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五代雄介：我是假面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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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東醫大醫院。
病房裡，椿秀一坐在監護儀旁，兩張病床並排，高木與五代雄介都被固定著輸液管，心電線像細細的藤蔓纏在胸口。
先醒的是五代。
他的睫毛顫了兩下，像從深水裡浮上來。
下一秒，吸氣，翻身起坐。
「別亂動，你的毒素還沒完全清掉。」
五代眨了眨眼：
他話音未落，另一張床上，高木的指尖也輕輕動了動。
高木睜開眼時，瞳孔里還殘留著某種灰白的空茫。
他側過臉，看到五代已經醒來：「————咳咳，五代。
五代偏頭看過來，則是豎起大拇指。
看到五代這個動作，高木也是眨了眨眼，然後非常絲滑做出一樣的動作。
椿秀一：「你們兩個夠了！」
這兩個傢伙，身體修復功能那麼逆天嗎？
自我修復身上的傷勢？
「五代，你遇到什麼了？」
「一種很奇怪的未確認生命體————它釋放的毒霧很詭異。」
說到這，他又露出慣常的笑容：「不過沒關係。我感覺自己又抓到了一點新的東西————下次再遇到它，我應該能解決它。」
「五代，你知道什麼叫冥想嗎？」
「就是————靜下來，呼吸，放鬆，集中精神？」
「現在我們身體不能動，但大腦還能訓練。」
「一起閉上眼。讓大腦放鬆，但意識保持清醒。接下來，我用語言描述戰場，你用感覺去走一遍動作。就像提前打了一場看不見的仗。」
五代沒有猶豫，緩緩靠回枕頭，閉上眼。
看著兩人胡鬧，椿秀一也沒插嘴，只是默默離開屋子。
「想像你站在一條狹窄的街道上，霧很重，能見度不到十米。肺在本能拒絕它，你的心跳在加快。」
五代的眉頭輕輕動了一下，呼吸開始跟著節奏變慢。
腦海里看見那條街，聽見自己靴底踩在水窪里的聲音。
高木繼續引導：「把注意力放在腳底。感受地面的濕滑，感受風向。」
五代的胸口起伏漸漸規律，像真的站在霧裡。
意識里調整站姿，重心下沉，呼吸變成更短、更穩的節奏。
兩人交談模擬訓練。
高木很清楚，那隻棕熊古朗基，即將在接下來十小時裡面，真正摧殘破壞戰場。
夜色下。
窗外雨聲漸緩，只剩風掠過樹梢的沙沙響。
病房裡，五代雄介先從床上坐起，抬手握了握拳，指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繃帶不知何時已經鬆脫，皮膚下的青紫也像被夜色吞噬般褪去。
「高木警官，多謝你。」
高木坐在另一張床上，背靠著枕頭，像是早就醒著，只是在聽雨停的聲音。
聽到五代的話，他慢慢起身。
「是我應該多謝你。」
「————解決了那麼多未確認生命體。」
所謂英雄並不是一種稱號，而是一種被迫承擔的重量，而五代，從來沒有把重量甩給任何人。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五代雄介撓了撓後腦勺，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們兩個沒必要那麼客氣。」
「畢竟就像你說的。」
五代轉過頭，豎起大拇指，笑容明亮得像能把病房裡的陰影撕開一角。
「大家都是假面騎士，不是嗎？」
假面騎士！
五代雄介與高木一樣，已然接受這個頭銜。
成為真正意義上平成第一位假面騎士。
新宿區的夜色下。
V1戰車沿著主幹道緩緩巡邏。
裝甲板在路燈下泛著金屬光，像一頭沉默的猛獸壓著呼吸前行。
車內的儀錶盤不斷跳動，雷達波紋一圈圈擴散，掃描著街區每一個角落。
突然！
「吱！」
車內所有屏幕同時閃爍紅光，警報燈在狹窄的駕駛艙里瘋狂旋轉。
預示信號出現了。
未確認生命體，開始正式行動。
一條薰坐在艙體前，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浸濕了警服領口。
連續訓練到現在，他的肌肉仍在微微顫抖，呼吸卻被他強行壓得穩定。
他抓起一瓶特殊飲料，仰頭灌下。
液體冰涼，帶著苦澀的刺激感，像電流一樣從喉嚨一路劃到胸口。
警視廳定製特殊飲料，可以短時間注意力完全集中起來。
指揮台上，小澤澄子站得筆直，雙手飛快敲擊控制面板。
「一條警官，目標信號確認。我們準備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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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一條薰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
「嗯。」
新宿區一側。
間口正一的意識仍然混沌。他的步伐不穩，卻像被某種看不見的線牽引著，一步一步朝戰場核心靠近。
死亡之力在他胸口裡灼燒。
澤木雪萊走在他身側，白衣在夜風裡輕輕擺動，長發披散，像一團不屬於人間的陰影。
他們剛轉過一條狹窄的巷口。
咚。
一聲沉重的落地聲，從前方傳來。
像鐵柱砸在水泥地面，震得路邊積水泛起圈圈漣漪。
巷口中央，站著一個青年。
他身形不算魁梧，卻站得極穩，緩緩抬頭。
「你想阻攔我們？」
青年沒有被她的氣勢影響，聲音平靜：「我不允許你們打擾大哥的戰鬥。」
話語落下，他五指扣緊長棍。
那一瞬間，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貼著地面翻滾，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浪層層疊疊。
間口正一的理智被那股壓迫刺痛，胸腔里死亡之火猛地竄高。
他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整個人化作一道灰白旋風，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撲向青年！
快。
凶。
毫無技巧，只有本能與暴虐。
可青年只是微微側身，腳步不退反進。
起手式一擺，長棍像活物般劃出一道弧線。
棍尖輕輕一挑，間口正一撲來的力量被瞬間化解，旋風被硬生生拆散，整個人在空中失去平衡，像被無形的手按住脊背，重重摔在地上，滑出數米，塵土與積水飛濺。
更詭異的是。
長棍落下的余勁並不只是打倒。
那是一種封印的力量。
棍影掃過的剎那，間口正一胸口裡那股暴虐的死亡波動竟像被強行掐滅一截，狂躁的氣息驟然下沉，整個人痛苦地蜷起身，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像被抽走了一半獠牙。
澤木雪萊終於收起那點輕蔑。
她站在原地，目光冷冷落在那根長棍上。
「這件魔器本身沒有封印的力量。」
「那是因為你們對於魔器開發理解程度太差了。」
作為Go集團裡面唯一不好戰的古朗基，青年手中長棍一轉。
「其實我本來的古朗基名字，似乎已經忘了。」
另外一方面，新宿區核心區域。
棕熊古朗基，就這樣一步步踏入市中心。
他手上還有一具植物古朗基屍體。
對於他來說，今晚需要一場暢快戰鬥，至於暗處潛伏的植物古朗基，直接被棕熊撕碎了。
兇悍與殺戮血腥氣息爆發一瞬間。
整個市中心陷入一片莫名的慌亂中。
大量市民逃跑，不過棕熊古朗基並未追擊，而是靜靜等待最後的十分鐘到來。
不久之後，V1戰車，高木，五代雄介從幾乎同時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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