞。」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謝露消息的。」安陵容此時心裡只有感激。
意心說完後,便離開了。
不一會兒,寶娟回來,看著安陵容眼眶發紅,知道她又哭了,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便趕緊過去。
「小主,實在不行,咱們去找皇后娘娘幫忙吧。」
安陵容搖搖頭:「我與皇后娘娘平日裡沒什麼交集,況且玉嬪也不讓我出去。」
寶娟一臉的義憤填膺:「玉嬪算什麼東西,不過是運氣好生了兩個孩子,才坐上主位娘娘的位子。
她哪有資格讓您不要出去,皇后娘娘都沒說什麼呢。」
安陵容低著的頭,眼裡閃過一絲暗芒:「她雖然位份不算高,但她是鍾粹宮主位娘娘,有資格管我。」
「那咱們也不怕她,只要皇后娘娘願意為您說話,她就算是您的主位娘娘,也不敢拿您怎麼辦。
再說了,她雖然位份高,可實在是個蠢笨的,懷孕的時候,遇到多少手段,要不是您護著,她哪裡有本事生下這兩個孩子。
您對她有恩,如今安大人出事,她倒好,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命令您不許出去想辦法救人,她這簡直是忘恩負義。」
安陵容臉色越來越鐵青,寶娟以為說動了,便再接再厲。
「還有莞貴人和惠貴人兩人,平日裡和您姐妹相稱,如今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那兩個來都沒來看一眼。
和您離得遠遠的,莞貴人日日去惠貴人那裡看望,您這裡一次都沒來過。
她們都是一樣的人,就是看不起您,您有用就帶著您,您沒用就一腳踹開。」
「別說了。」安陵容大聲呵斥道。
寶娟被她嚇了一跳,不敢再說什麼,只得低下頭。
「你出去吧。」
就在寶娟出去後,小鄧子進來了:「小主,寶娟和皇后娘娘身邊的剪秋見過面。」
「繼續盯著。」
這一刻,安陵容確定寶娟就是皇后的人,這半個月,寶娟不止一次讓她去找皇后求救。
還在她耳邊抱怨玉姚對她不好,張口閉口就是玉姚有了孩子,便暴露了本性,看不起她了。
還說以前沒孩子的,裝的那麼好。
她聽得出來,這賤婢是讓她將怒火遷怒到弘曕和清瑤身上,如今確定寶娟是皇后的人。
那當初那麼多對著玉姚使的手段,恐怕大多都是從皇后手裡出來的,原來啊,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竟然是這般一個不堪的人。
這半個月她也不是只待著什麼都不錯,她讓小鄧子暗中觀察著圓明園裡的動靜。
得知皇帝確實派人去調查後,她心裡就一直忐忑的等著,現在只要聽到皇帝下旨釋放父親,她就能重新出來了。
沒過三日,皇帝真的下旨,將參與劫糧草的官員砍了一批,安比槐沒有參與其中,被釋放出來,繼續負責跟著上司運送糧草。
安陵容的危機解除了,她心裡對甄玉姚越發感激,她沒有信錯人,玉姚真的幫她救了父親,往後,她絕對不會背叛。
安陵容抬頭,剛好看到剪秋進來:「剪秋姑姑怎麼來了。」
剪秋滿臉笑容:「奴婢恭喜安小主,您父親無罪釋放。」
「多謝剪秋姑姑。」
「奴婢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告訴您可以出來了,不必在待在屋子裡思過了。」
安陵容笑著道謝,心裡卻在想,皇后這是唱哪出,其實沒有人讓她禁足,玉姚只說讓她待著別出來,皇后跑來解哪門子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