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223:為了守護而戰(大章合併)
看著如今的成果」,松下悠介的表情也是頗為感慨。
雖然說斬魄刀能力從本質上進行了劃分,但這玩意幾本質上來說也只是力量的一種表現形式。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數值才是為王的理由啊————
簡單感慨了一下自己如今的水準,松下悠介很快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下一個階段。
今次的自己,該怎麼對付山本元柳齋重國?
較之於上一次的交手而言,如今的松下悠介不僅有了實力上的增長,同時也占據了更多的有利條件。
藍染的後勤組織也有了對應的強化,就算是不敵,也完全能夠找到合適的退路。
至於這麼做是否有意義?
當事人沉吟了片刻之後,便是找到了答案——當然有了!
打山本對松下悠介來說就是當前版本的最終boss,刷不過去了也能積攢不少經驗。
而有關於老傢伙的本領,他暴露得越多,就越方便藍染對其進行後續方向上的規劃————要知道在原著裡頭,牢藍理論上應該是沒有見過山本卍解的。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照著推敲與估算,最後設計出了旺達懷斯這種特化型破面,去陰了一手老傢伙。
如今歸來的是加強版的T0級情報藍染,空座町大戰又會有怎樣的發展?
不得而知啊。
但不論如何,如今松下悠介的情況比幾十年前的那次肯定是要好上了無數倍的。
我能打的牌太多嘍————」
而且他也不是完全沒有經驗」的狀態。
親眼目睹了卍解的過程,並通過虛分身的描述和感受,詳細體悟過了一次殘火太刀的輸出水準————現如今的松下悠介同樣也是情報在手的狀態。
所以實誠的說。
如今的他,或許也能做到一些之前看似是天方夜譚」般的事情。
故此,在動手之前松下悠介也得仔細規劃一下才行。
到底要做到什麼程度?
是逼著老傢伙使出更多的力量,解放卍解的狀態————還是單純地延長卍解時間,創造更多能夠分析和觀察的時間與空間?
諸如此類的念頭同樣也是重中之重,松下悠介簡單將其記錄下來之後,同樣也是要在後面與牢藍進行二次交流的。
總而言之。
此戰不會太簡單,但相較於上一次來說————準備的流程卻只會是變得更加複雜。
站在原地感慨些許,松下悠介抬頭望向了懸掛於天邊的明月。
雖然有些話說出來會顯得不太符合個人的角色定位,但是啊————
就算是我,也稍微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了啊~
時間流逝。
很快,兩月光陰轉瞬即逝。
今次的松下悠介站在了後台處,正對著身上的這些個裝飾物不斷擺弄,露出滿臉無奈的表情。
身旁傳來了另一個熟悉而戲謔的聲音。
「松下隊長,怎麼了?帶著不舒服嗎?
,,後者頭也不抬地應道。
「是啊————這些徽章和裝飾都是我家副隊長硬要我帶著的。說是能彰顯身份,不愧於隊長之名什麼的————」
「碎蜂嗎?畢竟是貴族出身,多少理解一點嘛。」
「所以我也不會當著她的面說這些話。」
輕吐口氣,松下悠介鬆了一下領口處,順便調整了下狀態。
他再抬起頭時,臉上終於是浮現出了熟悉而微妙的笑容。
「話說回來,京樂隊長今天怎麼會有空來做這種事情了?」
此刻與他同行之人,正是平日裡頭一副不著調模樣,看著似乎對什麼東西都提不起興趣的京樂春水。
被點名了,後者順勢將目光垂落了下去,並在此刻長嘆口氣。
「我也不想來的————以前這種事情都是浮竹在負責來著。但那傢伙昨天就突然又病倒了————」
松下悠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抬手整理了一下領口處的紐扣。
「原來如此,那海燕呢?他應該也能代表十三番隊的隊長出席活動才對?」
京樂春水的左手舉到身前,抬起食指捲曲著鬢角處垂落的發縷,目光之中滿是無奈。
「那傢伙請假了,說是家裡有什麼事情需要去處理。最近開春,亂七八糟的事情好像還挺多的。」
松下悠介輕輕地嚏了一聲,雙手拍打身前的衣襟,將看不見的灰塵撣開。
「我記得海燕的其他族人似乎還住在了流魂街來著?不打算搬進來嗎。以他現如今的身份,想要重新混入貴族圈子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京樂春水嗯了聲,不置可否地歪了下頭,語氣之中夾雜著近似於審視般的腔調。
「那種事情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內容了。不過聽浮竹說起過,他本人似乎是並不打算回歸的。」
雙方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
雖然彼此之間的姿態看起來都頗為隨意,但雙方交談的內容本身就是情報的一環。
能夠讓隊長級人物進行交互的,其本身就是不容許在外頭高談闊論的東西。
「啊,對了————待會兒完事了之後去喝一杯怎麼樣?」
「好啊好啊,我————啊等等,可能不太行。七緒那個孩子會生氣的。」
「是你親戚家的一個女孩吧?好像在鬼道方面還挺有天賦來著?」
「呵呵,是啊。因為個人的特殊情況,到現在都不能自如運用斬魄刀————找個時間介紹你們認識一下怎麼樣?讓她在你這邊學習一下鬼道技巧也可以。」
「還是算了吧,就我這點三腳貓功夫拿出來也是獻醜。」
「別說這麼見外的話嘛~現如今尸魂界裡頭鬼道能拿出手的,除卻了大鬼道長之外也就只有你了。」
說是恭維也好,被稱作為吹捧也罷,起碼對於此刻的京樂春水而言,松下悠介的確值得這些個稱讚。
另外————
「啊對了對了,雖然我覺得你應該不會這麼做來著,但我家的七緒還是小孩,請不要做些太過分的事情喔。」
「————我不會對小姑娘產生這麼不切實際的想法,而且實誠說,我還是喜歡身材比較嬌小的那種。」
「原來如此,所以碎蜂才會這麼老實地待在你那邊嗎?話說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
「我有這個想法,但碎蜂說時間還早了點————貴族都這麼難相處嗎?」
「她的家族有些特殊,難免會有些難言之隱吧。」
幾十年的積累與名聲堆砌,就算是當事人再怎麼想要低調————十一番隊的使命與職責,也是不可避免地讓松下悠介暴露出了部分的水準。
當然,作為當事人而言————
松下悠介也是樂得其他人對自己保持這方面的看法。
畢竟全無破綻的人是最假的,有所特長,有所缺陷,甚至還存在著一定意義上的性格問題————這才是較為完整的人格形象。
就算只是佯裝,松下悠介也必須做到不下於藍染的那種程度才行。
嗶————
伴隨著一陣電流似的動靜穿過,不遠處的側門推開,從外頭探進來了一個腦袋。
「二位隊長,差不多到時間了,還請你們做好上台的準備!」
雙方不約而同地予以了明確的回應,而在約莫幾秒鐘時間過後,面前的帷幕緩緩拉開————對松下悠介而言,絕對不算是陌生的場景映入眼帘。
真央靈術學院,一年一度的開學典禮。
這本身就是面向剛剛入學,立志於成為死神,或者加入靈廷各個組織的靈體才會開放的求學機構。
就像是新員工剛剛入職那樣。
大夥好不容易來了一趟,總得讓你們稍微展望下未來,增長些許的見識再說。
所以類似的隊長發言,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每年慣例。
如今輪到松下悠介,也已經是正好的第四次。總體上來說也算是有了不少的發言經驗。
「保持微笑,表情不要太僵硬————」
相較之下,習慣性摸魚,不主動參加各種活動的京樂春水多少會顯得有些僵硬。
照例入座,進行簡單介紹,以及對於潛靈廷與靈術學院的性質進行分析等等————這些東西都是常識,自然也得提前灌輸才行。
而在長達五十分鐘的演講過後,末了還會剩下約莫五分鐘左右的對話時間。
新入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直接跟隊長進行親切問候」。
因為這部分並沒有事先進行排演的緣故,所以還算是稍微有趣。畢竟偶爾也會冒出來那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比如那個番隊的東西最好吃,去哪邊就職的話更容易找到另一半等等。
當然是否要認真回答也得看當事人的心情。
比如京樂春水這邊————
「八番隊是專精於情報的組織,那我想要知道————在工作時間之外,我們是否還要保持那種克制又認真的行事風格?」
這個邋遢大叔揉了揉下巴,一臉微妙地說道。
「應該不用吧?下班了之後跟我去喝一杯也沒有問題喔。對了————你酒量怎麼樣?」
沒正經也是一種回應的風格。
而原本稍顯幾分嚴肅的氣氛也在此刻鬆弛了下來。
情報隊因為工作方面的緣故,明顯是更有人氣的一方。京樂春水被纏著問了不少,在旁的松下悠介已經開始打瞌睡了。
但在這時————
「我,我想要問十一番隊隊長一個問題。」
嗯?還能有我的事情?
當事人微微挺直身體,朝著聲源看了過去。
對方是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眼眶微微凹陷,臉頰上的皮肉也不豐滿,能看出以前應該是缺衣少食的那種類型。
考慮到想要進入真央靈術學院,本身也需要進行一次篩選————對方能夠站在這裡,也同樣亞兒著天賦值得培養。
所以沒有將其忽視的理由。
松下悠介舉起亮右手,做亮一個請的動作。
「你請說。」
「我是出生在流魂街西四十一區的人,我們那邊的生活情況————並不算是太理想。」
這不稀奇。
通常來說能排到三十往後,大概就是生活條件比較艱苦的那種地方亮。
松下悠介腦子裡頭大概過亮這些個內容,如今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我明白,那你的問題是————」
「我想知道,像是我這樣的人,也能像您這樣守護尸魂界嗎?」
他表情激動地補充道。
「就在十年前!我們那邊曾經出現過很多隻吃人的虛!雖然進行亮及時上報,但我們當時都明白————靈廷是很難做出及時回應的————」
這也不稀奇。
畢竟流魂街的區域範圍比靈廷大亮不知道多少倍。
山本那邊的政策本身也是偏向於管控重要地區,從而放養後面的分區。
資源得集中起來,才能方業後面的控制與調整————而這種行為也算是某種亜義上的共識。
「我們已經有很多人做好亮搬遷的準備,而一些走不動的幸人,也基本都放棄亮市抗————我們以為自己就要背井離鄉亮。」
松下悠介你得眉頭微皺。
情況雖然大致能夠明白,但效率方面的問題就是如此————作為護廷十三隊的隊長而言,他很難對這種追責」視而不見。
那怎麼辦?
該道歉嗎?」
京樂春水閉嘴!
「但是,就在那個時候————有一群人及時趕到場,幫助我們驅逐掉了這些吃人的怪物一」」
對方的表情激動,連帶著語氣都高昂亮許多。
「我們很感激,而且也是到亮後面才知道————這都是十一番隊的人在幫忙!」
嘶————
大概明白亮。
應該是更木劍八那個傢伙按耐不住性子,殺到流魂街那邊找活干去亮————他經常會這麼做,而松下悠介也懶得管控。
從本質上來說這是一種自由行動,但從結果看來,他的確拯救了不少生命。
「我想問的是————像是我這樣實力不夠的人,也能加入以戰鬥為專長的十一番隊嗎?」
立志進入十一番隊的新生?
那還真是————
少見吶。
松下悠介身體微微前傾亮過去,他思索片刻,組織語言,隨後露出亮個平淡的笑容。
「當然————我們的工作是守護尸魂界的和平,我們的饅責也是為亮普通人而戰。十一番隊並不是戰狂————我們也有信念。」
我們————
「會為亮守護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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