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261：三方角逐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三人都紛紛轉頭望去。
「藍染大人，剛才那個是————」
「嗯，不是死神的手段。」
現世與尸魂界完全不同，本身就運行著完全相悖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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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按照常理來說————死神在這邊行動的前提，都是需要極大程度地限制自己力量才行。
不論是藍染還是山本，兩伙人或是為了追殺，或是為了求證，都不止一次到現世活動，企圖找到那些個流竄之人的蹤影。
但最後都是無功而返。
沒辦法，死神想要在現世活動本身就很麻煩，再加上地形寬闊————只要平子那伙人刻意隱瞞，幾乎也不會存在暴露的風險。
類似的行為再重複了好幾遍都無功而返之後，自然也就沒有了繼續下去的道理。
而相對應的，藍染等人對於現世的關注程度慢慢減少，自然而然地也會忽略掉那些個特殊群體。
—滅卻師。
「感覺之前只在靈術學院的教科書裡頭見到過這群人。」
東仙要的認知十分符合目前潛靈廷的教育體系，作為血戰後出生，以及非研究領域的人來說，對這些群體感覺陌生可以說是理所應當之事。
而相對應的，藍染右介則是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對眼下的狀況有著更進一步的了解」。
在旁的松下悠介能夠體會到這裡頭的細微變化，當下不動聲色地挪開了視線。
太過於細枝末節的東西他不方便去操控和說明。
而按照迄今為止的經驗來說，松下悠介能明白——以目前之情況而言，只需要大致方向上不出問題就可以了。
思緒流轉不斷，而在雨夜之下，某個操使著藍色靈子武裝的女子從天而降，擋在了志波一心的面前。
來了，這就是我想要看的啊！
在心中感慨一聲的同時，松下悠介順手拽著身旁兩人往後退去。
「這邊不是最佳觀影台，你們兩個先讓一讓————」
拉開距離，等待一陣過後。
看著被爆頭，命喪當場了的牛頭，東仙要的臉都已經扭成了苦瓜狀。
不是，兄啊————搞了半天讓我們看這個費盡心思培養出來的實驗體被土著爆頭嗎？
bro好像認為我們的領導很好講話？
就算是藍染看到這種東西，脾氣再好也會炸毛」的啊。
只是等不及東仙要開始吐槽了，因為下一個瞬間，牛頭的靈力就已經在真咲體內爆了開來。
目睹了這一過程的藍染眉頭微挑。
他聯想到了之前松下悠介提起過的假設，如今將這兩件事聯繫在了一起，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做法。
「你想要融合的是虛和滅卻師的靈力？這個想法我的確承認很有意思，但是稍微有點不太現實。」
理由很簡單。
「虛的靈力對滅卻師有毒，那個女人很快就會被侵蝕所影響，直接死去。」
「————！」
即便沒有經歷過滅卻師的鼎盛時期，但憑藉著鏡花水月隨意出入大書庫的藍染完全不會存在信息上的不足。
他抬起右手，用食指輕輕地揉搓著自己的眼角，眉頭不自覺地緊皺了起來。
「如果說想要做出這種嘗試的話，本來應該用更溫和的方式才對————畢竟虛跟滅卻師之間的相性實在是太差了，很容易就會出現排異反應。」
松下悠介稍微有些意外。
畢竟他本以為牢藍也會氣急敗壞地指責一通。
牛頭是大傢伙一起培養出來的個體，雖然說因為跟實驗方向有了相違的地方，但因為傾注心血了的緣故，藍染也對其十分上心。
沒想到看著實驗體被打爆了，如今還能站在較為冷靜的角度思考問題。
看來牢藍也是成長了（不對）————
「不是這樣的，藍染老師您看。」
看到這傢伙的第一時間，東仙要幾乎就要拔刀衝過去了。
連帶著藍染也有些情緒上的波動，但最後還是很好地控制了下來。
因為大夥很快就聽到了更為珍奇的信息與畫面。
什麼叫做在滅卻師體內注入死神的力量，用來平衡虛造成的各種破壞？
饒是平日裡頭鑽研如藍染這般深刻之人，眼下在聽到了這個安排與布置之後，也都露出了個頗為費解的表情。
「讓雙方僵持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在此之上，想要達成三方平衡之目的————」
老實說。
「我做不到。」
藍染右介有著作為研究人員的傲氣，若在平時，自然不會說出這種程度的喪氣話。
如今能夠妥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承認了如此巧合的誇張程度。
眼看著原本呼吸急促，一副快要斷氣模樣的黑崎真咲狀態逐漸穩定了下來，在遠處觀望著的藍染右介將目光垂落，思索片刻後——
發出了短促的笑聲。
這裡頭既有著對於眼界開拓了的喜悅，同樣也有著對於世事無常的感慨。
自認為完全沒有可能，甚至就算是理論上都不應該存在的情況，卻成為了字面意義上的現實。
三方力量的平衡態？
「死神，滅卻師，虛————這三種彼此完全不能相融，甚至可以說是無法共處的力量，現在居然能夠在同一個人的身體之中彼此廝殺，角逐————」
而偏偏這個人還活著，甚至還能維持住自己的意識。
除去了奇蹟之外，藍染右介根本找不出其他能夠形容的說辭。
他微眯起了眼睛，於此刻露出了思索狀的表情。
那麼————
或是所謂的命中注定」嗎？
畢竟若要說是巧合，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如此微妙，甚至可以說是讓人覺得不可信」。
但眼下既然的的確確地發生了，藍染就沒有了繼續嘴硬下去的餘地。
藍染最後放棄了追究的念頭。
「居然讓我看到了如此珍奇的場景，也是不虛此行。
作為研究人員而言，沒有什麼能比開拓視野更重要的東西了。
然而松下悠介之注意力並沒有集中在這邊，他此刻只是看著浮現出來的提示框內容，簡單瀏覽一番過後，露出了個開心而放鬆的笑容。
成嘍————
作為目睹了又一個名場面的獎勵，現如今的松下悠介，又得到了字面意義上的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