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心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她跪在地毯上，抬起頭看著王大力，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震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坦誠相見，坦誠到什麼程度？」
王大力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又移開，盯著窗台上那盆綠蘿，「一點都不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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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美心的呼吸頓了一下，跪著的姿勢微微晃了一下，手指在地毯上蜷了蜷，又鬆開。
沉默持續了好幾秒，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水壺裡殘餘的熱氣蒸騰的細微聲響。
「那，你以前也這樣教過別人？」
王大力沒有隱瞞，「教過。不止一個。」
這沒什麼隱瞞的，畢竟自己確實有很多女人，與其欺騙別人等對方以後發現埋怨自己，還不如提早講明。
高美心的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幾秒，像是在權衡什麼，又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下頭，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那，她們學會了嗎？」
「學會了。」
「學會了之後呢？」
「學會了之後，身體會比以前好很多，精力充沛，氣血通暢，一些小毛病也會自然消失。更重要的是，你能感受到一種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東西，隨著修煉的加深，很快就會誕生真氣，具有非凡效果。」
高美心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在地毯上輕輕劃了兩下，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那，你也能幫我學會嗎？」
王大力眼眸一亮，「高醫生，你確定？」
高美心沒有回答，只是從地上站起來，然後伸出手，輕輕拉住了王大力的手，指尖微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拉著王大力往臥室的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你教我。」
王大力看著她挺直的背影，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和攥著他手指的那隻微微發抖的手，沒有再說話，跟著她走進了臥室。
臥室不大，布置得乾淨簡潔。
一張一米五的床擺在靠窗的位置，淺灰色的床單被套鋪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放著一盞銅質檯燈和一本書。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把整個房間籠在一片柔和的光暈里。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跟客廳里一樣，清清淡淡的，帶著高美心身上特有的氣息。
高美心鬆開他的手，走到床邊，背對著他站了幾秒，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然後她伸手，慢慢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白色襯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和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肩膀圓潤，背部的線條流暢優美，脊椎溝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腰際，消失在內衣的邊緣。
「接下來呢？」
「躺下來，放鬆就好。」
高美心彎腰脫了鞋，側身躺到床上，面朝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著。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蕾絲內衣和配套的底褲，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勾勒出柔和飽滿的曲線。
王大力在床邊坐下來，看著她這副緊張又認真的模樣，心裡頭那股火反而沉了下去。
他沒有急著動手，先伸出手，輕輕覆在她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腹部的溫熱和柔軟的觸感。
「放輕鬆，別緊張。」
高美心的身體在他手掌觸上去的瞬間繃緊了一瞬，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慢慢放鬆下來。
她能感覺到那隻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滲入皮膚，暖洋洋的，像是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石頭貼在小腹上。
王大力催動體內真氣，一縷溫和的氣息順著掌心緩緩渡入她的體內，沿著經絡慢慢擴散開來。
高美心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身體也越來越鬆弛，那股溫熱的暖流像是有什麼魔力一樣，把她積攢了很久的疲憊和緊張一點一點地融化掉了。
她能感覺到那股氣息在體內遊走，經過小腹，經過腰眼，順著脊柱往上走，在頸椎附近盤旋了一圈，然後化開，消散。
那種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得讓她幾乎忘了自己是誰。
「嗯，高醫生，感覺怎麼樣？」王大力問。
高美心沒有回答，但她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微的悶哼，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滿足。
王大力收回手，從床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那咱們開始修煉了。」
高美心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漆黑的眸子蒙著一層水光，呼吸也微快。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勾住了自己內衣的肩帶。
細帶從肩頭滑落，淺粉色的蕾絲布料順著皮膚滑下來，露出底下那片被燈光照得泛著細膩光澤的肌膚。
高美心偏過頭，看著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王大力。
那張白淨的臉在暖黃色的燈光里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那雙眼睛裡有認真，有克制，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王先生，你教我吧。」
王大力看著她那雙在燈光里亮得驚人的眼睛，沒有再猶豫，俯下身去。
......
半小時後，床單皺成一團，空氣里殘留著兩個人交織的氣息和體溫。
高美心側躺在床上，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紅暈，頭髮散開了，幾縷碎發貼在額角，被汗水打濕了。
她閉著眼睛，睫毛還在微微顫動，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還沒完全恢復到正常頻率。
王大力靠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腰側，感受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溫熱。
過了好一會兒，高美心才慢慢睜開眼睛，「王先生，你沒騙我。」
「感覺怎麼樣？」
「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整個身體都通了，以前總覺得身上有什麼地方堵著，現在全沒了。身體內也有一股以前沒有的力量。」
「那說明修煉到位了。」王大力笑了笑，「第一次能有這種效果，你的體質比一般人要好。」
高美心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以後，還會教我吧？」
「只要你願意學，我當然願意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