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203:今夜的豬排飯
松下悠介並沒有立刻做出回應。
他先是眉頭微皺,沉吟片刻後露出了個思索狀的表情。仿佛里里外外地整理了一番當下的念頭,直至將全部的來龍去脈」都給完全整合了之後,他這才張嘴說道。
「稍等————雀部前輩,您的意思是————您懷疑我是叛徒嗎?」
雖然理論上有藍染右介斬魄刀的幫助,松下悠介並不存在證據環節上的缺失。
但應該出現,或者說理應存在的反應,卻還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都不用等雀部說出之後的話語,松下悠介已經突然站立起身,用著極為嚴肅的語氣說道。
「總隊長遇襲這般的大事在前,您居然還能懷疑我是那個叛徒?!這————」
似乎是一時語塞。
以至於松下悠介暫且都找不出什麼更為有利的反駁話語。
雀部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細汗,趕忙起身說道。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松下君————啊不,松下隊長,還請先入座,我重新跟你說明一下情況。」
松下悠介很明顯地糾結了一會兒,這才回到了位置上。
「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
雀部長次郎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他的表情極為無奈,此刻更是輕嘆口氣,緩緩說道。
「就在今天晚上,我跟總隊長出發去往流魂街的時候————」
對方用最簡短,明快的語言,陳述了今晚發生的來龍去脈。
當然,因為觀察視角的不同,松下悠介聽到的則是完全不同的說辭。
「一共四個惡徒突然對總隊長下手!情急之下總隊長被迫反擊,將其中一人攔腰斬斷!」
嘶————
「松下隊長,怎麼了,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請繼續。」
在一長串的描述過後,松下悠介也算是通過描述,或多或少地知曉了對方視角里的自己一行人。
「來路不明,身手不凡,面對著總隊長都能全身而退的惡徒嗎————」
還別說。
這些關鍵詞湊在一起還真有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
好像總隊長真的被什麼來路不明的超級高手襲擊了一樣————也只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
什麼身手不凡啊。
再多一刀就會爆炸了好吧!
心裡頭暗暗地吐槽了一陣過後,松下悠介咳嗽兩聲簡單整理心情,隨後嘗試著調整了一下表情。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那現在總隊長怎麼樣了?」
「山本總隊長沒有大礙,現在正處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我必須重新強調一遍,松下隊長,站在我的角度而言,這並非是懷疑你,而是為了收集到足夠多的有效信息,這才能夠找尋到最後的正確答案!」
松下悠介大概明白了。
「因為隊長級人物一共也就這麼些人,您認為就算內奸不出現在其中,或許也存在著另一種意義上的「通敵」行為?」
雀部長次郎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朝著松下悠介看了一陣子,似是猶豫片刻。
他這才微微點頭說道。
「從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樣的。因為在今次的襲擊事件中,我們知悉了對方群體之中存在著非尸魂界的住民。」
好拗口的說法啊————
要不是知道來龍去脈可能還真能被繞進去。
松下悠介暗暗地翻了個白眼,在心中忍不住嘆氣道。
不就是把我好厚米的兩截身體拿過去解剖了嗎————雖然說取回來的話可以更快地恢復過來,但那玩意兒現在應該已經被送到了技術開發局內部。
就當是餵狗了吧!
言歸正傳。
因為留下了屍骸的關係,尸魂界這邊也就能順勢展開後續方面的調查————
而現如今展現出來的結果,從本質上來說卻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預料之中」。
因為破面跟虛並不存在著本質上不同之處。
只需要多研究一些,很容易就能發現雙方之間留存著的某些共性。
那在這種情況————調查的方向很容易就會被引導至另一個端點你說襲擊總隊長的惡徒裡頭有虛,那虛一般都集中在什麼地方?
虛圈吶!
只要護廷十三隊將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邊,松下悠介三人的暴露概率也會得到大幅度的削減。
至於虛圈現如今的境況如何,那基本都可以說是十分之安全」的了。
長久以來的經營運作與牢藍的恐怖統治,理論上已統合90%以上的當地土著。相較於原著而言,現如今的差距基本就只剩下了技術壁壘。
等破面技術再純熟一點,就可以開啟真正意義上的十刃計劃了。
發散出去的思緒稍微收攏了些許,松下悠介眨了眨眼睛,低頭咳嗽兩聲,簡單整理表情。
「我明白了,既然這是總隊長的意思,那我肯定願意配合工作————您問吧。」
雀部長次郎很明顯地舒了口氣。
「能理解最好,幫大忙了!」
他揉了揉臉頰,簡單整理表情,隨後沉吟著說道。
「那我們從最簡單的開始,今天晚上您都在做些什麼事情?具體都有什麼人陪在身邊嗎?」
「我今晚一直在十一番隊駐地的隊長辦公室處理公務。」
停頓片刻過後,松下悠介思索著補充道。
「要是問具體有哪些人可以作證的話————對了,期間大概有五個人找我簽署過一些文件,那些都是我的隊士,有需要的話都可以直接詢問他們,在這期間我可以在這等著,沒有問題的。」
雀部長次郎取出紙筆,點頭回應道。
「我明白了,那請告訴我這些隊士的姓名與任職分屬————」
我就客氣一下,你真問啊?
當然,松下悠介也不會露怯就是了。
畢竟就跟之前提到過的那樣,牢藍的鏡花水月在不解開的情況下,是可以做到基礎內容模仿的。
像是模仿當事人坐在辦公室裡頭處理政務,並進行簡單交流這種事情,完全也是不在話下。
甚至都不需要串什麼口供。
「我現在需要派人去求證,在這期間————」
松下悠介很上道地點了點頭。
「沒事,我等你們結果就行。」
「你能理解再好不過了————對了,這個點了餓不餓?要不要吃些東西?」
吃東西嗎?
松下悠介揉了揉肚子,還沒開口。
雀部長次郎已是朝著門外掃了一眼,隨後笑著說道。
「但是好像只剩下豬排飯了,不介意的話要不要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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