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256:兒子像爹
要不怎麼說兒子像爹呢。
合著你也就只會這麼一招嗎?!
整天閉著眼睛就在那邊月牙天沖月牙天沖————怪不得原著里的旅禍篇好多老牌隊長看黑崎一護眼神都怪怪的。
什麼叫做招搖過市啊(戰術後仰),你這麼搞誰不知道你身份?
一當然,吐槽歸吐槽,實際表現上來說,志波一心此刻的發揮與小草莓還是有很大的不同之處的。
因為松下悠介能夠極其敏銳地感覺到其中的區別所在。
靈壓————
思緒還未能完全凝聚成形,雙方就已經猛烈地撞在了一起。
象徵著虛的紅色靈力在朦朧之中微微閃爍,好似夜間突閃的明亮星辰,在此刻看來異常奪目。
緊隨其後的淡金色光亮澎湃而起,仿若潮水般奔涌而來!它在瞬間侵吞掉了隸屬於虛的靈力輪廓,並將其完整掩蓋。
志波一心面容平靜地揮刀,劈砍。
隨後,整片空間都仿佛在此刻朝著他刀刃的方向塌縮了過去。
虛分身原本都已經做出了閃避的動作,但即便如此————它的動作依舊被這股力道牽引著帶偏,以至於最後狼狽地倒了過去。
從現狀看來,就仿佛是它自己不知死活地直接撞」向了志波一心的刀鋒。
然後,便是碰上了。
嘭————
明明是利刃與軀體之間的對撞,但從聲音的回饋聽來,這反而更像是某種意義上的硬物對撞。
閃爍著淡金色的靈子流凝聚成了帶狀物,呈一線條般的模樣,在瞬間擊穿了虛分身的左肩。
斬開了。
如若僅僅只是這般的,大概也還只是不過如此」的程度而已。
但很快,虛分身的軀體就出現了不規則地顫抖—它就像是失去了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能力般,微顫著,跟蹌著————
在左邊肩膀的創口處,進濺出了刺目的血霧。
」————?」
一直都在旁觀著的松下悠介忍不住眉頭微挑了一下。
事實上,在場這麼些人裡頭,應該沒有比松下悠介更明白虛分身之實力的人。
所以松下悠介原本是可以肯定————
僅憑藉著這種程度的靈壓,應該是無法傷害到虛分身的才對。
可現在的情況並非如此。
看著肉眼可見的裂口進現,那從胸前垂落,貫通後背,幾乎將左邊肩膀整個切割開來的輪廓————
松下悠介在瞬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原來如此。」
話音一落,身旁不遠處的藍染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張嘴問道。
「怎麼樣,你也已經看出來了嗎?」
後者撓了撓嘴角,臉上的表情稍許微妙,在此刻更偏向於感慨似地輕嘆口氣。
「只是沒有想到,那種應該出現於理論的東西,居然能在這裡看到————」
相較於二人的通透」,盲仔在這會兒有種完全搭不上話的感覺。
怎麼辦,聽不懂啊————
好尷尬的感覺,是不是隨便扯一些別的會比較合適?
在他思緒起伏之間,松下悠介露出了個稍許戲謔的表情,在此刻輕聲說道。
「按理來說,斬魄刀的深度解放都是一種對於力量的挖掘。所以卍解本身會帶來靈壓方面的劇烈提升。」
這是常識,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世界規則」。
那麼————
志波一心他能夠不遵守這部分的規律嗎?
老實說,在這之前松下悠介一直猶豫著無法做出判斷————可在親身經歷並且目睹了全部過程之後,他現在可以肯定了。
這傢伙也沒有逃離過規則方面的約束。
「那麼靈壓並不是消失不見了。」
只見松下悠介舉起了右手,就這麼隔空朝著志波一心指了過去。
他的目光緊鎖在了對方纏繞身上的火光處,瞳孔微凝,就像是見到了新奇之物的研究者般地,顯現出了十足的興趣。
「只是變換了另一種方式,以外部懸放的形式————安置在了志波一心的體外。」
「————那是什麼?」
東仙要和他不在一個頻道,顯然沒能理解其中的含義。
但沒關係,松下悠介剛好也能通過陳述的方式,來進一步整合自己的思緒。
「簡單來說,志波一心的卍解是將自身解放的靈壓變成外放的形式,凝聚在了自己的體外。」
故此。
「他可以通過類似臨時調用的方式,在短時間內將大量的靈壓提取,運用,從而形成最為尖銳的攻擊手段。」
這麼一來,理清楚了。
月牙天沖本就是將靈子進行高度壓縮,然後通過猛烈揮出的方式進行的攻擊。
從運用方式上來說,這其實更接近於滅卻師對於靈子的運用————黑崎一護因為血統與天賦的緣故,在這方面表現得很好,這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但志波一心呢?
松下悠介感覺自己找到了答案。
「怪不得志波一心的卍解在狀態不夠完好的時候無法開啟。」
輕嘆口氣的同時,松下悠介露出滿臉的感慨。
因為他此刻發現理由十分簡單。
「想要將靈力通過外放的方式進行存儲,這種方式就需要高度的精神集中————簡單來說,將幾個易燃易爆的玩意兒掛在自己身上,可不得小心一些才行嗎?」
東仙要有些疑惑地微微張嘴。
他顯然是沒能明白這裡頭的緣由————
「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能夠最大限度地控制自己的出力水平吧。」
理清楚了思緒過後,後續的內容對於松下悠介而言,也幾乎都是信手拈來」的程度0
「最簡單的就是對於剛才那個月牙天沖」的控制————在陡然間內進發出大量的靈力,將其壓縮後傾吐出去————理論上來說通過修行完全可以達成。」
但是,沒有這個必要。
「想一想志波一心的始解吧。」
簡單提示過後,東仙要也順勢反應了過來。
「你是想說————因為始解的能力就是類似附著態的火焰,所以卍解也是這種能力的延續嗎?」
「差不多吧,但這也是很寬泛的說法,並不算是多麼嚴肅的解釋。」
所以還需要更進一步的推導。
「將解放的靈力全部附著在體外,也可以形成一定程度上的防禦————同時因為無法檢測到準確的靈力變化,對這傢伙出手的時機和輕重也很難做出判斷。」
總結來說,手段有些陰。
但還遠遠不到讓人覺得束手無策」的程度。
另外,這種行為方式本身也有著很明顯的弊端。
「時限不會太長吧。」
藍染惣右介平淡地補充道。
「不儲藏在自己體內的靈力,即便是再如何地精打細算,小心斟酌著使用,依舊會造成不必要的流失」。
換而言之。
志波一心的己解本身應該是不能持續太久的。
因為就如同此刻表現出來的外觀那般————隨著時間推移,他的靈力也會如同火焰般不斷燃燒。
「聽起來好像————有點雞肋。」
東仙要剛剛說出這句話,在旁二人便是不約而同地朝著他撇了一眼過來。
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此刻表現出來的氛圍感,也已是做出了最為直白的表態。
一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你難道認為這種看起來彆扭又沒有長處的解放態,真的只是為了給自己添麻煩嗎?」
迎著松下悠介的發問,東仙要微微張嘴。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又是倍感語塞————畢竟雙方完全不在同一水準的理解水平線上,所以他只能是小聲說道。
「那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能夠發揮出更多的實力了。」
外放的靈力可以隨時調用,調整。與此同時————更是具備著能夠一口氣將其全部激活,甚至是高效率運用的手段。
簡單來說。
「這就是一種短時間,高效率,高烈度作戰用的特殊解放態————志波一心這傢伙,看樣子遠比他的外觀還要粗放許多。」
纖細之人不會有這種形態的卍解,畢竟這種力量同樣也是內心的折射,是對於自身本質的倒映。
志波一心,他內心必然也是熾熱如火,不畏於點燃自己的那種狠人」。
短促的交流之間,對峙的雙方又有了後續的行動。
虛分身快速後退,抬起右手按住傷口的同時,正企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拉開距離。
「月牙天沖!」
神似後世某個小黃毛的志波一心大喊著又沖了過來。
而伴隨著他的叫喊聲,纏繞於體外的靈壓也在此刻有了更進一步的沸騰傾向。
事實上,松下悠介的判斷就沒有什麼問題可言————這兩父子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裡頭刻出來的。
沖天而起的刀光吞吐著顯現,伴隨著鮮血飛濺,虛分身被再度命中。
「嘖————」
咂舌了的同時,他的右手腕被正面擊中,於瞬息之間被切割,斷開,與鮮血一道飛濺了出去。
之前還只是破防,如今卻做到了直接切割的程度。
這就是月牙天沖的棘手之處————僅通過外觀與聲勢去進行判斷,甚至都無法分辨兩次攻擊之間的差別為何。
另外————
躲不開啊。
正在目睹全部過程的松下悠介眉頭微挑了一下,於此刻抬手,輕輕地揉搓著自己的下巴。
雖然之前看動畫和漫畫的時候沒怎麼關注過,但好像黑崎一護的月牙天沖也很少被人躲開過————
從劇情演經角度,大概還能用硬抗遠比躲開」來得精彩去進行解釋。
但親眼目睹過後大概就明白了。
這種攻擊方式的速度,其本身就十分誇張————再加上志波一心的技巧也比小草莓高出不知道多少個檔次,他的攻擊手段可謂是字面意義上的刁鑽」。
高速,鋒利,大號靈力灌注————
諸如此類的詞條拼湊在了一起,最後形成的月牙天沖,也的確無愧於主角的成名絕技。
的確有些難以對付。
「松下君,不用幫忙嗎?」
聽著身旁東仙要的問話,松下悠介輕吟了一聲,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這個必要。
因為————
「這才剛剛開始。」
虛分身負傷,斷腕。志波一心直追上前,手中斬魄刀再舉,身上的靈力無聲地開始匯聚。
字面意義上的窮追猛打。
可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還保持著逃竄姿勢的虛分身,卻在此刻突然一腳朝著身前的地面蹬去。
嘭!
就像是在瘋狂逃竄時陡然轉向了的羚羊般,揚起了飛塵的同時,它之身形陡然迴轉了過來。
右手縮在了體側,做出了一個短暫蓄力的動作。
而在下一刻,翻卷著的皮肉湧現,骨血重塑,完好的右手悄無聲息地浮現了出來。
示敵以弱後的反擊,同樣也是策略所在。
鮮血狀的靈力流凝聚其上,方才飛濺出來的血液團狀聚攏,被其抓握在手。
至近距離,想要做防禦都來不及。
虛分身在瞬間擠入到了志波一心的面前,做出了一個類似抓握的動作。
血爆!
咕————
鮮紅色的光影在瞬間膨脹,收縮!
陡然之間的失重感強烈襲來,讓在場三人都表現了各不相同的反應。
東仙要最是狼狽————他幾乎是忍不住就踉蹌了一下,得是讓身旁的松下悠介伸手拽住,這才不至於摔倒在地。
至於後者,如今也是微微彎曲了膝蓋,做出了個較為粗略的穩固下盤動作。
「多謝————」
「不客氣,待會兒自己小心些就好了。」
對於松下悠介而言,這種本來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甚至這會兒他還抽空朝著身旁瞥了一眼過去。
牢藍像是腳生根似地立在了原地,看著穩穩噹噹,好像全然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但松下悠介能感覺到————這傢伙正在用靈力化形,充當一些釘子般的效果將他杵在了原地。
效果上來說並不算是太好用,但較之於其他的樸素手段而言,這起碼是看起來最從容的那種方式。
對於注重儀態的藍染而言,的確是唯一選擇」。
為了形象還挺拼的呵————」
感慨之餘,松下悠介收攏目光,順勢朝著不遠處眺望而去。
失重後的爆裂,飛濺開來的血霧之下,二人的身影亦在此刻變得模糊不清。
所以————如此聲勢浩大」的攻擊之下,結果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