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海賊里的惡魔果實,JOJO里的替身那樣,咒回里的生得術式也是戰力黨不可不品味的一環。
而根據澀谷事變篇羂索和真人的對話可知,術式就是世界,不同的術式代表不同的世界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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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過來說,每個人對世界的認知不同,由此覺醒的生得術式也就不同。
那麼二世為人的鳴人會覺醒什麼樣的術式呢?
【生得術式覺醒中……】
【檢測到宿主前世是不吃壓力的火影手遊玩家,故覺醒術式「十種影法術」。】
望著字幕,鳴人嘴角瘋狂抽搐起來。
踏馬的我們火影手遊玩家怎麼你了?幹嘛要跟自爆卡車混為一談?
「真真真真真真真……」
聽到動靜,鳴人連忙回神,卻見泉奈血條上方的策劃蛤蟆廣若隱若現,仿佛隨時都會消失。
鳴人知道現在不是發散思維的時候了,他做出手勢,嘴中吟誦高速神言:「布瑠部由良由良八握劍異戒神將魔虛羅!」
在鳴人念完咒語的下一秒,策劃蛤蟆廣的「真投入」也隨之消失。
恢復行動能力的泉奈試圖再次化身瘋狗撕咬,但沒想到自己的霸體狀態已經結束。
而早早做好準備的鳴人使用二技能愛情飛踢將泉奈打出僵直,接著起跳後躍扔出起爆符苦無打出二技能二段並刷新一技能少女躲閃的冷卻時間。
也就是這數秒的功夫,最強式神,魔虛羅,完全顯現!
鳴人放出蛞蝓回血,冷笑道:「我先走一步,你好好加油吧。」
「砰!」
魔虛羅一記肘擊打飛鳴人,然後不急不緩地走向泉奈。
結果無需多言,鳴人憑藉血量優勢拖贏了戰鬥,強如瘋狗泉奈也只能瘋狂摸頭,然後在不甘中哀嘆自己沒法適應的悲慘命運。
【結算中……】
【評價:真是讓人乏味啊,宿主,我大概下一秒就會忘記你吧。】
【獲取獎勵:保留初始忍者模板·春野櫻「忍者新秀」。】
眼見評價字幕這麼抽象,鳴人繃不住了:「我Chovy!你放個瘋狗泉奈過來,怎麼好意思嫌棄我的?」
【咳,離開決鬥場後出去吃個飯吧,今日太陽很好呀。】
鳴人臉頰抽動,沒再多說什麼,一陣恍惚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
「咕嚕——」
鳴人摸了摸乾癟的小肚子,臉色一垮。
剛才雖然是在系統空間裡進行的戰鬥,但在系統降臨之前,他就已經因為起床太晚錯過飯點了。
也就是說,如果他不想接著挨餓,就勢必要像系統所說的那樣出去覓食。
「真是有夠倒霉的。」鳴人嘆了口氣,下床隨便套了件衣服後便走出門外。
正午的陽光甚是刺眼,經過的村民看見他那頭標誌性的金髮和臉頰的鬍鬚紋路時,紛紛別過臉去,加快腳步繞行。
若是原本的三歲鳴人,此刻大概已經咬著嘴唇跑回家哭了。
可他現在是覺醒前世記憶的三歲鳴人。
他前世是什麼人?被讀者追著罵「你TM會不會寫爽文「的撲街寫手!
心理素質這塊,拿~捏~
鳴人把這些聲音當耳旁風,沿著村道朝一樂拉麵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他便在路過公園時看到七八個小孩圍成一圈進行霸凌。
被霸凌的人,粉發綠眼,皮膚白皙,正是模擬中所看到的那個女孩——
春野櫻。
如果是谷鳴人,他會毫不猶豫地上前,因為他是櫻粉,做不到視若無睹。
如果是漩渦鳴人,他也會毫不猶豫地上前,因為他經歷過霸凌,對這種滋味感同身受。
那麼……融合了兩世記憶的鳴人呢?
已知猿飛日斬隨時都可能在暗中用水晶球窺探,所以既不能用模板能力,也不能用術式,非要摻和進去就只能硬打。
問題在於對方的人數可是不少,體內的九尾又不會幫他,真打起來只怕是要被群毆。
所以理性來看,果然直接跑路到一樂拉麵才是最理性且最安全的做法。
何況原著里的春野櫻直到最後也沒有跟漩渦鳴人在一起,他為什麼要為別人的妻子蹚渾水呢?
這樣的想法不斷從鳴人的腦海中浮現,不斷催促著鳴人做出決定。
他……會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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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怎麼做呢?
猿飛日斬望著水晶球中的鳴人,手中的煙杆久久未曾放下。
從感性角度來講,他很希望鳴人能挺身而出。
但從理性角度來講,這樣的想法並不現實。
原因無他,日復一日用水晶球觀察鳴人生活狀況的猿飛日斬,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樣有多難。
儘管他利用火影的身份儘可能為鳴人謀取福利:比如保持自由,下達封口令,禁止暴力……
但他做不到拋下整個木葉村的事務,去親自撫養鳴人,也無法抹去人們心底的恐懼與仇恨。
甚至當他們將喪親失友的痛苦遷怒於這個無辜的孩子時,他都因為火影的枷鎖只能眼睜睜看著。
指望生活在這種環境裡的孩子主動冒著風險去為陌生孩子出頭,根本就不現實。
所以當他看到鳴人轉身就走時,雖有幾分遺憾,卻也理解這樣的舉動。
猿飛日斬只是在心中責怪自己。
「當初封印九尾的人如果是我便好了,」他嘆息道,「小鳴人不必經受那些惡意,想來也會在水門的撫養下成為一個溫暖的小太陽——」
猿飛日斬的喃喃自語被水晶球中驟然發生的變故掐斷。
布豪!這傻孩子直接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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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
「醜八怪!額頭這麼大一定很笨吧!「
……不要說了。
「她爸爸是紅頭髮,媽媽是黃頭髮,可她是粉頭髮,不會是撿來的野孩子吧?」
不要說了!
「說起來她爸爸是個留海星頭的怪人哦!」
不要再說了!!!
春野櫻蜷縮著身體,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她想反駁,想說自己才不笨,想說自己不是野孩子,想說爸爸才不是怪人,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七八個孩子一起欺負你,再想反抗也會在人數劣勢面前望而卻步。
何況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也沒有接受過應對霸凌的教育,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那麼……求救呢?
這也是不可行的,像這樣的事情在木葉可謂司空見慣,之前也不是沒有熱心者被反咬一口的先例,行人們為了避免惹事,只會裝作看不見。
所以春野櫻現在唯一能做的,或許只有咬緊嘴唇不哭出來而已。
這樣想著,她的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掉。
說到底,春野櫻還是個三歲的小孩子,哪個三歲的小孩子能經得住這樣的遭遇呢?
那群孩子不會在意自己對別人造成了多大傷害,反而因為看見她這副模樣,笑得更歡了。
「我媽媽說啦,她家肯定是——」
為首的平頭男孩一邊用自以為很了不起的語氣如此宣布著,一邊伸手去扯她的頭髮。
春野櫻絕望地閉上眼睛。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
我好害怕……
誰能來救救我……
「RIDER KICK!」
沒有感受到想像中因為被拉扯頭髮而帶來的痛苦,那些刺耳的噪音也莫名遠去了。
春野櫻睜開眼,卻見一個男孩擋在她的身前。
來者正是漩渦鳴人。
雖然在權衡利弊後,鳴人認定跑路便能避開風險,是當下最佳的選擇。
但……那是弱者的思維。
如果因為有未來會死的風險而對這種事情視若無睹的話,那豈不是一開始就死了?
所以,鳴人轉身就走,以便於留出衝刺距離,然後他一個助跑就踢向那個平頭衰仔。
效果拔群,平頭衰仔再起不能。
不過倒下了一個霸凌者,還有千千萬萬的霸凌者站出來,眼見鳴人解決了平頭衰仔,那群小孩非但不怕,反而因為有了新的目標陷入興奮之中。
一個小胖子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沒爸沒媽的妖怪嗎?想給這個醜八怪出頭嗎?」
鳴人將春野櫻護在身後,反唇相譏道:
「你這種貨色也好意思說別人是醜八怪嗎?明明長得比那種以吃榴槤為生的臭鼬吞屎自盡後的屎臭味還要噁心呢,真難想像你爹媽又是什麼奇葩了。」
空氣凝固了一秒。
隨後,霸凌小團體中不知是誰先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小胖子的臉也隨之漲成了豬肝色。
鳴人清了清嗓子,說:「啊,抱歉,我忘了同樣欺負一個女孩的諸位了,你們跟那胖子一樣垃圾。」
不知誰喊了一句:「跟這個怪物不用講什麼道義,大家一起上,揍他!」
「哦哦哦!!!」
六七個孩子一擁而上,拳腳如雨點般朝鳴人招呼過來。
鳴人不閃不避,迎上去開莽。
正面有拳頭砸到他的臉頰,他就反手一拳打在那個小孩的鼻樑上;背後有人踢他,他就往後一個肘擊;側面有人揮拳,他就用額頭硬接,然後一腦袋撞回去。
雖然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但憑藉漩渦一族的逆天體質和驚人的意志力,鳴人靠著以傷換傷硬生生撐到這場戰鬥的最後。
「來啊!還有誰?!」
他一拳砸翻最後一個還站著的小孩,激昂的目光掃視四周,再無一人還敢放肆。
毫無疑問,是鳴人取得了勝利!
雖然……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左眼腫得只剩一條縫,嘴角掛著血絲,衣服被扯破十多處,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
但那些小孩更慘,放眼望去,霸凌小團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哀嚎遍野。
「嗚哇——我要告訴我媽媽!」
「這個怪物!他就是個怪物!」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吔!」
不知是誰先爬起來的,眨眼間,這群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小混蛋就作鳥獸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鳴人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看上去又狼狽又可笑。
春野櫻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孩,一時間竟忘了自己剛才還在掉眼淚。
他為什麼要幫自己?明明她不認識他——
不,不對,她認識他。
村裡的人提起他時總會壓低聲音,用那種讓人不舒服的語氣說「禍害」、「災星」之類難聽的話。
她也曾在街上遠遠地見過他,孤零零地走在人群中,像個被所有人遺棄的影子。
可是他為什麼會來救她?
鳴人不知道春野櫻心裡在想什麼,他顧不上那些無足輕重的東西。
現在更重要的是抓緊跑路,因為——
「嘖,居然對那些孩子下這麼狠的手,果然還是……」
「真晦氣!看到這小鬼感覺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攪沒了。」
「為什麼還不去死!」
「真想不通為什麼火影大人不讓這個——」
「喂,不要說,那是禁詞,會被聽到的!」
圍觀的行人們用厭惡的眼神打量著鳴人,交頭接耳的聲音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一樣。
沒有人關心那些欺負人的孩子做了什麼,也沒有人問一句這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孩子疼不疼。
他們只看到了他們想看到的——
那個「怪物」又在鬧事了。
春野櫻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些大人,明明是那群人欺負她,明明是那個男孩救了她,為什麼欺負人的人被憐憫,救人的人卻要承受責難?
這種令人作嘔的惡意讓春野櫻不由得湧起仗義執言的衝動,但在開口之前,鳴人便用眼神制止了她,隨後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蕭索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