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216:不行,還不能笑(大章合併)
跟志波一心的約定如何暫且不論。
松下悠介這邊一散會,就被山本傳喚到了他的妙妙屋裡頭接受特訓。
「你最近是不是有些過於懈怠了。」
「————嗯?」
看著山本露出審視般的目光,松下悠介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顯然是一時間沒有搞明白山本說這句話的含義。
雙方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陣,最後老傢伙無奈地嘆了口氣,搓了搓手,輕聲說道。
「老夫指的是————你在近些日子,是否還有之前那般的責任心了?」
這句話依舊有些過於抽象,但所幸,松下悠介很快就領會了其中含義。
「您是想問我作為一番隊隊長是否稱職的問題嗎?」
「」
吶,真問到了又不說了。
老傢伙還挺傲嬌。
不過會有這種問題,倒也並不算是多奇怪因為相較於其他的劍八而言,松下悠介這代不僅顯得鬆散隨意,同時在帶隊方面也與其他人截然不同。
對於年輕人來說,這種風格可能還會有些獨特的魅力可言。
但老傢伙可以說是怎麼看怎麼不爽。
你怎麼就不遵守傳統了呢?!
只見松下悠介無奈地撓了撓嘴角,在此刻用著頗為感慨似的語氣說道。
「總隊長,我的實力水準在歷代劍八裡頭可能不算上游————但我覺得這一系列的變化,應該也算是比較良性的才對吧?」
說著,他攤開了右手,開始一根根手指頭地細數了起來。
「我改變了十一番隊在大眾面前的刻板印象,而且現在進行的正常化」進程應該很有效果吧?去年報考我們十一番隊的人數可是僅次於六番隊來著。」
那為什麼打不過六番隊?
人家那是貴族自留地————別的不說,光是補貼都能秒殺其他十二個同行了。
跟我們正常番隊就不是一個賽道。
「其次些的,上次的內部試合,我們十一番隊的成績也絕對可以說是可圈可點吧?」
內部試合。
這也是松下悠介在任職了十一番隊隊長,並安定下來了之後開始的主推業務」。
他的自的在於讓各個番隊的成員之間進行適量比斗,在條件充許的範圍內,讓大家通過較量的方式互通有無。
這事一開始還挺難推出去的。
畢竟死神不僅僅只需要能打,更多的還是一種其他方面的才能例如政務,醫療,管理等等。
但這事卯之花烈很感興趣,從中作為推手裡里外外忙活過好一陣子,最後才達到了現如今的程度。
而相對應的結果?
那自然也是十分喜人了。
在條件允許的範圍內交手,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武德充沛的體現。
只是經過長年累月的推移,護廷十三隊的權責同樣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現如今更多的還是一種對上進行管理,對下進行壓制的特殊組織體————
另外。
「山爺你好像也是幕後推手來著?不能吃了飯就砸鍋啊————這事為了推下去您以為我長了多少根白頭髮?」
「————咳咳,咳咳咳————」
老臉的確有些掛不太住的感覺。
雖然不會明著說,但山本這種傢伙本身也是極為明顯的守舊派。
能看到千年以前的尚武之風在如今盛行,要說不開心肯定是假的所以從個人的喜好出發,他對於松下悠介的各種行為,以及做出的努力,都是持肯定的態度。
然而。
這並不意味著就能包容全部的問題。
「你最近在開會的時候也表現得過於怠惰了!」
說到了正經事,老傢伙的語氣一下子都變得嚴厲了起來。
「近期時間內,在開會的時候老是能看到你這傢伙神遊天外的模樣!會議是很嚴肅的,要是沒睡夠的話就回去休息好了再來!另外還有————」
或許是平日裡頭表現得的確有些過於懶散。
山本一開火就是長達五分鐘之久的單方面輸出,這給松下悠介都說的有些汗顏了。
老傢伙精力怎麼這麼好————
「我知道了,抱歉————下次注意。」
「但是,那些東西都是比較其次的。」
他突然話鋒一轉,連帶著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
「老夫想要跟你確定的是,最近在虛圈之中是否還有其他新的發現?」
停頓片刻,山本的語氣慢慢放緩,似乎是為了強調般一字一頓道。
「浮竹那邊————十三番隊,最近抓到了一個非常不同的虛。」
「喔?還有這種事情?」
松下悠介的表情也有些變化,他站直身體,眉頭微皺著朝向山本看去。
「請問具體是什麼情況?」
停頓片刻後,他又是補充問道。
「我這些日子也在跟十三番隊一起行動,為什麼還沒有接收到這方面的消息過?」
虛圈遠征。
這事仔細說來也已經有了好些個年頭了。
從本質上來說,整個事情都是因為牢藍需要參考山本的實力水準,從而做出具體規劃松下悠介攜小號強強聯手,結果直接被山本當成路邊一條,抬腿就給踹飛了出去。
雖然結果上來說相當狼狽————但考慮到連個活口都沒能留下,山本在這方面反而表現得十分保守。
老大,追殺了幾十年了您還不放下嗎?
這也太記仇了(搖頭)。
當然這句話本身也是玩笑,實際上————作為目前的護廷十三隊的話事人來說,山本的這種行事風格與態度,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負責任的表現。
看到了危險而不去處理,視之不見,這從本質上來說就是一種極為拉胯的表現————
該說不愧是老東西嗎?這種警惕心理,不愧是能讓兩個BOSS都最為惦記的對象。
當然,言歸正傳。
松下悠介這邊作為遠征隊的一員而言,本身也算是身處於最前線。
所以按理來說————他應該才是最先接收到情報的那一幫人。
但眼下情況明顯不是這樣的。
那就稍顯幾分的玩味了—老東西在刻意隱瞞著他?
松下悠介的目光平靜,山本則是面無表情地與他對視,並沉穩地說道。
「這也是老夫的決定,我認為這件事暫時不能外傳出去————那個虛的情況,很特殊。」
沒有立刻回答,松下悠介撓了撓嘴角,歪了下頭,隨後嘆氣道。
「那具體是什麼情況?」
「你看這個。」
一份文件被遞到了桌上,松下悠介注意到這是事先就已經放置到了夾層裡面的。
在他到場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老傢伙有備而來啊(戰術後仰)。
「那我看看————」
翻閱其中內容,映入眼帘的第一張照片就是個被五花大綁了的破面。
而山本面色凝重,在此刻更是嚴肅地說道。
「這種虛有著與我們————還有人類相近的樣貌。根據後續方向上的檢測與觀察,能發現他們也擁有著不下於我們的智力水平。換而言之,這已經是足夠形成族群的穩定智力水平了。」
山本很顯然已經提前做過了不少功課。
如今洋洋灑灑地脫稿講了好些話,臨近末了,更是小聲地補充道。
「我們從這個虛身上獲取到了很多重要的情報信息,而根據它給出的內容,我們認為這些虛的個體應該也已經形成了一定規模才對。」
松下悠介嚴肅地點了點頭,順帶著將這份資料合攏。
「聽起來好像很嚴重————那現在預測大概有多少的族群?」
「十三番隊的信息,結合十二番隊的分析,現在大概預測虛圈內應該有一百餘只多才對。」
不行,不能笑。
還不到時候。
等到旅禍篇章了再放肆地笑出來吧,在那之前還是先忍一下的比較好。
事實上,這隻破面能夠被抓到,本身也是立於天上俱樂部的規劃與決斷————
因為這些年的發展下來,破面的整體數量已經堆疊到了個相當誇張的程度。雖然三個實驗室都在不斷加固、深入,但數量一多,就會出現形形色色的問題。
就算是牢藍維持著高壓統治,多多少少也會有些不服管教的漏網之魚出現。
所以與其等到事情真的無法控制了,從而出現情報上的遺漏。那還不如自己先行暴露,從而選擇性地透露出一部分的內容。
通過這種方式來將尸魂界這邊的注意力帶歪,從而為真正目的獲取到更多的時間緩衝————
從計劃上來說就是這樣的。
而現如今看來,似乎也很成功?
只能是信息差這方面啊,真是山老頭一輩子的痛了。
松下悠介抬手捂了下臉,深呼吸口氣地問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似乎是以為松下悠介完全接受了這個設定,同時放棄了對於隱瞞事情的追責。
山老頭的語氣稍微有些上揚的傾向,連帶著語速都是加快了些許。
「接下來就是進行擴張式的搜尋!我們需要儘早進行確定虛圈如今的具體情況————這方面的任務我決定交給你這邊去處理。
戰鬥專員嘛,有這個指示也不算是多奇怪。
問題就在於態度方面.————
山老頭很急啊。
有什麼必要嗎?這種事情雖然會顯得有些危險,但應該遠遠不到讓他都警惕的程度。
除非————
松下悠介突然微妙地挑起了眉頭。
他很快地就聯想到了一個具體的可能性。
「這個消息是不是讓貴族那邊的人也知道了?」
「————差不多吧。」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這些年的隊長擔任下來,松下悠介在長進見識方面可以說是最有心得的。
而在其中,他對於字面意義上的貴族」這群人,也可以說是做到了去魅的那種程度。
簡單的好逸惡勞,遊手好閒都不足以形容萬分之一。對於尸魂界的貴族而言,絕大部分都已經習慣於身份帶來的各種便利。
像是大前田那種已經算是很上進了,朽木家雖然有些固步自封的感覺————但正因家風嚴謹,反而凸顯出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在裡頭。
至於剩下的那些————
理論上來說,除了給工作上帶來多種多樣的麻煩事外,基本也就沒有了什麼存在感。
松下悠介目光垂落了下去,在此刻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順帶著說道。
「因為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所以懷疑是否會對尸魂界產生不必要的影響——然後就直接通過四十六室下令,讓我們抓緊時間開始忙活。」
綜上所述。
「山老頭,你不覺得那幫人有些「自視甚高」了嗎?」
「這種事情輪不到我們去做判斷。」
「但是————」
「松下隊長。」
山本直接打斷了他的陳述,老頭子的目光垂落向下,都沒有朝著他看來的意思,只是用著低沉的語氣說道。
「完成你的義務,行使你的權力。除此之外————不要想太多了。」
————讓我老實當狗的意思嗎?
這話說出口的話,恐怕死神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吧。
松下悠介做了個聳肩的動作,後退半步,用自己的行為表示退讓。
與此同時,他也順帶著說道。
「我明白了————雖然不能保證結果如何,但看在隊長這個職位的份上,我肯定會全力以赴的。」
「那便已經足夠,走吧————老夫已經沒有其他事情了。」
叫他過來歸根結底也是為了提醒一聲,順帶著做些心理建設方面的工作。
當然,十一番隊的任務後續肯定也會用秘密文書的方式進行確認,目前這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松下悠介應了一聲,順勢後退。而就在他快要離開內室的時候————
他似乎又是想起了什麼,在此刻突然站定原地,繼而轉頭朝著里側說道。
「山老頭,雖然讓我來說這種話顯得有些不太合時宜,也不符合身份。但是啊————」
他舉起了右手,輕輕地揮了揮,繼而笑著說道。
「壓力別太大了,有什麼事情就多跟我們說一說。為領導分憂也是分內之事嘛,太見外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不等回應,松下悠介大跨步地走了出去。雀部長次郎與他擦肩而過,步入室內正打算匯報工作。
卻看到自家隊長正在仰頭嘆息。
「總隊長?」
「雀部啊————現在的年輕人還挺能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