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200:一刀砍出PTSD
一抹璀璨,甚至可以說是耀眼且奪目的光亮。
在此刻以極為絢爛,甚至可以說是無從抵擋可言的姿態,將血色的濃霧攔腰抹」去。
只是眨眼的片刻停頓,天與地仿佛都在此刻變得清明,顯現出了極為明顯的上下之分。
松下悠介看著虛分身被硬生生地攔腰截斷,而在光亮之中,山本元柳齋重國保持著出刀的姿勢,緩緩顯現而出。
與此同時。
原本就已然是搖搖欲墜了的結界,在此刻同樣迎來了崩潰的下場。
那些耗費了不少心氣與靈力構築出來的環境,在此刻都隨著這一抹光亮消退,消弭無形————
就仿佛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過那般的誇張。
乓————
宛若琉璃破碎般的迴響之下,一切的虛妄盡數破碎,銷毀。而在下一刻,所有的事物回歸原樣,與現實再度進行了粘連」。
松下悠介站在了地上。
他於此刻抬手捂著胸口,微微後退半步,面具後的臉上顯現出些微痛苦表情。
領域被強行中斷,術士熔斷,腦子要燒掉————啊不對,走錯片場了。
從實質上來說,基本等同於斬魄刀的能力被強行中斷,並且還是用一種極為暴力的方式。
身體上的不適也在情理之中。
「咳咳————」
咳嗽都停不下,最後更是陡然一甜地嘗了半嘴的血。
受傷了倒是小事,最要緊的還是體驗和如今增長了的見識。
一刀啊————
就這麼一刀的功夫。
虛分身被腰斬了,卍解的領域被打斷了。
就算是自己把壓箱底送出去給好厚米托底,都擋不住那一刀之威。
如此誇張的程度,讓松下悠介長久以來的布置都像是笑話————被山老頭當成路邊一條似的,抬腿就給踹飛了出去。
與其說是哀嘆,此刻對於當事人而言,這種心態反而更接近於理解」。
他算是明白了牢藍和友哈巴赫小心的理由。
你碰到這種數值怪你也能氣笑!
當然,考慮到之後還有個pro版的三界第一數值怪,松下悠介此刻也就釋然了。
感慨啥呢?後面還有更屌的呢————
他突然好像是明白了,為什麼在千年血戰的篇章過後,以牢藍那樣的脾氣為什麼還能老老實實地回去繼續坐牢。
屬於是看開了,氣笑了,無奈了。
我這麼多年的布置,獨步天下,可以玩弄人心的幻術/通曉古今,預知未來與過去走向的全知全能————
這些能力歸根結底來說都不如一把殺豬刀厲害?
不玩了不玩了,這糞一樣的數值————你們自己玩去吧!
考慮到這方面的內容,只能說要不搞點陰招的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打————
「你沒事吧?」
牢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松下悠介半轉過頭,那句我沒事」凝在了喉間,確實好半天都說不出來。
我好厚米被腰斬了,卍解被打碎了,自尊心都掉了滿地,撿起來都得好一會兒————這怎麼算是沒事呢?
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松下悠介在此刻輕吐口氣,用著無奈的語氣說道。
「開潤吧,牢大。再打下去我們全得交代在這邊哩————」
倘若在開戰之前松下悠介或多或少還有幾分試探的心思,那現在就是心服口服了。
溝槽的數值怪,等我仔細謀劃一番,再來跟你好好交互交互」!
這話本來就不怎麼隱蔽,自然也被殺出來的山本聽了個正著。
老傢伙應該是有些打上頭了————但這也正常,畢竟開卍解了不得心潮澎湃嗎?!
如今朝著松下悠介這邊看了過來,當即兩眼一瞪,大喊著賊人休走」,提著大刀就要衝過來。
別說是松下悠介。
這下給牢藍都弄得有些緊張了。
畢竟這大刀片子當真是砍誰誰死——他翻手掏出鏡花水月,藉助幻術之能,在此刻帶著松下悠介瞬間開潤。
山本原本前衝過來的架勢陡然一頓,嘴裡頭怒喝著哪裡跑?!」,在此刻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沖了過去。
一道道熾熱的光亮從天而降,宛若天火,將這流魂街給燒出了一片片的燎原之火。
藍染右介在此刻也是凝噎了一會兒。
「雖然之前就或多或少聽過山本總隊長的神威,但如今看來————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松下悠介在旁擦拭著嘴角的血痕,看著遠處東仙飛速靠近,三人湊到一起過後便是徑直撤離。
眼看著距離逐漸拉遠,松下悠介原本懸著的心微微放下,這才輕聲問道。
「藍染老師,你是怎麼做到把總隊長騙走的?」
「運用感知上的欺騙。」
藍染抬起了右手,比劃著名用食指抹了一個圈。
「我將松下君和我的靈力進行了模擬,並在完全相反的位置進行了設定————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會在間對山本總隊長造成我們朝著反方向逃離」的假象。」
當然,僅僅只是這樣自然是不夠的。
「我沿途做了大概三十多個標記地點,每個之間的間隔都做了一些心思。通常情況下,起碼得追出十多個之遠才會意識到不對勁才對。」
這布置很有水平了。
松下悠介暗暗地鬆了口氣。
只能說在整人這方面,他是拍馬都不及牢藍的。
「松下,你感覺怎麼樣了?」
盲仔這句話本質上來說應該是在關心他,但如今當事人總覺得有種微妙的譏諷感。
屬於是被山本一刀砍出PTSD了————
他取下了面具,抬手揉了揉臉頰,隨後一臉酸澀地說道。
「我還好,但我的好厚米就不太好了。」
說著,他順手從兜里取出了一團正在跳動的血肉。
身旁二人順勢將自光聚攏了過來,凝聚在了松下悠介的手掌之上。
「這是————」
是地獄戰神留下的痕跡!
「是剛才幫助我脫困,那個虛留下的重要之物————通過這個東西,我能幫助它重新組成身體。」
松下悠介沒有跟兩人坦白過虛分身的由來,迄今為止的說辭也是自己有一個很棒的好兄弟。
因為虛分身的確很能打的緣故,牢藍對他的感官也很不錯。
剛才看著他被斬成友哈巴赫」同款造型,牢藍同樣也是一臉的遺憾。
如今得知了這個消息,藍染也稍許有些驚訝。
「它還能————活過來嗎?」